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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何言,您都能住在此间,妾身等怎有委屈!”周娥皇是个玲珑心肝,看见夫君的神色就知此事不便在此间诉说。
“呵呵,这茶一喝便知是流珠的手法,有此香茶,今夜倒可住的下去。”李从嘉喝了一口茶水,笑着对流珠说道。
见殿下在王妃面前毫不掩饰的夸奖自己,流珠俏脸微红,心中却有欢喜之意,果然殿下还是最爱喝自己泡的茶,当下轻声言道:“王爷,里屋我已经打扫了数遍,勉强能睡得下去,今夜便请您与王妃在此休息,我马上命人去备饮食之物。”为李从嘉打理了多年的身边之事,流珠已然以此为乐,便在这简陋的村屋中依旧不改。
“随便弄些,今日我们也学那些百姓之家,围桌而食,其实境由心生,哪里来那许多的讲究,来,准备晚饭。”对于一个后世睡过桥洞的人来说,这村屋的环境已经不错了,李从嘉自是不会在意。
流珠闻言一愣,随即便带着一帮女眷忙碌起来,在李从嘉的要求下,众人围桌而食,倒是颇有一番风味,少了皇宫内院的诸多规矩,这顿饭吃得很是欢畅。
待用完晚饭,却是宋承宪兄弟联袂而来,宋承玉待在村屋之内早就难耐,吃过饭后便撺掇着大哥往李从嘉处一行,问问日间发生之事,宋承宪拗不过妹妹,自己也颇好奇,便就前来。屋内都是女眷,不便于此相谈,李从嘉很是洒脱的在众人的惊异目光下把房中大桌搬到了院中,拿了几张木凳,又让人弄些美酒,便请二人就坐。
“宋兄,你我一向锦衣玉食,高床软枕,如今能在这民居之中,头顶明月,与贤昆仲一起相谈,倒也是人生乐事。”李从嘉先是自斟自饮了一杯美酒,微笑着对宋承宪说道。
“呵呵,李兄果然是风雅之士,如此情景被李兄一说竟也颇有些雅意,小弟佩服。”宋承宪闻言亦是自斟自饮,似乎乐在其中。
“这破屋烂院的有什么好?都没法沐浴,哪来什么雅处。”宋承玉却是不无埋怨的道,她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如何能住的了如此村屋?这种坏境之下打死她她也不会在此沐浴。
“贤弟之言差异,先有陶翁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后有刘翁之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可见乡村野趣亦为君子之乐,李兄以为然否?”宋承宪却是摇头晃脑的吟道,目光看向李从嘉。
宋承玉闻言心中来气,自己这个哥哥就是个书呆子,明明是来问李从嘉今日之事,可被别人一句话就带走了,不过当着淮王的面,他倒不好说自己兄长,脸上的表情也是颇为可爱!李从嘉闻言却是起了玩笑之念,和宋承宪说长了定要露马脚,倒不如。。
“宋兄之言是也,方才承致兄弟言及不便沐浴,我入村时发现村后有条小溪,清澈见底,不如你我兄弟三人前往一游,呵呵,明月当空,坦陈相对,可更添友情,果然妙极,走!”李从嘉说完径直来到宋家兄妹身边,一手抓着宋承宪,一手抓住宋承玉玉手便就要行,心中还在嘀咕着这宋家小妞的皮肤果然嫩滑,上次只是一触即放。
“好,哦,不不,李兄且慢。”宋承宪兴致大起之下一个好字脱口而出,待见妹妹满面通红的缩回小手方才反应过来,急忙出言,而宋承玉一时不备被李从嘉握住柔荑竟是一阵酥软,自己的身体上次给他碰过,如今又是玉手,心中又羞又气,可不知为何李从嘉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玉手却让她难起厌恶之心,愣了片刻方才抽回,两朵红云立刻浮上了面庞,月色照耀之下虽是男装也别有一番风情。
此时房中流珠与周娥皇也听见了李从嘉的言语,流珠倒没什么想法,可看见王妃却是笑颜如花,不由心中奇怪,却又不便相问。
“嗯,宋兄何故如此?此时天气微凉,听闻宋兄水性不差,难道不欲与李某同游一番?”李从嘉故作惊讶的问道。
“非也,非也,能与李兄一同畅游我心甚喜,只是舍弟,舍弟。”宋承宪一时却不知如何言语,总不能说这是舍妹吧。
“哦,我看承致面色发红,难道是感了风寒?如此确是不宜入水!”李从嘉此时笑容更甚,犹在回味刚在掌中的软腻细滑。
“对、对,舍弟舟车劳顿,小有风寒,承致,如今感觉如何?”宋承宪闻言眼中立刻一亮,还煞有介事的对宋承玉问道。
“嗯,还是有点不适。”事到如今,宋承玉也只能这般说了。
“哎呀,承致既感风寒,还需歇息,李某马上让随军郎中前来为他诊治,哎!此皆是李某照料不周啊!”李从嘉叹道。
“呃,不用了,舍弟只是微恙,休息一下便好,我们这便回屋,李兄告辞了!”宋承宪闻言大惊,这郎中来了不一切都穿帮了?急忙拉起宋承玉对李从嘉打个招呼便快步而去。
“宋兄好生歇息,待你康复之后李某再和你们把臂同游!”李从嘉不无遗憾的喊着,而宋承宪闻言之后脚步迈的更快了,这兄妹两已经完全记不得他们来寻李从嘉的初衷了。此时屋中流珠却惊奇的发现,王妃竟然已经笑得快要靠在锦被之上。
看着宋家兄妹的身影消失,笑容隐没在李从嘉的嘴角,进屋让流珠今夜与周娥皇同房之后自己却是出了院门,片刻之后,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谋应对先发制人
虽然淮王的相请议事是在深夜,但徐铉与李平二人心中还是颇为欣然的,今天村庄之中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一样蒙在鼓中,这岂不是说明主上对自己还不够信任?而此时来请商谈则必是针对此事了。
“请二位先生簧夜而来,失礼了,只是从嘉有要事找二位商谈,却是时不我待。”等徐李二人进屋,李从嘉很是客气的言道。
“我等身为王爷幕僚,自该为王爷分忧,岂敢当如此之待?”看见淮王亲自为他们倒上香茶,岁数居长得徐铉出言道,一旁李平亦是连声称是,这个待遇在他们看起来已经是相当高的规格了。
“哎~二位先生都乃腹有良才之人,从嘉心实敬之,请坐,今日傍晚到达此村,却是……故命天宝等人严密看守现场,亦命云林前往濠州请官衙派人前来探查,这百余条人命皆是良善百姓实在非同小可,说不得孤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李从嘉微微一笑请二人就坐,随即面容一正将今日在小村之内发现的详细告知了二人。
听闻淮王此言李平面上一片义愤之色,杀人者的手段的确是人神共愤,徐铉面上的表情就比较复杂了,有思索,有迷茫,还有几分愤怒,李从嘉见之不由心中一动,徐铉曾主政江淮近四年,莫非这样的惨案也曾发生过?当下便不动声色坐等他思虑周全。
“淮王此举似有不妥,哦,下臣一时直言,请王爷见谅。”片刻之后徐铉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这般言语颇为失礼,又起身躬身道。
“先生不必如此,从嘉年幼行事原本就有不够沉稳之处,今夜请二位前来也是为孤查遗补缺,先生有话但说无妨,但说无妨。”李从嘉微笑摇头言道,这要是放在后世他与下属对话,多半就是两个字,说事!可在今世尤其是和徐铉这样的名士交流一些礼节是必不可少的,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但李从嘉可不希望因此而他失礼。
“多谢王爷,两年之前在海州城内有一金氏家族灭门惨案,全家上下三十六口一夜之间被人杀得干干净净,作案者将之开肠破肚剜除双眼手段之残忍亦与眼前相似……”徐铉说道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面上颇有唏嘘黯然之色,他当年的丢官与此事亦不无关系。
“金氏家族灭门案?敢问先生,那是在几月?”李从嘉见到徐铉的神色心中也有猜想,当下出言问道,在他心中村中的虐杀是某种宗教仪式的可能颇大,如今金氏灭门案相同却不知时间是否相符。
“八月,此事当年颇为轰动一时,徐某加派各处人手详查此案但每到关键之时那条线索总会断掉,四名捕头因此身亡,最后亦不得不不了了之成为无头悬案,下臣确是有愧于心。如今淮王初至江淮,却恰巧碰见如此诡异之事,下臣最怕的便是并非巧合,而是有人心怀叵测之辈惟恐天下不乱,会以此对王爷的名声有损。”徐铉闻言眼中缅怀唏嘘之色尽去,又继而言道,直觉中此事绝不是巧合。
“嗯,先生之思虑极为有理,不过假使真有人想要借此坏孤王名声怕就是不去濠州亦会传言四起,如此又该何以对之?”李从嘉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到达濠州就卷入了一桩离奇案件之中,徐铉之言很有道理,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自己来到江淮的,刘仁赡和韩熙载能够劝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