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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都被那个穿的一身黑的女子给毁了!
香君的风头都被她给夺去了!
裕仁皇太后一时忘了岳西还怀着她赢家的骨血,只看着她磨牙,在看了她一会儿之后她忽然打了个机灵:韩月夕不是老鸹精吧?!
这个不寒而栗的想法一生出来,裕仁皇太后马上就摇了头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低头沉思了片刻,再抬头的时候,她又是平日的那副端庄模样。
“陛下,什么时候你能立了后,母后才能安心。”说话间,她笑着看向惨白着一张脸坐在自己身侧的明香君:“成了家,有个配得上我大昭后位的女子伴着你,哀家也好向你父皇有个交代。”
“只是哀家也老了,只等你立了后,哀家就退居后宫颐养天年,以后再不过问政事!”
此时此刻,在帝都最有身份的一些人面前,母后竟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赢素怔住了。
而裕仁皇太后则胸有成竹地望向岳西,两个人的视线对上,同时笑了。
你就是再会抓住陛下的心又能如何?我能给他的才是他最想得到的!而皇权是你永远也给不了他的!
裕仁皇太后笑的张狂。
手里的花枝已然没了多少花瓣,岳西扬手将它丢入湖中,她提步朝着贤王妃的案几走去,步履从容。
若是赢素肯为了这个答应立别的女人为后,他就不值得我为他驻足!
岳西笑的淡然。
……
今年的聚会比往年散的都早。
在岳西走下水榭之后,无人再敢上去献艺。
而先前明香君的弹奏也真成了引玉的砖,成了众人偷着流传的笑话!
被裕仁皇太后逼着先送了明香君回府的赢素心急火燎的赶回皇宫的时候正好遇到岳西出宫的马车:“娘子!你又要走了……”
他一把撩开帘子委委屈屈的拦住了她:“你不能这样对我!”
岳西的脸色苍白,她就坐在车厢的一侧。看到赢素那张同样苍白的面容她展颜一笑:“赢素,今天我很失望。”
“我没有答应娶她!”赢素直接说道:“就是送她回去了而已。”
岳西摇摇头:“感情是你我之间的事情。我对于我们之间的这段感情是纯粹的,而你,掺杂了太多的东西。”
“这不是你的错……”岳西伸手揪住他的衣襟,俯身吻在他的唇上:“你是皇帝,天下最可怜的人!”
【第三卷。沉舟千帆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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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裡面引用的歌曲名字叫做《狂者》作詞:千寒羽
在此感謝!
這一章我想寫很多枺鳎妼懨靼琢藒
輸入法出了點問睿荒芊斌w,讓大家看著費勁了~
抱歉~
最後一卷開始,這個文進入收尾階段。
☆、第一章 医者不能医
“当家的,咱们去哪儿?”冯继宗的声音自车外传来。
“出宫了?”岳西撩起车窗上的帘子往后看去,正看见宫门里赢素仍是站在原处望着她。
岳西探出身去,对着他挥挥手随即坐回车里说道:“先去楚宅,我好久未见母亲了。”
该说的话,方才她已经和赢素说了。以后的路他们如同一个人身上的两条腿,这条路能走多远,就看这两条腿配合得是否默契了。
赢素默默的看着那辆曾经是他的马车正飞快的离自己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年头: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娘子唱歌了!
……
来到楚宅,天已经黑了。
很意外的,岳西在楚应知家的正房里见到了郑宝才!
郑宝才对楚应知一直不冷不热的态度,这个时候到楚家一定是有急事。
“嫂子病了?”略一思索,岳西开口问道。
迎接了岳西进来,楚应知作为主人忙着沏茶倒水,并未插话。
郑宝才的倒是一拍大腿对着岳西挑了大拇指:“兄弟,你是真聪明呐,见到哥哥就猜到是你嫂子病了!”
“唉……”他轻声叹了口气,坐在岳西对面的椅子上继续说道:“也许是哥哥多心,你嫂子最近总是爱出汗,要说这天也不算热啊,她那汗一头一脸的,哥哥瞅着心里发慌!”
“让我母亲去看了?”楼夫人脾气古怪,并不是所有的病患她都会伸手医治,因此岳西便多问了一句。
“就是来求婶子的,上个月婶子给开了一副药,就喝了一天,你嫂子便说服了药后手脚都有了力气,就是还不能进多少粮食。”
“别忙活了。”岳西接过楚应知递来的茶水浅浅的饮了一口放在桌上,她起身往外走:“我过去看看……”
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岳西没有多说,出了正屋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这里她住了不少日子,所以熟悉的很。
站在二进院子里只扫了一眼,她便朝着西边头上的那间屋子走去。
“当家的?”素莲开了门,没想到门外站的是岳西!她惊呼了一声之后忙敛衣行礼:“真没想到您这么晚回来!”
“当家的回来了?”
“真是岳西?”
素莲的话音未落,屋里便七嘴八舌的响起了几个女人的声音,杨静姝一头牛似的先冲了出来,看见立在门口的岳西先是一怔,“不认识哥哥了?”岳西伸手一勾她的下巴:“发什么呆?”
“当家的,想死你了!”杨静姝从屋里直接扑到她的身上,两个拳头不停地在她的后背上敲打着:“你说你啊,进什么宫,我们姐儿几个天天念叨你呢……”
“阿静,你慢些!当家的现在有了身子了,不禁折腾!”随后而到的几个人马上咋咋呼呼地将杨静姝从岳西身上扒了下来:“进屋说话,这里黑灯瞎火的。”
“哎呦!可不是么……”杨静姝赶紧松了手,扶着岳西往屋里走:“怎么没人跟着你?云画和霞染呢?”
“在外面的马车里呢。”岳西一面随口和迎出来的几个女子打着招呼一面说道:“待不了多一会儿,我先看看我娘,就没人让他们几个下车。”
岳西现在身份非比寻常,随便一走动身边就跟着十来个人。楚宅是不小,可要是再加上她带来的那伙子人就显得拥挤了。
“娘!”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正面朝门口的妇人,岳西顾不得旁人,几步走到她的身前拜了下去。
“月夕。”楼夫人伸手拉住女儿,拉着她往床边坐去:“你……自己回来的,陛下没有跟着?”
“可不是我自己回来的么,您害怕我不认识门了?”岳西侧身坐下笑着说道。
手指自然地搭在女儿的脉上,楼夫人一时没有说话,而岳西也仔细地打量着母亲,倒是发现每次见她都是面色见好。
“多谢你们替我照顾母亲!”岳西扭头对着一屋子的女人们道谢。
“你这话说的外道!”杨静姝把几把椅子拉了过来示意众人坐下,她往床上望了一眼,声音也小了许多:“你的娘亲和我们的娘亲是一样的,你不在家的时候自然有我们几个姐妹行孝,道谢做什么!”
“阿静说的是呢!”几个女子异口同声的符合道。
“唉!”心里是说不出的温暖,岳西竟叹了气,视线在她们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才点头道:“挺好,看着都不赖……”
“在我这里还怕慢待了她们?”杨静姝笑着白了岳西一眼,随即也叹了气,对着床上扬扬下巴:“郑嫂子也在呢……”
“我正想问问呢……”提到了郑家娘子,岳西赶紧拉着楼夫人的手低声说道:“娘,我没事儿。一来就看见了郑兄在外面着急,也不知道狗子娘如何了。”
楼夫人收了手,女儿的脉象平稳,确实稳妥的很,她心里踏实了许多。听见岳西问起郑家娘子,楼夫人虽然视线模糊还是扭脸儿望向了床里,岳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心悠地一下收紧了:“天!”她轻呼道。
躺在床上的郑家娘子睡得很安稳,只是满头大汗的,而且最为骇人的是此刻她已经瘦的皮包骨完全脱了模样,一张脸面色金黄,如同涂了漆!
“不是说您给开了方子,她喝了见好么?”岳西急急地问道。
素莲不言不语的过来,拿着一方布巾轻轻地替郑家娘子擦去额上的汗水。
岳西伸手到了被子里往她的身上摸去,发现她只穿着里衣,并且湿哒哒的。
“没带衣裳来么?谁有富裕的先给她换上,这多难受……”她小声说道。
“娘给她开的方子是止疼的。”楼夫人摸索着把盖在郑家娘子身上的被子盖严才接着说道:“没救了,娘也没有法子救她。”
岳西瞪着眼看着母亲,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