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极美,即使刚刚被刺客刺杀,女子因为被隐卫护着躲避刺客,发髻已经稍有凌乱,但依然不影响她的美丽。
君凌墨第一次仔细打量自己的王妃,然而看了一会后却有些失望:这女子美则美矣,但是缺了些灵动,终究不过是一个好看的花瓶罢了!
君凌墨收回目光,准备离开,女子却突然一把扑了过来。
感受到背后传来羽箭划破夜空的细微的声音,君凌墨略有些暗恼:自己打量这女子居然走了神,竟然没发现自己正被人瞄准。
君凌墨刚想闪开,眼前女子却已张开双手挡在自己身前,意识到这女子想做什么,君凌墨急急将她一拉,随手从女子头上取下一支金凤簪,毫不留情地朝着羽箭来的方向祭出。
静水轩的屋顶上,一个黑影酿跄几步,接着便滚落了下来,〃砰〃的一声落在了静水轩外的水池里。
“唔!”怀中女子的呻咛在夜空中尤为清晰,君凌墨低头一看,女子的一头青丝没了发簪的固定,直直的散落下来。
而女子的左胸位置,一根羽箭直直的插在上面,若不是君凌墨最后一拉将女子拉离了几寸,想必这暗器便直直射中这女子的心脏,那么到时这女子必死无疑。
君凌墨将女子一把抱起,放在院中仅有的石桌上。
女子躺在君凌墨的怀里,虚弱的道:“王爷不必惊慌,能为王爷挡箭,臣妾无悔,臣妾的命是王爷救的,能为救王爷而死是……是臣妾的福分。”话刚说完,女子便昏了过去。
想到这个,君凌墨不禁觉得好笑,区区箭伤而已,并未伤中心脉,那女人居然以为自己会死,想必当时是极其害怕的吧!
失笑间,君凌墨突然想到了那日晚上自己明明已经睡下了,那女人的丫鬟跑来说“王妃已经醒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穿上衣服直奔她所在的静水轩。
进屋时却听到那女人说“此生不再爱人”,不知怎么,君凌墨那一刻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那感觉很微妙,但君凌墨清楚,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自己活了18年从未有过。
后来帮那女人包扎完,那女人死死的揪住自己的衣角,仿佛正在遭受极刑般痛苦,但是很奇怪的,那女人自始至终身体不曾扭动,就那么静静的躺着,只手上的劲儿大的惊人。
那日的刺客当时便一死一伤,屋顶那个在被擒的第一时间便咬破口中的毒囊自杀了。
哼,就算刺客死了,君凌墨也能知道那人是谁派来的。
想要他死的人,来来去去不过那么几个。
至于那个自己用袖箭一掷刺中的刺客,君凌墨想不明白,那刺客很明显是为了杀她,只是她一个尚书府小姐,谁和她有如此深仇大恨,要除之而后快呢?
“启禀王爷,礼部尚书霍大人求见!”王府总管沈扬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哦?请霍大人到正厅稍候,本王这就去。”君凌墨声音一如既往,平静无波。
“是!”接着便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
君凌墨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上面的长袍穿上,对着铜镜自顾自打理好仪容,这才信步出了门。
正厅里,礼部尚书霍远正端坐在客座上。
霍尚书虽已过不惑之年,然而风姿卓然,衣服是上好的冰蓝色丝绸制成,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远看时只觉身形翩翩仿若少年公子,如水的时光似乎并未在他的脸上刻下痕迹,让人生出一种“眼前所见之人定是时光的宠儿”的错觉。
霍远看着冒着热气的茶盅静静不语,神色宁静而安详,嘴角微微翘起,任沈扬探寻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凌墨来迟,让岳父大人久等了!”人未到,声先至,君凌墨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循声而去,君凌墨一袭月牙白出现在门外,只见君凌墨头顶白玉冠将乌黑的发丝束起,白衣黑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儒雅的气质。
霍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上的褶皱,“哪里哪里!几月不见,王爷越发风姿潇洒,气宇轩昂。”
君凌墨径直走上大堂,在主座坐下,婢女将茶盅轻轻放在桌上后便静立在一旁。
“岳父大人过誉了!不知岳父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端起桌上的茶盅,君凌墨一边吹拂一边询问道。
“老臣今日前来并无他事,只是过来看看逸王妃罢了!”提起爱女,霍远有些叹息。
逸王多情,在娶了王妃之后两月不到便相继娶了两房侧室进门,当初将女儿嫁入王府,也不知是对是错。
想到女儿当初听说要嫁的人是逸王时,欢喜之情溢于言表,霍远心中便觉得有些许安慰。
“王妃身子已无大碍,只是大夫说还需静养半月,只怕……”君凌墨想起徐伯的话,迟疑开口。
“既如此,那么老臣便放心了。只是宫中李公公今日一早便到尚书府传旨,说是皇上五十大寿将至,命老臣全权办理,大寿包括祭祖和夜间宫宴,并明确指出各府女眷需一应出席,老臣担心王妃受伤未愈,身子骨经不起长时间折腾,这才过来叨扰一番。”
霍远大概是从未一口气说这么一长串,顿觉口干舌燥,端起一旁的茶盅,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恢复神色。
“如此说来,有劳岳父大人挂怀,父皇大寿尚且还需一月时间,到那时王妃身子定已痊愈,自然是可以出席的。倒是岳父你操持大寿事宜少不得多操心了!”君凌墨微笑着对霍远道。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是老臣的分内之事,自是不敢怠慢。”霍远放下茶盅,拱手道。
“岳父大人过谦了!”君凌墨微笑。
“王妃既已无碍,那么老臣就告辞了!”觉得要说的事说的差不多了,霍远便欲起身告辞。
“也好,天色已经不早,我送岳父大人出府!”君凌墨浅笑着起身,一派成熟稳重,丝毫不见少年急躁之态。
“如此,多谢王爷!”霍远心中对这个女婿越发满意,笑意直达眼底。
君凌墨一路将霍远送到王府门口,目送着霍远的马车离去方转身回府。远远的,君凌墨似乎听见霍远的随从及车夫说:“逸王爷谦逊有礼,实在比那太子好!”
然后便是霍远的怒斥声:“大胆小子,此等事也是你我所能议论的。”但是君凌墨没有忽略霍远声音中所含的笑意。
君凌墨微微笑了笑,吩咐道:“无双,将消息告诉王妃。”然后便往自己所在的院子走去。
跟在君凌墨身后的无双一愣,“啊?”瞥见君凌墨回头意味深长的眼神,无双点头如捣蒜:“是!属下这就去!”说完身影一闪,溜之大吉。
------题外话------
霍许: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干什么?
贫僧唐三藏,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
霍许:滚!
☆、第五章 初见
第五章
申时末,霍许终于醒了,是被饿醒的。
屋子里已经燃起了蜡烛,但由于这天将黑未黑,反倒显得蜡烛无甚大用。
霍许轻轻掀开衣服,伤口已经结痂,只要自己不大幅度运动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隐隐还是有些疼。
“小红!”大概是睡了许久,喉咙里缺水,霍许嗓子沙哑。
“来啦——”门外脚步声加快,接着小红端着膳食出现在门口,粗粗的喘息声预示着刚刚疾步快行而来。
进门看见霍许已经起身,坐在床头,小红赶紧放下膳食,近前搀扶着霍许下床,伺候霍许梳洗一番,这才扶着霍许在桌前坐下。霍许正准备吃饭,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霍许抬头,便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青衣少年正大踏步进来。正在思考来人的身份,小红激动的一拉霍许的袖子道:“王妃,是无双,王爷的随侍无双。”
因为正在思考,所以霍许手中的筷子被小红这么一拉,“啪嗒”先后落在地上。霍许看了看脚下的筷子,想着自己能不能在不拉扯伤口的前提下弯腰捡起筷子,想了想,霍许便放弃思考了,因为小红已经捡起来了,并且一副娇羞的模样,拿着筷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霍许又有些头疼了!不止傻白甜,还花痴!
“无双拜见王妃!”少年一进门,便看见碧玉拿着一双筷子微微发抖,而王妃坐在旁边,对碧玉伸过去的筷子视而不见,活生生一副“蛮横小姐欺压弱小侍女”的模样。无双见此内心有些不满:自家王爷就从来不会这样对待下属。
若是霍许知道了无双此刻心里的想法,想必会吐血三升!这丫头是见到你激动成这样,干我毛事啊?
看见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