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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里的男人还在不停的和女人动作,他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从路水莲开始观看到现在已过去了近半个小时,他一会儿也没停歇过。路水莲有些羞赫的想:以前在厂子里听看过这种片子的女人私下说过,外国男人又强壮又能干,果然不错。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倏然将自己幻想成了那片子里的女人,如同正被那高大的男人操练着一样,她的那个和片子里女人一样没有了体毛的部位,湿热感越来越强烈,一会儿竟觉得奔涌而出。
新奇的画面视觉和听觉刺激,让路水莲在潜移默化中兴奋了,她也想象片子里的那个女人一样呻吟,但她不知为什么,终究是没发出声。但她觉察出因为下体的奔涌,她已不适合再在电视前站着,她蹒跚着步伐小移到了沙发上,躺下。这个时候,她一边观看电视画面一边展开了遐想,她想到了李炳辉。李炳辉没有片子里的男人大,差的远。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大树和树苗。李炳辉也从来没有用过那多种姿势和她进行实战操练,按说他看过这多片子,应该能学会的,可他在她的记忆里,最多这些年也就用过两种姿势——一种在她之上,另一种在她之下。在她之下的这一种,大多数还是她主动的。再对比一下操练的过程,李炳辉就更逊色了,他经常是三几十下动作之后就草草的鸣锣收兵了,通常连头带尾不超过十分钟。有时候,她都还没来得及找到一丝半点的感觉。更别说象那片子里的女人那样**练兴奋的大呼小叫了,那样的情况一次都没发生过。路水莲寻思,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在她和李炳辉的床上发生。如此一想,她生出了对李炳辉的怨恨之意,厂子里的女人们经常在一起私下谈论隐密的床第之事,几个胆大不怕羞的还经常交换“*”的感受,路水莲常听的不知所云,因为结婚这多年来李炳辉从没使她达到过*。
路水莲无奈的感到了一丝哀怨,她轻轻的叹下了一口气,观看片子的兴趣也下减了许多。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不知不觉已经快下午五点,李炳辉就要下班回来了,路水莲的思绪和状况回到了现实中,她起身关了电视,换了一套出门穿的外衣,准备去买些菜回来做晚饭。
正文 8。丈夫领回家一个奇怪的男人
更新时间:2009…9…11 14:47:49 本章字数:3872
8。丈夫领回家一个奇怪的男人
集贸市场离路水莲家倒不是很远,下了楼拐个弯,穿过一条街,再走到另一条街的尽头就到了。www。首发只是今天有些燥热,又是刚刚下午五点多钟,太阳还悬在空中老高,未褪下的余威照射在人身上依然有些炽烈。随便选了几样青菜,路水莲匆忙的离开了菜市场,折回在返家的路上。她怕热的很。
即使是这样,进得家门,紧裹着路水莲丰满身体的两件薄薄的衣服也已经给汗湿透了。天气燥热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体内也有一股热火,一股到处乱窜的热火。这股热火在刚才看那黄片的时候就生成了,一直也没有褪去,横冲直撞的在她的体内巡回,似乎急于寻找一个口子突出去得到释放。路水莲想,那片子真是能撩拨人咧,昨晚才和李炳辉做过,现在竟又想了。怕是体内正憋着的这股子邪火还得等到李炳辉在晚间给她捅散了,这事儿非他不可,也只有他能帮路水莲办到,路水莲没有别的男人。想到这儿,她有了些异样的感觉,暗自责骂自己:咋变的这不知羞呢,老是想着那事了。这人呀,就是不能有闲工夫,一有闲空就容易瞎胡想。上班那会儿,天天忙的团团转,干了家里的活就干厂子里的活,干完厂子里的活又忙活家里的活,忙来忙去的也就没时间想那些花哨的事情了。
汗湿了的衣服穿在身上粘唧唧的,很难受。路水莲索性把它们都脱了下来,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在胸罩外罩了件宽大的文化衫,踢踏着一双凉拖鞋在屋里来回的走动。衣服除去,她觉得一时凉快多了,体内也好受了些,于是便准备动手烧饭。晚饭快烧好时,路水莲听见有钥匙在开门,应该是李炳辉。想到李炳辉她又想到了晚上预计要做的事。她想她要表现好些,以便晚上能让他更多卖些力气。她急忙停下手里的活计,从厨房里探出头,对已经进门了的李炳辉打招呼,却突然瞥见,站在门里的不光是李炳辉一个人,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陌生男人。
路水莲尴尬的冲那男人咧开嘴笑了笑,算是见面礼节。她一阵惊慌,忙跑进卧室去穿衣服。李炳辉在她之后也走进了卧室,她埋怨道:“你带人回家也不事先招呼一声,害的我出洋相,我刚才那样和没穿衣服有什么分别?都让他看去了。”
“没事的,呵呵。他不是那号人。零点看 书”李炳辉笑着说。路水莲奇怪的想,你倒是真大方,老婆让人看了,还说没事的。
“他是你同事呀?”路水莲边穿衣服边问。
李炳辉像是迟疑了一下,随即接口道:“哦,是,是的。他是我同事。”
“那我怎么没见过?”。路水莲接着问,她的直觉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有点怪怪的,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清。
“呵呵呵,我同事你总共见过几个?”李炳辉笑着反问。
路水莲想,这倒也是。她穿好了衣服,又严严实实的走出卧室去到厨房。络腮胡子坐在客厅里,朝她微笑。她也笑了笑。一想起刚才给他看见了她穿着三角裤的模样,路水莲就觉得很难为情,感觉就像给他窥见了全部。那络腮胡子男人味儿很浓,高大粗壮,她有点儿怵得慌,她突然感到脑子很活跃,一下子联想到了下午在家看的黄片里的能干的外国男人。她匆忙走进厨房去干活。李炳辉则把络腮胡子叫进了卧室,像是在给他看相册。他们家有三本相册,一本是她的,一本是李炳辉的,再有一本就是他们两人和儿子家全的。从他们的谈话中她听出看的是李炳辉的。不过也应该是看他的,总不能是看我的吧。她想。即使这样,她也感到有点儿说不出的别扭,哪有两个大男人一起躲在卧室里偷偷看照片儿的?路水莲一趟一趟的把饭菜端上了桌,她看见李炳辉和那络腮胡子坐在床上挨的很近。李炳辉向他解说哪一张是在哪儿拍的,哪一张又是在哪儿拍的。他们的样子极其的亲密,象一对儿很好的朋友,更像是一对儿密语情话的情侣。只可惜他俩都是男的。路水莲隐约有些醋意,但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吃饭了。都出来吃饭吧。”路水莲虽有些不忍心打搅他们,但最终还是叫了。
两人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快坐下吃。有客人来李炳辉也不事先说一下。我也未能提前准备,没几个菜。”路水莲客套道。
餐桌靠墙摆着,路水莲坐中间,两个男人一人一边面对面的坐着。
“他叫马交宏。”李炳辉把络腮胡子对路水莲做了介绍。
“哦。我以前怎么没听炳辉说过你?以后常来家玩哈。”路水莲依然是客套话。
“我们也是刚认识。”马交宏和路水莲搭着话。
路水莲有些糊涂了,刚才李炳辉说他们两个是同事的呀,怎么又出来个‘刚认识’?一旁的李炳辉赶紧解释:“是刚认识,他刚调到我们单位来不久。”
马交宏也接着话说:“是的,呵呵。以前我在别的单位,刚调过去。”
桌子不大,马交宏两条手臂往上一摆,就把那一面整个的撑满了,碰着了路水莲的手臂,路水莲赶紧缩回。路水莲在陌生男人面前总是有点儿不自然,过于拘谨,结婚前是这样,结了婚过了这多年的夫妻生活,男人在她眼里早就没有身体秘密了,但却还是这样。她为此很窘迫。她想,这是因为跟男人接触的太少了。她不敢与马交宏对视,怕被他看出她的胆怯和羞涩。人的眼睛是最容易叛变心理的,不经意的就会把一切都交待出去。和马交宏坐的这么近,路水莲难以控制紧张的心情。她能够闻出他身上散发的浓酽的男人味儿,浓的足以使她窒息使她昏厥。这种味道是李炳辉身上所没有的,他身上倒是有股女人味儿。路水莲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样浓烈的男人味儿,只有下午看的那片子里的男人才有,没想到马交宏身上就会有。不知怎么搞的,看到马交宏就会想到那片子里**的外国男人。自从看了那片子,路水莲的联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