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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无道理啊!”陶商轻叹一声,脑海中思索着彻底解决这个隐患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陶商带着两名护卫从府门出来,顺着东街逛了一圈,不等陶兴等人发现就返回来,下午又出去了一趟,却什么也没做,搞得府中的人莫名其妙,这么危险的时候不知道呆在府中,居然还敢出去瞎逛!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陶商都会不定时的出去逛一圈,或一天一次,或几天一次,有时候甚至一天出去三四趟,但总能躲过陶兴的耳目,等陶兴得到消息的时候,陶商早已回到府中了。
“公子,你还是别出去了,等勇叔他们回来吧,这样太危险了!”银杏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劝说过陶商了,但陶商都是淡然一笑,他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半月之后,陶府之外几乎已经布满了陶兴的眼线,估计大多数人都集中到这里监视陶商,洛阳东城其他地方欺压百姓的事情竟然减了一半以上。
又是三天没有出门,府中上下变得死气沉沉,连走动的脚步都有些压抑,其间甘氏也有几次问起,但都被陶商搪塞过去,看到陶商独自一人掌管府中大小事务,甘氏心中高兴,以为他又在想什么新法子,也就由着他去了。
这一天风和日丽,天气倒也不错,陶府的门缓缓打开,陶商身穿一身蓝色长衫,手摇折扇,带着他的四个护卫大摇大摆地出门而去,马上两旁的一些人神色紧张起来,有人马上离去,大概是报信去了。
一路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连街道上的妇女丫鬟都穿得花枝招展,绿荫遍地,倒是个踏青的好时节。
没错,陶商今天出门,就是踏青散心去的,洛阳东城之外,有一大片柳林,时常有人聚集在此,或闲谈聊天,或亲友聚会,甚至还有文人墨客饮酒赋诗,倒也畅快。
“公子,跟踪我们的人越来越多了!”一名护卫观察着四周,低声提醒陶商。
陶商笑笑,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中:“来得越多越好,看到陶兴的时候,再提醒我!”
走出一条长长的巷子,高大的洛阳城就在眼前,暗青色的石墙令人望而生畏,城墙上来回巡逻的士兵铠甲鲜亮,刀枪尖上反射刺目的阳光,警示着众人不要生事。
“哈哈哈,陶兄,数月不见,更加风采照人了!”陶商才停下脚步,街旁的酒肆里传出一声大笑,一位面色微黑的年轻人大笑着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位膀大腰圆的护卫。
这人穿着华丽,刻意地抬着手臂,让他手指上三颗翡翠戒指在阳光下发出令人心动的绿色,这人名叫孟关,算是本主在洛阳认识的最有实力的一位“好友”了,陶商再三盘算打听,最终决定利用此人彻底收拾了陶兴。
“孟贤弟久等了,失礼失礼!”陶商笑着上前,抱拳道:“最近府中有些杂事,今日总算得空,邀请贤弟出来踏青,散心一叙!”
“哈哈,我也正有此意!”孟关人虽然有些瘦小,但笑声却很宏大,一副豪爽的样子,上来拍着陶商的肩膀:“我常年奔走在长安洛阳,偌大的洛阳城,也就认识你这一位兄弟,不找你,还能找谁?”
陶商笑着,和孟关相携出城而去,对身后跟随他的几十人视若罔闻,这孟关是一名商人,在这个年代根本没什么地位,能和陶商这样的人拉上关系,每天带着他到处赴宴吃酒,自然在同行面前倍感有面子!
陶商因为本性问题,陶谦所恶,管得极严,怕他堕落,钱财方面更是苛刻,但自从认识了孟关,花钱根本不用他出手,两人跟取所需,一拍即合,相处倒也融洽,渐渐地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初夏时分,惠风和畅,生机勃勃,城外一片青绿,几十里外还有分割整齐的田地,陶商虽然心中有事,但久未出门,忽然看到这广阔的自然景色,也觉得舒畅起来。
孟关夸赞着陶商带来的四个护卫,两人说说笑笑,往柳林缓步而去,在他们后面不远处,一群神色冷峻的人正三三两两地跟着,城门口的阴影之下,陶兴抱着胳膊,目光狰狞地盯着陶商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第10章 等你好久
柳林中,丝绦千条,迎风摇摆,鸟儿飞舞其间,很是快活,细草丛里的花儿将谢,枯蔫的花瓣摇摇欲坠,树林深处不时传来咿咿呀呀的歌声,有人带着歌妓出来寻乐!
缓步走在松软的草地上,植物散发的清香沁人心肺,陶商不经意道:“贤弟这两月多回一趟长安,想必又赚了一大笔了吧?”
“唉,早已不同往昔了,黄巾之乱之后,盗匪四起,沿途要雇人不说,这买卖也不好做了!”孟关长叹一声:“这洛阳看似繁华,却早已空虚,雍州、凉州更是战乱不断,百姓流离,这一趟来回,还不如前几年一半呢!”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了,既然出来踏青,就该高高兴兴才是!”陶商心中自然有自己的盘算,拍着孟关的肩膀笑道:“这柳林深处开了一家酒肆,虽然是露天的,十分简陋,但别有风味,我们去坐坐!”
“哦?还有这去处?”孟关眉开眼笑:“这些地方只有那些愚昧的读书人才喜欢去,我们这些人去了也是遭白眼,不过有陶兄在,倒也使得,那些个穷酸,哼!”
陶商笑道:“贤弟何必如此妄自菲薄,行商坐贾又如何?那些士子固然清高,若无商人运送钱粮布匹、吃穿日用,他们以何物作乐?酒器、衣衫等等,哪一样不是商人所供?士子清高,不过自鸣得意,井底之蛙而已!”
“……”孟关很是诧异地扭头看着陶商,似乎从未见过他一般,忽然一个熊抱抱住了他,激动地大笑起来:“哈哈哈,陶兄你可真是太让我喜欢了,句句说到我心坎里,那些家伙,得意个屁,等老子不给他们玩乐的物件,恐怕连乞丐都不如呢,哈哈哈!”
笑到酣畅之时,松开陶商又给陶商狠狠的两拳头,商人属于下九流,在等级分明的汉代,一生连出头之日都没有,陶商不仅和结交,还帮他们如此说话,孟关又怎能不感动?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柳林深处,一杆杏黄旗在枝叶间隐约可见,陶商指着前面言道:“喏,前面就是酒肆,已经有些人了!”
孟关此时心情大好,拍着胸脯大声道:“走,今日不醉不归,全都包在我身上!”
这里有三间简陋的茅草屋,周围搭了凉棚,摆着七八张桌子,长长的木凳摆列在旁,正有四五桌人喝酒划拳,不亦乐乎,酒香随风逸散开来!
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问店家要了酒菜,听孟关说着这一路上的见闻,长安周围现在并不安稳,以往这个时候,西凉会有大量商人前来采购粮食和布匹,但今年却减少了许多,这些都是战乱将起的信号。
陶商不经意地打听着外面的消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些对自己掌握这个时代的走向有着重要的作用,陶商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些资料,虽然孟关说的一半都是废话,但也让他打听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至少对这个时代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谈笑之间,孟关身后的那个大汉忽然低头说道:“二主公,有几只老鼠一直跟着我们,从城里跟到了这里,要小心为妙。”
“嗯?”孟关目光一寒,暗自四下打量一番,冷声道:“这洛阳城还有如此不开眼的人?敢打老子的主意?”
陶商苦笑道:“恐怕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他们可能是陶兴的人,此事和贤弟无关,不如你先回城,此事我自会处理!”
孟关怫然不悦,拍着桌子瞪眼道:“陶兄说的这什么话?你我既然已兄弟相称,此事我岂能置你不顾,不管是冲着谁来的,老子都要收拾了他。”
陶商抱拳道:“只是让这些人扰了雅兴,实在是我之过!”
“哈哈哈,陶兄不必自责,等收拾了这些混蛋,再来饮酒不晚!”孟关大笑着,起身站在了凳子上,冲着树林大吼道:“那些鬼鬼祟祟的老鼠,给老子滚出来,早点打发你们回姥姥家,不要打扰老子吃酒!”
见孟关忽然神经质般大吼大叫,旁边的几桌人顿时不悦,有几人站起来喝斥,才吵了几句,猛然看到酒肆四周呼啦啦为上来十几人,个个手拿棍棒,杀气腾腾,顿时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了。
“嘿嘿嘿,今天我陶兴处理点私事,没工夫搭理你们这些杂碎,识相的,赶紧滚出这里!”
静默之间,一个森寒的声音传出,陶兴阴沉着脸从人群背后走出来,恶毒的眼光死盯着陶商,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陶商,你终于肯出门了,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一听陶兴的大名,在座的众人顿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