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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看到你们欺负小姑娘。”韩卫华训斥了单小明一番,便收起了手枪。
“华先生,你不恨单极信吗?不恨单作信吗?他们对你表叔的遗尸,理都没理呀?”另两名帮匪赶紧连滚带爬地走了。但是,单小明却惶恐地反问韩卫华。
“案情复杂,现在没办法下结论谁是谁非?我已经转行当警察。你若有困难,随时可以找我相助。帮会的事情,我也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先走吧,别再为难这位秦若君姑娘。记住我所说的话,也请你替我保密我的身份。”韩卫华别好手枪,闪身一旁,放单小明过去,也再次教诲他一番。
“好!华先生,后会有期。”单小明不便再说什么,向韩卫华抱抱拳,便闪身而过,往东端出口走开了。
“谢谢相救!不过,现在当警察,并非为民作主,只不过是唐百世那大汉奸的一条狗。哼!”秦若君道谢一声,也骂了韩卫华一句,转身而去。
她的性格,挺辣的!
“靠!什么世道呀?老子救了你,还要被你骂?我呸,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单知信不是你老子吗?”韩卫华也是性格火、爆之人,闻此一言,大为光火,沉声怒骂,朝秦若君的背影唾了一口。
秦若君骤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韩卫华,泪水直打眼帘,她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悲愤过度,始终说不出话。然后,她转身,掩脸而去。
韩卫华忽然感觉自己骂的有些过分了,但是,他也没有去追秦若君,而与之背道而去。
单小明几个人,在大街上,失落地走吧。
“明哥,你说那个救秦若君的,就是华卫?他不是冯为杰的表侄吗?这会带着枪,还当上了警察?那昨夜的事呢?”一名帮匪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事情,便问单小明。
“我现在头脑也很乱。华卫可能以前就是警察,今天,鬼子恢复了旧警察的队伍。他当回警察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好了,华卫武功高强,毕竟昨夜支援了咱们斧头帮,救了我叔单作信。刚才的事,咱们得讲义气,为他保密。他说了,如果咱们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相助。你们几个,再联络一些弟兄,帮忙查找我两个叔父的下落。只有查清楚这件事,斧头帮的内讧才会停止。否则,天天都会有兄弟们相互残杀,流血不止。”单小明赶紧制止那名帮匪别乱说,又替韩卫华说了几句好话,证明他是讲义气的人。
“明哥,那咱们不杀单知信了?”另一名帮匪怪异地问。
“现在咱们势单力薄,哪能呀?单知信那畜生,卖国求荣,不顾弟兄们死活,又想独占帮中财产,毒辣心狠,身边有上百人护卫,咱们一时间是杀他不了的。慢慢来,得把他身边的那些人,策反过来,咱们复仇才有希望。我两个叔父的家人共三十多口,全被单知信的亲信所杀,此仇不报,单某誓不为人。”单小明气呼呼地解释,又发下毒誓。
众人不敢再吭声,便随着单小明,加快了脚步,潜到一家废工厂的废墟里,生火做饭,填饱肚皮要紧。
韩卫华从小巷的西端出来。
阎铁锤拉着黄包车,也跑到小巷口停下。
韩卫华跨步上车时,低声问:“锤子,你一直在附近?先拉我转几圈,到鬼子宪兵队附近去。今夜,咱们得给鬼子吃点苦头。”
“好嘞!……是的,我和士英哥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你。哦,他刚收摊,我一直都拉着黄包车,在你的轿车后面,我发现有两人跟踪你,后来,那两人被你甩掉了。”阎铁锤佯装听到要去什么地方,吼应了一声,拉起韩卫华,慢慢走。
然后,阎铁锤低声相告他和王士英两人潜伏的事情。
鬼子宪兵大队部就在城中心的楚汉广场附近。
这里是最繁华的中心地带。
不过,今夜的行人仍不多。
天黑了,很多人回家关门闭户,恐惧感仍在作崇。
不过,井下水深仍然在为挽回昔日的繁华而努力,税源啊!对现在的鬼子来说,太重要了。
鬼子揽股权
鬼子现在也不知道这场战争到底要打多久了?
他们之前想用三个月时间占领华夏大地的梦想已经破灭,得以战养战了。
井下水深阅看完最近的战报,露出得意的微笑,然后,侧头看看自己藤椅旁边的两箱金条,笑得更惬意了。
很可惜,现在大街上卖保险柜的店铺还没开门,鬼子宪兵还没买到合适的保险柜给他。
此时,井下水深的副官进来,叫他出去吃饭。看到井下水深坐椅旁的两只大箱子,副官便提个建议,说道:“少佐阁下,今夜,要不要加调一个小队的士兵过来守更?”
井下水深摆了摆手,笑道:“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里的人,刚刚被我们杀怕,现在能走上街头的也没几个人。谁敢跑到宪兵队来送死?很多老百姓,从宪兵队门前经过,看到宪兵队的牌子,都害怕的发抖。”
说罢,他起身关灯,和副官一起走出了办公室,下楼乘车,驱车前往今晚重新开业的长崎料理餐馆吃家乡菜,等待他的有大东亚商行董事长野田农夫、高级特工井上樱惠。
野田农夫、井上樱惠,都是鬼子的高级特工,但是,长期以商人的面孔出现在民众面前。他们刚刚从上海赶来,是要洽谈收购黑龙会在小刀会烟馆的股权的。
所以,参加晚餐的人,还有小野次郎和抬着来的李飞刀。
井上樱惠年约二十五六岁,高级女特工,曾是两次淞沪会战的事端制造者之一。
她中等身材,瓜子脸,大眼睛,长睫毛,穿着和服,却有意将衣领斜扣的扣子松解开,躬身行礼时,斜领微张,两只活蹦乱跳的大兔子似要扑腾着出来,令人浮想联翩。
本是坐都坐不稳的李飞刀见状,登时精神大振,他的病马上就好了一半。本来,他的病也是心病嘛!
小野次郎口水直咽,喉咙格格作响。
餐桌前,又有井下水深助阵,这次股权过户,甚是顺利。
街灯昏黄,街头寂静,偶有人影晃动,也不过是寻仇或是探寻目标行踪的夜行人。
韩卫华坐着阎铁锤所拉的黄包车,在鬼子宪兵队附近转悠了几圈,便回归出租房。
阎铁锤拉着黄包车再转悠两圈,没发现可疑之人及可疑之处,才敢从如家客栈的后门进去。
郭铭柱乔装打扮,已在出租房里等候韩卫华了,并带来了饭菜。因为时间不晚,现才是晚上七点多钟。
听到敲门声响,郭铭柱出来开门,领着韩卫华走进房内的厅堂时,韩卫华愕然惊问:“秦若君?”
厅堂里坐着一名中年妇人和一位少女,那少女竟然是秦若君。此房是二室一厅两卫一厨房一阳台,主卧室带卫生间。现在,主卧室租给了韩卫华,中年妇人是房主,但也是租给了韩卫华当保姆。
“原来是你?哼,早知道房子是租给你,我就劝娘不租给你这个大汉奸。”秦若君也是呆怔住了,随即,又怒骂韩卫华。
已经走到主卧室前的郭铭柱,骇然转身,呆呆地望着韩卫华与秦若君,心里暗道:看来,租这间房可不合适啊!
“怎么?你们俩认识?哦,钱先生是吧?你可别怪意,我闺女刚从乡下回来,到乡下学粗俗了。对不起!”中年妇人明显就是秦若君的母亲,起身相迎,拉开了秦若君,并给韩卫华欠欠身,向韩卫华道歉。
“何止认识?我还救了令媛。可是,她现在是恩将仇报啊!好了,大妈,你歇会,我回房。”韩卫华不想与秦若君计较,淡淡地道了几句,便随郭铭柱回主卧室去了。
郭铭柱赶紧关上房门,低声问:“大哥,咋回事?”
“那个牙尖嘴利的秦若君,真名叫作单若君,是单知信在外面生的女儿。今天黄昏,我从警察局出来,在健民小巷里,恰遇她被斧头帮的人追杀,我救了她。她听说我是警察,就骂我是大汉奸。所以,她应该是好人,我也不怪她。另外,单知信玩弄了她母亲,又抛弃了她母亲。这对母女现靠自己的双手辛苦劳动过日子,挺不容易的。”韩卫华便简述了事情的经过,表明了态度,然后,便低头打开盒饭,狼吞虎咽起来。
“哦,原来如此。哦,大哥,老钱让人以送大米的形式,把你的警服送到客栈后门。我把警服带过来给你了。你的房间,门锁也已经换过。秦大婶同意租房给你,她也同意给你做饭洗衣。本来,她有工作,在纱厂上班。可现在纱厂停工,她半个月没薪酬了。当然了,她不愿回纱厂上班的真正意图,我也是现在才懂,其实,她怕被那些恨单知信的人所杀。”郭铭柱恍然大悟,坐在**沿,给韩卫华介绍这套房子及主人的情况。
“大婶看上去挺和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