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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送走了么?”
“是,这块区域中的异族,仅有坐以待毙的主仆二人,或许还有某些从事不法勾当的侵略者。另外,沙雅公主要求我将这枚贝壳转交给少爷,嘱咐少爷不忘大海的声音!”
斯其飘忽的行踪就是如此不可思议,一眨眼的功夫便能完成违背时间长短观念的事情。放在我手掌上的,并非什么珍惜品,在浩大的海滩上随处可见,扇形的外壳更是简单,放在耳边,只能听到战乱的声响。
“你们都已经被捕了,背叛帝国的附庸,从现在开始,你们将被伟大的斯米克家族收编所有,当然必须净化你们已经被玷污的丑陋灵魂!”
一位士官走上前来,占据主动的他却在斯其爱慕的眼神中有些害羞,停留在原地不愿动弹,引来众人嘲笑的非议。硕果的功劳反被他人捷足先登,却依旧不为所动。
“马克·拉什,但愿稍晚的介绍能够为您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将军卸下自己的长剑与铠甲,引颈受戮大概就需要自觉准守原则的准备。
“喂,你们快看,这就是新政府懦弱的将军,雄赳赳的威严此刻居然如此狼狈,任凭我们羞辱,哈哈!”
率先攀爬上高台的武士夸耀着自己的勇气与魄力,撩动战败的弱者是他推荐的蹂躏方式,将军并没有选择怪罪他,只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因他飞扬跋扈而即将来临的生命尽头。
“这位先生,你吵闹的样子妨碍了我们少爷回忆温馨的时刻,我建议您去墙角边上肆意嚷叫!”
“哼?少爷,弟兄们,败军中居然还有意外的收获!别和我讲文绉绉的对白,你们这些文人懂什么,懂得上阵杀敌么?不懂,你们就是一帮颐养天年的残疾人!”
“嘘!”
“你还上瘾了?没听懂我的话么,闭上你的嘴,乖乖听话说不准还能换取本大爷的宽容之心,免除凄惨的死法!”
武士掏出匕,在空气中杂耍着并不娴熟的玩具,差点割破自己的手指,引得围观的人群哈哈大笑,也顾不得尴尬,冰冷的剑身贴在斯其的脸上,比划着随时留下的伤疤。
“既然无法忍耐,尸体是听不到声响的,也许是他的诉求,就满足他最后的心愿吧!”
“是,少爷!”
武士还停留在品味繁杂言语的时态中,身体已经践行在当下,被夺走的匕很快又归还在他的手中,只是剑柄的方向与前一秒恰巧相反,冰冷的剑刃也在流逝的血液中重新夺回了自主权需要的温度。轻轻一吹,也没有多余的晃动,便坠落在欢呼的人群中,突然间的沉默,忽视生命的淡然或许就是割据军阀的本质特征,随性。
“现在,世界要清静许多,少爷对我处理的方式还满意么?”
“从得到的效果来看,显然我不能否定你残忍的行为,原本打算是言语上的教育,你倒索性使用了热忱的暴力,就算是刚好及格的表现吧!”
“是,少爷寻找到的借口总是百口莫辩,能够侥幸获得成绩,也源于少爷您无微不至的关怀。”
斯其单膝跪在地上,伸出右手抚摸着我松垮的肩膀,主仆间动人的别离情节么?比划的手指否认了涵盖其中的温情再现,不祥的交流,便是如此。
第八十三节 行路难(五)
(4。28第二更)
“嘻嘻,怎么可以对长老点名邀请的客人如此无礼,封锁在古堡中的吸血鬼,如何忍心迫害几位英俊的铠甲骑士呢?”
浪花溅落起的瀑布,鲜红的眼睛折射出鬼魅的诱惑。苗条的倩影,如同水蛇出浴般的爬行,纯白情调的高冷皮靴,踩踏着士兵尚未愈合的伤口,挤压出的染料,涂抹一层温暖亮眼的色彩。
“奥,奥斯古娜拉大人,请原谅我丑陋仪态的接驾。”
“没关系,我该怎么处罚你的罪过呢?剖喽,你喜欢的美餐哦!”
惶惶不安的人影身后窜出一条需要用体积测量的巨兽,耷拉着粗长的舌头,浓密的卷毛更像是活跃在山林间与狼共舞的流浪野狗,沾染着屠杀生灵的恶习。一阵悠长的惨叫声之后,名为‘剖喽’的怪兽叼着僵硬的尸体,冲进无光的夜幕之中。下跪的士兵蜷缩着身体不敢动惮,热烈的冷汗顺着闭合眼睛的轮廓,滴落在沙地上,滋润着被埋没的蒲公英种子。
“拉什将军,我们又见面了,居然还附赠两位潇洒的帅哥,扑通扑通的心跳,对美感无法抑制的激情,重新点燃了我滚烫如骄阳般火辣的内心。啊,本来坚定的信念,也变得犹豫起来!”
倒映在海浪中的月光,若隐若现的扑朔在奥斯古娜拉绯红的笑颜之上,抛弃毒辣的硝烟,也算是位拥有曼妙身姿的佳人。
“少爷,跟随您总能分享到美妙的偶遇,娇艳的花朵重新绽放在节气的末端,值得毕生怀恋的邂逅,与粉彩丽人的相识!”
斯其卖弄着他屡试不爽的哄骗诡计,即便是女强人也不能幸免,初次相逢便大胆依偎在陌生男子的怀里,体会着注定的美好。
“那是因为你拥有一双捕捉美感的眼睛,虽然你的审美时常遭受我的质疑。但这次的欣赏,我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词汇。”
我转身躲避着触目惊心的景象,蟒蛇缠绕巨蝎酿造出的毒液,对味蕾的损害将是毁灭性的。拉什将军与我有着相同的看法。眺望着近在咫尺的深渊,偶尔传出几声野马求救的哀鸣。
“小朋友,你才是我爱慕的对象哦!”
只觉得被紧紧搂住的腰腹,无法轻易转动,从肩上探出的脑袋。零距离的接触,一股涂抹花粉的香精味弥散开来,刺激的鼻孔联动着嘴巴,咳出声来。
“奥斯古娜拉大小姐,您的到访不是邀请我叙旧吧?动用野蛮的武力,真有些任性呢!算是婚约契定者背叛的补偿,如果你愿意,那位少爷与他的仆从可以为您提供一万种死法,悄无声息的毁灭!”
拉什弯下腰,从口袋中取出一枚手帕。擦拭着鞋面上并不搭配的血液,悉心的态度让我更加确信曾经海誓山盟的契约,温馨的布局却被扔在火坑中的丝织品打乱部署。
“这算是对背叛爱人的赔礼么?虽然有些公报私仇的韵味,那我这些野蛮的下属就算是为你提前预送的谢礼!”
奥斯古娜拉将灼烧炽烈的火把扔进眼前的坑洞中,皮革的烧焦味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翻滚的土壤开始塌陷,留下更宽阔的凹槽。冲上台阶的士兵,将我们三人的双手捆绑起来,押运上早已为胜利准备好的囚车,开往未知深处的密林。
“呐。拉什将军,你的这位旧情人可真是霸道呢,果然你也是没有宽阔的包容性才选择退出么?当然,如果这可以被当做活跃气氛的玩笑。那就算是我强加于你的幽默。”
“伯爵的玩闹总是可以编织成迷惑的真相,不过也是我在决策中失手造成的伤害,隶属于奥利斯将军信赖的军官,服从是他亲自教诲我的天职,我没有理由背叛他。辜负奥斯古娜拉,也许是我今生唯一的错误选择。但我并不会因道歉而后悔。对峙的立场,软弱到无能为力。”
拉什将军扭动着被枷锁固定的头部,稍一用力,就能听到木板清晰碎裂的声音,宣泄着沉默中积攒的情绪,如果想要逃,没有人能阻止他对自由的向往。
“斯米克家族的后人么?遍及的人脉,有些时候或许也是令人隐伤的苦恼呢!背叛婚约的勇气,很难有尖锐却又矛盾的心态。”
斯其紧缩着纤细的身体,也轻易和平脱困,在空气中活动双手的举动令羁押的陪行人员目瞪口呆。
“不用着急,他想跑你们是拦不住的,与其耗费徒劳的精力,不如一起倾听一场关于奥斯古娜拉大人的故事,兴许你们能抓到某些用以自卫的把柄。
士兵听从了前半部分的感召,但捂着耳朵不敢聆听领的柔情经历,却又反馈回奢望的眼神。
“是,奥斯古娜拉是老国王的侄女,父亲是一代权臣斯米克·兰西,也正是那位慈祥的老先生收留了流浪街头的我,甚至将我送进奥利斯军营深造,许诺学成之日就将公主许配给我。但很遗憾,五年之约还未到期,我就成为政变的参与者,那是我必须遵从的指令,将残留在皇室内部根深蒂固的**彻底清除!”
“我想奥斯古娜拉的过去应该是贤淑温柔的象征吧,冲动的变故与逆反,最容易形成极端的体现!既然你清晰十年前的动乱,而且是现任皇室信赖的人物,自然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吧!”
在木桩上的来回摩擦之后,终于摆脱了绳索,却受到斯其不屑一顾的讽刺,当然这种原始手法的传承完全得益于他不愿传授的冷知识。
“恩,伯爵关于奥斯古娜拉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