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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店门口进来一人,身穿长袍,戴着礼帽,天气很热,那人浑身是汗,一张俊脸,虽然戴着墨镜,提着一只皮包。
但是,瞧其样子,很清秀,肯定是一个女扮男装的人。
赵斌瞧其一眼,暗道:此人是谁?是便衣吗?为何要女扮男装?
侍者过来招呼,那人说道:“给我一杯科纳,来一碟蓝莓、一碟巧克力。”
她坐在赵斌的斜对面,并把皮包放在她的身旁。
听她清丽的声音,赵斌便知道这个人是女扮男装。
她说罢,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进侍者的托盘里。
侍者应令而去,她也拿起一张报纸,遮住了脸。
她,就是秦兰。凌雪安在鬼子宪兵队的内线。
她也是来接凌雪接头的。
她不认识赵斌,她也没想到赵斌此时也是来和凌雪接头的。这种地下工作,一般都是单线联系。
不过,凌雪曾对秦兰描绘过“江耀城”的相貌,知会秦兰利用自己的身份,关照潜伏在伪警局里的“江耀城”。但是,目前“江耀城”并无危险,秦兰暂时也没有关照“江耀城”的机会。
不过,秦兰拿起报纸,却无心看报。
她忽然感觉斜对面雅座的“江耀城”,相貌似乎很熟悉,似在哪里见过?其实,她没有见过“江耀城”,只不过,脑海中有凌雪提供的“江耀城”的相貌记忆。
所以,她又移下报纸,瞟了赵斌一眼。
恰好,赵斌也瞧向她。
而且,赵斌在瞧着她的时候,心里也在思忖:有钱人啊!嘿嘿,竟然点科纳咖啡?了不起!啧啧!
科纳咖啡产自夏威夷,是世上外表最美丽的咖啡豆,它饱满,光泽鲜亮。
夏威夷独特的火山气候铸就了科纳咖啡独特的香气,其口味新鲜,清冽,中等醇度,有轻微的酸味,和着浓郁的芳香,品尝后余味长久。
这种咖啡很贵。
作为曾经留洋的军校生,赵斌知道这种咖啡,也品味过这种咖啡,但是,赵斌并不喜欢喝咖啡。因为多喝咖啡不好,容易导致头痛、影响睡眠和骨质疏松。
可这也是秦兰和凌雪的接头暗号。
地下工作者,难免要破费一些钱来掩饰自己的身份。
秦兰急又拿起报纸,遮盖自己的脸,心道:难不成,那人是江耀城?他怎么来了?难道他也是来此和凌雪接头的?
侍者端着咖啡和两碟点心过来,放到了秦兰面前。
秦兰移下报纸,发现赵斌仍盯着她看,便呷了一口咖啡,吃了一颗巧克力,又用报纸遮盖住自己的脸。
她俏脸发热,暗道:那贼人怎么老盯着我看?没见过美女呀?真是傻八!咦,他是江耀城?还是便衣?
就在此时,凌雪来了。
她也是身穿长袍,戴着礼帽,戴着墨镜,提着一只皮包,满脸是汗。
可她进来就傻眼了,秦兰和赵斌竟然是斜对面坐着。虽然不在同一个雅间,但是,这种座位,让凌雪很尴尬,到底先和谁接头好?
无论先和谁接头,都会在赵斌面前或是秦兰面前,露了赵斌或者秦兰的底。
这可是违反纪律的。
凌雪尴尬地停下脚步。
秦兰机灵,回头一看凌雪来了,便抓起皮包,起身就走。
凌雪望向赵斌,又望着迎面走来的秦兰,心下一阵迷茫。不过,秦兰的地下工作经验似乎比凌雪更丰富。她朝凌雪点了点头,正面走来,撞了凌雪一下。
凌雪反应过来,抓皮包的手一松,将自己的皮包,换给了秦兰,也顺手接过了秦兰的皮包。
秦兰就这样走了。
侍者又来招呼凌雪。
凌雪一手提着皮包,一手扬起,指了指赵斌。
侍者只得含笑离开。
凌雪来到赵斌对面落坐。
赵斌低声笑道:“什么情况?那人给你送的什么信息?”
他是学习特种战术的,眼神犀利。
秦兰撞凌雪一下的瞬间,两人通过换皮包来传讯的动作,没有逃离赵斌的眼神。
凌雪便将皮包放下,低头拿起里面的一张纸,又打开纸条,但见小纸条上面写着:鬼子在万国饭店设局。山田吉树今晚在镇龙赌场出现,你们已经来不及混进镇龙赌场。撤吧!
她看完,又将纸条捏成团。
赵斌点燃一支烟,用手指了指烟灰缸。
凌雪额头直冒冷汗,东张西望一会,便拿起赵斌的纯金打火机,将纸条点燃,放在烟灰缸里烧了。
至此,她低头从皮包里拿出四本宪兵证件,递与赵斌。
赵斌接过,放进了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一小筒现大洋,放在餐桌上,就要走。
凌雪低声说道:“鬼子在万国饭店设局。山田吉树今晚在镇龙赌场出现,我们已经来不及混进镇龙赌场。所以,你今晚不用到万国饭店来接应。这次行动,临时应急取消。”
182。第一百八十一章 用情报换援兵
赵斌点了点头,低声问:“那些人能撤出来吗?”
凌雪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全都乔装成厨子和跑堂的侍应生,撤不出来。 但是,不行动就是了。”
赵斌点了点头,知道今晚自己去鹰嘴山救人,要想军统的人支援自己已经是无望了。
他提着皮包出去了。
凌雪收起那小筒现大洋,撕开红布,拿出两块,扔在餐桌上,招手让侍者过来,点了一杯咖啡和两碟点心,悠闲地品味咖啡、吃着点心一会,也驾车而去,潜往万国饭店,向里面乔装成厨子、侍者的郭剑浩及何建诚等人报讯。
她身上有各种证件,进出万国饭店,虽然会被鬼子检查,但是,能应付过去。
赵斌驾车绕道金水路安康大药铺,将车停在药铺的后院里,然后掏出两块现大洋,塞给看车的人,便提着皮包,绕道而走,敲开了张珍珍的家门。
张珍珍开门迎进赵斌,笑道:“你真准时,就开饭了。”
赵斌笑道:“我吃过了。你去吃饭吧。呆会,弄两桶冷水来,我在你卧室的大沐桶里洗个澡,天气太热了。”
他说罢,便提着皮包,闪身进了她的闺房。
张父尚是有伤卧榻,张母在厨房里做饭,张珍珍的哥哥在他的房间睡大觉。妹妹有钱了,他暂时不想干活,以前太累了,太穷了,所以,他现在只想享受生活。
除了张珍珍,没人知道赵斌来了。
张珍珍知道赵斌什么意思,俏脸一红,便去后院打水去了。她虽然是姑娘家,但是,毕竟是女警,练过几个月的擒拿格斗,体力颇好。
一会功夫,她就挑着两桶水,进入她的卧室,倒进大沐桶里。赵斌一笑,随即脱下衣服,跳下大沐桶里洗澡。
张珍珍羞红了脸,将两只桶放在大沐桶旁,便出去了,又反手关上房门。
然后,她叫醒兄长,陪母亲一起,共进午餐。
饭后,她回房,看到赵斌已赤身躺在卧榻上。
她又羞又气,说道:“你啥意思?你当我什么了?支女呀?”赵斌的老二已经翘得老高了。
他笑道:“晚上没那个闲功夫,中午来吧。哈哈!你不是说你是我媳妇吗?媳妇有媳妇的责任和义务。来吧。”
张珍珍气道:“我不来。你一个人睡吧,我去我娘的房间里睡。”说罢,抓起赵斌的衣服,扔到他身子上,盖住了他的老二。
赵斌急伸手将衣服拿开,跃身而起,一把抱住张珍珍,亲吻她的耳朵。
张珍珍娇羞地说道:“那也得等洗个澡才行啊!你猴急啥?那是一辈子的事。不忙这一会。”
赵斌笑道:“也就年轻时用用。老了,咱俩就是老伴了。谁也用不了。”说罢,便松开张珍珍,又倒在卧榻上。
张珍珍便将大沐桶里的洗澡水倒到两只水桶上,挑着两桶脏水,出去了。
不一会,她换了两桶干净的冷水进来,倒进大沐桶里,关好房门,脱下衣服,跳进大沐桶里洗澡。
赵斌望着她美丽曼妙的身子,还真是把持不住。
他按着电风扇,急不可耐的拿着干净的毛巾过来,站在沐桶边,等着张珍珍出来。
张珍珍俏脸红艳艳的,娇羞地说道:“你那么想要啊?那你带我回三号公馆住啊!呵呵!我不来!气死你!”
话是如此,却也心思思的,很向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她随便泡了一下,就从大沐桶里出来。
赵斌用大毛巾围住她,为她擦身,然后将大毛巾一扔,便抱起她。
张珍珍眼神迷离地望着赵斌,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凑唇吻去。
两人相拥着,走向卧榻……
下午三点,赵斌醒来,张珍珍已经不在他怀中。
她在梳妆台上放着一张纸条:“乖乖,你是可以上班也可以不上班的,所以,好媳妇没叫醒你,我先去上班了。”
赵斌舒服地笑了。
他打着打火机,点燃将纸条烧掉。
然后,他梳洗一下,便离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