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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韩行谈到实际问题了,徐冠五立刻闭上了眼睛,犹豫起来,好半天才说:“韩司令呀,你也知道,我们目前的处境。原来是齐子修的部队,现在又是罗兆荣的旗号,再搞你们党的政工组……这,恐怕不好说吧!”
韩行看着他的眼睛,说:“明着搞如果有困难的话,那就暗着搞,官兵们如果没有一种坚定的信仰,如果没有一种正确的思想武装头脑,很难竖立起一种抗日的决心。”
“……根据我们团目前的情况,我觉得条件还是不成熟,还是以后再说吧!”
韩行的心里犯起了疑惑,如果徐冠五拒绝冯保平和王春山搞政工组,那就是拒绝**的思想进入他的部队,是不是自己对他的要求太高了。
既然进入不了政工组,韩行也只好说:“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达成一个协议,双方互不侵犯,我们不打你们,你们也不打我们?”
“好的,那是可以的。”徐冠五说。
“咱们是不是订一个书面文件?”韩行又建议说。韩行心想,只要是订下了书面文件,那就是要挟徐冠五的一个有力证据。
“书面文件……”徐冠五摇了摇头,把这一条也否定了。“你还不相信我徐冠五吗,我说不打你们,就坚决不打你们。”
谈判一直持续到凌晨3点钟左右,对于组建政工组的问题上,一直没有取得共识,只是在互不侵犯上,达成了一个口头的默契。
从这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徐冠五没有捕捉我们的地下工作人员,保证了秘密交通线的安全,同时清平、武平县边境也保持了相对的稳定,使清平四区、武平五区的工作得以顺利地开展。
又过了一段时间,形势又紧张了起来。盘踞在武平、堂邑边境的顽军齐子修部,明着依附国民党,暗中勾结日伪军,千方百计地破坏**的地下组织。
已经是40年的春天了,惊蛰过后,天气渐暖,处处显现着春的生息。
春风拂面而过,杨柳返青绿,枯枝吐嫩芽,迎春仰脸笑,玉兰俏枝头,腊梅早报春,天气却还是迟迟留恋这冬日的残阳。
冬的日子与春花雪月的相互交替,相互重叠,彼此携手,彼此较真,偶尔也是雨中夹杂着片片雪花,仍是感觉寒意犹存,刺骨透寒,春寒料峭时,咋暖还寒凉,冷暖仅自知,包裹一冬的棉衣丝毫不敢退去,暖阳中仍是不能让人显得轻松自如,轻装相伴。
冬日,不甘寂寞,挣扎着,仍旧让这春的序曲平添几分萧条、凄凉,迟迟不能拉开这春的帷幕。在即来的春面前,越发显的枯廋土坡荒,水凉刺骨冷,风吹透心寒。
冬与春纠缠不停,撕扯着、纠结着,天,阴了又晴,晴了又阴,偶尔雪花飘飘,偶尔细雨连绵,从发丝间缓缓滑过,人的心始终都悬着,冷暖交织,像找不着节奏,随意跟着季节漂浮不定,不得安稳。
马颊河的春夜是昏暗的,浓云遮没了星星,遮没了月亮。只有农舍的窗格子上透出了一丝丝的光亮。
马颊河的春夜是寂静的,没有风声,雨声,没有流水声,只有房檐下的麻雀,发出了微弱的哀鸣。
这时候一支全副武装的骑兵,正沿着古运河的东岸,武平县的西部边界,由南向北直奔马颊河而来。“得得得”的马蹄声,震破了春夜的寂静,惊动了枯树上的猫头鹰。这是徐冠五的队伍徐森率领着一支骑兵,去长途奔袭武平县的县大队所在地——吕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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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回 斗争徐冠五(四)
吕庄的村民代代为农,已经在这里默默地生活了几个世纪。这也是冯保平的家乡,冯保平最先把革命的火种点燃了这个小小的村庄。近一段时间以来,这个小小的村子,迸发出了强烈的政治活力,一批青年农民加入了**,建立了村支部。
同时,以抗日村长吕金声为主,团结了马颊河两岸的民主人士,重新整顿了党的外围组织——抗日救国联合会。这也是冯保平另有工作,而把这副担子卸给了吕金声为首的党支部。
从此,吕金声兄弟三人成了县府、区委的秘密驻地。交通站设在这里,油印机安在这里,来来往往的上层人士和党的地下工作人员,纷纷汇集到了这里。
虽然化装成各种各样的人物为了避人耳目,常常进行了各种掩饰,但时间久了,总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群众暗暗传说,“吕金声是八路的人。”
这种消息从村里传到了区里,又从区里传到了武平县里,传到了吴运周和齐子修的耳朵里,这天夜里,徐冠五的骑兵夜袭吕庄,就是他们共同策划的。
骑兵队在朦胧的夜色中继续朝北奔驰,突然一条苍老的马颊河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迷蒙中,只见河的北面若隐若现地铺展着一个村庄。士兵们纷纷下了马背,抽出了马刀,端起了步枪,向着这个村庄扑了进去。
“嘭、嘭、嘭,”“嘭、嘭、嘭,”一阵子纷乱的敲门声。
敲门声惊醒了熟睡中的村民,引起了一阵阵惊恐的狗吠声。
“快开门,快开门。”这是什么地方,士兵们纷纷喊道。
“是吕桥,是吕桥”。村边一家农户院里,传出来像是一个老大爷颤抖的声音。几个敲门的骑兵低声细语:“吕庄,吕桥?大概就是这里。”于是接着又问:“你们这里有个吕金声吗?”
“有,有,有个吕金生。”
“你们这里有个教书的商先生吗?”
“有,有,有个教书的张先生。”
“管他什么商先生,张先生,统统带走。”
这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发白。吕金声和张先生从热呼呼的被窝里被拉起来,拴到马脖子上被带走了。村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马蹄扬起的飞尘,在晨曦中久久没有散去。
天明了,吕桥党支部迅速将情报送到了吕庄。
在这里还发生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在敌人奇袭吕桥村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吕庄村的商老师正在给学生上课,刚刚上完课,走出教室,徐冠五的侄子,也就是徐冠五的警卫员徐永庆,推着自行车进了校门。
只见他汗流满面,匆匆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轻轻对商老师说了一声:“俺叔叫你快走!”说完没有进屋推起车子就走了。
商老师赶紧打开纸条,见上面写着:“快走!”两个字。
商老师站在那里呆了一会儿,感到事情非常的紧急,赶紧找到了吕金声,吕金声又找到了韩行。韩行决定立即清理县里的文件和报刊,埋藏油印机,村干部和县大队迅速转移。
一晚上吕庄村没有情况,第二天吕桥村的人送来了情报,才知道徐冠五误闯了吕桥村。韩行知道了这个情况后,立刻和县大队的张小三、警卫连的吴小明,在吕金声的家里研究情况。
吕金声的家里十分的贫穷,一张破桌子,恨不能散了架,桌子上摆放着几个黑黑的粗瓷饭碗。一个长条凳,白茬的,早已磨成了土黄的颜色,这就是全部的家具了。再就是锅头连着土炕,做了饭,有了火气,土炕也就热乎了。
锅头的黑铁锅里烧了一锅开水,谁要是渴了,就舀上一碗热水喝,既败火,还解渴。
韩行对大家说:“大家说说吧,都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吕金声说:“不用说呀,敌人准是把吕桥当成了吕庄,把吕桥的吕金生当成了我,也就是吕金声,把小学教员的张先生当成了商先生。”
吴小明说:“这真是一场巧合呀,叫人笑掉大牙。要不是这场巧合,吕庄就要被袭击了。”
张小三说:“昨天徐冠五的骑兵闹了个误会,扑了个空,跑到吕桥去了。我估计着,他们今天晚上还会来到我们这里的。”
韩行分析说:“徐冠五这个人呀,还是想脚踏两只船。他早就是国民党的人了,不得不执行国民党的任务,先是放走了庞凤禄,昨天又给我们送了信。除了他和商老师有点儿亲戚关系以外,还是感到他身单力薄,没有下好**的决心。前一阵子又和我们口头达成了互不侵犯的协议,可能还起点作用。如果他今天晚上再到我们吕庄来,我们怎么办呢?”
张小三说:“揍他个狗日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说的。他徐冠五不讲情义,背信弃义,我们也只好给他一个颜色瞧瞧了。”
吴小明说:“这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昨天晚上,他的骑兵队到了吕桥,不是也抓走了两个人吗。要是真到了我们这里,如果王金声和商老师在家,他们也会把他俩抓走的。”
韩行想了想说:“事情是复杂的,就是徐冠五不想对我们怎么样,但是他的后面还有齐子修和吴运周,他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