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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仍旧抄着,拽拽地斜斜地站在那里,看着对面的女人在几个男人的簇拥中脱下兽皮外套,才走到比斗台上,瞧她抬头挺着巨大大胸器的样子,好像一只已经打赢了骄傲公鸡,就感到非常好笑。
唉,只能在心里对她说一声抱歉了,姐今天只能让你当一只掉进水里的落水母鸡了。
当巫师伯将祭祀的东西都安置好,走回祭祀前的平地时,发现族人们将比斗台围得密不透风的,欢呼声不停地从里面传出来。
几个发现他身影的族人连忙将围观的男人们分开,让出了一条道给巫师伯,因此他很快就发现了在比斗台中央,气喘吁吁、头发蓬乱一身狼狈的雪,而站在她对面的竟然是刚才跟自己一起祭祀的女巫师蓝。
惊得他差点站不稳脚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回去放置了点东西,花了点时间清洗了一下身上,怎么一回来就看到雪竟然在跟蓝比斗?
巫师伯一把抓住边上的男人有些急切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两个怎么会比斗?
男人见是部落的老巫师,知道她是雪的阿爸,忙将事情的经过一点一点详细地跟他说了一遍。
听完男人的叙述,巫师伯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都是自己的女儿惹出来的,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骞。
可是在他的心里,骞做为首领是非常适合的,有头脑、有野心、有手段、还能忍。但做为男人,他的心却是太狠了,他并不是一个适合女儿的男人。
他自己的女儿,他自己清楚,头脑不够聪明,她不知道有的男人狠起来,就算是女人,他也照样可以一点也不迟疑地扭断她的脖子的。
自从骞手段狠辣地将那几个他阿爸的女人扭断脖子后,部落里面的女人们哪一个不是害怕骞害怕得连头都不敢抬?就连男人们都很畏惧他,为什么雪就是这么死脑筋地不知道害怕呢?
巫师伯现在只希望蓝狐能教训她一下,就不要再介意她的冒犯了,唉,蓝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巫师啊,而是一个非常历害的连神灵都护着的巫师,也许还是一个比骞更狠辣的女人,不然他又何必对她那么地退让呢?连祭祀都让她主持了,就是因为自己看出来这个女人不仅历害,而且非常狠。
他的年龄已经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本来还想教教雪,让她学一学,以后有没有可能接替自己的巫师之位,自己死后她在部落里也有所依仗,能好好地活下去,现在看来还是不行啊,是该给她找个适合的男人了。
整个过程,蓝狐连手都没有放下来过,只是在雪冲过来时,轻轻松松地一闪就闪到了一边,像戏耍猴子一样地耍着她。
可是一直冲向她的雪却满比斗场地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她恨恨地望着一直在闪躲的蓝狐,有些气急败坏地大叫道:“怕了就认输,只有打不过才老是跑。”
看耍得差不多了,蓝狐也想要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了,于是在雪再一次冲上来时,她只是飞快地侧了一下身体,然后利落的一个侧踢。
围观的人们只听到一声‘啊’的惨叫声,然后是重重的‘砰’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来雪已经被蓝狐一脚凌空踢出了五六米远,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周围围观夏部落族人们都是目瞪口呆,一脸的惊吓,神灵啊,他们都知道这个女巫师的力量强大,但能一脚就轻轻松松将一个这么高壮的人踢飞,而且踢出了那么远的距离,这……这可是男人都做不到啊。
第一百零六章 阴沟里翻船了
几个喜欢雪的男人忙上去将趴在地上起不来的雪抱扶了起来,巫师伯顾不得去查看雪的伤势,趁机赶快走到蓝狐的面前,带着浓浓的歉意道:“蓝,对不起,雪她就是脑袋不太聪明,但她的心是很好的,希望你能不要介意她的冒犯。”
蓝狐微笑着点点头,扫了一眼站在远处火堆边正看向自己的女人蔓,提醒道:“嗯,所以我只是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她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找我的麻烦了,你需要注意的是她身边的那个女人,她太容易被这个叫蔓的女人控制了。”
这个叫蔓的女人,怎么像疯狗一样老是盯着自己、找自己的麻烦呢,难道姐姐我看起来长得像是娇弱无力、好欺负的样子?
唉,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要知道她最不想的就是浪费精力和时间去对付这种无聊的女人了。
已经明确提醒了巫师伯,蓝狐也不再多说,相信巫师伯应该也明白了自己的女儿根本不适合做一个巫师,也没有能力做一个巫师。
最主要的是蓝狐预感到只要姚部落还在中部平原,自己就还会跟夏部落有所联系的,她可不想以后跟一个这样脑残的女巫师打交道。
比斗是结束了,但事情却还没完,因为当蓝狐跟着几个男人回到火堆边,刚拿起碗喝了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呢,就被骞的一句话刺激得喷了出来。
蓝狐连忙接过智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嘴上的水,才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坐在火堆边的骞:“你说什么?”
并没有理会她的惊讶,骞只是气定神闲地将冷了的烤肉一片一片地用木签子串起来放在火上重新烤起来,薄唇一启:“我说,刚才的比斗你赢了,我现在是你的男人了。”
“我赢了比斗,跟你有什么关系?”看他那璀璨的凤眼里闪过狡诈的样子,这男人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骞仍旧是一幅四平八稳的样子,一边将烤热的肉放进蓝狐的陶碗里,一边淡定地解释:“因为刚才的比斗,雪是因为我这个男人才向你发起挑战的,而你接受了挑战,而且赢了,所以我现在是你的男人了”
骞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蓝狐却被他的话炸得有些傻住了,她机械地将头转向右侧的智和图亚,喃喃地道:“骞他是不是傻了?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他说的话呢?”
图亚看着有些洋洋得意的骞,想这样就捆住蓝狐?他又怎么能让这个不相干的男人如愿呢?他侧了侧头,安慰道:“放心,现在早就没有那种习俗了。”
智扫了一眼坐在女人右边的骞,点头给她详细解释:“图亚说得没错,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习俗了,现在可没有什么两个女人比斗,赢了的那个就可以接收输了的那个的财产和男人,所以你不用管他。”
骞这个男人狡猾又凶狠,还是图亚更适合当蓝狐的男人。
骞恨恨地扫了智一眼,才有些忿忿地道:“什么不用管?蓝她的部落是不是一直都是女人作主的部落?是女人作主的部落,女人都能跟很久以前一样,可以拥有几个男人了,那为什么女人比斗的习俗就不能算?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比斗,那当然赢了的那个女人就拥有那个男人了。”
听明白了其中原由的蓝狐,嘴角狠狠一连抽搐了好几下,望着满脸忿忿不平的骞,她有些无语了。
这……这不是赖皮吗?要是她知道两个女人比斗,还能把他这个一肚子鬼计的男人赢回来,那打死她,她也不会去啊。
蓝狐已经懒得去理会这个还在自言自语喋喋不休的男人,祭祀时出了一些汗,刚才又出了一些汗,她现在感觉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清洗一下。
放下手中的肉,站起来扯了扯粘在后背上的衣服,“智,我出了些汗,回去清洗一下。”
智站起来有些担心地道:“你一个人回去能行吗?”
蓝狐摇了摇头:“没事,我洗洗就来,你在这等着我。”说完她就向自己的毡房走去。
智本来想要陪着蓝狐一起回去,但又想起跟骞约好的比斗,最后只能喊了鱼跟一个男人跟在她后面,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部落,她再历害,也还是要时刻有人看着才安全。
蓝狐走进自己的毡房,一边将衣服脱了,一边用麻布巾沾了些热水擦洗着身上,随后换了套麻布衣,再套上灰色兽皮背心,正要回去火堆边,突然感觉手脚都有些无力。
她立刻惊觉有异,闻着热水的雾气中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头也开始迷糊起来。
NND,自己这是中招了,在她彻底晕过去前,脑海里想的是,为什么原始社会时期还有人用迷汗药来害人?
她完全忘记了刚来到原始社会时,巫师鹰在祭祀上就使用了迷惑控制族人的迷幻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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