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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刚下船的商人及其他各种人,也纷纷远远观望。
李添财怒极而笑,握刀一指,骂道:“小子,老子告诉你,能从老子这里过去的,只是回忆。过不去的,便是地狱!”
随即,他大吼一声:“弟兄们,上!打断这小子的腿!”
一群恶徒,便挥刀砍向吴淞。
吴淞身子一矮,用肩膀顶住一名恶徒的手臂,一拳由下而上击去。
“砰……”
那恶徒下巴被击碎,仰天溅血,仰天而倒。
李添财心头一紧,惊出一身冷汗来。
他握刀的手,抖动了一下。
吴淞伸手拧着那人的手腕,夺刀过来,身子又一蹿,瞬间从这个缺口里冲出重围。
他握刀在手,冷冷地说道:“今天,老子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刀法?”
一群恶徒呐喊着:“杀!”
“宰了这小子!”
便又握刀围向吴淞。
吴淞施展鹰刀门刀法,双足一点,身子凌空,握刀斜削又掉转刀背横敲一下,一脚踹向另一名恶徒的脑袋。
“当……”
“砰……”
一人脑壳被刀背敲了一声,登时脑嗡耳鸣,天旋地转,晃动着身子,仰天而倒,挡住了另几名冲来的恶徒。
另一名恶徒则被吴淞一脚踹中侧额,侧跌在地,绊倒了两名恶徒。
吴淞身子落地,握刀斜格上撩横扫,“唰唰唰”地三刀,荡开了三方面砍来的三刀,一个旋身侧踢。
“砰……”
“咔嚓……”
“啊呀……”
一名恶徒被他踹断了勒骨,侧跌丈余远,连声惨叫,咯血不止,不一会,便双手一摊,晕倒在地上。
李添财再也忍不住了,亲自出手,大吼一声,双足一点,凌空握刀劈向吴淞,而且,也是偷袭。
围观之人,纷纷伸手掩脸,不忍心目睹吴淞惨死。
吴淞身子前倾,双足一点,身子前蹿,反手一刀,左掌一托。他不仅闪开了李添财致命的一刀,而且,反手一刀,又将落在他身后的李添财逼退。
他左掌上托,托住一名恶徒的手腕,抬膝一顶。
“咚……”
“啊啊……”
那名恶徒腹部被他膝盖击中,仰天而倒,仰天吐血,连声惨叫,钢刀横甩,双手捂腹,就地翻滚,十分痛苦。
其他恶徒一看,不妙啊!不敢再上前去了,纷纷退后数步,虽然仍是握刀围着吴淞,但是,个个手腕发抖,身子直打哆嗦!
李添财大吼一声:“上啊!”声音已经发抖,率先握刀冲向吴淞。其他恶徒呐喊声声,一齐舞刀,劈砍向吴淞。
吴淞双足一点,身子倒纵,凌空反手一刀,身子落地,一个后摆腿,又横刀格开一刀,再一个旋身侧踢。
他这几个动作,瞬间一气呵成,招式简单,但是,快如闪电,凶狠无比。
“唰……”
“哎哟……”
“砰……”
“咔嚓……”
“啊……”
“砰……”
“啊……”
被他反手一刀,一名恶徒背部被划了一刀,霎时间鲜血直流,惨叫着扑倒在地上。
一人被他一个后摆腿,腰脊挨了一脚,即时“咔嚓”一声,腰脊折断,扑倒在地,这辈子都爬不起来了。
另一人,被他侧踹一脚,跌出三丈多远,勒骨不仅断了,还在地上擦出一条血糟!
其他没伤着的恶徒,纷纷散开,退后十几步。
吴淞的身后只剩下李添财了。
但是,李添财的手在抖。
郑三忍不住喝彩。
“好!”
其他民众、殷商、客商等等继而跟着喝彩。
“好功夫!”
“精彩极了!”
“啪啪啪……”
人群中,一名洋气的姑娘,拍着小手,走到吴淞身旁,笑道:“大哥,好功夫。虽然我没有公主的命,但有一颗女王的心。”
“哈哈哈……”
围观之人,轰然大笑起来。
李添财愤怒无比,但是,却不敢得罪那位洋气姑娘。
吴淞侧身一看,这姑娘长相漂亮,五官有着一种西洋的风情,举首投足惹人睹目。
她身穿洁白连衣初,上半截套着一件西装,系着围巾,戴着西洋礼帽,双目扑闪扑闪的,闪着俏皮和可爱。
她见吴淞不语,便又说道:“你今天当不成码头工人没关系,跟我走吧。我爸是屠刚,胶岛城首富。呵呵,我叫屠盈盈,刚从英国留学归来。我爸说家里给我挑一个护院跟班,但是,我没见那人,我不喜欢,我自己挑。行吗?月薪一根金条!”
“哗!”
“啧啧,天上掉馅饼了。”
“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唾沫是用来数钞票的,而不是用来讲道理的!兄弟,走吧,扛货物去!”
13。首富
李添财颜面无存,打不能打,骂不能骂,气恼大吼:“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散了!”
人群一哄而散,都去扛货物去,扛伤者去了。
这些伤者,有各个工头上缴的保护费作为治疗费。若是遇上弱的,则现场敲竹杠。若是遇上强者,则从保护费中开支。现在,胶城首富之女出面了,谁还敢去惹吴淞?那不等于和胶城首富作对吗?所以,李添财憋着气,只能从保护费中开支这笔医药费、营养费和误工费了。
吴淞红着脸,对屠盈盈说道:“行!我跟你!”
“呵呵!”屠盈盈灿烂地笑了,侧身指指不远处的行李箱。吴淞笑道:“我明白!我去提!”便把钢刀一扔,跑去提箱子了。
屠盈盈脚步轻快,边走边问:“你叫什么名字?师承何门何派?家里有什么人?城里可有亲朋戚友?”
吴淞答道:“敝人名叫吴水木!师从快刀门!”
屠盈盈停下脚步,说道:“等等,你说谎!武林中没有这个门派呀?”
吴淞岂敢说真话?他笑道:“任何门派都是人创立的。家师乃是世外高人,所以,创立了快刀门。”
屠盈盈一怔,便不再追问下去。
也就此一刻,吴淞提起师门,默然神伤,因为他由此联想到了潘今莲。他一胡思乱想,脚步就慢了。
屠盈盈回身笑道:“行李箱重吗?你可是功夫高手啊!”
吴淞抬头,眼眶泛红,加快了脚步。ˇˇ。
屠盈盈暗道:此人心事重重,什么人呐?难道,是那种被逐出师门的人?否则,他怎么会说他是快刀门的?武林中,明明没这个门派嘛!
嗯,有可能!此人连门派师承都不敢说,莫非他是逃犯?坏事了,我找了一个逃犯回来。不对劲!
屠盈盈出身富贵,从小在国外长大,思想开放,脑子机灵,善思考,聪明绝顶。她正思索间,前面一辆豪华轿车迎头奔来,停在她和吴淞身前。
车门推开,两名汉子率先下车,拉开车门,车内又走下一名老汉,衣着华丽,长袍夹袄,上唇留着浓密的白胡子,慈眉善目,右手拇指戴着一个硕大的玉石戒指。
“爸爸,你亲自来接我呀?呵呵,太好了!”屠盈盈惊喜一笑,喊了一句,便纵体入怀,激动地搂着那华贵老汉的脖子。
吴淞知道,此人便是屠刚了,也明白两名身穿西装、腰间鼓鼓的壮汉便是屠家的保镖了。
他怔怔地望着屠刚和屠盈盈父女,心里甚是羡慕,心头也一阵难过。自己不仅没有这样的富贵命,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打从儿时记事时,他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他九岁时,受不了邻里孩子的欺负和蹊笑,便走出吴家庄,流落江湖,至今没有回去看过。
屠刚眼中泛着激动的泪水,激动地笑道:“乖女儿,真长大了。连个家佣也不带,就一个人远涉重洋跑回来。嗯,真象当年爸爸的坚强和倔劲!了不起!屠某此生有此女,不枉此生。来,让爸爸好好看看你。”
他说罢,分开屠盈盈,上下打量,细细看着爱女的洁嫩的俏脸蛋,怔怔出神,喃喃地说道:“真像!太象了!”
屠盈盈小心翼翼地问:“象我妈妈吧?”
屠刚眼眶泛红,落泪了,哽咽地说道:“嗯!可惜了,你妈妈太早病逝了!”
“爸爸,对不起!盈盈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屠盈盈乖巧地道歉,又掏出洁白的手绢,为她父亲拭泪。
司机下车,走到吴淞身旁,说道:“你是我家大小、姐的保镖吧?来,行李箱给我。”
吴淞点了点头,将行李箱交给司机。
司机搬着行李箱,放到车尾箱去。
司机和吴淞的对话,让屠盈盈想起了吴淞,便侧身指着吴淞,对屠刚说道:“爸,带钱了吗?给这位吴水木兄弟一根金条。他是女儿临时请来的帮工,得给人家工薪!他呆会还得另找工作去。”
屠刚一怔,哈哈一笑。
其中一名保镖会意,便钻进车内,打开一只小皮箱,取出一根金条,出来递与吴淞。
吴淞心头一痛,知道自己几分钟时间,就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