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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森可不听马尚的话,一排指望不上了,他对二排说:“二排长,带着你们的二排,冲上堤坝,活捉这些土xx。”
二排长答应了一声:“是!”立刻命令着他的二排说:“二排全体听令,上马——”
二排的全体骑兵立刻翻身上马,排成了一字形,对着左面的堤坝上,也就是刚才打枪的方向,做好了冲击的准备。
“抽刀——”二排长又大吼一声。
二排的全体官兵立刻抽出了雪亮的马刀,挺在了胸前。一个个虎视眈眈地注视着黑黑的大堤上。
“冲锋——”二排长大吼一声,立刻一马当先地冲在了最前面。
他把战刀高高地举起,几十把白亮的战刀在黑夜中显示出了特别的魅力,几十把战刀犹如白色的一条线,向着稍微向上倾斜的堤坝席卷了过去,几十个弟兄的呼喊声惊醒了夜空,嘶哑的声音传出去了很远,很远。
越往上地形越倾斜了。由于向高处进攻,战马拉出了长长的脖子,马头尽量地向前伸着,前腿尽量地放小,而后腿尽量地拉长。弟兄们骑在马上也有些不大得劲,得把身子尽量地伏在马背上,以免从斜成一溜的马背上掉下去。
几十匹战马“得得得”的马蹄声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向着堤坝顶上快速地卷了过去。
就在这些战马马上要接近堤坝顶的时候,突然一匹战马马蹄踏空,一下子掉了下去,接着七八匹战马也漆哩扑通地掉了下去。等这些士兵们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掉进陷马坑里十多匹战马了。
余下的战马一看不好,纷纷停止了冲击的脚步,在原地打起转来。二排长一看,又上当了,急忙大喊道:“撤回去,撤回去。”
这一个排的骑兵真是冲上去的快,退下来的也快,很快地又撤回到徐森的旁边。只不过是,有一半的战马和士兵回不来了,被陷进了陷马坑里。
徐森一看,真是又气又急,大声地骂了起来:“这些xxx,真是狡猾狡猾的,还没有见着个人,可是我们已经损失了几十匹的战马。”
马尚对徐森说:“我看也不一定就是xxx,弄不好就是八路的大部队,他们在耍戏着我们玩呢,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徐森到这时候才明白,这一定是遇到了高手了。还没有见到了敌人,已经打成了这个样子,再打下去,自己肯定是凶多吉少。但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败走,自己的脸上也太挂不住了,于是他只好朝着堤坝上大声地喊道:“对手是哪部分的,哪支部队,请报上姓名来?”
堤坝上是只见声音不见人,有人在那里朝下喊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韩行啊!你是哪位?”
徐森听到是韩行的名字,真是吓了一跳。如今韩行的名字,已是门缝里吹喇叭——名声在外,三次南征,把日本人打得屁滚尿流,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自己看来真是碰到了强硬的对手了。
徐森只好说:“原来是韩司令呀,久仰!久仰!我是徐冠五手下的徐森呀。不知哪里得罪了韩司令,在这里阻挡我的道路呀?”
韩行一听笑了,对徐森说:“原来是徐队长呀,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好不好。你不在徐家河口好好地呆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呀?昨天还到吕桥抓了两个人,今天又到哪里去呀,是不是要到吕庄去抓人。放着日本人不打,又跑到吕庄去干什么呀?”
就是再糊涂的人,这个时候也听出话来了,明明是徐森跑到吕庄去抓人,却还嫌韩行阻挡着他的去路。你明明是抓人家xxx和xx,却还嫌xxx和xxx挡你的道,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啥?
韩行这几句话,确实问得徐森没有话说了。只好说:“我是个军人,军人以执行命令为天职,至于抓的什么人,那我就不知道了?”
韩行一看他耍赖皮了,也只好说道:“我也是个军人,军人以执行命令为天职。你们要抓人,我就在这儿不让你们抓人,这也是我的天职。”
徐森一看不好办了,说不过他,只好来硬的了,说:“韩司令呀,你要是再不让道,我们就来硬的了,就要进攻了。”
听了这话,韩行是哈哈大笑,说:“徐队长啊,你怎么就看不出事来呢?我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你也不看看,刚才我们朝着你们的马和人打过一枪了吗?要是想消灭你们,恐怕你们早就完了。我们这是手下留情,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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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回 斗争徐冠五(六)
徐森一听,想了想也是,头一道的陷马坑,只是掉下去十多匹的马,八路并没有放过一枪,刚才又是一个陷马坑,八路还是没有放过一枪。八路真要是开枪的话,自己的骑兵连就是全完不了,也伤了一半啦!
马尚过来对徐森说:“这个韩司令说的是实话,要是八路动手的话,恐怕我们几个早就完了。特别是这个韩司令,日本人都惹不起,就凭我们几个人,还要和他叫板,真是自不量力呀!”
到了这个时候,徐森也拿不定主意了,他对马尚说:“马排长啊,事到如今你说怎么办呀?要是退回去的话,好说不好听呀,那个吴运周和齐子修更是没法交待了?真是……真是……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马尚一时来了豪气,对徐森说:“徐队长呀,要我会会这些八路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甭管好孬打一仗,我们就是撤回去也有话说了。还有,上面那个陷马坑里还有二排的一些弟兄们呢,我去给八路说个情,看看能不能放过他们?”
徐森想了想说:“那好吧,你就出面和他们拼一下。我们回去也好有个交待。当然,能救出上面陷马坑里的这些弟兄们就再好不过了。”
“那好吧!”马尚挺了挺胸,闭了一下眼睛,默默地自己给自己鼓着劲儿。
马尚站到了前面,对着堤坝上大声地吼道:“堤坝上的八路听着,我是骑兵连的一排长马尚,你们使用了诡计,连设了两个陷马坑,陷进去了我们二十多匹马,我承认,在用计上不如你们。但是你们有没有真本事,我还不知道,如果你们有真本事,我就服了你们。”
韩行一听,么喝,还真有个叫板的呀!韩行大声地说:“好呀,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子汉,敢直报姓名,也敢出面挑战。你说吧,你要比试什么?”
马尚把腰一掐说:“那就比试刀术怎么样,你们要是赢了我这把马刀,我就服了你们。”
韩行笑了,说:“世界之大,什么奇人都有。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我们八路军里要是没有能人,怎敢说大话?”
这个时候,警卫连的李大中知道应该自己上了,他大声地对马尚说:“马尚啊,你已经浪费了我们司令的太多唾沫了,你不大配呀!我看呀,还是我来吧,我来和你比试一下刀术怎么样?我叫李大中。”
说着,李大中手里惦着一把大砍刀,已经从堤坝上走了下来。既然马尚都明着了,自己更不需要暗着了。他走到了离着马尚有二十来步远的时候了,停下了,又说:“天黑呼呼的,点个亮照个明怎么样?谁胜谁败,也叫弟兄们看得清楚。”
“那好,”马尚也说道。他对排里的弟兄们说道:“正好,陷马坑里有一些枯树枝,点上,照个明。”
刚才陷马坑的上面正好有一些枯树叶、破席子之类的。这下子,被马尚的兵拉出来点上了,一下子点上了几堆篝火,照得周围如同白昼一样。
这样就形成了挺滑稽的一幕,堤坝上面是隐藏着的八路军,堤坝下面是徐森的骑兵连,而在两个队伍中间,点着几堆篝火,李大中和马尚要比试武功。
既然姓名报上了,接着又是说说资历。李大中对马尚说:“请问马排长,你杀过多少鬼子啊?”
马尚一听愣了,还杀过鬼子?我在徐冠五的队伍里,连个鬼子毛也见不着啊,上哪里杀鬼子去。只好说:“抱歉,至今还没有机会杀鬼子。那么请问你,你杀过几个鬼子呀?”
这正是李大中骄傲的地方,他胸膛挺了挺,气壮山河地说:“嘿嘿,也不多,也就是有五六十个鬼子。”
马尚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李大中说:“李大中呀,你不是吹牛吧!我们武平县才有多少鬼子呀,照你这样一说,半个县城的鬼子都被你杀了。谁信呀?”
李大中嘿嘿一笑:“我李大中上对着天,下对着地,人间对着我的父母,我没有说瞎话。要不你问问我们警卫连的弟兄们,他们能给我做个证人。”
李大中的这些话,上面的八路早都听到了,都纷纷说:“李排长说的都是实话。”“我是亲眼看到的。”“这个数恐怕还是打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