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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同床共枕
将宋子洲扶上了床,盖好了被子,见宋子洲盯着她裸露的双脚,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找出鞋袜穿好。
宋子洲也有些腼腆的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双那粉嫩的小脚,踩在白色的羊绒地毯上格外的好看,小小的脚趾头就像是一粒粒小小的珍珠。心里又朦朦胧胧的想到,看了人家姑娘的脚是不是就要对人家负责?
想到这儿,他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峥嵘穿好鞋子衣服准备往外走,张口就问道,“你去哪儿?”
嗓音还都有一些虚弱的沙哑,峥嵘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努力睁大双眼,脸色却依旧很苍白,给他掖了掖被角,“我去月宫给你熬些补药去。”
“可是这空间好像有禁制,不是我带你过来,你是进不来的。”宋子洲皱着眉头,衬着苍白的脸色,格外惹人怜惜。
峥嵘强忍住伸手抹平他的眉头的冲动,问道,“那怎么办?你如今这样,也不能带我去呀。”
峥嵘有些苦恼,若是不吃药,他这虚弱的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夜。
宋子洲沉吟了片刻,刚才喝了一小瓶日月潭水,如今已经觉着舒服了很多,可见那潭水还是很有用的,“你那里可还有潭水?”
峥嵘伸手从怀里掏出三个玉瓶,“只剩这三瓶了。”面色有些遗憾,早知道就多带些,可世事无常,谁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儿。
“够了,我先喝这三个,待明日稍微好些了再带你去。”宋子洲道理有些虚弱,声音有些低沉。
峥嵘也只能无奈的妥协了,将其中一个玉瓶拔开塞子,递给宋子洲,“再喝一些,早点休息。”
宋子洲接过玉瓶,喝了之后将空瓶子递回给峥嵘,“那今夜你睡在哪里?”
峥嵘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软榻,“我在这上边凑合一晚吧。”虽说没有被褥,但是这屋子里保暖还好,也不是特别冷。
不料宋子洲摇了摇头,“最近到了年根,天越发的冷了,你身子也没有大好,可不能再着了凉。”
峥嵘听她说的也在理,可问题是这里只有一张床,除了睡在软榻上还能怎么办,她嘿嘿一笑,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我就盖着我的羊皮袄,不会冷的。”
宋子洲听到她这么不爱惜自己话,皱了皱眉,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峥嵘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住他,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是男人,身体素质比较好,还是我睡软榻。”他硬撑着床榻站了起来。
看着他晃晃悠悠的身形,峥嵘觉得有些头疼,跟看着家里不听话的小侄子一样,揉了揉眉心,提议道,“这样吧,这床这么大,睡咱们两个绰绰有余了。你往里边睡,夜里要喝水了叫我。”
听了峥嵘这话,宋子洲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瞪大了眼睛,在他接受的十年教育中,女人就是矜持保守的化身,怎么可能说出要与男人同床共枕的话来?
看着宋子洲苍白的脸上飞上了两陀红云,两个小耳朵也是红彤彤的甚是可爱。峥嵘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在这个时代是多么惊世骇俗,《列女传》里一个大家闺秀只因洗脚的时候被仆人看了脚就自尽了,自己主动要求与他同睡,会不会被浸猪笼?即使自己现在仅仅是个七岁的孩子。
她假意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一脸正色地解释道,“行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我如今才七岁,你就把我当成小妹妹好了。”
宋子洲心里暗道,谁家七岁姑娘能这么成熟?摸了摸鼻子,缩回床上,往里边睡了睡,留下外边一大块儿地儿,默默给自己拉上被子,只留了一个小脑袋在外边。
峥嵘看着宋子洲这副呆萌的样子,与他以往真是大不相同。心里也暗叹,没想到生病的宋子洲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也对,他如今尚且十岁,在现代也就是个小学五年级的小朋友。
脱了鞋,躺在床边,盖上了另一半被子。
宋子洲是第一次与人同榻而眠,从他记事起,就是一个人睡,现在忽然有个人睡在他的身侧,缓缓地呼吸声与淡淡的香味,让他觉得格外不自在。
峥嵘听着身侧的人又翻了个身,不明白他现在体弱成这样,到底还在折腾什么?
“你睡不着?”
问完话,峥嵘也翻了个身,面朝着帐子顶,看着帐子上绣的比翼鸟,眨了眨眼睛,只听身旁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是不是不舒服?”说完又觉得自己问的都是废话,脸色白成那样,肯定不舒服了。
“没事,我就是不习惯。。。。。。”
折腾了这么久,峥嵘也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也就没有听到宋子洲的话,只当他是实在不舒服才睡不着,伸出小胳膊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睡吧,乖。”
宋子洲身体一僵,有些哭笑不得,七岁的小姑娘也会母爱泛滥么?但是不得不承认,心里暖暖的。嘴角轻轻勾起,也慢慢的入睡了。
☆、第一百零三章 毒解
习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身体早已有了自己的生物钟。
当宋子洲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怀里供着的小脑袋时,也是一愣,才回忆起昨夜发生的情形。看了看峥嵘那边被压在身下的被子,他摇了摇头,怪不得这丫头往他怀里钻,原来是冷着了。
伸手将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拽了出来,准备给她盖上。不料这一动作惊醒了峥嵘,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自己眼前放大的男人的胸膛,瞬间红了脸,怎么回事儿?怎么就钻到他怀里了呢?!太丢人了!
宋子洲看着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的窘样,轻轻笑出声来。
峥嵘心中暗自气恼,往床外侧挪了挪,理了理情绪,才一本正经的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宋子洲担心她恼羞成怒,也配合的整理了情绪,“嗯,神清气爽。”
“昨天你那样还真是吓人,全身的黑线,也有脸上没有。”峥嵘回想起昨夜的场景,还是觉得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儿吧?”
“看样子蛊毒应该是真的解了,那黑线应该就是蛊毒,现在距离四十九天还差六天,蛊毒还没有侵占到脑子。”想着被控制后的样子,饶是心智成熟如成人的宋子洲,心里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亏我之前还自以为九阳真经能够压制蛊毒发作,却不料它也只是减轻发作时的痛苦罢了。”
说完看了眼已经距离自己一臂之远的峥嵘,眸子里涌上感激之色,“峥嵘,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峥嵘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担心他的身体,“你先别谢我,当务之急是看看你这蛊毒究竟解了没有,还有没有残留,你先出去找太医瞧瞧。”
宋子洲看了一眼天色,是该出去了,三顺子该来叫起了。他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穿上衣服鞋子,下了床,“你再睡会儿,我先出去诊脉,一会儿给你带些吃的进来。”
伸手给峥嵘盖好被子之后,宋子洲就闪身出了空间,扬声叫道,“三顺子,去给我把喀什叫来。”
外间的三顺子正准备叫主子起床,听见里面的声音,连忙回了一声是,匆匆离去。
他见主子起床第一件事不是练功已经很奇怪了,这会儿又要叫喀什来,难道是病情又恶化了?这么一想,脚底下不由自主的又快了两分。
喀什被三顺子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时候还做着美梦,这会儿看着三顺子焦急的神色,他也变了神色,他知道,若是楚王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绝对落不到好。这楚王也不知怎么想的,虽然后两种法子比较难办,可是第一种实在是好找。虽然楚王这些年日日练武,身体康健,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尚未及冠的孩子,只需要找一个气血旺盛的男子就好。
喀什脑子里飞快的转动,想怎么说服楚王,接下来就是要安排筛选气血旺盛的男子。。。。。。一直到了宋子洲的帐外,喀什才停下来,整理了袍子,与三顺子进了帐子。
宋子洲盘腿坐在案几后边,一手拄着头,微微侧着身,一手拿着兵书再研读。喀什微微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宋子洲的气色,眉头拧成一块,看样子确实不怎么好。
三顺子先出言打断了这份安静,“主子,人我带来了。”
宋子洲放下书,目光扫至喀什,喀什连忙拂了袖子行礼,稳住身形,顿了几秒,宋子洲平淡的声音从上首传来,“起来吧。”
喀什顺势起来,看着宋子洲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宋子洲敏锐的察觉的了喀什的神色,坐姿不变,只放下了手中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