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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正愁着没机会和沈敬认识,如今机会就这么来了。她微微一笑:“是啊,提拉米苏可以作为礼物,但是过生日还是蛋糕比较热闹些。我们店里的蛋糕各种各样,如果有订制需要,只要能做到,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争取给过生日的人送上最诚挚的惊喜和祝福。”吃蛋糕讲究的就是一个氛围,大家凑在一起,你分一块我分一块。若是提拉米苏,呃……
“蛋糕上能否加上一朵兰花?”
兰花么。简单。安瑶应道:“没问题。沈同学想要订购?”
“嗯。”
“这样吧。”安瑶想了想,“沈同学明天放学后若是有空,可以亲自到我们店里下单。关于蛋糕的尺寸、日期和其他东西,我们需要详谈。”
两人都在一个学校,其实可以直接写张单子给她的,没必要去店里。
这是在邀请他?沈敬心下疑惑,笑道:“好。”
安瑶打听了下,沈家经过十几年前的打压,受到了重创,这些年非常低调,没什么风吹草动。沈家在本市有一个老宅,沈家的人不多。沈敬是沈老板唯一的儿子。沈老板旗下也有一个制衣厂,一个服装店,是最近刚兴起的。沈老板还有个嫡亲的弟弟,只不过他弟弟一家是搞教育的,并不从商。
安瑶在这天下午放学找时间去沈家的店铺看了看。
店铺的生意不错,相比袁氏的衣服,沈氏的衣服更有特色。沈家虽然到现在还没为以前正名,名声没袁氏好,但安瑶是和袁立这人接触过的,人品到了那样,想来也不能长久。
本着和袁氏作对的念头,她会支持沈家。了解过沈家的状况后,她想的可不就是支持那么简单了。
……
沈敬在第二天下午如约而至。
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些甜点,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沈敬把那张单子给她,笑得文雅:“陆同学有事情找我?”
果然他猜到了么。安瑶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画本,推过去。“想找你合作。”听说,沈氏的衣服,有些就是沈敬设计的。
沈敬在她笑意盈盈的眼神中愣了一下,拿起画本翻了翻,这一翻,他温和的眼里忽然出现了炙热,再也停不下来。他理了理情绪问:“这是?”
“我画的。”她第一次运用重生后的设计技能,画一些后世的款式绰绰有余。然而结合到时代特色,她还稍微做了些整改。
沈敬眼里的惊讶开始转为赞赏,这里面都是一些女装,他对女装有一些研究,如果这样的女装能够流通在市面上,无疑会受到很多人的欢迎!
“你想怎么合作?”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明人不说暗话,他看准了这三款衣服。他们家族近来一直被袁氏打压,准备崛起,也为此准备了很多年。他学设计的一个原因也是将来要接受他父亲的家业。
“技术入股,三七分成。这些服装的所有收入,我想拿到三分。”
沈敬虽然在心里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但也被她的话给微呛了一番,“三成实在太多。”他自己本身就是搞设计的,不会不知道技术的价值。然而他也是个商人,要考虑到自家利益。只是设计稿就占三分,略重了些。沈氏的服装都是自家厂子生产出来的。人员的酬劳、布料、机器等等,哪一样不是要他们自家出。
安瑶是故意说出三成这个价,确实狮子大开口,她本意只是两成。说三成和两成是两码事,即便最后谈的是两成,这从她口中说出的还要是三成。“我相信我的画稿值这个价。”
“这事我暂时做不了主,还得和家父商量。陆同学能否等等,我明天回复你。画稿,我能不能带回去给家父看看?”
安瑶笑着应下,直接回了家。
袁放站在家门口,闷闷不乐的样子。安瑶想起袁立的事情,不免对袁放有几分愧疚,再怎么说袁立也是他爸爸,将来和袁立对上是免不了的,袁太太和袁放,唉……
安瑶走过去,“小放。”
“陆姐姐~”
“怎么站家门口呢,不进去?”
袁放摇了摇头,“我爸爸从医院回来了,和我妈妈在里面吵架,我不想进去。我能去陆姐姐家里坐坐吗?”他实在不想回那个家。以前他爸爸和妈妈的感情就不好,他爸对他这个儿子也不怎么上心,现在两人直接吵上了!
“进来吧。”安瑶开门,“以后想来可以直接来,家成就在家里。”
袁放点了点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他能说陆家成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看人的眼睛就像是要杀人一样,他有点怕。
☆、337
第二天,沈敬给了陆安瑶答复,愿意三七分成。
这倒让安瑶吃惊了。
事实是沈敬昨天把画稿给了沈老板看,沈老板看过画稿后大吃一惊,这是个人才啊!既然对方想合作,他愿意给足了诚意,三七分成就三七分成,只为将来还有合作的机会。
安瑶设计的是几款大衣,现在快到年中,如果开始投产的话,大约年底就能赶出产品,而那时候是冬季,大衣可以热卖。她建议做成精品的形式,布料最好选用粗纺呢绒和精纺呢绒,两种布料都比普通的布料高出一个层次,但是精纺呢绒最上。两种布料的都做一些,适应不同的社会人群。
“陆同学手上还有没有夏装的画稿?”沈敬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夏季马上就要来临,这时候考虑冬装还是太早了。这个夏季他们就要和袁氏制衣开始争。
安瑶听着这客气话实在别扭,“沈同学可以叫我安瑶,大家都是同学。”
沈敬温和一笑,“那么安瑶你喊我名字便好。”
两人算是把称呼给定下了。
“夏装,好,给我三天时间。”
沈敬笑,要的就是效率。三天算很快的了。
于是,得到夏装画稿后的沈家开始去研究夏装的投产了。沈家没有先大规模生产,而是做了几件成品出来,试试效果。不出意料,效果非常好。
今年的顾客便注意到了不同之处。袁氏的夏装还是老样子,而沈氏的夏装却玩出了新花样,甚至大家觉得很新奇,成为了一时的潮流。那夏装是t恤的模样,但胜在t恤前有各种各样的图案,在年轻人的群体中尤其受欢迎。
整个市里的人都知道,香香蛋糕店背后有袁氏制衣,近来沈家大公子又频繁出现在甜心坊里,与甜心坊的小老板似乎关系密切,大家便知道了沈氏是站在甜心坊的身后,不仅如此,沈氏的服装今年又力压袁氏。
袁立自从经过那件事后,心情奇差,现在生意受挫,更是藏不住心情,一回家就发脾气。
袁太太就遭殃了,成日不是被嫌这饭做得不好吃,就是被嫌给他泡的茶太烫。而且袁立自从那什么以后,那玩意儿出了问题。每次看到袁太太打扮得风情万种,心里总是气不打一处来。
晚上袁太太非常不好受,袁立那玩意儿不行,他就用嘴,跟个太监一样,东咬西咬的,故意折磨人泻火。袁太太念着自个儿子,还有自己也要靠着袁立吃饭,经常忍气吞声。
这日,袁立气不过,怎么试都不行,把袁太太打了一顿,袁放听到动静推门进去,看见他爸那发红的眼睛,他有些怕。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袁立想也不想就吼。
袁太太见儿子被骂,不好受,说道:“有气冲我撒,你朝小放发什么火呢!”
袁立踹了袁太太一脚,“你翅膀长硬了,敢冲老子大喊大叫了。告诉你,老子娶你回来是让你伺候的,不是让你撒泼的。你身上穿的,平常吃的,哪一样不是花老子的钱,你还冲老子出声,不想活了你!”
只穿着一条裤衩的袁立,也不顾及儿子在场,对袁太太一阵拳打脚踢。
“妈妈!”袁放去护住袁太太,也挨了一脚。
“袁立你个没心的!”袁太太忽然大叫了一声,朝袁立狠扑过去,拿起一边的酒瓶子直接砸到他身上,双手叉腰像极了泼妇,“小放是你儿子你还打他,你要不要脸了!你做了亏心事被人废了你就朝我发火,我受够了,我不伺候了!”
“你这贱蹄子!”
“小放,快跟妈妈走!”袁太太拉着袁放就往家门外冲。
安瑶听到强烈的敲门声,“安瑶,安瑶!”
她连忙开了门让他们俩进来,紧随其后的袁立晚了一步,被锁在门口,袁立那一双眼睛像蛇蝎一样,紧盯着她:“陆小姐,你开不开门?”
“不要开,安瑶,你千万不要开!他不是人,他打我没关系,他连小放都打!”
安瑶转头对她道,“袁太太,我不会开门的,你和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