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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妃请随奴婢来。”心儿微微颔首。
“等会,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自称奴婢,用我就可以了。还有不要只回答是是是,这样说话我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离月觉得奴婢特别刺耳。
“是,心儿明白了。”心儿心里一暖,眼眶都有些湿,从来没有人在意过她的生活。自从王妃的嫁入沐王府,连个贴身丫鬟都没有随过来,她就接到夫人的派遣,负责照顾王妃。但是王妃性子懦弱,很少和她搭话。总是一个人。
现在的王妃好像活跃了,还愿意和她接触,不再怯弱!对她甚至不是单单的奴仆。一切都让心儿觉得真真假假,但是她却清楚的感觉到王妃的与众不同。好像未来也开始光明起来了,步子也变得欢悦了许多。
心儿领着离月一路往幽蓝院走去,离月也没闲着,遇到人就打招呼,脸上更是挂着阳光般的微笑,本就天生丽质的她,加上那如沐春风的微笑,让下人都看呆了。
“你们好!”
“王妃好!”下人听到离月的声音,都傻傻的应了一声。天上下红雨了,王妃的性子变了,随和了很多。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王妃性情大变?”
“不知道,可能吧。”
“不过,王妃笑起来真好看。”一些丫鬟开始窃窃私语。
3 出王府1
进到幽蓝院,看见了黑色锦袍的男子现在门外,“嗨,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余浩参见王妃。”余浩微微行礼。
“别那么客气!对了,你是沐阳的侍卫吗?你的武功一定很强对吧?会轻功吗?你家主子厉害吗?你打得过你家主子吗?”余浩对于离月的一通问题给惊到了。嘴角微扯。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
“对了,你家主子有空吗?我有事找他。”离月不等余浩回答问题,自己就转移了话题。
“主子在忙,王爷吩咐属下说今天都不见客。”虽然知道自家主子应该是没事做,应该只是在画画而已。但是以往主子都很少见客。所以婉拒了。
当然,门外一切动静,屋内的人都一清二楚,但是却没出声。依旧专心的画桌案上的画。
离月想了想,今天必须出府玩。
“这样啊,那等他有空了,你替我告诉他,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初来乍到,我想出去见见世面。”离月也没在意,只是和余浩说一声。
“哪个?王妃……”余浩想叫,奈何离月已经出了院子。
远远传来离月的声音,“心儿,今天你就待在府里吧!我很快就回来。”
“随她吧!”这时屋内男子出声了。
心儿走进幽蓝院,看着余浩,余浩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心儿也放心了,王爷竟然允许王妃出府。不过王妃没事就可以了,心儿微微点头退出了幽蓝院,离开了幽蓝院。
没多久,余浩面前迎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子,“哪个?余浩,借我点钱!”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飞奔而去的离月,他主子的王妃。此刻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余浩汗颜,不知作何反应,就这形象,难以用言语表达、
“快点啊,就当投资,以后我会加倍还你,三天后,连本带利。绝不拖欠。”余浩依旧没回神过来,却不自觉的从怀里掏出了银票。
离月二话不说,扯过银票,消失了。
余浩,愣神进到房里,“主子,王妃她……”
“知道了,由她吧,也许今后生活不会枯燥了!”沐阳没有再说,看了看门口,接着画画,书桌上一幅庭院,正是月殇阁。
“要属下跟着吗?”
“不用,我到要看看,离敬臻下一步会做什么?他这个女儿现在我有点看不太懂,今后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
而离月出了王府因为不知道路,所以随便挑了一边,一路直去,不料,却到了一个死巷里,饶有趣味的看着巷子里的一幕,三个黑衣人,围攻另一个黑衣人,显然被围攻的伤的不轻,面巾掉了,露出一副冷酷的俊脸,离月,点了点头,长得还不赖。三人盯着单膝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秦风,把东西交出来,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男子什么也没说,愤愤的瞪着三人。
“咝,酸!”离月咬了一个糖葫芦。
三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离月,“你是什么人?”
“不是什么人,我只是路过,不打搅了啊!”离月调皮的说到。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吧!”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说到。
“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对!”
“啧啧,真狠心,小女子真的是路过。”离月装无辜。
“要怪就怪你自己,你不该从这里路过。”
4 出王府2
然而那个叫秦风的男子也只是静静的看着离月,从她的神情,她似乎完全不惧这三人,那她到底想干嘛?
“唉,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把你们身上的钱财交出来,我打劫!”离月吃掉最后一颗糖葫芦,扔掉竹签。
秦风被她的话惊到了。
“哈哈哈,丫头,你的话是不是说的太大了。”
离月不在废话,冲上前,就开始打,眼神也变了,不是单纯,更多的是犀利。本来不想再过打打杀杀的日子。当然遇到了,绝对不能吃亏。
秦风哼了一声,扮猪吃老虎。他看出了,离月根本没有内力。
离月虽然没有内力,但是依据自己的判断力,二十一世纪的黑道女,可不是吃干饭的。空手道世界冠军都是她的手下败将。更何况,她会的可不当当是空手道而已。
虽然没有武器,面对三人她同样游刃有余,秦风双眼微眯,他从未见过这种武功,她到底是谁?江湖上好像也没有这样的武功门派。
离月迅速将三人打趴在地,拿起长剑,架在三人脖子上,“把钱交出来!”三个黑衣人叠在一起,离月一只脚踩在他们的后背,一副我是劫匪的姿态。
三人哀嚎不断,却不得已掏出了自身的荷包。离月抢过荷包,打开瞧了瞧,
“就这点?银票呢?别告诉我你们没银票,作为杀手,应该攒了不少吧!”
“早知道今天不带钱出门了。”压在最下面的黑衣男子怨愤道。
“俗话说,千金难买早知道!”离月看着三人掏出来的银票。一把手抢过来。
“嗯,今天收获不错!你们可以滚了!记住,以后千万别惹我!”三人跌跌撞撞走了。离月掏出自己的荷包,将抢来的银两装进自己荷包,准备倒第三个时,秦风再也支撑不了,鲜红的血一滴滴滴落。离月撇过头,“额,你好像伤的不轻,这袋钱就当你的医药费吧!”
“不用!”秦风的呼吸加重,却也没有完全相信离月。
“别客气,反正我也是抢来的。喏,给你!”离月拿起秦风的手将荷包放在他手上。转身正准备离开。
嘭!
转头发现男子晕倒了。
“额,算了,我还是送去医馆吧!”离月决定将秦风送去就医。
将他送进医馆,她就离开了。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沾到了不少血迹,就先去布庄换了身衣服,开始在街上晃荡,因为她还没逛完呢。
天下第一楼二楼雅间的老头一直注视着离月的动静,看着她走来的路线,老头吩咐小二将人请来。
随后,她来到天下第一楼,刚到门口,店小二就出门,“小姐,楼上雅间有客人请。”
“是吗?那就带路吧!”出来这么久,根本就没人认识自己,想看看谁这么识相。
上到二楼,来到仁字号雅间,离月进到房间内,只看到一个酒气熏熏的老头,蓝色长袍,慵懒的姿态在老者身上活灵活现,但是那双眼睛却极其有神!
“丫头,要不请我喝上一杯?”
“我请你?我说老头,你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要我一个丫头请你喝酒。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离月拍了拍手。
“咳咳咳!”老头被离月的话给呛到了。
“丫头,你刚刚不是在巷子里赚了一笔钱吗?”老头意味深长的说到!
“你看到了?”离月立马警惕的看着老头,见他没什么异动,也就放松了。
“是啊,见者有份!”
“想得美!你又没出力,凭什么给你一份?”离月走到桌前,倒了一杯酒。
“丫头,你的武功很奇特,老夫我还蛮有兴趣的。”
“想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