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立刻站直了身子。
丁丁还在医院抢救,她不能现在倒下去,哪怕是全身的肌肉都酸得厉害,哪怕是一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哪怕说话都找不到前后顺序。
就算是要爬,她也得爬过去。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用力的按着电梯上那个1,不断的按,反复的按,就似乎要把它抠下来。
北臣骁皱起眉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阻止她这种疯狂的行为。
她的嘴唇哆嗦着,死死的盯着那个1字,嘴里反反复复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好像是某种魔咒,将北臣骁的心也缠紧了。
他用力攥着她柔弱的肩膀,吼着她,“温瞳,你给我冷静点。”
她呆呆的,向他看过来,他的眸子黑矅石般闪亮,中间的一点透着种精明与睿智。
丁丁的眼睛像极了他。
想到丁丁,她才蓦然惊醒过来,一双小手抓住了北臣骁的衣领,几近哀求的对他说:“北臣骁,帮我,帮我。”
这个小女人,六年后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是强势的,是独立的,总有全身的刺竖起来等着他。
可她毕竟是个柔弱的女人,在他看不见,感觉不到的那段时光里,她苦苦的支撑着自己脆弱的灵魂。
她这样求着他,哀怜的模样像是一只就快要碎裂的瓷娃娃,不得不轻手轻脚,不得不小心翼翼。
一个疏忽,她也许就碎掉了。
北臣骁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可以直视着他。
“温瞳,你冷静点,出什么事了?”
“我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你叫我怎么冷静?”她忽然就冲着他大吼,吼完了,那眼泪豆子一般的滚落了下来,滚过苍白的脸颊,滚过纤细的脖子,一直滑进微敞的衣领,最后消失不见。
那泪,似乎滚过了他的心,烫烫的。
儿子?
她说儿子?
北臣骁被这两个字震惊到了,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丝愤怒与狠戾。
此时,电梯门叮得一声打开了,温瞳疯了一般的往外冲。
速度太快,脚也是软棉棉的,就那样扑通一声摔了出去,摔得很远。
手掌和膝盖都摔破了,皮肉下面渗出血丝来。
她爬起来,不管不顾的往前跑。
北臣骁追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强行将那个崩得紧紧的小身体抱了起来。
不管她这六年来做了什么,那个孩子又是她跟哪个男人生得种。
他忍着强大的嫉妒欲与报复欲,还是将她塞进自己的车子。
“哪个医院?”他的声音很大,几乎震破了她的耳膜。
她紧紧攀着他的手臂,眼中的泪越涌越多,迫切的说:“中心医院,求你,快一点。”
路上有些堵车,她在后面不停的敲着车窗,玻璃都要被她敲出一个洞了。
“快点,快点。”她抓着车座,这个她以前一紧张就会有的动作。
北臣骁的心里烦燥的要命,逼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个孩子的事,只要一想到她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过,甚至还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他的血管就要爆起,就要杀人。
他用力的踩下油门,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灯。
他妈的,不管了。
到了医院,车子还没停稳,她就已经蹿了出去。
********
过年了,允许八哥偷几天闲吧,今天就更这么多了!OK否
利用(此章在中毒那张之前)
北臣骁早知道她会来算账的。
他既然敢做,自然就不怕讨债上门的。
更何况这个女人现在精明的像只小狐狸,想瞒过她,也不太容易。
他也并不打算瞒着。
“正如你看到的那样,你为公司做贡献,我会加你薪水。”北臣骁漫不经心的喝了口红酒,一脸欠揍的无所谓。
温瞳用力点着自己在报纸上的头像,别人也许不认识这个打了马赛克的女人是谁,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着呢。
瞧那头版头条的标题写得,要多煽情有多煽情,“苦命鸳鸯舍命护爱巢,强拆强迁难逃天理保|。”
敢情在这个故事里,她被写成了小怨妇。
而洛熙也难逃噩运,成了小怨夫。
只不过,两个人的脸都打了马赛克,无法辩认。
“你早就知道那所房子今天会拆迁,所以才派我去调查那个工程?”
北臣骁点点头,并不否认。
“你也早知道我会护着那所房子,所以偷偷让记者潜伏在周围,然后放消息给洛熙?”
他再次点头。
“现在媒体的矛头一致指向北臣财团的强拆强迁,看到报纸后,那些钉子户们也纷纷站了出来,警察也已经介入,不需要太久,你大哥也会知道这所别墅是皇室的所有物,在这双重压力下,城东的开发计划恐怕就要搁浅了,这就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北臣骁好笑的望着她,“既然你分析的这么有道理,多余来问我了。”
他拿过一只红酒杯,优雅的斟了半杯酒,“来杯酒?”
“北臣骁,你利用我。”温瞳恨恨的盯着他,真想把那杯酒泼到他的脸上去。
“如果你不是EC的员工,也许这叫做利用,可是你既然是EC的一员,那么你替公司出力就无可厚非,而且,力不会白出,我说过,要加你薪水的。”
他说得没错。
他真是个大导演,他要是拍戏,季安恐怕都要引退了。
她为公司出力,的确无可厚非,而且,除了当事人,没人能从报纸上辩出那个女人就是她,在这方面,他其实将她保护的很好。
可是,她还是很生气。
自己这样被冠冕堂皇的利用了,却还半句不字说不出来,那心里,的确窝囊的难受。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么多事?”这才是她最大的疑惑。
他竟然对自己和洛熙曾经的感情了如指掌,所以,才给了他可以利用的空间。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当年跟她的关系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我说过,我是你的男朋友,当然了解你。”他端着酒杯,棱角分明的俊脸暧昧的靠过来,他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醇香,热热的拂过她的面颊,一只手随意的握上她柔软的腰肢,冰冷的唇几乎擦着她的唇角,“我更了解你的身体,要不要。。。试试?”
“流氓。”温瞳面红耳赤的推开他,他却得意的笑起来,浅浅喝着红酒。
他现在的心情的确很好,因为一想到北臣哲瀚吃瘪的模样,什么事在他的面前都可以由大化小,由小化无。
这个小女人就算多骂两句,也没关系。
温瞳心里自然是气极了,这个男人像团棉花似的,她明明那么用力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却软棉棉的,不为所动。
好像她的质问完全都是无理取闹。
温瞳懒得再理他,临走时看过来那眼神,明明就是在诅咒他被红酒呛死。
回到座位上,温瞳用力的捏着一团面巾纸,揉成团,搓成条。
北臣骁,北臣骁,她牙痒痒。
朱朱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她咬牙切齿,跟一团卫生纸在较劲。
“咳咳。”朱朱友情提醒。
温瞳瞬间表情恢复自如,自然的将手里惨不忍睹的纸团丢进垃圾箱,公式化的问:“什么事?”
“温姐,我们好几天没联系到星辰了,他也没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温瞳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拔打星辰的私人手机,连续打了两遍都是无法接通。
“他没有请假?也没有说去哪?”
“嗯,好像突然间就消失了。”朱朱翻着手里的文件,“明天下午,他还有一个广告要拍,晚上要参加电视专访,十二点,还要为上部戏补拍一些镜头。”
温瞳用手里的钢笔轻轻敲着额头。
以他对星辰的了解,他绝对是一个敬业的好艺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迅速在星辰的资料上找到他目前的住所地址,然后关机,穿上外套,拎起一旁的手袋。
“朱朱,思含晚上有夜戏,你跟进点,星辰的事,我去处理。”
“我知道了,温姐。”
温瞳匆匆来到电梯边,最近的一部电梯还停在二楼,而这里是三十七楼。
她看了眼表,决定去坐一边的专用电梯,反倒这个时候北臣骁不太有可能用到电梯。
她运气不好,刚坐上专用电梯,电梯就在三十六层停了下来。
北臣骁站在门外,双手自然的插着口袋,修长的身影在看到她的时候微微一顿,可是很快就迈了进来。
他斜睨一眼电梯上亮起的数字“1”,再瞧她有些着急的样子,突然有些坏心。
电梯是指纹控制的,只要他坐在这部电梯上,他可以随意控制电梯的上下。
电梯在这个时候已经下到了十六层,他的手伸了过来,看着是要按回三十七层。
温瞳瞧到他这个小动作,急忙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意思是,等一等。
他却顺势将她推到电梯一角,关上了电梯里的监控系统。
电梯里本就狭小,再加上他身上的压力隔外的沉重,温瞳就有那么一点呼吸不稳的感觉。
她的面颊红了起来,胸膛因为粗喘而有微微的起伏。
恰在此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