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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桦虽然好奇,但是依旧没有开口,还是跟没看到一般,自顾自回到自己书桌,将昨天没带走的书篮子收拾一下,又微微后仰,闭上眼睛,静等起来。
“喂喂,方桦,快起来,看看,看看这东西。”和方桦料想的不错,朱金钱看见方桦进来,二话不说就使劲摇他,要把他弄醒,语气里也不似在开玩笑。
方桦睁开眼睛,就看见朱金钱那胖脸似乎收敛了笑容,满脸不开心的模样,文一涛也是紧绷着脸,手上拿着那类似于书信的东西递给方桦,方桦扫了一眼拿了过来,随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挑衅!”朱金钱咬着牙气愤道。
“不,这是战书!”文一涛也是冷冷道。
方桦突然有些纳闷起来,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朱金钱和文一涛站在同一条线上的模样,手上的书信还真是神奇阿,让两个不对的人瞬间站在了一起,方桦也没有细问到底,打开了书信,仔仔细细的瞧了起来。
“吾等闻贵师,一门双秀才,县城稀有之,齐贺共拥同,诸兄拜于门下,自有学问惊天,童生式本临近,吾等不才,愿助诸兄一力,诗词赋义,本为佳瑶,诸兄善之,吾等学亦,午时时分,美珍肴酒楼,吾等恭候诸兄。”
一封在大宋来说算得上是正规文字的书信,上面的意思就是说陈家双秀才是多么多么的牛逼,说方桦三人拜于陈秀才门下是多么多么的了不起,如今童生式要到了,准备和方桦三人切磋切磋,午时时分,地点美珍肴酒楼,等着方桦三人过去,至于切磋什么,人家也说好了,诗词赋义,,说方桦三人诗词赋义多么多么了不起,请方桦三人过去,而他们只是学习而已。
“呼……”看完了书信,方桦呼了口气,脸上也有些难看了,这他妈确实是在挑衅,也确实是在下战书啊,打脸都打到家门口来了,也太嚣张了吧,不由得皱眉,问道:“这谁送来的?这么猖狂。”
“张秀才家的下人大早上送来的。”朱金钱气愤道,很难想象一直和善的胖子居然也会有发火的一天。
方桦虽然脸色难看,但是至于生气倒还没有,微微想了想,而后又问道:“我们老师跟张家有仇?或者说有什么矛盾吗?!”
张秀才方桦是知道的,作为在陈秀才家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学生,自然对于县城里的一些人物都是知道的,比如说这个张秀才,这是一个辈分和陈家老秀才一样的人,甚至是方桦的老师陈原广秀才去见张秀才,也是以晚辈自称,这样的一个人如今年龄大了听说一直在家里给他人授课,虽然方桦听说过此人,但是到没有真正接触过。
而文一涛和朱金钱听见方桦的话,脸上都有些怪异,看方桦是真正不知道的模样,朱金钱才撇着嘴道:“陈家和张家在县城都是有身份的人家,能有什么矛盾,倒是你,和张秀才家有个人有矛盾,说不准,就是那小子弄出来今天这事。”
方桦一愣,问道:“谁呀?”
“方礼!”朱金钱还有文一涛异口同声说道。
“哦……”方桦长长的哦了一声,仔仔细细想了想这个名字,发现真的没有出现过在他脑海里,不由得尴尬起来,再次低声问道:“这个方礼又是谁?我认识吗?!”
朱金钱听见这话差点摔倒,眼神颇为无奈的盯着方桦,倒是文一涛苦笑了起来,拍了拍方桦肩膀,很是细腻解释道:“第一:几十年前,你父亲和方礼父亲一起考童生式,后来方礼父亲考上了,你父亲没有。”
“第二,七年前,你因为你二伯的事情在公堂上当着所有人的人打伤了方礼父亲的手,让他休养了好几个月。”
“第三,三年前南砖村的方礼他父亲眼见你家那牛车挣得钱越来越多,他家也效仿了一个,你知道后把人家牛车砸了不说,还烧了南砖村好几个屋子,结果回过头来反咬一口,还跟我爹说是南砖村的人纵火行凶。”
“第四,也是我文一涛最服你的地方,一个月前,南砖村方礼他父亲报案说他家和整个村子丢了好几头鸡,可我记得在方正气报案的那天上午,你还请我和老师,朱胖子,还有伊人吃的叫花鸡!”
文一涛说完抹了把汗,连他自己居然都能感觉到一丝无奈,说道:“自从北井村有了你方桦后,南砖村一直都是被紧紧压着,几十年前方正气压着你父亲的那点风气早就过了,如今人家方正气儿子要给他爹报仇,你居然还不认识人家?你这几年难不成压的南砖村都是在压方正气一人吗?!如今连方礼你居然都不认识,亏你还天天欺负南砖村的人。”
君歌——
问一妹纸:“嫦娥奔月的时候为什么要带一只兔子。”
妹纸神回复:“只带萝卜是不是太直接了。”
我:“…”
第四十九章:欺人太甚
第二大章……今天两章都是大章……够意思了吧……
看书的时候一定记得收藏……这东西对于我来说目前还是很重要的……
方桦此刻根本没有在意文一涛再说什么,而是他之前那四件事情让方桦心虚,有些悻悻的笑了,道:“你爹居然调查的这么清楚?还跟你说这事?”
一提到县令大人,文一涛还是有些自豪的,毕竟他爹当了这么多年县令,不说清廉公正这样的假话了,但是最起码将整个庆阳县打理的不曾发现什么大变故,虽然说庆阳县这破地方很难发生什么大变故,但是县令大人在位一天,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那么这县令当的还是合格的。
文一涛这小屁孩挺起了胸膛,一脸自豪,在方桦和朱金钱眼里看起来就是一脸欠抽模样道:“那是当然,你以为你的那点小事情我爹会调查不出来?只不过我爹不愿搭理这些琐事罢了,况且你每次整了南砖村的人都要跟我们显摆一次,我回家随便一问不就知道了。”
方桦干干的笑了,他知道县令大人要是调查他的那些小事肯定是易如反掌的,可是他以为县令大人不会调查的,谁知道人家县令调查了知道了真相后又不搭理,当官的是个什么心思还真是难以琢磨。
不过想了片刻方桦就回过了神来,此刻不是关心这点事的事情,顺着之前的话题接下去问道:“这么说,那个方礼就是方正气他儿子?如今在张秀才那里?”
“不错,方礼是张秀才的学生,和我们一样同样是秀才教导,这事你难道也不知道?”文一涛诧异道。
方桦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回答,他是知道方正气儿子也成了一个秀才学生的,不会他不知道方礼老师就是这个张秀才罢了,况且如今这有些挑衅的战书递了过来,虽然确实不像是张秀才这种人所为,但是也不能肯定就是方礼自己干的,所以还不如等陈原广来了丢给他看,该怎么办全部交给他。
而且这战书写的也有些讲究,说是因为童生式要来临,所以跟方桦,文一涛,还有朱金钱三人切磋切磋,可是文一涛今年根本不参加童生式,而朱金钱这货,呵呵,他像是可以考过童生式的样子吗?
那么问题来了,最后不就剩下了一人方桦了吗?对方既然是张秀才的人不可能连方桦三人谁参加童生式和谁有把握过童生式这样的信息都不了解,如果说陈原广三个学生,全部都去参加童生式的话,那么也只有方桦和文一涛又可以考中,而文一涛今年不参加,那么有可能考中的就是方桦一人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来了一封战书,说白了,这就是冲着方桦来的。
虽然就是冲着方桦一人,但是写的时候却是写诸兄,把文一涛朱金钱两人都写进去,然后说好了都是切磋,也防患于未然。
说的这么客气,一般来说都是不应该拒绝的,人家已经给了面子,你不去就是显得有些胆怯了,可是对方显然没有料到方桦是个厚脸皮的人,根本懒得搭理此事,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把这事交给陈原广,让他来决定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不是方桦,你到底去不去啊,人家挑衅都挑到门口来了,咱们不去岂不是丢了这个脸吗?”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方桦这个正主一脸悠闲,朱金钱这货倒是有些急了起来。
就连文一涛都有些看不下去,虽然平时他不喜朱金钱,也不喜方桦这样的寒门子弟,可是如今挑衅到整个陈秀才学生,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瞅了一眼方桦,用激将法道:“这封书信绝对是方礼安排的,人家摆明了是给他爹报仇,你要是不去,这几年来好不容易把南砖村压下去的那点风气不又毁于一旦了吗?!这样你也忍得下去?!”
激将法嘛,当然是希望方桦中计,被这番话勾起火气,然后一脸气愤的赶过去,可偏偏方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