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荒ㄐ镑戎骸拔宜淙幻谎б剑兑┑故茄У貌淮恚衷诤枚嘁┒际俏腋黄鹆吨频哪兀谡夥矫妫僖仪俺滩豢上蘖俊!�
秀儿翻了翻白眼,懒得再搭理他,在大姑娘面前说这种事,真过分!
倒是菊香问了一句:“少爷,咱们家的药铺,肯定不是每个州府都有吧,要是秀儿他们去的地方,正好那儿没咱家的药铺呢?”那就没借口了。
“这好办啊”,十一笑眯眯地说:“有就说去看那儿的买卖如何,没有就更好说了,去考察那儿的情,看那地方适不适合再开一间药铺。我家的药嘛,是男人都喜欢,在哪里开药铺都会生意火爆的。”
秀儿掉过头去看向窗外,什么人家嘛,医术一般,制这种药却全国闻名,店铺开得到处都是。人家偷偷卖,他家公开卖,还引以为荣。唉,父子俩人是好人,就是脸皮太厚,人也忒风流了点。不过人家灵药在手,有风流的本钱。就冲十一这发展势头,秀儿敢打赌,他将来的姨太太保准要超过十一个,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十一也凑到窗口看了一眼,然后吩咐车夫:“在前面大福庄门口停。”
秀儿倒扭捏起来:“还是换一家吧,这家的布料出了名的贵。再说。戏装嘛,穿到台上地东西。看戏的隔老远,也看不清你身上的料子是好是坏,犯不着糟蹋好料子。”
十一却告诉她:“这是给你日常做衣服地,戏装有专门的店子,我们等会再去看。”
“不用不用。今年你给我做了两件,后来我娘又给我做了一件,够穿了。”秀儿慌忙摆手推辞。
十一瞪了她一眼:“就你就那两件衣服还中?下乡不比在京,在这里你可以每天回家换洗,到了外地,跟着戏班到处走,衣服来不及洗,洗了也没地儿晾,要多带几套才够。”
“真地不用。就算是那样也够了。”秀儿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接受他的行头是没有办法,唱戏的不能没戏服,不然没法上台。师傅不能提供。十一愿意赞助,她无法拒绝。可是这私人地衣物。就真的不好意思要了。
“什么够了!你以后是角儿了。一举一动都有人注意,你的私人衣物照样是戏服。明白吗?”
“也是,戏子嘛,下了台还是戏子。”不愿意接受,又拒绝不了,秀儿沮丧地把头埋进手掌里。她知道十一纯粹是一片好意,这个时候她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难过?
接受别人的施与,对受恩者来说,感受可能千差万别吧。秀儿无法体会爹娘住在关家的房子里是什么样的心情,至少她是忐忑不安的。这是她当日宁可跟爹娘闹翻也要保住那份房契的原因,是她想尽办法也要登台的原因。在她看来,哪怕去乡下唱草台班子,也比坐在家里强。再在戏班里烧火打杂,时不时接受别人地救济,她要急死了。
十一看着秀儿的神情,眼光一黯,谓然叹道:“秀儿,不要钻牛角尖,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伶人,随处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很多观众很在乎伶人外表地。你在戏台上唱得再好,下台来形象不佳,会影响戏迷对这部戏的热爱。只有你戏也好,人也够漂亮,才能得到戏迷地疯狂拥趸,到那时候,你才能真正地出人头地,成为顶级红伶秀儿问他:“那你说,曹娥秀姐姐现在算顶级红伶吗?”
十一摇头:“还不算,她是红伶,是名角,但还没到登峰造级地地步。就比如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也算她地忠实戏迷了吧,从以前到现在,她的每部戏我都看过,有的甚至看了两、三遍,但也并没有到只喜欢她的地步,我还可以同时喜欢你,或喜欢别的什么人。她的戏,我也最多看三遍就腻了,因为都一样,一个字一个动作都没变,每次都完全一样。”
菊香插嘴道:“秀儿就跟她不一样。秀儿知道应景,知道来点现场的、灵活的搞笑桥段,我最喜欢看秀儿唱戏了。”
秀儿终于笑了起来:“少灌迷汤,我统共就唱了一场,哪里谈得上最喜欢。”
菊香说:“你在我们家还唱了一场啊,不对,是唱了半场,在那里面你也改了一段词,差点没把下面的人笑死。”
秀儿不好意思地承认:“那是我忘了词儿,不得已胡诌的。”
十一猛拍了一下座板:“就是这点最难得!要换了别人,演到一半发现忘了词,心一慌,说不定就梗在那儿了。一个人梗住不往下演,其他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接了,砸场就是这样砸的。”
被这主仆俩抬起来死命地夸奖了一番,弄得秀儿小脸儿红红的,只好转头假装欣赏窗外的景色,不再搭腔。不过她心里是感激的,他们肯定是看她刚才神色不豫,故意说这些想逗她开心。
过了好一会儿,十一才接着刚才的话头道,“先前杨补丁说话的时候我不好反驳,他所谓的经典戏文,其实也不是一个字一个动作都不能改的。戏是死的,人是活的,适当地改一点,加点花样,会给老戏迷带来惊喜,你只要不改掉那种人人都会哼的经典唱段就行了。”
“嗯”,秀儿也点头表示赞同:“其实我那天唱的时候也没改唱词,一句都没改,唱词先背好了,临时改挺难的,还怕合不上拍子呢。我只是像你说的,加了一点小花样,逗观众笑一笑罢了。”
说话之间,车已经停了下来,秀儿终于还是没能拗过十一,跟他一起走进了大福庄。
大福庄的掌柜看样子跟十一很熟捻,见他们进门,忙从里面迎出来说:“正打算明天把新到的料子送到府上给太太们挑选呢,想不到十一少爷今日自己上门来了。”
十一朝秀儿一努嘴:“今天我是带她来买的,你把最好的,最时兴的,都拿出来给她自己挑吧。”
“是,少爷和小姐请先坐着喝茶,我这就让他们把料子拿过来。”掌柜的一声令下,伙计们把布料一匹匹搬下来放在前面的茶几上,让两个人边喝茶边慢慢挑选。还没选好呢,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带刀的蒙古人冲了进来。
掌柜的脸色猝变,只得硬着头皮上去问:“官爷,不知小的有什么能为官爷效劳的。”
“我家郡主要来看你的布料,你把其它的闲杂人等都撵出去。”
“这……”
掌柜的回头为难地看了一眼十一和秀儿。十一面带怒色,正要站起来理论,秀儿赶紧拉住他,向掌柜的说:“我们避到里面去吧,正好走累了,进去歇息一下。”
掌柜的忙不迭地答应:“好的好的,小三子,你快带十一少爷和小姐进去。”
一面说,一面偷偷拭了一把汗。
……………………………………………感激的分割线……………………………………………
书进包月了,感谢朋友们的支持!我会努力更新的。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折(第四场) 绿袖
更新时间:2008…9…26 19:21:37 本章字数:3836
两个人刚躲进了里间,外面就进来两个趾高气扬的蒙古女子,定睛一看,原来就是那天在戏院外面见到过的。当时只知道是官家小姐,却没想到来头如此了得,还是郡主呢。
这是秀儿第一次进人家店铺的后堂,原来,店铺前后堂之间挂的帘子,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从里面却可以把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想到掌柜的每天就坐在这里注意着外面的动向,看见熟人或来历不凡的人进门就迎出去,一般的散客就懒得搭理,由着伙计去支应,倒也有趣。
“十一少爷,您今日有空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
十一和秀儿一起回头,就见一个藕荷色衫裙,鹅蛋脸,大眼睛的女孩从后面走了出来,脸泛红霞,眉眼中尽是喜悦。
秀儿笑了,敢情,是十一的红粉知己来了。
十一惊讶地问:“绿袖,你爹不是说你去了扬州吗,几时回来的?”
“瞧你这记性,那是很早以前的事好不好?我回来起码有半个月了,上月二十五还专程跟我爹去过府上,可是没见到少爷。少爷现在可是大忙人那,而且还神神秘秘的,连十一伯母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绿袖娇嗔着,哀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也不知是真的感慨落泪了,还是人家的眼睛本就如此迷人。
十一看见秀儿脸上的笑谑,忙站起来给两人做介绍:“秀儿,她也叫袖儿,不过是袖子的袖,周绿袖。大福庄的三小姐,很能干的人呢,是他爹地得力帮手。”又对绿袖说:“她叫朱蕴秀。”
两个女孩互相见礼。秀儿纳闷地朝十一看了一眼: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