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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原广双眸根本不起波澜,平静的说道:“这就是他们的聪明之处了,你考不上你的名声臭了,你考上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伤害,反倒是如今他们都说你考不上,如果你真的考上了,他们完全在可以说你走了狗屎运了而已,反正他们受不了什么伤害。”
方桦双眸一下子又暗淡了下去,苦笑了两声,张秀才先发制人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甚至只能眼睁睁的接受着,不管他考不上还是考的上反正会有一群人要继续黑他,而这些人倒也不是张秀才的人,往往就是考场上看方桦不顺眼的人,有了这些人在,方桦这次只能考中,考不中那真是遗落深渊一般。
不过方桦仔细一想,这次童生式他发挥的挺好,甚至可以说他能做到的最佳水平都在童生式上了,如果这样都考不上的话,那么方桦唯有听天由命了,这一次张秀才坑了一道,方桦不恨他,只恨自己大意了而已,如今想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方桦必须考中才行,唯有考中化解了这场风波,方桦才可以有精力慢慢的跟那个张秀才好好玩玩,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
…………
不过如今,最重要的还是童生的这个功名,方桦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于是除了陈原广,其他人都将眼神看向了文一涛,尤其是方桦那眼神,充满了幽怨和深情,如同被抛弃的女子一般,孤苦伶仃的可怜模样,幽幽开口道:“文兄,哥如今大难临头,做兄弟的是不是应该两肋插刀,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坠入深渊吧。”
“文兄,都说师门情深,如今方弟有难,你确实应该伸出援手啊,若是哪日你落魄了,来我家酒楼,我必定不会嫌弃你,这就是兄弟情深啊。”朱胖子挥洒泪水,一脸动容道。
“文哥哥,求求你了。”伊人最简单,小脸蛋弄得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像是幼小的小猫一般,看的文一涛双眼都直了,根本回不了神来。
好不容易从心理挣扎出来,文一涛打了一个激灵,二话不说退后几步,一口咬定道:“不行,童生式的最后结果只有我爹才可以筛选出来,我娘说话都没用,我又怎么可能说服我爹把方桦他直接定为童生,这不坏了规矩了么!我爹会打死我的!”
“你是他儿子,他怎么可能打死你,可是我如果真的没有考上,那我才是真正的惨了,你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方桦使出浑身解数,继续忽悠道。
文一涛幽幽的叹了口气,一边是老爹的规矩,一边是师门情深,他突然觉得心好累,不看方桦等人了,只是抬头看了看天,淡淡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方桦,我相信你一定考的上的。”
话音刚落,文一涛便溜了。
方桦也叹了口气,如今最后的结果真的全在文县令手上了,如果方桦没有考上童生,那才是真正的惨了,尽管有些担心,但是方桦却也没有表露出来,如今只有等揭榜那一天了,说再多也没有用。
陈原广站了起来,准备回房,走到一半却又顿住,没有回头直接开口道:“若是这次你考上了童生,那么之后的事情我来帮你处理,张秀才那边,也有我来对付。”
方桦闻言恭敬的对张秀才背影行礼,有了这句话,方桦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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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口舌之争
方桦独自回家后并没有跟家里人说起在县城的麻烦,因为说出来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方桦依旧和往常一样和家里人打闹玩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就这样度过一日,又重复了一日。
揭榜那天始终是如期到来,在早晨方桦就急匆匆的被方父拉了起来,今天揭榜激动的不是方桦一人,而是全村人都在激动,考上童生,就是北井村的一个里程碑啊。
方桦是料定了今天去县城绝对会被一些学子羞辱或者耻骂的,所以是打定了主意不让村子里人跟他一起去,死说好说磨破了嘴皮子这才让方桦终于给说通了,二话不说方桦独自一人溜之大吉,匆匆的前往县城去了。
等到方桦来到县城,这才突然发现他没有让村子里人一起跟来是多么正确的决定啊,今天的县城如同是被煮开的的开水了一般,到处都是沸腾了,尤其是公堂前的那里,堆积的是人山人海,压根挤不进去。
若只是学子也就罢了,参加童生式的也就两百多人,还不至于拥挤成这样,只是一些学子如今来看榜单都是家里人一起过来,这样一来就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了,公堂前的那墙壁上榜单还没有贴上呢,但是人却挤的死死的。
方桦看着就有些纳闷了,这榜单还没来你们就挤到里面去了干嘛啊?对着墙壁撸一炮吗?!这么多人撸一炮怕是这墙壁都要塌,真是墙壁的悲哀啊。
等待的时候是难熬的,一个个学子群情激愤,一个个涨红了脸,或是期待或是忐忑,轱辘辘一大群人留在原地等着。
方桦还是故意找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等了起来,不过可惜或许是因为他长的实在是太风流倜傥了,哪怕是这样,依旧是有好多学子认出了他来,王直也来了,与另外几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走在一起,瞅见方桦,眼眸闪过一丝猫抓老鼠的戏虐。
“哟,方饭桶来了,来来来,你也来看榜单吗,快闪开,方饭桶来了怎么还挡着路!”
“唉,王贤弟怎能如此称呼他,明明人家是学子,几首诗词还震惊满堂的存在,岂能如此戏弄。”
“方学子既然来了,想必是对自己充满信心吧,不妨与吾等赌一赌何妨,看方学子能名列前几?”
王直与这些人站在一起言辞针对方桦,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因为王直这些人是参加童生式里面最有把握可以考中的,相当于过了今天之后的几个童生在刁难方桦一般,所有人觉得新奇,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等到所有学子一看过来,发现是方桦,又是失笑起来,短短三天方桦在考场上的胡闹行为,早已经被传播开来了,如今方桦已经成了很多学子口中的笑谈了,现在见方桦被王直等人刁难,更是不会去插手此事了。
方桦一直相等揭榜后才跟王直好好的算一算这笔账,可是没想到王直这些人心急如焚,看见了他就要言辞羞辱起来,既然人家不客气方桦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们客气,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这些人一眼,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哪来的一群畜生在嚷嚷!”
轰——
这句话如同地雷一般在所有人心中炸响,谁也没有想到方桦居然如此狂妄,居然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很不客气的对骂,于是一下子这地方炸开了锅,他们可以允许他们言辞羞辱方桦,但是方桦羞辱他们那就绝对接受不了了。
况且如今来等着揭榜的学子们大多都是站在王直那一边,毕竟王直等人考中童生更加的有把握,人总是喜欢攀附胜利者,如今王直等这些人看起来就是胜利者,所以大多学子选择攀附他们,与他们站在一起对着开始教导起方桦来。
“方学子你怎能如此如此言语,实在是吾等失望,看错尔等!”
“呸,什么学子,明明就是饭桶而已,就这样也妄想童生,真是痴人说梦。”
“就是,王贤弟何必与此人计较,简直落了自己的身份,吾等就不该搭理他。”
“…………”
方桦仿佛成了千夫所指,说来说去反正就成了他的错,一开始王直等人针对他一个个仿佛没有看见,只看见了方桦不尊老幼,不懂礼仪,言辞羞辱他人,所以一个个的都开始教训方桦。
王直与其他几个带头人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勾起讥讽的笑,直勾勾的看着方桦,那种眼神仿佛再说:“看,都不用我开口,你就已经被所有人都嫌弃了,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方桦嘴角也勾起冷笑,他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主,他欺负别人也就算了,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到他头上来了,面对一群群的学子教训着他,方桦丝毫不为所动了,只是嘴角勾起的冷笑更浓,冷冷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奸人为伍,也就造就了你们这一群伪奸人的存在。”
“一个个平时张口闭口圣人大道,张口闭口仁德圣君,也不瞅瞅自己什么德行,也好意思来说他人,如今榜单还未接晓,就仿佛料定了我必不中一般,可要是榜单上显挂我之名,不知你们这些嘴角又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