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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地点。”
宾主尽欢,看在十万枚金币的份上,阎炎殷切的将斯特拉克男爵送出舱门,开窗将两具尸体扔下海,在浩瀚的太平洋,这两具尸体很快就会被鱼群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惬意的靠在沙发上,阎炎眯着眼睛呵呵笑道“真理子小姐,你可以出来了!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合伙人吗?”
屋角的一团黑影中,一修长的人影慢慢的站了起来,身高接近一米八的真理子,有着日本女人稍有的身形,身穿黑色紧身衣,勾勒出身材轮廓,看着阎炎两只眼珠子异彩涟涟。
小心翼翼的将吹矢放回腰间,真理子毫不在意阎炎火辣辣的目光,反而不着痕迹的展现自己的身形弧度,作为一个女人,她非常清楚自己最强大的武器是什么。
温婉的微微鞠躬,真理子满脸诚恳慌张的神色,急切解释道“阎炎先生!请您不要误会,我发现有人跟踪您,担心您的安全……”
对真理子的偷偷潜入,阎炎毫不介意,这种拙略的手段,不知是阎炎和艾丽卡,就连斯特拉克男爵都是一清二楚,所以他才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抽了抽鼻子,分辨了一下空气中那股子剧毒的淡淡腥味,阎炎脸上冒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真理子小姐,不必见外!唔!既然你听见了!如果你爷爷死后,如果你的父亲突然失踪,你就能名正言顺的继承矢志田的家产和权势,不是么?当然,如果失踪的人是你……”
阎炎矜持的停下来,脸上冒出一股让人恨不得一拳轰在他脸上的古怪笑容,经营是经营筹码,而通过刚才的交易,阎炎现在有了绝对强势的筹码。
真理子瞳孔微微收缩,如果只是阎炎,虽然对她很重要,但也只能让她在父亲的压力下争取一丝生机,可如果有九头蛇插手,眼前这个男人就已经具备了掌控天平的力量。
深吸一口气,真理子是一个绝对聪明,并且知道自己最大价值的女人。
心底瞬间有了决断,伸手轻轻一拉背后的衣带,黑色的忍者服顺着白皙的肌肤无声滑落,忍者服内一丝不挂,赤裸裸的立在阎炎面前,双手抱胸,面色绯红娇羞低声道“阎炎君!我想,这能表达我的诚意。”
阎炎抿嘴微微一笑,他今晚赚了一大笔,现在应该去喝酒,应该去欢乐,然后在喝酒欢乐的过程中寻找新的赚钱的机会,比如矢志田集团那些的数量庞大的艾德曼钢?比如伊贺流忍者的世代传承的宝库!
但,既然真理子自己送上门,他又为什么拒绝?
………………………………
第一百章 牌皇鲁梅
东边的天空逐渐亮起来的时候,衣冠整齐的阎炎已经带着艾丽卡坐在了餐桌前,享受着一顿美味的早餐。
回想真理子小姐直到天色大亮了还瘫软如泥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红光满面的阎炎心情很好,不得不说日本女人在伺候男人这件事情上,有着其他种族无疑比拟的天赋,昨晚上在真理子的曲意奉承下,他渡过了极其美妙的一晚。
当然,阎炎也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冷静的判断,与艾丽卡或丝西纳完全不同,真理子只是一笔交易,或者说是两人交易的其中一部分。
就在阎炎笑眯眯吃着烤香肠的时候,莺莺燕燕的一大群人走进餐厅,身边女人环绕的鲁梅,看见阎炎顿时眼睛一亮,摆脱了身边女人的纠缠,手持手杖大踏步的走了上来,彬彬有礼的欠身问到“阎先生!我可以坐下吗?”
阎炎招呼服务员为鲁梅端上早餐,同时笑盈盈的说道“我说过,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牌皇!”
目光微妙的瞥过鲁梅急切的目光,他当然知道鲁梅为什么急切的走上来,那枚他利用鬼狼偷来的红宝石戒指,现在还放系统的储存空间里。
牌皇红宝石般的瞳孔微微收缩,既然阎炎如此开门见山,他也就不在伪装,脱掉手套,微笑着坐了下来,诚恳的直言不讳道“阎先生!我想取回昨天我保存在您这里的东西,我以及所有的变种人,都将对你不胜感激。”
阎炎不置可否的轻笑几声,继而微微摇了摇头,口头上的感激?那可是全世界最不值钱的东西“我很好奇,这只是一枚普通的红宝石戒指,虽然年代就远了些,但可远远比不上昨晚桌上筹码的价值。”
见阎炎坦然承认戒指在他手上,牌皇一颗心总算放回肚子里,虽然是第二次面对面的交流,但他心中对阎炎反而更加充满忌惮之意。
皱着眉头思绪片刻,牌皇这才坦然的沉声说道“和钱没有关系!我在追查军方关押变种人的实验室,那个美国人是国防部的高官!他的资料库很严密,那枚戒指就是钥匙!所以,我需要那枚戒指!”
牌皇的声音很轻,透着执拗的决绝,即便阎炎在他眼中高深莫测,但如果需要动用武力,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拼死一战。
阎炎的嘴角抽了抽,他心底对这枚戒指的兴趣,顿时小了不少,军方对变种人的研究,已经是完全公开的秘密,无论是查尔斯教授还是万磁王,都在以解救变种人,为了所有变种人的生存而奋斗。
但阎炎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只要他们不招惹自己,阎炎也乐得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金灿灿的黄金,和赤裸裸的美女,这才是阎炎毕生的追求,人生的信仰,而手上的这枚戒指,显然无法对他的梦想起到帮助。
阎炎有着全世界最简单的价值观,东西只分为两种,值钱的宝贝和不值钱的垃圾,而这枚价值五十金币的红宝石戒指,显然归属于后者。
阎炎听后沉默片刻,脸上瞬间冒出无比和善的笑容,在这一瞬间,他已经想到要如何将这枚戒指的利益最大化,笑盈盈的说道“我和查尔斯教授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对于变种人的近况,我也很愿意奉献我的一份力量。”
阎炎的话语中充满了善意,但那种犹如狐狸打量母鸡的诡谲笑容,顿时让牌皇头皮发麻,后脊背上一股股凉气直往外冒。
“你想要什么?”牌皇嘴角勾起一丝苍白的笑容,惴惴不安的问道。
阎炎把手伸进外衣的口袋,等手拿出来的时候,掌心里已经多出了一枚红宝石戒指,隔着桌子推到了牌皇的面前,笑盈盈的说道“放轻松!我的朋友!这枚戒指是你的,被关押的变种人也将得到拯救,而我只需要你的一个誓言!唔!有一天,或许永远也不会有这一点,我会请求你帮我做一点小事情!在那之前,这是我赠送给你友谊的礼物。”
牌皇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变种人,而这位职业盗贼、赌徒在某些专业领域上强大的能力,让阎炎都望尘莫及,阎炎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需要这样的人,般自己做一些事情。
看着阎炎脸上古怪的,令人惴惴不安的笑容,牌皇沉吟片刻,默默的将戒指收进口袋里“我接受,我的朋友!”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牌皇就恢复了他无可抵挡的强大魅力,彬彬有礼的起身告辞,笑盈盈的向不远处几个不断向他张望,毫不掩饰自己热情目光的夫人小姐走去。
牌皇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些夫人小姐们稍微一勾搭,自然而然的就促成好事,在接下来的航程里,他以无可匹敌的风度和魅力,犹如饥饿的豺狼,不断的狩猎着赌船上的猎物。
……
日本,东京。
矢志田家族古朴精致,假山湖泊散落的宅院中,被齐根斩断的左臂上还缠绕着绷带的信玄,站在木叶推拉窗前,阴翳的皱着眉头,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漂泊的雨滴,宛若实质的死气和暴虐的杀气在体内滚动,随时都有可能从身体中喷发出来。
足足十几个呼吸的沉默,信玄这才冷漠的低声说道“找不到?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理子凭空消失了不成?”
老东西已经快不行了!
矢志田家族的继承人的争夺到了最后的时刻,而在这关键的时刻,他唯一的对手却神秘消失了,这种情况让信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五名负责调查的忍者低下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我最亲爱的女儿,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信玄皱着眉头,略带焦虑的低声自言自语,沉吟片刻,继而冷静的沉声道“派人去找宗信郎!他收了我这么多钱,我这位未来的女婿,也总该为我做点事情了,让他动用政府部门的力量,排查近一个月内,所有出入境人员的名单以及背景,既然我亲爱的女儿离开了,那就让她永远别回来。”
“真是一群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