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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佐佐成政发现“自己”正在和归蝶亲热!
或者说,不是自己跟归蝶亲热,而是土岐赖次在和归蝶亲热!
想明白这些之后,更多的触感传了过来,归蝶在打他!他抱住了归蝶!
他感受到了归蝶扭动的腰肢和挺拔的"双__峰",感受到了归蝶在他怀中的抗拒。
“小坏蛋,你快回来啊!”
他听到了归蝶的呐喊。
佐佐成政急爆了,怎么样才能出去?
怎么样才能把土岐赖次那个家伙赶走?
他要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凡人的智慧。”
——土岐赖次对他的嘲笑再一次回荡在整个空间之内,震得他耳鸣心颤,难受的很。
更可恶的是,赖次的嘲笑并未终止,而是持续回荡在这个世界,持续地鼓荡着成政的血液和气息,片刻之间,佐佐成政已经全身发胀,脸上更是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忽然,一道形若实质的光芒挡在了成政的身前,仿佛交锋一样,这道有着六边形波纹轮廓的光芒击碎了赖次对他的嘲笑。
光芒闪烁之后,成政的面前更是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星球大战的衣服,一双白手套,连鬓胡须,茶色墨镜。
是碇元渡!
“人类只有忘记回忆才能够存活下去,然而,也有绝不能忘记的东西。”
碇元渡并未开口,但这句话已经在整个世界里响了起来。
又是这句话,为什么又是这句话?
佐佐成政有些不明白。
“钟表的指针不会回头,却可以用手往前推。”
碇元渡说完了第二句,同时也是最后一句话,身影也渐渐地变得稀薄。
“这是什么鬼!”
佐佐成政愤怒地大吼。
然而,就在碇元渡的身影完全消失的那一个瞬间,成政忽有所悟。
——人类只有忘记回忆才能够存活下去,然而,也有绝不能忘记的东西。
——钟表的指针不会回头,却可以用手往前推。
对啊!
的确是的啊!
就是这样的啊!
佐佐成政所绝不能忘记的,不是向织田信长复仇,而是对归蝶的爱!
佐佐成政虽然不能够阻止土岐赖次的觉醒,却能够再次压制他!就像是十多年前那次一样,再次把他封印!
想通了一切的佐佐成政仰天大笑起来,他所处的这个世界也立刻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地震、火山、海啸,天崩地裂!
而佐佐成政身居其中,状若无人。
为什么土岐赖次会嘲笑他是“凡人的智慧”呢?
那个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笨蛋,怎么会理解凡人的伟大呢?
“这个是你的世界,同时也是我的世界,这是迪克拉之海,我明白了!”
成政猛地睁开了双眼,看见了被他抱在怀里的归蝶。
还没等他有所解释,归蝶便抓住了这个机会,用尽力气一拳朝成政的脸上砸了过去!
“哎呦……”
成政惨叫一声,倒在榻榻米上。
“纳尼?”
对于一击就中这样的战果,归蝶也觉得难以置信,土岐赖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不仅如此,土岐赖次的气质也变了。
看他躺在榻榻米上的那个癞样儿,不像是土岐赖次,倒像是小坏蛋啊……
这么一想,归蝶就似乎想起了什么,慌得忍不住捂住了小嘴。
躺在榻榻米上的佐佐成政则是对着她咧开嘴傻笑道:
“我回来啦,小公主。”
不用做过多的解释,归蝶已经认清了眼前的人,她松了口气,正要扑倒成政的怀里,却又马上退了两步,走到房间的角落里捡起太刀,拔出了宗三左文字。
“证明!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假装的!”
归蝶很警惕,但成政却没了办法。
是啊,没办法,因为土岐赖次拥有这一具身体的全部记忆——不论是赖次的还是成政的。
也就是说,成政知道的,赖次也知道,但赖次知道的,成政就未必知道。
情报缺失……怎么证明?
“啊啦……我想起来了,我说一个土岐赖次绝不会知道的东西!这样行不行?”
“说!”
归蝶扬了扬太刀。
“老汉推车!”
纳尼?
归蝶疑惑不已,但没过多久,佐佐成政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老汉推车不是老汉推着一辆车……而是像老汉推车一样地推动式前进……
满室芬芳,春光醉人。
拾叁 上洛 139杨柳依依
次日,佐佐成政又把家臣们召集过来,举办了一场虽然不大,但很尽兴的宴会。
他很夸张地鼓励了年仅十五岁的木下秀长,也再次展示出酒缸一样的酒量和气魄,把森可成、奥村长福和村井长赖全部灌倒。
这一场宴会之后,家臣们心中的疑虑消失了。
成政告诉众人,他很快还会再去越后,不过这种两头跑的日子并不会持续很久了。
五年!
最多五年,成政就要进军越中,在支配了越中一国之后,他便是能够与斋藤义龙、织田信长比肩而立的大名了。
在那之后,他会接回留在美浓的归蝶和家臣们,带着他们一起纵横北陆。
宴会之后,成政在土岐郡陪伴归蝶长达十天之久。
十天里不处理什么正经事,就是做X爱做的事而已。
比如谈情说爱,比如挑灯夜战,比如车X震,比如马震。
——顾名思义,车X震就是在车上震,马震当然就是在马上震。
不得不说,小公主很享受这种新奇的体人立,今天在土岐川畔,她已经用这个体人立爽了好几次。
佐佐成政坐在放生月毛的背上,双脚踩着马镫,双臂抱着归蝶。
而归蝶的双手则搂住成政的脖子,浑圆又纤细的两条大长腿高高地抬起来勾住了成政的腰肢。
陈清扬说,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王二的身上。
至于佐佐成政,已经忙得没空去打比方。
他一手托着归蝶挺拔的"qiao tun",一手揽着小公主的腰背,借助马儿行走时的颠簸托着小公主在他的怀里上上下下。
归蝶低声的喘息和压抑的口申口今让佐佐成政愈来愈兴奋,不知不觉中,他踢了踢胯下的马儿,放生月毛的速度越来越快。
颠簸——也越来越剧烈。
“……不行了……唔……啊啊……”
小公主咬着成政的肩膀竭力地忍住快乐的呼喊,终于在一阵抽搐之后泄出了体内的精华,软软地贴在成政的身上。
“小坏蛋……又被你得逞了。”
感受着体内依然炽热坚挺的大枪,归蝶嘟着嘴,伸出手在成政的腰上拧了一把。
“小公主今天似乎很色呢……这是第几次啦?”
佐佐成政坏笑着凑向了归蝶的耳边,伸出舌头含住了小公主的耳垂。
一股热流从耳根迅速蔓延开来,归蝶只觉得半边身体都麻酥酥的,浑身上下却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在成政的怀里任他鱼肉……外加低声的喘息。
“虽然你不说,我又不是猜不到……你来玉蝶城都已经整整十天了。”
归蝶无法伏在成政的身上无力发动反击,却是不无怨念地开始替成政打算起来。
“听说你这次是要去京都拜会将军,给你的虎妞申请役职……可是呢……啊!”
她刚开始分析,佐佐成政就抱起了归蝶然后又把她放了下来。
蜜壶内的大枪依然坚挺,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刺击让归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小坏蛋!你……什么时候……呃……嗯……给……自己……申请一个……唔……”
她坚持着要把话说完,佐佐成政却不等她,再次发动了一轮刺击,把小公主刺得花枝乱颤,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好歹……啊↗……也给……唔↘……自己申请……一个……嗯→……役职……啊↗……”
(备注:箭头的意思,想想小学时候学的声调吧)
听明白了小公主的意思,佐佐成政罕见地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什么时候给自己申请一个役职呢?
他想着这个问题,动作也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又停了下来。
但他刚一停下来,归蝶的小嘴就贴上了他的双唇,小公主很急色地扭动腰肢,同时控制着桃源内壁的力道,挤压着被**包裹着的大枪。
“不要停……”
长吻之后,小公主歪着脑袋咬住了佐佐成政的耳垂。
……成政暂时抛却了心头的疑惑,再次和小公主展开激战。
回到玉蝶城的城下町时,归蝶蜷缩在佐佐成政的怀里,身体几乎软成了一团。
抱着小公主的成政当然也知道她为什么今天显得这么食几渴,为什么不顾一切地和她的小坏蛋欢好。
归蝶说的没错,他明天就要去京都了。
回程也已经计划好,他将取道北陆返回越后——中山道方面,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