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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你把她看得太重了,一个女人,就是力量强了点,而且她杀了我的女儿。”虎对于巫师将一个女人看得这么重非常地不理解,一个女人就算力量强一点,除了生娃,还能干什么?
“一个女人?哼,你有见到哪个女人能跳那么远吗?连男人都做不到,更何况她可能还是一个巫师,而且是一个认识文字的女巫师,还记得那个得到神灵传承的女巫师吗”
轻蔑的口气犹带着嘲讽,他是越来越怀疑首领虎是否能带领风部落成为最强大的部落了。
一个女儿除了玩男人就是打杀女奴仆,一个儿子虽勇猛却容易冲动……现在首领虎也开始被眼前的胜利蒙蔽了双眼,显得有些自大了。
首领虎有些迟疑地问道:“你说的是那个能预测大灾难,得到了神灵预警并带着族人逃过灾难的女巫师?那个得到了神灵传承的女巫师?”
“没错,神灵的文字就是她带到天空下的这片土地上的,据上任老巫师传下来的兽皮记载,那个女巫师不但拥有预测的能力,神灵还传承给了她医治的能力,她一眨眼就能将一个只剩下一口气的人治好,她还能让土地上的所有草一眨眼就长大,也能让长大的草一眨眼就变成一颗种子。”
说到这个兽皮上记载的伟大女巫师的能力,巫师鹰的细长的眼中带着狂热的崇拜,也带着巨大的希翼和野心。
虎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个女人会跟那个伟大的女巫师有什么关系:“那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就算她认识一两个文字,也许是听自己部落的巫师说的呢?”
巫师鹰看着首领虎还在挣扎的神情,残酷地打破他的幻想:“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非常精致的玉牌,连我都没有看到过的发着光的玉牌,上面刻着文字,一个有资格将神灵的文字刻在玉牌上,并且戴在脖子上的女人,只能是一个巫师,从之前她跳过河的能力可以看出来,她也许还是一个得到了神灵传承的女巫师。”
“自从那个带来神灵文字的女巫师回到神灵的身边以后,不管是上游还是下游,还是南边,再也没有听说过哪个巫师得到过神灵的传承了,每一个拥有神灵传承巫师的部落都会成为最强大最富有的部落。而我们风部落却错失了这个机会。”而自己也错失了这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这个女人并不是我下令杀死的,是她自己掉下去的。”首领虎更加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把藤条切断,“既然她这么历害,那她就不一定会死。”
“现在留在部落里的族人太少了,亚带着人去攻打有山部落我不放心,你带族人去找亚吧,我回部落看着那些奴仆,不能让他们再逃跑了。”这么深的悬崖,女人再历害也没有活着的可能,既然已经死了,那说再多也没有用了,现在最紧要的还是部落和有山部落的大战。
在他们所站悬崖的下面,此时的蓝狐已经掉落还在漆黑的河面上不停地挣扎着,她努力地伸着脑袋,两腿不停地顺着急流划着水,希望能离河岸近一点,找到机会抓住什么好能让自己爬上岸。
蓝狐也不知道自己被河流冲出了多远,身体在漆黑的河面上浮浮沉沉,全身温度在慢慢地往下降,四肢无力已经开始有些麻木。
当早晨的第一束光将河面照亮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了一根横卧在河面上的树杆,咬紧牙关抬起沉重的手臂在经过树杆的时候,终于抓住了一根垂下来的树枝,用最后一点力气顺着树枝爬上了树杆,终于在达到身体极限时挪到了岸上,来不及打量周围便意识模糊晕了过去。
在蓝狐经历惊心动魄的一夜并晕倒在河岸边时,在离悬崖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图亚和哈图部落的男人们却一夜没睡,他们都在等待着天亮,他们急切地想要找到蓝狐。
当黑暗慢慢消失,天空渐渐亮起来,图亚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坚定,必须要在风部落的人找到女人之前找到她,抓起连夜赶制出来的石矛,带着十几个男人向悬崖所在的方向奔去。
然而,他们注定是要失望了。
当他们千辛万苦地到达靠近悬崖底的山边缘时,发现悬崖下面竟然是一条大河,而且水流很急,没有发现任何女人的痕迹,也没有发现风部落的人。男人们面面相觑……
“会不会是被风部落的抓走了?”乌古打破了僵局。
“也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逃走了,我们在附近的森林里找一找。”莫那提议道。
图亚双拳紧握,低头目光冷冽地盯着河流许久,才转过头沉声道:“先去附近的森林里找,再回风部落附近查探。动作要轻,记得随时将身后的痕迹尽量抹去,不要被风部落的人发现了。”
第二十五章 传说中的母系部落
经过两天的寻找,在森林里并未找到蓝狐的任何踪迹,在风部落也并未发现蓝狐的任何身影。
她就像一阵风一样神秘地出现,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只留给了图亚无限的伤痛和懊悔。
但是再怎么样悔恨,他也只能带着族人们回到属于他的草原上去。
因为他的肩膀上还担负着全族人的命运,他还要去找回四散在各处的族人,重建哈图部落的未来。
虽然女人不见了,但他坚信她一定还好好地活着,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也许等他的部落成为这片天空下最强大的部落,他一定会找到她的。
当蓝狐再一次睁开眼晴的时候,她只感觉到喉咙非常地干涩,全身有些无力,头也有些晕晕沉沉的,她甩了甩无力的头,看清了头顶的石头洞顶,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才终于有些回过神来。
她之前从悬崖上掉下来,后来挂在了一根树杆上,然后树杆松动,自己也随之掉下了悬崖,落在了一条大河里。
在急流里漂了几个小时,最后抓住一根横卧在河面上的树枝才上了岸,最后自己是……晕倒了?
摸了摸身上,赤裸裸的,衣服都被人脱光了,难怪一醒来就感觉到不对劲,身上只搭了块的黑色兽皮,看了看身下铺着干草的石板床,那现在自己这是……被人救了?
四顾打量了一会自己所在的山洞,不大,正中间一个用石头磊成的小石灶,沿着山洞内壁有几个垫着干草和兽皮的到膝盖高的大石板床,每个石板床边靠墙放着两个石头墩子,放着各种的兽皮,自己此刻就是躺在靠左边的一块石板床上。
而自己的内衣裤和麻布裙子、兽皮衣现在就放在石床边的墩子上面,其它除了墙角边地上的一些藤筐子和陶罐就再也没有了,整个山洞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微黄的暖暖阳光透过山洞**了进来,现在应该是白天,她抬起手扒了扒贴在脸上的头发,感觉自己浑身粘粘的,连兽皮被也贴在了身上,就像出了很多汗一样。
她到底是睡了多久,摸了摸仍旧有些热的额头,难道自己发烧了?然后晕睡了很长时间?那图亚他们怎么样了?是走了吗?
蓝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也许找不到自己走了吧!毕竟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被河流冲出了多远,离那个悬崖又有多远,而且他们还急着去找自己的族人,而自己只是一个跟他们认识不到半个月的陌生女人。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蓝狐还是有些失落,毕竟跟他们相处得还不错,图亚这男人还一直将自己当成他的女人一样小心照顾着。
这时候的蓝狐心底其实还有一丝对图亚的不易察觉的留恋,被她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也许是因为男人在风部落时对她的各种维护和体贴,让她长久以来没有得到过温暖的心慢慢复苏;
也许是蓝狐人生中第一次碰上了一个喜欢的男人,对于从来没有恋爱过的她来说,此刻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早已经留在了那个离开了的男人身上。
不过,回头想想从小到大除了师傅教导她古武以外,本来就一直是一个人生活,现在又回到原来的状态也没什么不好的。
现在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而又原始的时空,而且还是一个动荡血腥的时代,她首要考虑的是怎么样好好地活下去。
师傅说过,任何时候,当你无法去改变它,就要去适应它,最终才能战胜它。
我蓝狐这么多年,从小时候孤儿院的争夺食物,到长大后危机四伏的佣兵生活,都能活得好好的,相信在这个原始社会照样能活得恣意、活得潇洒,坚决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