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仅12月17日东线美军从咸兴全线撤退至兴南登船时,就运走了9万北朝鲜难民。
1951年1月3日,李承晚宣布“迁都”,汉城又有50万人再次逃亡………………………
娘滴,这炸药一响,非得死上百名老百姓不可!
娘滴,这金胖子虽然可恶。
但这些百姓,本来就是无辜平民。
这次随美军南撤,也许以后都回不了家园了。
他们是真正的战争受害者!
我怎么能伤害这些可怜的老百姓呢?
我急令道:“张远,叫刘天雄停止行动!”
张远急道:“为什么?”
我指了指正在排队上水闸的四千多百姓的人流。
张远看了看,只得默默的打电话去了。
忽然,我想起来了。
二打真兴里的时候,张远不是缴获了300公斤烈性炸药吗?
然后,为了阻挡“施麦克”营车队的增援。
我令张远在公路的险要之处,埋了二百公斤tnt烈性炸药。
可后来,“施麦克”营一急之下,竟然徒步从u型公路直冲而来。
想到这,我大喜,说道:“张远,你不是在真兴里的下坡路上,埋了二百公斤tnt烈性炸药吗?”
张远一听,也大喜道:“对呀,我怎么把这碴忘了?”
“快,打电话给第178团,叫他们引爆?”我急道。
“不行呀!当时,我怕敌人发现,就将炸药埋得很隐蔽。我选的地方,在离公路很高的一个陡崖之下。第179团的人就是找三天都找不到呀?”张远急道。
我只好说道:“快,你带几个人快去引爆。公路约有4公里,你抄小路,速度要快!”
张远应了一声,立即带着一个班飞快的跑了。
我算了一下,张远到埋炸药的地方,最少要二个小时。
敌人每五分钟过一辆汽车。
也就是一小时,能过24辆汽车或者坦克。
这个到可以接受。
而且,张远是侦察营长。
他办事,我放心。
我看了看,美军还在慢腾腾的过桥。
由是我下令道:“兄弟们,别看了,睡觉去!晚上好打敌人!”
几分钟后,我们躲在一条山沟里。
在敌机对原始森林如雷鸣般的轰炸声中,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感到有人在拉我。
我叫道:“干吗?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老大,别睡了,陶副司令员来了!”牛大力说道。
我吓了一跳,一骨碌爬了起来。
一看,果然是陶副司令员和狗剩,正站在我面前。
陶副司令员一见我,就焦急的叫道:“周营长,你怎么回事?敌人正在过桥,全跑了。你却在睡觉?”
我笑道:“司令员,别急,别急,山人自有妙计!”
陶副司令员见我成竹在胸的样子,这才不生气了。
“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陶副司令员问道。
“放心,司令员,现在几点了!”我调皮的说道。
陶副司令员看了看手表,说道:“现在是晚上七点了呀?”
我大吃一惊,说道:“不对呀!张远最迟应该四点就到了呀?从下午一点多到现在,整整五个多小时,炸药还没响?出什么事了?”
我急叫牛大力用报话机打电话给张远。
牛大力打了一会说道:“老大,打不通,他没开机!”
我不由万分焦急。
娘滴,难道我成了千古罪人了…………………
……
最新最快章节;请登陆;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第120章哭泣的美军与丛林战
更新时间:2012…9…1415:28:39本章字数:7082
第120章哭泣的美军与丛林战
………………………………
第120章哭泣的美军与丛林战
1950年12月17日晚上20点。
北京,中南海作战室。
主席手拿一封长长的电文。
“彭老总对打过三八线有意见呀!他把军队布置在离三八线几十公里之处,就是不动!”
“是呀!彭老总说,西线的第13兵团的六个军,已一连打了二次战役。兵员减员达30。特别是老兵减员极大。而且,后勤困难,前线战士枪里没有子弹,肚子里没有粮食!”总理说道。
“彭老总还说,这个仗绝对不能再打下去了。无论如何部队都要休整。这可不行,我得催催他,让他早下定决心!”主席说道。
美国,五角大楼。
杜鲁门总统正在阅读李奇微的非正式报告:“我国最大的危险在欧洲。我军与志愿军拼命,克里姆林宫的斯大林在偷笑。我军决不应陷入在亚洲的持久战,而消弱在欧洲的军事力量。应把战争限制在朝鲜,不再增兵。稳住三八线,寻求停火…………………”
水门桥。
我与陶副司令员焦急的看着水门桥上的车队。
只见敌人的车队越过越快,几乎每三分钟就一辆。
“你确定张远一定能炸断敌人的退路?”陶副司令员第十次问我。
“放心,司令员!张远原为侦察营长,他办事,我放心!”我第十次回答。
我话还没说完。
忽然,地面剧烈的抖动起来。
“轰隆隆”
真兴里方向,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
巨大的响声如雷鸣,又如火山爆发,山摇地动。
紧接着,一个大火球之后,一个直径达上百米的磨茹云冲天而起!
接着,天上下起了丝丝小雨。
“司令员,张远成功了。”我大喜道。
陶副司令员也高兴的笑了。“轰隆隆”
水门桥,美军一阵惊呼声传来。
我掏出夜鹰望远镜,向水门桥看去。
只见美军一辆汽车,因为驾驶员吓得手一抖。结果汽车前轮一滑,掉下了万丈悬崖。
“老大,电话!”牛大力将报话机拿给我。
“怎么回事?报话机不开,害我担心了一晚上!”我大怒道。
“老大呀!我伏在敌人的脚底下,我不能说话呀?对了!这次,你非给我请个一等功不可……………………”张远笑道。
我听完他的话后,不由大笑道:“行呀,你小子,专使坏!”
“张远这小子,不舍得200公斤的tnt炸药浪费。由是他埋伏在公路的一侧,往最前面的一辆坦克履带里扔了四颗手雷,将其履带炸断了。”我说道。
“这样也好,使敌人的汽车长龙更长了!”陶副司令员点点头道。
“对,坏了的坦克堵塞住了道路。敌人在刚才才修好了坦克。这时,张远才引爆了炸药。结果,一次就炸塌了一个长300多米,高200多米的陡崖,滚下来的石头有房子那么大。一次就埋了2辆坦克,8辆汽车进去。”我笑道。
“那不是通不了车了?”陶副司令员喜道。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但不知美军有没有能力将道路修好!”我说道。
“好,给张远这小子记个一等功!”陶副司令员说道。
“我觉得,现在可以学刘邦的‘四面楚歌’,吓吓美国人………………”我说道。
古土里,二天二夜末眠的史密斯师长,接到真兴里一处“v”道路上的陡崖被炸塌的报告,不由几乎绝望了。
“能不能清开道路?”史密斯师长问道。
“很难,塌方足有一万多方,长近三百米。”第一工兵营营长约翰。帕特里奇(johnh。partridge)中校说道。
“少将先生,你错了。我再次建议你,不要再为了什么狗屁陆战队的荣誉,牺牲士兵的生命了。我们的敌人是克里姆林宫,不是北京。你马上将士兵的遗体就地埋葬。炸毁所有物资、汽车、坦克。士兵徒步前进………………………”李奇微说道。
“再试试,看到天亮后,路能不能修好……………………”史密斯师长说道。
此时,我正在向陶副司令员献计。
“司令员,敌人的车队,在离真兴里约一千米的下坡路段上,又堵住了。这样,敌人在公路上的汽车,就长达近十公里。美军在公路上,已度过了二个晚上了。今天晚上如果还在公路上过夜,这股美军的心理极易崩溃。”我说道。
大家不由一齐点头。
“因此,我们可以实行心理战,具体如下…………………”我说道。
深夜0点。
张远终于率队回来了。
我笑道:“张远,陶副司令员给你记一等功了!”
“等一等。我在前面的一个森林里,发现了美军二个步兵连的宿营地。”张远急道。
“什么?宿营地?”我问道。
“对,估计是美军一看走不了。又不肯在公路上吹冷风,所以在密林中弄了一个宿营地!”张远说道。
“好呀,想睡觉来了个枕头!老牛,立即集合队伍!”我叫道。
一个小时后,部队全部集合了。
“报告营长,全营330人全部到齐!”牛大力敬礼道。
“同志们,这两天没打歼灭战。大家吃的、喝的都快没了吧?子弹也消耗了不少吧?不高兴了吧?”我说道。
“营长,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