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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阿市发觉自己竟然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这让她觉得很混乱,特别混乱,特别特别混乱。
混乱到几乎要精神污染了。
阿市缓缓闭上了眼睛,甚至开始主动索吻起来,成政却是将右手钻进阿市的衣襟里,抱着她走向河边的一个小树林。
感觉到自己被放放在草地上之后,阿市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成政的手正在剥她的衣服。
这个坏蛋要做什么?
“阿市——阿市——你在哪——”
阿市听到了一个少女的呼喊,瞬间清醒过来,翻了个身从成政怀里逃出,然后立马站了起来。
“阿春姐姐,我在这儿~~”
不远处的少女闻声跑来,看到站在阿市和她之间的佐佐成政,不由有些诧异。
“主公怎么也在这里,你们……”
看着阿市衣衫凌乱和成政米青虫上脑的样子,阿春有些羞,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坏了成政和阿市的好事?
“这个坏蛋竟然亲我!还摸我!”
见成政不来抓自己,阿市连忙绕了个圈子,躲在阿春的身后。
听到阿市的话,阿春的脸更红了。
——看来自己果然是不该来啊。
“是吗?难道你自己不想要吗?既然你也想要,本公子当然要好好疼爱你了。”
成政又笑了,他一边笑,一边走向阿春和阿市,发红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诡异。
阿春后退了半步,作出防御的格斗姿势,她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今天的佐佐成政,让她觉得很危险。
“阿市快跑!”
她推了一把身后的萝莉,自己孤身面对着成政——天真的她还不知道,这正是地狱的开始。
“你是村井贞胜的妹妹吧……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看起来发育得很好喔,虽然你的容貌并不算十分出众……但是看在你主动向本公子投怀送抱的份上,今夜,我要好好地……宠爱你!”
成政一个箭步上前,就锁住了阿春的双手,阿春甚至都看不清成政的动作!
“躺下吧!”
成政蓦地转身,一个背摔,将阿春高高地抛了起来。
嗵地一声,阿春重重地落在了草地上。
痛!痛!痛!痛!痛!
非常之痛!
早就听说佐佐成政的武艺高强,但阿春没想到竟然这么强,强大到让自幼苦练武艺的她毫无还手之力。
眼前的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终于闪烁完了之后,阿春才觉得有些冷。
夏天的夜晚,虽然会有些凉,但也决不至于寒冷的程度。阿春觉得冷,是因为成政已经把她的衣服月兑光了!
微风吹过,阿春胸前那两个小巧挺拔的乳山颤了颤,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辉。
“他要做什么?”
这是阿春清醒过来之后,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他要跟自己在这个地方野合(弓虽女干)?”
这是阿春脑海里闪过的第二个念头。
……唔,好舒服。
阿春感受到成政开始揉捏她的下体,成政的手指也拨开了乌黑浓密的草丛,探入桃源洞中。
阿春一直以来都喜欢舞刀弄枪,身体比同龄的女孩发育得更早,体型也更加健美,小腿、腰肢比同龄的女孩更细,该大的地方却一点也不缩水,以及——她的身体非常的敏感。
在成政的手指进入她的下体之后,阿春扭了扭身子,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感到惶恐,感到无所适从。
“还真是银荡呢,这么快就湿成了这个样子。”
成政将手指从阿春的下体抽出来,带着一丝晶亮的液体,涂在了阿春的唇上。
“尝尝吧,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成政就像是一个恶魔一样地在阿春身上说道。
阿春只能扭过头去,注视着林子外缓缓流过的土岐川的流水。
然后阿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那里拱了拱,接着就是一阵膨胀感,一阵剧痛!
“呃——啊!”
阿春痛得弓起了身体,未经人事的她终于体会到了从女孩变到女人所必经的一步。
“痛吗?痛也是感觉的一种,就让本公子让你在痛苦和快感中寻找自我吧!”
成政开始了扌由动,毫无技巧地快速进入、抽出、进入、抽出,他毫不体恤身下少女的感受,只是像发了狂的战马一样无止境地冲刺。
伴随着成政每一次的进组,阿春都会痛苦地喊一声,但阿春自己也没有发现,她的喊声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变成了美妙的口申口今。
就在这个时候,成政突然从阿春的体内抽出来,停止了动作。
阿春一愣。
这是什么感受?
空虚?
还是……渴望?
“想要吧,想要就请求本公子侵犯你。”
…………
“我……阿春请求主公的侵犯……请继续侵犯我……”
当下体的充实感再度传来时,阿春如蒙大赦。
她淹没在了无穷的快感里,就像是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次又一次地推上了高氵朝浪尖。
——这是一个充斥着快感的地狱,而阿春乐在其中。
陆章 劫蟒 54玉蝶城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晨风吹过,成政醒了过来。
他只觉得头痛欲裂,昨晚阿市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突然失去了知觉。
……之后的事情,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成政才发觉怀里还有一个女人。
阿春却是早已经醒了,但她却不愿意起来,只是往成政的怀里缩了缩,然后又缩了缩,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
感受着怀里光滑如玉的少女,成政默默地在心里吐了个槽。
这个女孩他认识,是村井贞胜的小妹,平时蛮喜欢舞刀弄枪的,似乎跟太田牛一学了一手好弓术,射的很准……
成政突然发觉,自己可耻地硬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了个槽。
阿市呢?
那个时候他抱着的是阿市,为什么却把阿春给睡了?
“……唔……不要嘛,人家那里还在痛。”
阿春当然也意识到了股间的异物,在成政的怀里扭了扭,一双水灵的眼睛似乎睁开又好像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这丫头是装睡啊,成政这才明白过来。
“阿春,其实我……”
成政刚开了口,却说不出话来了。
他本想说,其实他不记得昨晚的事,可马上就意识到这样很不好。
自己——虽然是另一个自己——刚刚把妹纸睡了,然后再说“我不记得昨晚的事”,真是要多狗血有多狗血,简直比花痴剧男主角说的“昨晚我喝醉了”还要狗血。
若是在五百年后的一个早晨,成政在某个"qing ren"酒店的床上对一个妹纸说昨晚的事我都不记得了,那是聪明的举动。
但在16世纪中叶的日本,成政若是这么说,意思就变成了“我就是玩玩你而已”,而且是物质补偿、精神补偿或者名分一概没有的那种。
“阿春……你介意做一个妾吗?”
想了很久之后,成政才这么问了出来。
——他是当然不可能给阿春正室的,她的正室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归蝶。
“只要公子不扔下我,怎么都可以啦。”
阿春把小脑袋往成政怀里拱了拱,她有些害羞,又不想让成政看见。
公子?
成政有些疑惑,这丫头以前在比良城的时候的确是称呼自己为公子,可是在大哥死后,她已经改了称呼了啊。
不应该是叫主公么?
阿春享受着被情郎拥抱的幸福,成政却在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忽然听到身后有些响声,成政扭过头去,看见阿市正躲在一棵小树后面。
阿市穿着男孩子的短衣,两条纤细光洁的大腿露在外面,见成政和阿春"chi luo"着身体睡在一起,小脸刷得红了。
昨晚成政虽然轻薄她,但那也只是触觉上的侵犯,比不得正面的视觉冲击来得厉害。
“坏蛋!流氓!变态!”
阿市转过身去,抬起小脚丫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阿春想起昨晚的事,似乎那个时候,她是第三者,坏了成政和阿市的好事?
想到这里,阿春的心头莫名的一阵酸楚,难道成政喜欢的是阿市?
——怪不得昨晚他对自己那样粗暴,原来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阿春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在成政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哭什么,傻丫头。”
成政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但他想起在正德寺他嚎啕大哭时归蝶的做法,便抬起阿春的下巴,闭着眼睛吻了上去。
“唔……”
……阿春的味道和归蝶略有不同,不过也挺美味的。
“公子是不是不喜欢阿春……公子喜欢的是阿市对不对?”
阿春泪眼婆娑地问道。
成政一把将阿春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喜欢,我当然喜欢阿春。阿市还是个丫头,难道你还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