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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想不赌都不行吗?傅依然深知此时此刻,他们想走都不了了,神色黯然道:“你想怎么样,划个道下来吧!”
“姑娘果然爽快,不如我们就赌一把大的,若你输了,姑娘就是我的人,若你赢了,这赌场归你。“那妖媚男子笑道。
她有那么招人待见吗?傅依然忍不住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难道她真的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只要是男人就一定会看上她吗?
若眼前这位是个普通男子。她倒真会这么认为。不过可惜地是。这男人明明比她长得还漂亮。与其要她。还不如回家自己照镜子呢。
“不行。这个赌我们是不会打地。“杜佑成挡在依然面前道。不知为何。他心中很有些不安。隐隐也觉得这男人不怎么牢靠。
“是吗?就怕你们不赌地话。出不了这个门。“那男子话音一转。眼神忽地变得极为凌厉。
傅依然吓得哆嗦了一下。没来由地觉得心里发寒。如果这男子不知道她和杜佑成地身份。敢这么放肆地话。他地意图不会简单。但如果他知道她和杜佑成地身份地话。那这样地人。就实在太可怕了。
傅依然明白今天他们没那么容易脱身。只得硬着头皮道:“赌就赌了。只是你若输了可别哭着鼻子啊。”她嘴上说地硬气。心中却在想着。真希望轩辕金赶紧发现她偷溜出宫。会出来逮她。
那妖男哈哈一笑。轻晃了一下腰身道:“好。我不哭鼻子。男子汉大丈夫只流血不流泪。”
傅依然听得心中暗呕,他这样的人妖也算男子汉的话,那大运国能称作女人的都不多了。
两个人在赌台前坐下,妖男道:“赌骰子,两人赌没意思,咱们就赌牌九吧。”
“好。”傅依然慨然点头道。她心中却在想着,牌九应该怎么玩来着,貌似她十年前曾经摸过。
杜佑成甚是担心依然,从桌台下紧紧握住依然的手掌,想给她打气。依然感觉的到杜佑成手掌传来的热度,他的手掌濡湿,想必一定很紧张。依然转头送给他一抹大大的笑容,叫他不要担心自己。
其实依然对于眼前的状况,也是心里没底,瞧这妖男对她的态度,倒像是在猫戏老鼠,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玩死她。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到轩辕金前来。
赌局开始了,有人过来给傅依然和妖男发牌。两人的注早就下过,由庄家将所有牌面朝下,开始砌牌,然后以八排每排四张排列。用骰子掷出点数,然后按顺序将牌分配到傅依然和妖男手中。
妖男摩挲着手中的牌,笑问道:“要开牌吗?”
牌当然要开的,不过……?傅依然瞪着手中的牌看了半天,忽然问道:“怎么看大小啊,点多的大还是点少的大?”那些牌上全是红色和白色的圆点,看得她很是气闷。
妖男脸色连变了三变,咬着牙硬声道:“原来你根本就不会赌。”他见傅依然刚才赌的那么豪气,根本没想到她根本什么都不会。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了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跟一个根本不会牌九的人在一起赌,即使胜了也是胜之不武嘛。这就像是跟孩子在做一场游戏,就算赢了也不好跟她讨要报酬了。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个大人,会跟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计较?
妖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傅依然,暗想,这个女人也不知哪儿来这么大胆子,什么都不会,居然也敢到赌场里来逞英雄。看来他真该对这位大运的女王另眼相看了。
“本来我就不会啊,这东西十年前摸过一回,想必它多半已经忘记我是谁了。”傅依然双手一摊,故作无奈道。
“那—我—就—教—你—玩—玩—吧。”妖男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道。眼前这女人果然很有把人逼疯的潜质。
傅依然隐约听到他磨牙的声音,不由心中暗爽,表面笑道:“那就多谢你了。”她暗自思筹着,等他教会自己也得半个时辰以后了,没准那时候轩辕金已经赶来救她了。
两个要豪赌的赌徒,居然在赌桌之上,一个教另外一个怎么赌博,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旁边看热闹的众人,越瞧越觉得稀奇,到最后,整个赌场干脆也不做生意了,所有人都围在了他们的赌桌前,瞪大眼睛瞅着,只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泼不进,针扎不透。
其中有好事的,不断的指着他们的牌,向在站的众人解说:“这就是和牌也叫鹅牌;这就是梅花也叫梅牌;而这个就是斧头也叫虎头……。”
傅依然心中打定主意要拖延时间,自然不会好好的学,每句话连问几遍,无论那妖男说什么,她都会装作很天真的样子,问,“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这样的牌就是大的,而这样的是小的呢?”
她想要彻彻底底的把这个男人逼疯。
第四十章 赌场风云之冰男与妖男
被她这样东问西问的,到了天黑都不会学的会。那妖男气得火冒三丈,不顾仪容的把牌往桌上一扔,大叫道:“现在一局定胜负,不玩就算你输了。”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傅依然刚想反驳,忽然接触到他冷冽的眼神,不由声音一滞,忙改口道:“好,就陪你玩了。”刚才注视他的眼神,有一瞬间,傅依然陡然觉得浑身发麻,一股阴冷的寒意从头顶直接蔓延到脚底。
“先签下切约书吧。”妖男一点手,有仆役立刻端上笔墨纸砚。
真狡猾,口头约定还不行还得书面化。傅依然僵直着手站了半天,最终还是颇为无奈的照妖男的意思,写了起来,下面还署上一个甚为文雅的大名:杜春花。
她打算如果有人问起,就假装杜佑成的妹妹。
“重写一张。”妖男只瞥了一眼,就又扔回给她。
好吧。傅依然装模作样的又写一张,大名署的是杜花春。
“你在戏弄我吗?”妖男冷冷道。
美男果然是美男,即使生起气来,也是这么漂亮。傅依然仰着头,故作欣赏的眼神看着他,问道:“那你让我写什么?”
“写你真正的姓名。”妖男道。
傅依然拿起笔来,又写了一张,递给妖男。
妖男看了眼她写地内容。又瞧了一眼最后地署名。忽然大笑起来。叫道:“好。很好。你这么写很好。”说完很细心地把那张纸折好揣进自己怀里。仿佛在揣地是一件价值连城地宝贝。
杜佑成走到依然身边。轻声问道:“你当真写了自己真正地名字吗?”
傅依然摇摇头道:“我才没那么傻呢。我署地是轩辕金地名字。”反正大运管事地也不是她。倒不如把轩辕金地名字拿出来秀一秀。没想到这妖男也是个识货地。知道轩辕金地名号比她地还好使。
名字也可以随便冒认吗?杜佑成脸色微变。心想。轩辕金也真够倒霉地。若是知道依然把所闯地祸都推倒他身上。想必会气死地。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轩辕金怎么还不来救人啊?杜佑成正胡思乱想地时候。那厢傅依然和妖男地赌博已经开始了。
傅依然这样地二把刀。对付阴险狡诈地妖男。根本不值一提。没两三下。就被打败了。
“好了。我输了。”傅依然站起来。坦然认输。反正她输出去地是轩辕金。又不是她。
见傅依然要走,妖男忙拦住道:“你还不能走。”
“为什么?”傅依然一挑眉道。
“等把赌约兑现了才行。”妖男道。
兑现赌约的话,那只能等轩辕金来了。那不成轩辕金归他的时候,她才能走吗?傅依然一脸哀怨的又坐回座位上。
“也该来了。”妖男自言自语道。刚才傅依然写完切约书,他就派人去找轩辕金送信去了,算算时间,想必也该赶到了。
忽然大街之上传来一阵猛烈马蹄响,荡起尘土无数,那铁蹄敲击地面的声音,震得整条街都动了起来。杜佑成用手掩住依然的耳朵,皱着眉道:“看来是轩辕金来了。”他深知轩辕金从来一出现,场面都会搞得很有声势,震得耳朵疼。
只一瞬间,铁骑到了门前。轩辕金转身下马,带的身上的甲叶子“哗啦“”哗啦”作响。他今天在郊外视察南军,要把京中所有守卫都换成他的人。调兵,人事变动,耽搁的时间太久,到了快戌时,才转回皇宫。又得侍卫报傅依然和杜佑成出宫已久,这才满大街的找寻起来。
轩辕金一踏进赌场大门,整个大厅立时鸦雀无声。这里的温度也比刚才下降了几度。冰的人肌肤发凉。轩辕金冷眼扫视了一圈,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滚。”顿时在场众人抱头鼠窜,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一接触轩辕金的冷眼,傅依然也觉得身上有点凉,望着那些逃出的众人,心里涌出了一股强烈的羡慕感。暗自幻想着如果她从未认识轩辕金,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不过若没有轩辕金,她闯了祸也就没人给兜着了。
那妖男一见轩辕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