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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降鬼子的官兵已经换上了鬼子早为他们定制好的保安旅的军服。
朱昊晋升为保安旅的旅长,梁略华成为保安旅城防团即一团团长,肖振林成为驻扎在鹰嘴山的二团团长,其他几个残团降后混编为第三团,团长黄放天。
原城防司令部的参谋魏明福成为保安旅的参谋长。
保安旅所属三个团,均为不满编团,各团仅有两个营。
现在,鬼子张贴出公告,为保安旅征兵,同时,招聘伪警。伪警局的正副局长仍为原正副局长。这些原高喊着抗战到底的官僚,摇身一变,全成了鬼子的得力帮凶。
赵斌几个,三三两两,沿着大街小巷,漫无目的走着,观察着战后的变化,走累了,也没吃的。只能空腹倚靠在小巷口,或是断墙前,坐在废墟里。
傍晚时分,他们在城北大街发现一处客栈大门上贴着转让告示,赵斌便上前细瞧,然后挥手让众人退入客栈东侧小巷口。
赵斌说道:“兄弟姐妹们,我们入城的目的,不是来当亡国奴的。而是来复仇的。那么,复仇之前,是查清事实真相。查清事实真相之前,咱们得有一个合法的居住地,一个可以探听情报的好地方。”
众人均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凌雪仿佛听出了赵斌的意思,接过话茬,说道:“赵营长,你的意思是要接受这家客栈的转让?
我看行,我在城里,有合法的乔装身份,我可以出面和这家客栈的掌柜谈判。”
她是军统特工,平素自然办理了各种证照,有各种化名。
众人愕然地望向凌雪。
赵斌点了点头,说道:“我正有此意。凌少校,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吧。另外,我看伪警局正在招人。
你看,你能否通过一些老关系帮我混进伪警局?或者,帮我混进保安旅也行。
只要进入保安旅或者伪警局,我打探消息就容易了。其他兄弟可以协助你经营好客栈,既为我们提供落脚处,也保我们衣食无忧。”
老辛插话,说道:“可咱们没钱啊!还想盘下这家客栈?我看至少也得三根小黄鱼。进城的时候,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看守城门的鬼子兵了。晚饭了,咱们都得饿肚皮。”
张矛嚷嚷起来:“姥姥的,哥咱几个也怕没饭吃?不是当兵出身的吗?没钱不会抢呀?”
韩更急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低声警告:“小翼德,又忘了愚兄的话了?进城之后,你别乱说话,别大声说话。得象小脚女人,细声细气的。”
“呵呵……”
众人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又都各自紧急伸手捂嘴。
。。。
第十章 收购客栈
凌雪笑过之后,低声问赵斌:“老赵,咱们既然还能记住是**官兵,就不能违反纪律,绝不能劫财害命。否则,我找到上级组织之后,一定会举报你们。”
赵斌冷冷地说道:“行啊!在军纪面前,我们都听你的。但是,你得包我们几个的衣食住行。你去谈判吧,今夜,咱们可不能睡大街。”
“你……真是兵痞。”凌雪气得俏脸泛青,扬手指着赵斌的鼻子,气呼呼的怒骂起来。
张矛怒目圆瞪,正欲发作,好在这次韩更有心理准备,快速出手,又捂住了张矛的嘴。
涂力见状,便气呼呼低声骂道:“军统的人,向来自命清高。那行,我们不跟姓凌的合作。从现在开始,各走各的路。”
他话及于此,转身就走。
赵斌哼了一声,也跟着走了。
凌雪见状,感觉不妙,如果不联手这帮带点兵痞性质的汉子,恐怕自己孤身只影,难在城里肩负使这么重大的使命。于是,她急忙小跑追上赵斌,低声说道:“允许你们违反军纪一次。记住,就一次。”
众人哑声而笑。
赵斌笑道:“如果我杀的是维持会会长,应该不算违反军纪吧?”
凌雪难堪的点了点头,俏脸涨红,做声不得。
涂力登时手舞足蹈起来。
张矛奋力甩开韩更的抱箍,挥舞着碗口般大的拳头,张口却紧急闭嘴。
关晶、老辛、韩更三人无声地相视而笑。
赵斌说道:“现在,小关和凌少校去客栈谈判。反正你们女扮男装,就粘着假胡子,和鬼子周旋到底吧。
杀维持会会长周新照的事情,交给我们哥儿几个来办。保证不露痕迹,晚上十点按时交款。
哦,客栈名照旧,但是,要让老掌柜拟好协议,按好手印、签好名,同时要保管好那张转让告示,以便鬼子偶尔核查证照。”
凌雪无奈地点了点头,牵起关晶的手,走出小巷,走向“宾如归”客栈,撕下告示,抓在手中,敲开了店门。
赵斌则是领头背道而驰。
张矛、涂力蹦蹦跳跳起来,挺孩子气的,因为太兴奋了,今天是他们在大战后的第一次回城,就能杀一个大汉奸了,能不兴奋吗?
韩更和老辛同是忧心忡忡,生怕今夜袭击周新照不成功,反遭鬼子围捕。更何况,众人手头并无任何武器装备。
维持会长周新照,本是城里的大富商,大战前,赵斌与周新照,双方也曾见过面。
其宅可是高筑墙的,大宅里外,花园林木下,均有壮丁保镖,都有佩枪和刀剑。
身无分文,也无多少饭店营业。
夜幕落下,乌灯黑火。
城里更是冷清。
赵斌自然无法去饭店用餐,只带着众人绕来走去,在城西大街的一处铁匠铺,赵斌翻墙而入。
众人会意。
借着不远处大户人家门前的灯笼之光,韩更指指张矛和涂力,低声说道:“你们两个,跟营长进去。我和老辛在外掩护和接应。”
张矛和涂力点了点头,四下瞧瞧,没发现可疑之处,便翻墙而入。
室内,赵斌吹着火折子,点燃马灯和油灯,东瞧西看,发现打铁铺里有些没打好的刀剑以及一些废铁片、铁渣,便对刚进来的张矛和涂力说道:“二位兄弟,将这些刀剑收好,先将就着用一次。哦,那些废铁片给我当暗器。”
他说罢,便附身去拾废铁片。
张矛骂骂咧咧地说道:“姥姥的,想不到老子竟然潦倒到这种地方,竟然拾废铁为生。”
“哈哈哈……”
赵斌和涂力大笑起来。
张矛捡拣几把钝刀锈铁剑,相互敲了敲,舞了几下,感觉也用着还算顺手,便收了。
赵斌又笑道:“涂力,墙壁上有麻袋、烂皮袋,都拿上。呆会到了周新照家,可是要装小黄鱼的。
今夜,无论如何得有收获。否则,我们只能一直饿肚皮。没有体力,干不了革命。
还有,今夜必须造成一个劫财害命的假象,绝不能露了咱们当兵的底细。
否则,会惹来鬼子更认真更详细的查探的。只有给鬼子造成咱们是混入城中的土匪,鬼子才会出城查案并去灭那些山匪,而放过咱们和城里的老百姓。”
张矛有勇无谋,不住点头,凡事都听赵斌的。
但是,涂力粗中有细,却为难地说道:“如果大开杀戒,那姓凌的臭娘皮往后在军统那里举报咱们呢?”
张矛挥舞钝刀,骂道:“怕个鸟!老子呆会回去便剁了姓凌的臭婆娘。”
赵斌笑道:“劫了多少钱?可不能全部都带回宾如归客栈去。咱们得先找一个地方,可以藏钱财的地方,劫财回来后,把大部分钱物先藏起来。
毕竟,咱们和凌雪不是一路人。她那种军统式的思维,和咱们曾经的兵痞思维是不一样的。
我们和她,始早会吵闹起来。但是,目前可以相安无事。因为暂时她无依无靠。
我们也需要她的情报去查探一些事情。
抢钱之后,咱们只带小部分钱物去客栈。
另外,咱们也不能大开杀戒。先劫人质,拿钱走人。这一票,不能干太大的。否则,会惹来鬼子的怀疑。
周新照,咱们都见过。呆会我打头阵,潜入周宅,诛杀保镖,然后上屋顶。
小翼德负责抓人质。
涂力贤弟负责防卫,韩更背麻袋去抢钱物。
估计周宅有现成的几箱小黄鱼和一些现大洋,但是,周新照绝对不会将全部身家放在家里的,他的大部分资产可能会存在地下钱庄或是银行里,其他的古玩宝贝,咱们一律不要,只要现钱。
老辛在外头接应。
哦,你们现在将铁铺里的破衣服拿走,现在是包裹这些刀剑和铁片,呆会蒙面所用。记住,潜入周宅,务必哑声说话,绝不能露了咱们的底细。”
张矛瞠目结舌,兀是反应不过来。
涂力不住点头,完全明白了赵斌的意图。
随即,他们熄灯,抱着刀剑和破衣服,翻墙潜出了打铁铺,会合韩更和老辛,又饿着肚皮,一起去找可以藏钱物的地方。
。。。
第十一章 活捉大汉奸的司机
路过怡红院的时候,赵斌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