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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伯伯很了不起,作为帝国版图扩张运动的拥护者,是当之无愧的战神,但是血腥的屠杀却涵盖着太多的私人情绪。某一次东征,冲进了和谈的密室,撕毁了国王使者刚刚签订的和平条约,再一次将两国卷入了战争的泥潭。贝尔知道为什么吗?”
就像在听演绎杜撰的历史,是我从未了解的故事,恐怕斯其也是一无所知。我只能选择摇摇头,急切的等待着故事的延续。
“科伦王朝的东方,是强盛一时的霸主,破黑国!那样以弱势强的攻伐,虽然凭借意志彻底摧毁了破黑国的建制,甚至令其统治者弃地迁都。但造成一切的,并非是证明统帅价值的荣耀之战,只是。。。只是被仇恨一时蒙蔽双眼而贪图饮用刀剑上的鲜血,来弥补不能缝合的伤疤!”
右臂上隐藏在银狼标识下断裂的线条,耐不住重力的压制,那把刻有我名字的精致匕首,已经太久没有遭遇过鲜血的侵袭,变得迟缓起来。
“而造就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曼沙拉夫人的病逝,因为破黑贵族从中作梗而耽误的救治。不仅是贝尔,斯特伯伯慈祥的笑脸下也隐藏多少鲜为人知的伤痛,只是你们都选择了遗忘,斯特伯伯用铭记在遗忘,而贝尔用逃避在遗忘。”
默不作声坐在伯爵府的书桌前,翻阅着战术引导的民族英雄,却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抛弃国家的利益,甚至违背皇命,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在片刻间塑造出近乎完美的形象。摸着自己的胸口,很平静,没有任何异样的跳动。
“还要继续说下去么?”
“嗯,不要停下来,将所有的真相都公之于众,接受世界公理的审判。”
“因为是胜利的缘由,并不好怪罪,皇室只能颁布指令让斯特伯伯返回首都。但一意孤行的斯特伯伯煽动起存在于军阀中的义气,鼓动士兵继续征伐,要知道,那是很危险的事情,周围邻国的军队都已经在边境线上蠢蠢欲动了。”
小伊看着我,应该已经面色苍白了吧,握紧我已经冰冷的手,继续着没有讲完的故事。
“尾随斯特伯伯入境的破黑国杀手,在精心的安排下,由贝尔完成了伯爵府的救赎,而累计的功劳便将斯特伯伯安排到远离军队的政治中,而将实行伯爵权力的主导权交给了并不喜欢军事的贝尔,慢慢的消磨伯爵府的复仇之心。”
“可是,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斯其为没有跟我提及,作为伯爵府的管家,他应该清楚其中的缘由吧,却没有告诉我。”
飘忽的眼神,不知道该落向何处,也没有适合停留的地点,就那样轻轻的,飞来飞去。
“这也不能怪斯其先生,他没有被赋予说出真相的权力,毕竟幕后的指使者,是无法撼动的膨胀权力。至于我,也是在昨天知道的这个消息,被允许翻看真相,然后口头转述给贝尔,都是那位先生的安排,这是给你的信。”
虽然有些慌乱,但还是毕恭毕敬的接过了小伊手中的信封,上面写着期待却不想面对的名字。直接用拇指摁住,掏出了其中的秘密。
“亲爱的贝尔伯爵你好,当你能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你已经听过了类似于传说的曲折故事,却也是不能否认的真相。斯特算是我的好兄弟,如果你理解为流放,那就当做是在野外散散心,找回那个更加冷静的自己。至于你,并非出于怜爱的补偿,你是我见过最特殊的人类,在我眼中,你秉行的做事方式,看起违背道理却总能找到合理的借口,这应该就是智谋上的诡辩吧!我知道某些真相对你们父子太过残忍,但就算是神明赠送给你们的考验吧!国家的意志还需要传播,你们父子是我少有的信任对象,不用担心,当你能看到我所描述的文字,你的父亲应该已经在返回都城的路上,我要交给他更大的权力。伯爵,好好努力吧,你会比斯特做的更加出色,科伦王朝最年轻的伯爵,期待着你更加华丽的演出。落款,塔克伯伯!”
收起被期待浸泡过的纸张,就像一支强心剂,让我快要熄灭的灯火再次焕发出光亮,然后怦然心动。守护着我的小伊,带着黑黑的眼圈,倒在我的怀里,已经熟睡了!其余的,也没有必要再多追求。
第四十节 收容所(一)
(4。8第一更,喜欢看动漫的朋友可以点击一下,谢谢!)
被浇筑的花蕾,从叶片润湿到根茎,蔓延的甘霖滋养着贫瘠的土壤,睁开眼睛探索,正躺在大象石雕清洗罪恶的雨露之下。
“少爷,欢迎您的归来,能够再次聆听我的亲切问候。”
挺立在雾气中的斯其,手中捧着为我新购置的礼服,作为入乡随俗的搭配。单纯线条的纹饰让镜子中的我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使我更加确信驻扎在这座孤城中的居民都绝非善类。唯一称心如意的,便是舒适的温泉浴和标准的尺寸。
“少爷,由于您的贪恋美梦,已经错过了最后的晚餐时间,需要我为您安排一场民族晚宴么?蹦跳在齿间的鲜活食物,一定会是毕生难忘的味觉体验!”
斯其意犹未尽舔着嘴角上不忍心擦干的油渍与血浆的混合液,很庆幸自己巧妙的避开了一场视觉上的饕餮盛宴,共享血腥的气息。
“不,还未消化的意外收获,真要归功于你的沉默呢!”
透过镜面的反射,看到有些尴尬的斯其,闪躲着我质问的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托,缓缓向我走来。
“作为表达歉意的赔礼,这杯用饮寄托着我对您不幸遭遇的哀思。”
“哼,听起来就像是幸灾乐祸的揶揄,不过也不能辜负你处心积虑的温情。”
薄薄的瓷杯并不能遮掩香醇气味的飘散,激励落泪的触感是大海捞针收获的遗珠,绿色的波纹更是昂扬着生机。浅啜过嘴唇还未渗透过牙齿,辛辣便占据了所有的味觉体会,却还是咽下了喉咙。
“这就是唤醒灵魂的见面礼么?看起来与身体并不能融洽的相处,造成无法免疫的伤害,更是厌恶的排斥!”
“芥末的魅力正是要有别样的领略风格,吞下的苦果却能让身心变得更加舒畅。”
“你是为寡言而寻找令人信服的辩词么?既然已经咽下,又何必纠结其中的滋味,都将成为等待排泄的垃圾!”
拧上最后一枚纽扣,果然无论怎么看,都是具有代沟的美感欣赏,像是曾经在比尔特城中风靡一时的小混混的着装,要比那种傲慢的纹络更加单调乏味。
“跳过晚餐之后的活动,是塔姆先生为您安排的特殊经历,参观罪犯的收容所!”
斯其念着记事录上的行程安排,冷不丁的笑声至少逗乐了镜子中的背影,那是莫名其妙的人都具备着捉摸不透的影子。
“身居要职的人总会有形形色色的恶性洁癖,更喜欢将不良的嗜好传染给其他的行路人,却还使用着文明的词汇。”
“但少爷不也是那样形态意识的存在么?善于逼供的佼佼者!”
幽暗的铁笼,困守着无知的犯罪者,奄奄一息的哀嚎,承诺着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誓言,恍然隔世的夏天,更是焦躁。
“伯爵,请进!”
大相径庭的布局,灯火通明的古堡地下室,居然有些清新脱俗,羁押的应该也并非穷凶极恶的低级犯罪分子,他们不需要创造优雅的环境,黑暗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一切就拜托伯爵了!”
退出大厅的塔姆先生轻轻合上了木门,生怕吵醒可能已经熟睡中的美梦。大厅中被涂满了五颜六色的壁画,温和的色调一定会让迷途中的闯入者误认为是休憩的温柔乡。
“你就是新上任的审判官么?原来只是用孩子蛊惑人心的幌子!不用白费心机,除了美酒,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提问。”
推门进来的是一位稍微有些驼背的老者,带着扑面而来的浓郁酒臭味道,已经在酒精的浸泡中快要腐化掉的身体,酥软的倒在一旁的绒毛沙发上。我点头示意着斯其带给他一番别样的冲动体验,毕竟痛疼是唤醒迷醉的最佳方式。
“你要干什么!”
被斯其一把提起的老头,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诘问着斯其的举动,放大的瞳孔布满了不屑一顾的血丝。
“帮助您脱离酒精的魔爪,别担心,您会为此而感激我的创举!”
老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疯狂抓着斯其的袖口试图摆脱某些异样的惩罚。但斯其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用力一甩,便命中了墙壁上悬挂的无色简笔画,晃动的钉子也变得活跃起来,扭动身躯之后便将私有的挂画砸落在已经躺在地毯上的老头观赏,赢得了阵阵叹息。
拾起那张图画,本来浅淡的枯枝上却被鲜血染红,就像是盛开在郊外灿烂的枫叶林,只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