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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时候蝶衣觉得,孩子们围在身边嬉戏打闹还是昨日,可这一转眼,孩子们也都长大了,眼见得就要成家了。”荣国公夫人在太后的引导下,回忆起往事,也不由得感慨。
“是啊,钰儿马上就要娶妃立后了,蝶儿也要嫁给凤如歌了,辰儿的婚事哀家也要替他操心了。”太后感慨着看向荣国公夫人问道,“对了,城儿和锦瑟二人的终身大事可有着落了?”
“城儿自己不着急,锦瑟还没到年纪,也不着急呢。”荣国公夫人回答道。
“这终身大事哪能不急?你要多替他们操心才行。”太后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向荣国公夫人,“对了,说起城儿,哀家倒是想起了你和荣国公的那段佳话。哀家记得,你嫁给荣国公时,已经有了五六个月的身孕了。你快和哀家说说你们那段佳话,才子佳人是怎么邂逅的,又是怎样生死相许的?哀家以前就很好奇,可一直没找到机会听你讲。你快和哀家说说!”
“这……”听到太后忽然提起二十多年前的事,荣国公夫人一惊,身子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太后娘娘提起二十年前的事情,是有心,还是无意?难不成是东祁皇后告诉了她当年的一切,太后才来试探她的吗?
二十年前的事情,对她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她出身低微,性子温软,虽然有一张美丽的脸,但在东祈皇宫,皇帝越是宠她,她受的苦越多,直到最后她被人陷害赶出了皇宫……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妹妹,你怎么了?”见荣国公夫人脸色有些苍白,身子轻颤,额头隐隐有着汗珠,太后眸光微动,佯做关切地问道。
“娘娘恕罪!蝶衣失仪了!”荣国公夫人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太后面前失神后,她刚要起身跪下,却被太后扶住了。
“今天哀家是来找你叙旧谈心的,这些礼节不必在乎。”太后牵着荣国公夫人的手,让她坐下,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伸手要抚上她的额头,“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蝶衣最近偶感风寒,神情有些恍惚,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娘娘恕罪。”荣国公夫人赶紧解释道。
“原来如此,哀家刚刚还以为,妹妹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呢。”太后掩唇而笑道,“妹妹你还没和哀家讲你们的佳话呢!”
“不过是最普通的故事了,哪里算什么佳话?”荣国公夫人羞赧一笑,“也就是当年,夫君出门游历时在山谷中迷路受伤,恰逢蝶衣在山谷中采药,见夫君受伤昏迷救了他。夫君为人善良,愿意给蝶衣一个名分,便把蝶衣带回了北璃。”
“原来如此。”太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又试探了荣国公夫人几句,可是荣国公夫人似乎是有所察觉,回答得都很谨慎。太后又和荣国公夫人聊了一会儿,却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恰巧此时,管事太监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要传晚膳。
“蝶衣在宫中打扰了太后娘娘这么久,就不打扰娘娘用晚膳了。”荣国公夫人站起身,对太后行礼,打算告退,“蝶衣先行告退。”
“妹妹才来多久就要走?哀家可不依!”太后笑着起身,拉着荣国公夫人的手,十分亲切道,“今天和妹妹聊得十分投缘,只觉得相识恨晚。这样吧,妹妹这几日就先住在宫里,哀家还要好多话想和你聊呢!”
“这……”荣国公夫人有些犹豫,“这恐怕多有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太后眸中精光一闪而过,她掩住眸中的神色,亲切地拍着荣国公夫人的手背道,“荣国公府那边哀家会派人去说,你就安心在宫里住着,多陪哀家几日。这几日哀家一个人闷着呢!”
“那……蝶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荣国公夫人心中再不愿意,太后开了口,她也只能依从。
太后很是满意荣国公夫人的表现,她笑着点点头,吩咐管事太监道,“喏,小顺子,你亲自去荣国公府跑一趟,告诉荣国公,就说蝶衣妹妹和哀家聊得好,哀家留她在宫里多住几日,让他不必担心,若是想妹妹了,来清宁宫看妹妹也可以。”
“是。”管事太监领命退下。
“那妹妹,我们先去用晚膳吧。”太后笑着,亲切地拉着荣国公夫人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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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今日的北璃京城极为热闹,从几天前就开始张灯结彩,路上的人们欢声笑语,都聚集在从皇宫到镇南王府的这条街道上。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今日是北璃公主和镇南王府凤世子大婚的日子。
一个多月前两人第一次大婚横生变数,所幸最后有惊无险。钦天监为公主和凤世子卜算了一卦,说是好事多磨,再择良辰吉日完婚即可。因此两人的大婚又被推迟了一个月,便是今日。
因为是补办婚礼,所以不管是皇家还是镇南王府都低调了很多。公主直接乘凤辇从皇宫出来,到镇南王府,和凤世子拜过天地即为礼成。
天还没有亮,镇南王府就忙了起来。而住在揽月楼的凤如歌,也同样早早地起了床。
她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将自己的头发束起,仔仔细细地对着镜子给自己异了容。最后,当她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相貌平平的少年,确定绝不会有人认出她后,凤如歌满意地笑了笑,接着出了揽月楼,满心欢喜地朝着镇南王府的方向走去。
从窗前看到异了容的凤如歌小心翼翼地从揽月楼出去,容瑾城不禁失笑。把自己易容成这个样子,她倒是真能想得出来。
见凤如歌渐渐远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容瑾城收回视线,转身若无其事地回到桌子前坐下。坐在那里的祈月淡淡挑眉,温声而笑,“能让你露出那么温柔的笑,我猜,除了镇南王府的那位大小姐,也没有别人了吧?”
“你倒是会猜。”容瑾城微微一笑,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悠然看向祈月道,“说起来,天机阁的事情本王还没有找你呢!你竟然敢回来,就不怕本王怒气未消,把事情算在你头上?”
“说起那件事,我可是被夹在中间,两面不是人啊!”祈月温润的脸上浮起苦笑,“那件事爷爷一直瞒着我,后来被我发现后,他为了不让我告诉你,索性把我关了起来,直到你离开他才放我出去。这不我出来后,直接送上门来找你了。至于你要怎么处置我,随便你好了,我绝没有怨言。”
“城不过是和你开几句玩笑,你怎么还认真起来了?若是他想要处置你,还会这样心平气和地和你聊天嘛?”坐在一旁的宇文邪悠然开了口,他挑眉看向祈月道,“我说我的少阁主啊,你是不是被你爷爷关了几天,给关傻了啊?”
“这……”祈月惊讶地看向容瑾城,见他眉宇含笑,根本就不像要找他算账的样子,他心里一动,竟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了。
“你也不容易,一边是你爷爷,一边还要护着本王,你才是最辛苦的。”容瑾城幽幽叹了口气道,“只不过本王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天机阁治病,不管治得好治不好,从来都没有强迫病人的惯例。怎么这一次到了本王这里,天机老人为了治好本王的寒毒,不惜瞒天过海,还冒着惹怒本王的风险呢?这件事说起来,天机阁所为明显是出力不讨好,不合常理啊!”
“其实我也不明白,爷爷以前并不这样。”祈月眉宇间也浮起淡淡的疑惑,“我有一种感觉,爷爷似乎在瞒着我,瞒着所有人筹谋着什么。”
“你和天机阁之前没什么交集吧?天机老人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宇文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说起来,他都把你的寒毒解了,只需要最后一步,将毒渡出体内即可。渡毒的方式有很多种,他别的不选,偏偏选了一种最让你恼火的,这样激怒你,对他有什么好处?”
“难不成……”祈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眸光骤然一紧。
“你想到了什么?”容瑾城捕捉到祈月的异样,追问道。
“胡乱猜的,也没什么,还是不说了吧。”祈月敛了敛神色,淡淡地摇了摇头道,“对了,这次我从天机阁回来,碰上了一个同宗的族人。他想要和揽月楼谈一笔生意,我就把他安置在了最里面的房间里。因为我那个族人性格怪癖,不愿与人相处,所以我吩咐了管事不要打扰他。你回来了,我正好和你说一声。”
“既然是你的族人,那你看着办就好。”容瑾城点了点头,问道,“他要谈什么生意?”
“他手里有一些上古时期的宝物要出手,想要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