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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敖曹见子龙还是这么不紧不慢的,一时间急的抓耳挠腮,双腿一夹,胯下战马狂奔而去,未几前队传来高敖曹的号令,原地休息,埋锅造饭,今夜原地扎营。
子龙摇了摇头,策马缓缓而行,来到前队,身边几骑奔驰而过,看来高敖曹拿子龙没啥办法,这帮军主队主又有的受了。
果然,当子龙赶到高敖曹身边时,一众军主、队主,都苦着个脸,听着高敖曹的训斥。
“现在行军缓慢,你们就能懈怠吗?明日起,各路行军途中搜集沉重石块,负重行军,我会不定期检查,若哪一路战斗力下降,先摘了他的脑袋当球踢!”
“是,可是别帅,我们去哪儿找那么多沉重石快儿啊?”
一个军主苦着张脸问道,立马换来了高敖曹重重一拳头。
“不会包起碎石沙土充数吗?”
众将无语,高敖曹这两天,已经不知几次这样对他们发臭脾气了,现在说得好听,可如果谁真用碎石沙土充数,那下场肯定比找不到沉重石快儿更可怕。
“呵呵,不用听他的,你们都回各自队中去吧,别帅这里,让我来说。”
众将见子龙来了,仿佛看到了救命的菩萨,二话不说,就各自退去,让高敖曹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对于子龙,他却发不起这个脾气来,索性气呼呼不说一句话。
子龙真就无语了,这个高敖曹,简直就是小孩子脾气,没办法,还得哄啊!
“敖曹,你不相信我的判断吗?”
高敖曹回过头来,哼了一声,喃喃道:“这是行军打仗,你竟然将之视为儿戏一般,有什么话也不和我说,我可是北伐军别帅啊!”
子龙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总不能说,自己放缓新军速度,是为了在这儿离恒城更近一些,如果真的事情有变,可以及时救援自己兄弟吧?
“敖曹,我这样安排必然有我的用意,你难道真的不相信我了?”
高敖曹这时,仿佛火起稍弱了些,回过头来,看了看子龙苦闷而担忧的脸,瞥着白眼说道:“那行,那你告诉我,那天你为什么跟那小子说几句话,就让我拔营?”
子龙心里都郁闷地要发酵了,原来高敖曹还在对这事儿耿耿于怀,无奈地笑了一声。
“敖曹,他跟我没说什么,只是因为他不说话,而且还十分淡定,明显就是已经做好了被俘的准备。
他叫独孤如风,是我结义兄弟,我跟你说过了。就凭这,在加上他脸上那种愧疚的神情,我就知道,雁门郡根本不是重,重是我们!”
说到这里,高敖曹不由疑惑了,怎么重又成北伐军了?
“你什么意思?我们势如破竹的,他们那儿兵力,恐怕不消月余,必然被我们全歼,简直就是螳臂当车,难道你觉得他们还想靠那儿人马,吃了我们?”
子龙无语,很多话,他这时候,着实有些想念卫可孤,和卫可孤说话,至少随意上两句,卫可孤就能一通百通。
可是这高敖曹,简直就要你把前因后果,一丝不差地讲给他听,他太能明白,就算明白之后,还得说上一句,“你再说一遍”。
其实子龙觉得,高敖曹之所以这样,表现的和历史上名将的表现,有很大出入,并不是因为他本人这就天生愚钝,而是因为高敖曹似乎并不将心思放在这上边。
在几次交战中,子龙用过的两次战阵,高敖曹往往一就透,还能根据自己的需要调整战阵,简直就是个临阵指挥的天才。
看来,他的心思是大多用在了两军对阵的战术战法和战阵上了,所以不愿费心去研究什么战争之外的策略。
“敖曹,你想过吗?很多战争,往往不是战场对阵就能决定胜负的,胜利大多来自于战事本身以外的因素!”
这话一说,高敖曹立马蒙登了,问你话呢,你来这儿瞎感慨啥?
“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是说,他们不用一兵一卒,就能让我们望风而降?笑话!”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建元鲁兴
子龙刚要解释,忽然身后传令兵来报。
“禀别帅、监军,去定州的驿兵回报,鲜于修礼攻破中山,占据中山、左人城自立,改元鲁兴,说只有他才能继承真王遗志,统帅义军,现在定州城人心大乱,葛帅望别帅早日凯旋,平定叛逆!”
传令兵报告完,子龙立刻问道:“鲜于修礼改元,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十日之前!”
听了传令兵的回答,子龙眉头舒展,竟然有了一丝笑意,高敖曹忙着传令兵退下领赏,问子龙道:“定州有变,你怎么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子龙哈哈一笑,对高敖曹说道:“敖曹,还记得当初我说过摆在咱们面前的三条路吗?如今,正是走这第三条路的时机了!
鲜于修礼叛变,葛帅虽然震怒,但定州城以南的魏廷势力,却被鲜于修礼挡下了一半,而且鲜于修礼改元,必然会引起各地势力的突变,魏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摆明旗号和朝廷作对的义军,而其他势力一定会纷纷效仿,到时,我葛帅若不效仿,必能压力大减。
如今我们需要担心的威胁,几乎少了一大半,你说值不值得开心?”
虽然子龙说的好像很清楚,但是高敖曹还是一脸的疑惑,因为他实在不大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也不想深究,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是被人围困的窘境,与鲜于修礼改不改元似乎没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鲜于修礼会不会救了定州之危,但我知道他改元肯定救不了咱们,我们现在可是在对手包夹之下啊!”
这个子龙就真的没法和高敖曹解释了,无奈只能神秘地一笑,说道:“赶快让探子前往桓州朔州打探消息,若二州之人,早知此消息,便速速回报,若并无人知晓,便将此消息散播出去,快,一定要快!”
高敖曹没奈何,只好按子龙的意思去办,两批探子,分别乘快马驰往恒、朔二州,子龙这才放下心来。
翻身下马,子龙看着西北天际,久久无语,但愿这番周折,不会白费,可是又希望二州并无大变,免得伤及自己几个结义兄弟,子龙的心,纠结无比。
高敖曹不知子龙心思,也跟着下马,大军驻足,炊烟腾起,在微微发暗的夜色中,变幻成各种诡异的画面,让人迷离其间。
两日后,探子竟然早早折返,让子龙和高敖曹颇为惊讶,但子龙一想,已然知道探子会带回来什么消息,一时间忧喜交加,长叹出口。
高敖曹听到子龙叹息,还未及发问,就见探子已经来到近前。
“禀将军,前日桓朔二州大变,桓州高车人斛律洛阳起事于桑干西,东应费也头牧子,两下合围桓州,桓州即将告破。
朔州鲜于阿胡于朔州城内起事,与城外三万大军里应外合,当日告破。宇文泰东走桓州城,似乎是欲求援贺拔家私兵。”
子龙听了,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幸好宇文泰没有发生意外,看来他应该是听了自己的话,早有准备吧!
然而,贺拔三兄弟竟然能抵抗两日,没有迅速落败,显然不是负隅顽抗,就是因为斛律洛阳和费也头牧子战略失当,不过被人围城,若是贺拔岳在城中,以他的冷静机警,或许形势还有转还的余地,否则贺拔胜与贺拔允两人,恐怕难以抵挡。
子龙的心,已经不知不觉飞到那几百里外的桓州城,担忧之意,高敖曹都看得出来,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担忧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啊。
“子龙,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子龙心中此时正想的也是此事,沉吟一声,子龙说道:“派一驿兵,北上寻找卫可孤,若能寻到,要他南下,趁鲜于阿胡立足未稳,拿下朔州。
放出探子,一部北上幽燕,探听杜洛周李崇情况,若有异动及时回报;再一部过雁门郡南下肆州,打探一路上的情况,若发现尔朱荣部,及时回报;再一部南下定州,深入左人城、中山求获鲜于修礼动向,任何情况及时回报并加禀葛帅。”
说了半天,高敖曹只听到了派出一对对探子驿兵,却全没听到子龙对大军主力有什么安排,不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哎呀,子龙你是不是傻了?连我都看得出来,现在暴乱又起,正是我们趁乱回师,重夺桓朔的好机会,你还在犹豫什么?”
子龙却陷入了沉思,心中慢慢回想着近些日子以来的战势发展,在心中逐一衡量,现在趁乱拿下桓州也不是不可,但是子龙更想的是,能在半路截击宇文泰、如风和贺拔三兄弟。
可是,想了想子龙还是觉得,就算截住了他们,也不可能让这些人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毕竟他们或多或少这个时候,还有些忠于北魏的思想。
自己是个乱贼,能不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