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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颜心尘心生不悦,裴纸南心中虽气,也只能悻悻的离开。
裴纸南等人离开,颜心尘和莫非的位置又恢复平静,不过,这时的颜心尘,心却难以平静。
这股不平静,不是因为旁边坐着大唐文会榜首,也不是因为旁边坐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公子。而是旁边坐着的是那个写出《江城子》,写出《行路难》等诗词的莫非,
颜心尘心中五味杂陈,踌躇了一会儿,开口问道:“莫……公子,那首《侠客行》中的候嬴是何人?朱亥又是何人?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个中典故,竟然闻所未闻。而且,《江城子》中你的亡妻……”
“都是我编的。”
“嗯?”
“那些人都是我瞎编的,不知道不足为怪。”
“啊?都是编的?”颜心尘轻呼一声,随后颔首道:“难怪莫公子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写出的《江城子》、《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却有一股饱经沧桑的感觉。原来,都是公子编的。不过,能写出如此厉害的诗词,实在令人佩服。”
莫非淡淡一笑。
随后,两人又陷入沉默,好不容易挨到宴会结束。就在莫非起身准备离开时,李言蹊走过来,关于昨晚城西命案之事,李言蹊大概是莫非所为,不过原委只知道个模棱两可。
宴会之上,本想过来和莫非商讨接下的来的计划,但人多眼杂,想了想只能作罢。此时过来,见他和颜心尘郎才女貌,一左一右的坐着,似笑非笑的看向莫非道:“待会儿,你是否要送你的红粉佳人回去?”
颜心尘闻言,顿时面红耳赤,局促的看了一眼莫非,赶紧把目光躲闪开。低声道:“我……去找灵竹妹妹了,莫公子,就此告辞。”说着,颜心尘起身,匆匆离去。
莫非白了一眼李言蹊,挑眉道:“公主有事?”
“无事。”李言蹊魅惑一笑。
这时候,看台之上,耄耋老人游宰父,看着莫非笑道:“那少年就是莫非?”
旁边白发苍苍的叶公书点头笑道“正是。”
上首,游宰父、公羊伯、太叔令闻言,俱是一愣。稍下边一点,与冷封、欧冶子坐着的安夫人,看着莫非稍显稚气的脸,不确定道:“他就是这届大唐文会的榜首?”
“恩。”
众人将目光纷纷转向莫非,带着打量和审视,看着他懒散的坐在那里,心中愈发好奇。
最旁边的大皇子,虽然知道莫非是大唐文会榜首,但他一向对诗词无感,也没太在意。这几日,二皇子城郊草场命案一事,悬天府已将矛头指向莫非,但由于莫非是大唐文会榜首,朝中有贤王以及叶家帮忙开脱,皇帝暂时没有发话。
为了让叶家站在自己这边,大皇子一派,也适当的帮莫非说话。但这是政治权利的衡量,并非因为莫非这个人。
不过,眼下看来,这个人似乎还是很有拉拢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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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宴后的一天。
一页书院。
莫非躺在自己做的摇椅上,看着手中的话本。角落里,秋千荡漾,丫丫百无聊赖的坐在上边,看着天空发神。
“我就知道你一定在一页书。”
李言蹊人未进院,话已到。
今天,天下文会正式开始,不过,由于比试分两批进行,一批是各国的后四十名,这些人首先开始。另一批则是各国前十甲,作为压轴,在最后进行比试。所以,即便天下文会已经开始,莫非依然可以悠闲的坐在院子里,李言蹊也可以悠闲的前来一页书。
走进一页书,看见院子角落里的秋千,李言蹊忽然愣在那里。
依稀记得,小时候,在夕颜姐姐的院子里,也有这样一个秋千。可是……那年长安血夜,夕颜姐姐死了,弟弟死了,秋千……也不见了。
李言蹊心中绞痛,眼中泛酸。
莫非见李言蹊,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两眼无神的看着院子角落的秋千。
心中暗道坏了。
这个时代并没有秋千,秋千是小时候,他为了逗李言蹊开心做的。没想到,自己为了给半缘和丫丫做秋千,一时大意,忘了这茬。
“公主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莫非忽然出声。
“这秋千你是哪里来的?”
莫非不答反问道:“这叫秋千?”
“你不知道?”
李言蹊看莫非神情不似作伪,抽了抽鼻子,及时压住心中难过,疑惑的看了一眼莫非,勉强牵扯出一个笑,道:“我来和你商议我们下一步的计划。”
“长安茶商手中的茶叶,此时,已经卖的七七八八了,即便是茶道铺也不多了。现在一品轩那边已经开始和秦商接触,我们就将茶价再往上提。一旦一品轩的茶叶卖光。公主就可以把叶老先生被刺一事的真相,公布出去。”
“那……龙渊剑呢?”
莫非沉思片刻道:“龙渊剑,是对二皇子的致命一击,我们要将此事放在最后。一旦失去了朝臣的拥护和冷家的支持,陛下处置二皇子的时候,就更随心所欲。届时,我们不妨将秦、汉两国牵扯进来,依照陛下的性格,只怕二皇子不死也脱层皮。”
李言蹊木木的点点头:“那如果要让他死呢?”
莫非缓缓道:“《霸王虞姬》,虞姬的结局是自刎乌江,陪伴霸王魂归九泉。所以,二皇子自刎而死,合情合理。”
第八十章 第一丑女的诱惑
天下文会伊始,在首轮积分中,不出众人意料,大唐才子的表现实在不尽人意,基本上,在三个国家中,都属于垫底的存在。
大概是不愿意直视这惨不忍睹的情况,第一天之后,长安人们的热情明显降低了不少。再加上长安这几日来往人多,许多商贩为了赚钱糊口,也没有去观看文会。
因此,相较于往日,街上也很是热闹。
“你是不知道,这几日,那秦、汉两国才子的气焰有多嚣张。哼!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哎……那能怪谁,我们大唐文道一向如此。”
“是啊,只得看前十甲有没有人能夺得榜首,要是我们大唐拿了榜首,那一切都赚回来了。”
“呵!要我说啊,难!你看汉国的杨子健,来到长安后,一连挑了我们众多才子,还整天叫嚣着要和莫非比诗。本来大家伙心里就憋着气,可我们的文会榜首倒好,缩头乌龟一般,就是不敢应战。”
“莫不是怕了吧。”
莫非和李言蹊行走在路上,听众人长吁短叹的说着,李言蹊促狭的看了他一眼。
莫非无奈的耸耸肩,与李言蹊上了酒楼。
酒楼的雅间是提前预定好的,两人进去,在他们旁边的雅间,坐的则是周扒皮和一品轩的歪嘴掌柜。
歪嘴掌柜与周扒皮见面,先是客套寒暄半天,随后,热络的称兄道弟,说起长安的趣事。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两人打着饱嗝,闲谈几句后。
周扒皮磕着桌上的瓜子道:“今儿,怎么想起来邀我吃饭?”
歪嘴掌柜呵呵一笑道:“周兄言笑了,你我二人相熟已久,多多走动实在很有必要。只是……以往我负责二皇子名下的一品轩,事多缠身,不敢怠慢。”
“呵呵,也对。您可现在是飞黄腾达了。”
歪嘴掌柜摆了摆手,连道:“哪有哪有。”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随后,斟了一杯酒,试探道:“周兄,想必你也听说了,这次天下文会,到长安的秦商,席卷了整个长安的茶叶。现今,长安城中的茶叶,已经卖的所剩无几。就连我们一品轩和茶道铺都没有多少茶叶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现在长安城中的茶价是以往的三倍之多。啧啧!前几天,府上有事耽搁了,所以就没参与秦商的买卖,眼下我也得空,倒是要考虑如何和他们搭线了。”
歪嘴掌柜一听,心中乐开了花,连忙笑道:“周兄,你何不将你府上的茶叶转卖给我。”
周扒皮闻言,目光闪烁,为难道:“这……恐怕不行,哎!你也知道,长安茶商要将茶叶运来,起码得半个多月。我们周府在秦商来长安时,刚好运到一批茶叶。现在茶价这么贵,我要是自己脱手出去,怎么也会比卖给你强吧。你让我卖给你,你再高价卖出去,这怎么看……也不划算啊!呵呵……不厚道啊!”
“周兄,我也知此事有些强人所难。不过,你要知道,我们一品轩可是二皇子名下的产业。我就以现在秦商给出茶价,购买你的茶叶,倘若办成了,你可就相当于巴结上了二皇子。
更何况,二皇子背后有冷家支持,将来很有可能位及皇帝。你想想,以后,你有二皇子罩着,在长安,岂不是高枕无忧?”
周扒皮闻言,陷入沉思,犹豫的拿起酒杯。
歪嘴掌柜见有戏,又道:“周兄,可知那城北月嫂。”
周扒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