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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娘的身子好些,我就带着她到贤王府常多走动走动,保不齐她们还能说到一块儿去呢。”岳西对于赢绯的境况深表同情,倒是觉得这人也不像外表那么油腔滑调的,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楼夫人……”
“你怎么也叫我娘楼夫人?你不是师从我外公?那也可以叫我娘一声……算了,你还是叫我娘伯母吧!”
岳西把赢绯和母亲的辈分在心里一排,发现赢绯居然成了母亲的师弟!
自己在一念之间就小了一辈,这个亏她可不能吃!
“呵呵!”对于她的那点小心思,赢绯自然看在眼里。他轻笑一声开口道:“我也是最怕这些论资排辈的事情。”
“我虽然师从你的外祖父,可你的外祖父却学的是楼家的医术。”赢绯耐心地给岳西解释道:“只是外人却不知晓楼家衣钵传女不传男,因此我和师父却只能算是楼家旁支传人,算不得正宗。令堂才是楼家正经的传人!”
“我哪里敢和她论辈分呢。”赢绯如是说道:“只是后来令堂搬去药庐之后,我们便见的更少,其实是生分了,这一声伯母我也是不太敢称呼。”
楼夫人脾气古怪,喜怒很让人摸不透,在药庐里经常是几天都不说一句话,也就是看到女儿的时候才有点笑模样,这点岳西是知道的。
“就叫伯母,我娘定不会怪罪你的。”一说到母亲,岳西心里便会不自觉的温暖,觉得开心:我是有娘的,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也该走了。”赢绯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扇子提步往外走:“有事儿就去府里找我,这几天我娘心里不痛快,我得在家随时准备着挨揍……呵呵!”
他说的煞有介事,虽然知道贤王妃是他的亲娘不会真把他如何了,岳西还是听得心疼:“你也是,老大不小了,不如成个家,把媳妇往家里一放,天天陪着王妃多好!”
“成家?”想想王府花园里被母亲抽的鞭痕累累的石头‘爹’赢绯又露出了痞里痞气的笑容:“本郡王还没玩够呢,成家的事儿先放放,等什么时候我玩不动了再说吧……”
两个人说着话从客房里走了出来,却看见云画正在门口走来走去的,岳西心里一沉:“我娘怎么了?”
“主子,郡王爷!”云画一回头,赶紧过来行礼:“夫人还睡着,有霞染和秀珠两个人守着呢,您放心吧。”
“哦。”提着的心归了位,岳西吩咐道:“让后面把马车备好,送郡王爷回去。”
“是。”云画应了却没动地方,她看着岳西小声说道:“主子,奴婢看您的脸色也不好看,正好郡王爷在,不如就给您看看?”
“是吗?我脸色不好?”岳西一直吃药调理身子,甚至在华盖山上躲避的时候药也没断了。
只在最近才停了药,连苏谨言都说她现在恢复的不错,药可以不吃了。
伸手在脸上揉搓了一把,岳西浑不在意地说道:“估计是担心我娘闹的,没事儿……”
赢绯看了云画一眼,随即转身又回了屋:“那就看看吧,本大夫正好再挣一桌酒席吃吃!”
“切,真是没事儿找事……”岳西哭笑不得的对着云画指了指,只得也跟了进去。
云画忙也进了屋,把桌上的碗碟移到一边收拾出块地方来,岳西把手放在了桌子上:“诊吧,我真没事儿……”
“有事儿没事儿的大夫说了算。”赢绯把扇子放在一边,一手拢袖一手搭在她的脉上,不大会儿功夫,岳西就看着他眼神闪了闪,蹙起了眉头。
“真有事儿?”她小心的问道。
“唉!”赢绯收了手,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变幻莫测似乎藏着千言万语,看得岳西心里一阵发毛,只觉得自己是得了绝症了!
“还……有救吗?”她脖子伸得老长,轻声问道。
“嗯……现在救不了……”赢绯点点头:“瓜熟蒂落,等孩子生了你就好了,到时我再给你……”
话说了一半赢绯便笑了:“有伯母大人在,哪里还用的着我给你开方子,我也是想多了!”
……
马车上赢绯沉着脸,他眼睛毫无目的地在车厢里四下打量着,越看越觉得这车里憋闷!
这是赢素的马车,虽然给了岳西,可赢绯还是觉得车上到处都是皇帝陛下的影子。
抬手撩开车窗上的帘子,他将脸靠了过去,只觉得被外面卷着沙粒的风吹一吹还痛快些。
“嗯?”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赢绯不由得四下扫了几眼,视线立时落在了街道另一侧慢慢错过的马车上。
那辆车上的帘子也挑着,只是里面光线暗淡,外面的人并不能看清里面的模样,只影影焯焯地显出半个身影。
赢绯顿时笑了起来:真是冤家路窄……
两辆马车同时停了下来,占据了街道的两边。
赢绯跳下车又飞快地上了对面的马车,对着坐在里面的俊美青年笑道:“恭喜啊素!你当爹了……”
☆、第六十七章 我们的孩子
赢素压制着心头的喜悦之情回到西厢村的时候正看见岳西领着一头热汗的喜来往正屋走,后边跟着笑嘻嘻的冯继宗,而喜来的手里则紧紧的攥着柄短刀,正是自己赏给他的那柄。
“你说说,你是不是今天又没有临摹帖子?爹爹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进耳朵去?”岳西一面走,一面扭脸教育着喜来。
“您说既要练好功夫,又要学好功课,两手都要抓的。”喜来回头求救似的看了看冯继宗。
冯继宗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乖乖听话。
“甭看你师父,今儿谁说情都没用!”岳西停住了脚步,将喜来的脑袋扭向自己,非常严肃的说道:“文能定国,武能安邦,这都是你学会了本事才能做的事情。”
“可你现在就爱缠着冯师傅学打架,见了楚先生就躲,你这样如何才能全面的发展?嗯……”
她拉长了声音说道。
见喜来低了头不说话,态度颇为乖顺,岳西训斥的越大来了兴致:“想当年你爹我小的时候,不但练武是下了狠功夫,我功课也没有落下啊!最为难能可贵的是,爹爹我看书,你不是也经常看见爹爹手不释卷吗?”
喜来默默地点了头,心道:“爹爹看的书上还有光屁股小人的画像呢,我也爱看!”
“所以你爹我长大了才能是这样的文武全才……”岳西说的高了兴,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咳咳!”几声轻咳适时响起,惹得专心致志教导喜来的岳西扭头望去,就见站在院子门口的皇帝陛下正对着自己微笑。
她忙走了过去摸着他的额头说道:“你这怎么了,好好的,脸这么红?”
赢素很想说实话:我这是听了你方才说的话替你脸红呢……
“大约是走的急了。”实话招人不爱听,面对娘子皇帝陛下也只能口是心非。
岳西皱了眉:“不是坐马车吗……”
喜来见岳西暂时的没有注意自己,哧溜一下就往正屋里跑,才跑了两步就被岳西给喝住了:“跑什么!爹爹教你的那些规矩都就着馒头吃了是不是,你叫人了吗?”
“哦!”逃跑失败,喜来蔫头耷脑地走到赢素面前躬身施礼道:“娘亲。”
“!”赢素瞟了岳西一眼,沉声说道:“以后不可乱叫,不如你也叫我一声义父吧。”
“那可不成!”喜来马上梗楞着脖子掰饬道:“我现在就一个娘,再加上您我都三个爹了!一个娘三个爹?不成!不成!”
小小子的脑袋要成了拨浪鼓。
“哈哈!”岳西听了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笑了几声之后她偷眼看见皇帝陛下已经沉了脸,赶忙拉了喜来往正屋里走:“混账东西!这说的什么屁话!今天不写完二百个大字就别睡觉了……”
娘子领着喜来逃进了正屋,院子里只剩了赢素和冯继宗,这对曾经的主仆对上了眼,冯继宗忙躬身行礼。
为了安全起见,岳西三令五申谁也不许称呼赢素为陛下,相应的,也就不用见到他就行跪拜之礼了。
赢素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冯继宗直起了身子,倒退着走了几步,然后调头走人。
赢素一个人稳稳当当地往后院走,才从前面转过来,就见锦娘正挑着帘子笑盈盈地往这边看,结果一看是他,锦娘马上就吓得变了脸,迅速地回到了屋里,就势连灯都吹熄了……
“……”前院后院一片安静,只剩了赢素慢慢走过的脚步声。
面无表情地进了岳西的屋子,赢素觉着自己似乎有点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