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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作战部队,就意味着立功的机会多了,出人头地的机会多了。
有时候做梦都能笑醒。
厉天润觉得自己不能走大路,舍弃了坐骑,进入了山林,刚好这段路比较平坦,而且树林茂密,便于隐藏,为了能逃脱淮阳军的追捕,他脱下了铠甲,进入一农户的家里,找了几件衣服换上,离开一会儿之后,觉得不放心,返回杀了老两口,然后才放心的离开。
为了能掩人耳目,他在脸上涂上了尿泥,在路边捡了一根棍子,就当自己是个要饭的。
这才回到大路上,混迹在人群里,企图可以骗过追杀他的人。
老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不管走在哪里,都有一种被人盯梢的感觉,脚下加快了步伐,饿了,就随便在路边吃点,不敢涉州过县,只能往山林子里面钻。
那小子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说是要杀自己,那么就一定派了人跟着自己,要不然就不是他的性格,这从他战场上下的狠手就能看得出来。
秀洲恐怕已经破了,要是找不到自己,必定会陪出人搜寻,找不到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现在能走多远就有多远才是上册。
只有脱离了他的地盘,才有可能活命。
渴的很厉害,前面刚好有一家茶摊,荒山野岭的开在这里,也没个人,他是要卖给谁啊,肯定是一家黑店,不过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凭借自己的功夫,谅他们也不敢造次。
老板人很好,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道长,在这里修行,顺便帮助过路的商人或者行人解决喝水的问题,而且还不要钱。
厉天润身上已经没有钱了,刚好这里不要钱,好像这个茶棚就是为自己开的似的。
喝完之后,撂下碗就要走,被道长叫住了,和他索要钱财。
厉天润问道:“你们这里不是不收费么?”
“别人是不收费,但是你比较特殊,将主让我问问你,那次谈话的他建议你的事情考虑清楚了没有?”
厉天润一听,觉得不对劲,伸手去拿自己的刀,还没等到刀子出鞘,一丝亮光在他眼前一闪,瞬间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低头一看之下,地上不停的往下滴血,脖子刚刚移动了一下,脖颈里的鲜血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第一百七十八章 平静的生活
种师道最近的日子过得很艰难,西军被童贯拉到河北转了一圈,减员很厉害,攻击辽人失败的罪责全部由他承担,微小的功绩被无限放大,安在了童大人的身上。
败军之将摇身一变,成了拯救大宋朝于危难的英雄,对待北方两大势力策略的失败,童大人打死都不承认,只在军队的素质方面找原因。
士兵不能打,就算是狄青在世,也不能扭转乾坤。
要不是南方方腊起事,童贯都不知道回到京城之后如何吹嘘自己在北线战场上的勇武。
当然他的这种勇武种师道现在替他受着。
皇帝不明所以,他的身边都是人家的眼线,事情的黑白都是他们来说的,和事实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偏偏赵家的子孙都是秉承祖上留下来的治国策略,对武将特别的敏感,尤其是名声在外的武将,让他们领兵打仗,恨不得让他坐镇东京指挥就好,这时候的赵佶想,如果有个千里传声筒,那该有多好啊。
所以童贯在北伐的事情上有功无过,错的是治下的军队能力有限。
方腊贼起,种师道还在河北,便给皇帝上疏,要领兵南下,剿灭反贼,将功赎罪。
童贯提前得到了消息,准备去淮南建立新功,只要能平定方腊,谁还能记住北伐失利的事情?
这就是他打的小九九,种师道也想利用这次机会表现一下,可是人家是大腿,他争不过,于是永兴军连家都没回,就被童贯领着南下平贼去了,种师道负北伐失利的主要责任,回长安反省,没有诏书,不得善离。
崔府。
花厅。
种师道,崔世才,张商英三个老家伙坐在一个圆桌前,各自身边都搁着火炉,各自火炉的上面都搁着一个搪瓷的酒瓶,不时的拿起倒在面前的酒杯里,举杯对饮。
都说两人不成席,三人在一起就是品酒,再说了,年纪都大了,已经过了豪饮的年纪了。
“这小子没看出来,还真有些手段,区区半年的时间,就统领一军,还被圣上进了爵位,圣面都不曾见,就能得到如此的殊荣,实乃我辈之幸!”
种师道首先大开了话题,因为说实话,他也有些羡慕吴熙,这么小的年纪就诰命加身,古往今来,屈指可数。
“谁说不是呢?起初以为他只是玩玩,没想到这小子来真的!”
天觉先生看上去更老了,依旧红光满面的夸耀着自己的弟子。
“你们就不要夸他了,到时候尾巴翘到天上的时候,有你们受的。”
老丈人说话,明贬实赞,二人都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不免有些对崔世才做出鄙视的动作,就这,还是吴熙教给他们的。
“就你命好,捡到一个宝,他若有出息,你也跟着荣耀加身,享用不尽!”
天觉先生话里满是羡慕。
“他不也是你的关门弟子吗?老夫就不信他能不管你?”
种师道就是一个急脾气,瞪着眼睛说道。
“你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动不动上火生气,那就是一个不一样的,做事很有分寸,尊老爱幼,体恤长辈,你们又不是没看见,只是老夫担心他锋芒太甚,遭受妒忌,官场上手段向来太狠,就怕他经不住打击,半途而废,那就实在可惜了。”
“你就不要愁人家了,多想想你的身后事才是,那小子鬼精着呢,为了逼着自己犯错误,愣是在苏州城外,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子,直播杀朱勔,这件事轰动朝野,弹劾的折子不知道递上去了多少,现在他还不是过得很好么?
依老夫看来,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功过相抵,不赏不罚,就算有人有非议,那也是其他事情,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要知道,诛杀朱勔的最终实际受益人其实是圣上,所以圣上才面对那么多弹劾的奏章,不发一言,这就是一种保护。”
天觉先生不愧是宰相人才,一语道破了玄机,看来旁观者内还是有能看的懂的人
“他越来越成熟了,看似不经意的举动,背后可能酝酿着其他意图,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徒弟。”
种师道看上去很生气,其实心里美滋滋的,别提有多高兴了,因为吴熙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已经把去京城的路铺好了,我们几个糟老头子给他操心,这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自从走了之后半年多,除了在邸报上看看他威风的事迹之外,连封信都舍不得先,我可听说,他的空余时间多的很呢。”
天觉先生自感时日无多,不免有些悲叹。
“人生都要经历这一关,老夫看的出来你似乎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啊!”
崔世才瞅着张商英说道。
“就是因为吴熙的出现,对这个时代又充满了希望,他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许多人和许多事,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有些别人不敢做的事,他敢,别人不好说的话,他也敢,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就变得不一样,聪明的实在太多了。
可能我们想问题的方式太过保守,达不到他那样的境界吧?”
“唉!谁说不是呢?小子的影响力增加了,京城里的达官权贵已经开始想方设法的套牢他了,听说有人已经上奏把他的家小遣往京城,住在天子脚下,也好让领兵在外的吴熙不要其他,好好打仗就好,还美其名曰陛下隆恩,照顾将军的家小,实则是软禁了人家的家人,逼着就范而已。”
崔世才说道,因为只要天子令一到,他的孙女就要离开长安前往东京生活了,从来没有离开过长安的她,不知道能不能适应那边的生活。
“崔兄你放心好了,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圣上的圣旨呢。”
“哦?唉!就知道是这样,别人是走一步看三步,他是走一步看十步,简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这还让别人怎么活呀!”
崔世才舞步感慨的说道。
“老了,思想跟不上了,还是在家看孩子好啊!”
说到孩子,崔世才就想到了崔妙彤,说什么也要去看看,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又是第一胎,要好好照料才是。
说着说着,三人觉得酒实在难喝,还是吴家的酒比较有劲,三个老头子一拍即合,决定现在就去吴家讨酒喝。
说走就走,各自的仆人马上开始忙碌了起来。
不过最后三人挤在一辆马车里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吴府,早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了,管家老孟早早的现在门前迎接,脸上的笑容堆起满脸的褶子他也不在乎。
把人请进家门之后,小心得伺候着,要什么就给上什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