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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吹吹口哨什么的,便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些狼,不对劲。
狼群不该用审视猎物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不仅如此……牙兽还听到了身后的熊吼和野猪叫,他缓缓转过身来,见到两头熊带着几头凶猛的野猪,已经配合着狼群,从这一侧将其包围。
牙兽从小就在山中长大,与猛兽相伴为生,可是今天的这些猛兽……却无一例外地对他抱有敌意。
……只能战斗了吗?
牙兽不愿与猛兽为敌,但现在的架势……不用看了,它们已扑过来了!
如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牙兽赤手空拳地扑向了巨熊,灵活地躲避巨熊厚实有力的一掌,用手勾着巨熊的脖子,猿猴般附到它的背上。
他首先使用独创的“兽语”与巨熊交流,希望能通过它来控制兽群,但巨熊竟然异常地狂躁不安,无论如何也不能安静下来。
牙兽心中愈发惊凛,他扫视一周,发现狼群和野猪也已经逐渐缩小了包围圈,对他狼视眈眈,若非是顾忌到被巨熊击伤,只怕狼群会在第一时间扑过来吧!
……这究竟是怎么了?
不仅向来忠于他的狼群反叛,他连一只熊瞎子都驯服不了!
情急之下,牙兽放弃了“好言相劝”的交流方式,以手指为剑,向巨熊后颈上的一个穴位刺了下去。
他曾多次用这个方法驯服凶猛的灰熊,今次想必也不例外。
先制服这头熊作为坐骑,狼群最会审时度势,应该不会再威胁他的生命了吧。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多骨感,巨熊受了刺激,吃痛之下一阵低吼,发狂般地扭动肥厚的身体,竭尽全力想要把牙兽甩下来。
牙兽亦如一只敏捷的猿猴一般,在熊背上紧贴着,虽然他仍然有信心制服这头熊,但牙兽的力气也渐渐不支,原本如钢爪般的手也渐渐变得酸软。
“嗷~~!”
巨熊猛地侧倒下去,巨大的惯性将措不及手的牙兽甩在地上,摔得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觑见这个机会,狼群和另一头巨熊围着牙兽扑了过来。
感受到自己的四肢被咬断、脏腑被撕开,牙兽终于忍不住惨嚎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回到春日山城的阴影里,转瞬间明白原来那真的是果心制造的幻境。
只是……他手臂上这道新鲜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幻觉吗?
细思恐极,御门牙兽顿时汗流浃背。
果心呢?
牙兽环顾四周,发现视野里已失去了果心的踪影。
果心虽然来无影去无踪,但还有一个人是可以追踪的……牙兽略一思忖,便派出两个下忍,令其出城跟踪佐佐成政。
那两个下忍没花多少工夫就在春日山城东面摸到了成政的踪迹。
此时月明星稀,佐佐成政躺在马背上的孤单身影在海岸边留下浅浅的影子。
不远处的潮水哗啦哗啦冲上沙滩,又哗啦啦退回大海。
佐佐成政走走停停,似乎没有什么方向。
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佐佐成政仍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从春日山城的方向跑来十余骑骑马武士,下忍连忙躲在草丛中屏息等候。
十余名骑士皆是背着白底三道红杠的指标旗,为首的那个身材尤其高大,胯下一匹黑色的巨马。
“看来是佐佐成政的蔷薇骑士啊……”
两名下忍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便有一人从草丛中窜起,向春日山城的方向疾奔而去。
日出破晓之时,佐佐成政走马步入行人稀少的柏崎港街道里,他摇了摇手里的酒囊,发现其中已空空无物,不由大失所望,将空了的酒囊猛地甩在地上。
谁知他这一甩用力过猛,竟然把他自己也带得从马上跌落下来。
扑通一声,成政落在一家商管的门口,他似乎是不知痛楚一般,缓缓平躺过来,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不知躲在哪里的果心御姐轻轻叹了口气,正准备上前把成政背走,却看到商馆里走出一个美貌少女。
“咦……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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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第二次亲密接触
从商馆里走出来的少女围着佐佐成政绕了一圈,撇了撇嘴,露出鄙夷的神色。
此时的成政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虽然穿的衣服很华丽,但是已经破的破撕的撕,还沾染了不少血污。
他一副醉鬼的样子,也难怪少女鄙视他。
趁着这个机会,不远处的果心也把少女观察了一遍。
少女穿着一身高丽人的服饰,面部与日本人略有不同,大概是外国人吧……她是听到了开门伙计的报告才出来的,想来在这家商馆里地位不低……而这家商馆,赫然是
——李记明国商馆!
是李华梅的商馆?
果心这才想起来与这个高丽少女有过一面之缘,原来她是李华梅舰队里的宋乙凤。
宋乙凤围着佐佐成政绕了一圈,看也看了,鄙视也鄙视了,终于收起厌恶的情绪对身后的伙计道:
“请提督大人过来,就说门外有故人求见。”
伙计忙不迭地奔进商馆里,不一会儿就带来一个个头高挑、神色冷艳的大美女。
“哪里有客人?”
李华梅一出门,就只看到佐佐成政的那匹马,那马儿通体深红,毛色发亮,肩高一米六以上,比日本本土的马高出了一大截,想来是外国货?
只是这样一来,华梅也自动忽略了躺在马下面的佐佐成政,注意力全被这匹马给吸引了。
“啧啧啧,是良马,大概是阿拉伯那里运过来的吧,还钉了蹄铁……不过没有放马嚼,这匹马是谁的?在日本,要买这样的一匹马,至少要六七十贯吧。”
“这匹马的主人呀……就在那里咯。”
宋乙凤呶呶嘴,伸出一根白嫩的食指指着地上的成政,
“就是这个醉鬼,一大早就挡在我们店门口,真是晦气。”
“哈?是成政啊,快扶他进去,马也牵到后面。”
华梅心中暗道惭愧,想不到成政与这匹马相比,还是马儿更加引人夺目啊,她马上就俯下身来揽住了成政的脖子跟肩膀,轻轻一提就把成政这一百多斤肉给扶了起来。
“小心小心。”
两人肩并肩摇摇晃晃地跨过门槛,华梅还不忘回头瞅一眼那匹神骏的马儿。
身为“醉鬼”的佐佐成政此刻几乎是贴上了华梅的脸,日本的清酒虽然不至于让他满身酒气,但这么紧贴着华梅,当然亦令她感到有些后悔。
……她本是古道热肠了一把,几个月不见成政,所以亲自来扶,果然还是不该自己来吗……真是后悔口牙。
就这么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到了华梅的卧室,李华梅像扔一个空箱子一样地把佐佐成政往床上一扔,拍拍手转身走人。
还是跟上来的伙计人好,给把成政挪了个正确的姿势,又给他盖上一层被子。
虽然已经到夏天了,但日出前后的早晨还是蛮凉的。
卧室里的人都走掉之后,果心御姐悄悄地从房梁上落了下来,她坐在床边直接掀开了成政身上的被子。
然后又用一只手毫不费力气地把成政扶起来,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成政的上衣。
然后……
然后果心盯着成政后背上的几道伤口,皱起了眉头。
“真是个笨蛋呐……区区几头狼而已,你这样很容易感染疫病的,我的小主公。”
果心罕见地轻声抱怨着,一边把成政放下去,保持脸朝下后背朝上的姿势,然后就从身上不知哪个地方摸出了一个小瓶瓶,“啵”地一声拔开塞子,倒是颇像什么什么的声音。
“先擦擦吧,会疼的,忍着哦,要乖。”
床上的佐佐成政昏睡不醒,也不知果心是对成政讲,还是自言自语,她用一个白色的棉球蘸上瓶里的透明液体,小心翼翼地按到成政脊背的伤口上。
“唔……”
佐佐成政痛得口申口今起来。
“啧……叫你忍着啦。”
果心随手在成政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就像是拍一个小孩子一样。
“……喔……”
佐佐成政又痛得口申口今了一声。
果心这时却皱了皱眉,连忙将小瓶子和棉球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躲到了屏风的后面。
她听见了脚步声,有人来了。
哒哒哒哒,李华梅用左手托着一身衣服走进了卧室,刚带上门,她就抽了抽鼻子。
都说女人的嗅觉灵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李华梅的确是嗅觉灵敏的那一个,她立刻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甚至比喝了一肚子酒的佐佐成政身上的酒气更重。
华梅疑惑起来……随手将那套不知哪里弄来的衣服仍在床角,她四下打量一番,就找到了果心留在床头柜上的那个小瓶瓶。
“难道是烧酒?”
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明国人兼环球旅行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