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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这样的叛徒不配与您相提并论,至少光明磊落的您不会选择在背后暗箭伤人!”
情绪激动的受害者尽情抒着自己主观判断的情绪,却又只能因为客观悬殊的实力对比连连唉声叹气。
“如此说来,对于约翰先生叛变的审查。果然已经板上钉钉了么?”
“是,也正是在他的指引下,政府的军队轻松避开了通往神坛的消息机关,以至于兵临城下我们都浑然不知。最后多亏修筑的暗道才得以逃脱,但我们的建制基本上已经瘫痪。”
黑衣骑士艰难扭动着被绑缚的身体,冷不丁的瞟了族长一眼,觉得有些不妥之后望向远方,却收到了村民涣散的抗议。
“也正是那场灾祸的后遗症,我们不得不冒着风险来帝都附近的村落召集能够利用的青壮年,他们的冲动与热血是我们扩充力量的保障。却不料还是无法躲避政府的追击。”
“你们煞费苦心的杰作,好恶毒的计划,将私人的仇怨强行传递给我的子民,甚至招惹了附近军队开拔助阵,此等丑陋行径与豺狼虎豹的凶残何异?”
情绪激动的族长在村民一致的期待与拥护下批判着黑衣使的做法,但口头上的警告更像是在维护尊严的逢场作戏,不坚定的态度应该也是因为某些诱人的蛊惑而动心的悔恨,毕竟宣扬反动潮流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止,甚至是推波助澜的助力。
聪慧的爽叶公主只能朝着我嘿嘿一笑,化解着可能被看破的尴尬。黑衣使则一脸不悦。却又因受制于人而无话可说。
“族长先生,请暂且抛开你们之间的恩怨,毕竟在公开的审判中添加太多私人化的情绪,会被指控证据的可信度。”
斯其为族长准备的台阶得到了认可。也让群情激昂的现场稍微进入可控的状态,不问世事的人群很快便会将不愉快的芥蒂遗忘,闲适的生活不愿意出现太多的打扰,这便是赖以生存的疗养风格。
“介意将你口中的‘神坛’详细叙述一次么?听起来是多么令人向往的词汇啊!”
“是,坍塌的建筑也无需再有隐瞒,那是坐落在阿米克博古主山脉中的秘密洞穴。费尽财力物力打造的溶洞,在这个时代算是顶级的配置。也许是羡慕其中的珍宝,美丽的避难所在政府的围剿中被彻底摧毁。丧心病狂的攻击者更是将整座山林焚烧,让盛夏还未成熟的果实直接过渡到深秋凋零的灰烬。”
另一位黑衣使也想获得救赎的机会,锋利的牙齿直接将遮住嘴巴的黑纱咬碎,接着上一位的思路,继续表他的看法。
“无家可归的我们只能选择四处逃窜,过着食不果腹的寄居生活。口袋中富余的钱币却因为约翰拟画的通缉名单而成为废纸,不敢进入主街区的我们只能靠招募的新人购买生活所需的必需品,但陌生的面孔中也不乏一去不返的利益之徒,虽然那样的损失是我们可以接受的。”
黑衣使的讲述让我联想到一些暂时不能被公开的秘密,毕竟停留在猜想阶段的幽默随时都可能贻笑大方。等到面对面的交流,便能成为对质中分享的证据。
那位黑衣使并没有将委屈的苦水全部倾吐,继续表着自己已经有些夸张的言论,当然也没有人会阻止他说话的权力。
“更可气的是我们的领袖居然以休养生息为由拒绝我们刺杀约翰的申请,要知道,只要那个叛徒存在一天,都可能对我们造成灭顶之灾。我曾反复琢磨其中的道理,却一直无法侦破领袖特有的气质。直到某一天执事前来传达圣皇的旨意,其中的用词与语法完全不是我们熟知的风格,或许圣皇已经是形同虚设的雕塑了吧。但那都是出我们管辖的事务,严格的等级制度让我们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安排,只能做着属于自己的本职工作。”
“诶?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选择逃离社团而回归自然呢?你们的家人或许还在门前的盘根老树下等待着你们归来。”
小伊天真的想法却让心态复杂的黑衣使有些为难,或许那是他们从未想过的结局。疯狂搜罗所有的收藏,却依旧没有任何表达。
“我想应该是利益的诱惑和性命的威胁吧!”
菲莉的分析几乎是一针见血,令几位羞愧的黑衣使完全卸下了防备,沦落为一丝不挂的透明人,不愿放弃的守护,那种倔强与不甘,惟妙惟肖的刻画在被汗水浸湿的脸上。
“生活在社会底层中的庶民,如果想攀附上等的优质生活,金钱便是捷径。而挥霍金钱的前提则是健康的体质,至少是鲜活的生命。看似无关的两者实际上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没有人能打破沿用已久的定义。况且回归故里,总不能拖着穷困的身体吧!”
欧米里洁的解释让小伊很难接受,并不是义理上的迷惑,而是泛滥的同情心。多愁善感也不需要故意剥夺,毕竟这个世界中还是需要宣扬正义的天使,虽然所有的土地早已被恶魔攻陷。
“那么几位今后有什么样的打算呢?”
斯其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又将话题拉回了正轨,那是无法逃避的事实,做好准备的人无需构思,脱口而出便是追寻的意图。而几位黑衣使似乎都做好了迎接战斗的架势,表现出高贵的气节。
“如果能熬过今天,我们必将矢志不移的鉴定着我们的理想,改造被珍氏家族剥夺的世界,还政于斯米克家族的指导,解放被奴役的人类。”
我挥着手示意欧米里洁为几位勇敢的梦想家松绑,算是为支持他们的事业而做出的一点鼓励,远望着他们走出古寨,而村民,并没有阻止,因为已经淡忘。
“哥哥,为什么要宽恕他们呢?”
小女孩拉着我的衣袖,一副很是期待的样子,无法拒绝。
“一抔黄粱梦,遗弃,便是最好的惩罚!”
毕竟我,是他们认同的邪恶伯爵。
第七十七节 花雨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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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第二更)
结束审议的我有些疲倦,夏日海边各种微生物奏起的乐章更像是习惯状态下的催眠曲,昏沉的思维,荒芜等待着开垦的绿地,眼前一片空白,没有变化的梦境,就在混沌中循环播放。
乐器敲打的丝竹之声,有种沁人心脾的释感,但不恰当的出场时间,依旧会被定义为滋扰心智的噪音。挣扎片刻之后的清醒,才记起眼前热闹的场景是这个古老部族一直沿用的欢迎仪式,虽然简谱,但气势依旧宏盛,焕发出接近尾声的最后活力。
“贝尔居然也会有迟钝的反应,再多迷茫几秒钟,你的鼻子就要被小松鼠吃掉啦!”
下垂的眼沿,想要窃取我嗅觉的小松鼠对突如其来的临检明显准备不足,只能乖乖的伸出前爪,装出巡逻官的姿态,用毛茸茸的触感讨好着我,原谅他初次的知法犯法。
提着它的尾巴,在空气中畅游的泳动,就像溺水时的挣扎,被释放后疯狂逃窜回小伊的怀里,探出头炫耀着它温暖停泊的港湾。
“恩,其他人呢?”
“爽叶公主跟着斯其审理另外一波犯人,那个可爱的孩子好像对我们的故事很有兴趣,时刻央求着斯其讲述冒险的经li。”
小伊有些顾虑的表情是我能够读懂的情绪,尚未成年的孩子却已经向往大山外面错综复杂的世界,过早的成熟可能会使她更早的留下童年遗憾。
“没关xi,斯其对事理的把控尺度足够细心。承担部族的重担,都会落在她纤细的肩膀上。这也许是她不得不遵从的宿命,既然都无法选ze。不如微xiao对待。”
站起身摸着小伊的头发,那几乎已经是彼此间约定俗成的安慰。学着斯其的样子向小松鼠抛去一个媚眼,兴奋的小家伙又跳到我的肩上,宣扬着领土回归的主权。
“菲莉和欧米里洁呢?”
“大概是去,约会吧?准备享shou日光浴的欧米里洁可是一脸的不情愿呢!”
“哈?”
小伊陶醉的谎言中居然也有我上当的影子,甚至连小松鼠都拍打着我的脑袋质疑着我的智商,这里是炼狱之后的天堂,长久的压迫感也总该停歇。
“尊敬客人,非常感谢您伸出的援助之手。解除了我们灭顶之灾的危难,请接收我们热情的款待,享用圣水的洗礼!”
族长带着几位身着长衫的祭司和包裹严实的长老,在这闷热的天气中也算是一种极限挑战。蹦跳的走路方式更是离奇,却很适合小松鼠的胃口,也蹦在地上,选ze鱼目混珠的跟随。
势在必行的趋势似乎并没有谢绝的可能,只能待在原地,就像干涸的植物。等候甘露的降临。浸泡过未知香草的清泉,流过嘴角的瞬间残抹着一缕优雅,污浊的心境也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