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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驽营可以说是姜述最看重的部队,官兵都是姜述认为最可靠的人,五营炮驽营中队长黄小尘现身,马宁那套鬼话自然不攻而破。费言本有疑心,闻言怒视着马宁,道:“马司马,不是有敌人控制战船了吗?连驽炮营也控制住了?是不是我们帝国水军也被人控制了?”
就在马宁不知如何答话之时,辎重船情报员匆匆过来,附耳跟费言说了几句。费言顿时满面怒容,一把将高岗拉到身后保护起来,怒斥道:“马司马,你谎传军令,究竟为了什么?”
马宁恼羞成怒,此时也已豁出性命,拔出腰刀,大喝道:“费言通敌,众人跟我杀了此贼。”
一个是直管上司,另一个职务更高,船上士兵一时无所适从。高岗忙问情报员道:“传来什么情报?”
情报员压低声音说道:“海上行船时信息不畅通,方才对方情报官传来消息,说马司马涉嫌窝藏钦犯,他们奉命上船搜查。”
高岗心中有了底,也拔出腰刀,指着马宁道:“马司马,若你心里没鬼,何惧有人过来搜查?”
高岗刀指马宁,船上士兵顿时有了主心骨,纷纷拔出武器,将马宁围了起来。这时战船靠上前来,搭上踏板,刘开率兵上了船。刘开心思很活,知道马宁与付丘大有关联,担心马宁自尽。走上前来,骂咧咧地说道:“我说你们搞的什么鬼名堂?不就是临检吗?跑什么跑,莫非船上藏着走私物品?”
刘开说话引开马宁注意力,张椿悄悄从侧方靠上前去,在刘开分开众人上前之时,疾快上前,点中马宁大穴,随即卸下马宁下巴。马宁本有死志,说这些废话是想拖延时间,以期掩护同伙逃远,没想到遇到刘开和张椿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反应过来时,大穴被点,下巴被卸,要想服毒自尽也已不能。
刘开火光下看清马宁模样,不由惊呼道:“你是……刘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时周树率人将船只翻了个底朝天,在货仓内发现车驾,上面一人也无,只在角落处发现一本《论语》。
张椿领着人又搜了一遍,车内人和女骑兵、女车夫却似凭空消失一般。
周树这时也上了船,询问船上官兵,皆言不知三人何时离开,周树转了一圈,让人检查救生艇,发现少了两艘,让人往外分开寻找。在这茫茫大海之上,想在夜间寻找一艘小艇,难度可想而知。幸亏可疑海域面积不大,各船划分区域,让士兵点燃火把,拉网寻找,不久在小岛附近发现一艘小艇。周树亲自领人去搜,小岛面积不大,不久将女骑士生擒。
周树留下一队人在岛上继续搜查,又让各船搜查另一艘小艇,这片海域没有发现,又沿辎重船来路往后搜寻。周树回了旗舰,与刘开商议一会,刘开道:“夜色晦暗,小艇又小,不好寻找,小艇全凭划桨,速度很慢,只须战船散在海上,明日早晨再寻也不迟。”
这时张椿过来报告,请示道:“那艘安息货轮,请示何时可以启航。”
周树想了想,道:“船上搜过了?”
张椿点了点头,道:“我亲自带人搜的,夹带不少福寿膏,其余一切正常,已经罚金处理过了。”
刘开在旁说道:“安息货轮拘留久了不好,既然上船搜查过,就让他们走吧。”
要说付丘的确狡猾,他让女骑士坐一艘救生艇上岛,将众人注意力吸引了大半过去,又提前凿沉一艘救生艇,将众人其余注意力吸引到搜查另一艘救生艇上。此时他与女车夫穿着救生衣,外面裹上外衣,遮住了救生衣鲜艳的颜色。女车夫武功不低,趁着货轮停泊之际,使用飞龙索偷偷上船,偷了捆绳子下海,将绳子系在放置救生艇的挂勾上,下面分出两股,系在他与付丘腰上。张椿带人搜查到附近时,两人就潜到水中,夜色茫茫,谁能发现货轮尾部海面下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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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14章张靖用计问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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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待到张椿带领部下搜查完毕,乘着小艇离开,女车夫缘绳而上,瞅着四周无人,将付丘拉了上来。女车夫将付丘藏于暗处,到货仓探视一遍,见货仓角落有堆丝绸,便抱着付丘进来,在丝绸堆里弄出个空当藏身。
付丘白发苍苍,年纪已经不小,一年多来东躲西藏,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这番又受了惊吓,在海水里浸泡那么长时间,精神显得萎靡不振。女车夫到上层偷了些食物淡水下来,付丘吃了些,才恢复些精神,叹道:“十余年呕心沥血,这下将根基全部毁了。这次计划进行到一半,无奈现不得身,又通传不了信息,这次怕是又要遭,估计非但不能成功,还会牵连不少世家进去。谊儿,你随为父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忙得一榻糊涂,将终身大事也耽误了。现在情儿被捕入狱,宁儿、绵儿怕是也凶多吉少,复仇怕是无望了。”
马谊毅然道:“义父,我们族人无罪被杀,都怪昏君无道,奸臣虚功。我们司马家儿女只要剩下一人,也会想方设法推翻伪朝,杀掉姜述。大姐、三妹不在了,还有我和四妹,就是我不在了,宫中不是还有四妹吗?”
周树等人在海上继续搜索,张椿带着一队兵马押着辎重船回到军营。这事出在郭沫军中,涉及营将蒋钦,为了让郭沫分润些功劳,避免蒋钦受到连累,将功劳让了不少出来,并未将相关人押去五营驻地,而是押在一营军营。
张椿一进军营,便来寻张靖,见张靖正在客舍与熙倩说话,汇报完相关情况,又说道:“刘司马见了马宁,说与刘晨极像。”
刘晨两年前因涉马超案,查实通敌之事,充军去了海州兵曹辖下,姜述肯定会安排人手看着他,怎能让他到水军任职?再说与马宁就职时间也不相符,马宁到任时刘晨还在新野当县尉,肯定不是同一人。张靖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不敢掉以轻心,就来牢房看望马宁。
张靖走出门口,触起一件事,又返了回来,换了一套士兵军装换上,耳语张椿几声。张椿带着数名士兵进了牢房,马宁抬头望了众人一眼,对张靖多看了眼,随即低下头去。张靖气质高贵,与士兵站在一起如同鹤立鸡群,多看这一眼说明不了什么。
张靖上前细观马宁,与刘晨果然极为相像,喝问道:“马宁,你还不招吗?”
马宁望了张靖一眼,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张靖忽然道:“你还不知道吗?化蝶病重,已经快不行了。”
马宁皱眉想了想,道:“逢化蝶与我又没什么关系,病或死与我有什么关系?”
张靖怒斥道:“你们寄居在逢府多年,一点也不感恩吗?若非逢家养活你们,你们何处安身去?做人没有感恩之心,司马徽怎么教导你们的?”
马宁听了这里,神色一变,抬眼望着张靖,道:“你是什么人?怎会知道司马徵这个名字?”
张靖听到这里,已知马宁绝非刘晨,两人相貌甚至声音语调都很相似,但马宁没有刘晨高贵的气质,眼神也不灵动。张靖冷笑一声,道:“司马徵费尽心思,让你受尽肌肤之苦,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请了鬼医手术,只是自找痛苦罢了,想来真是可笑。”
马宁闻言色变,厉声喝道:“你是何人?怎晓得这些事?”
张靖冷哼一声,道:“我知道的事情多了,你名叫司马宁,是司马家族后人,还是近支身份。司马徵请了鬼医为你修容,本想杀掉刘晨以后,让你假冒刘晨,但刘晨身边护卫水平很高,你们试了几次,没有得手,顶替之计便实现不了。你本是司马徵手中的重要棋子,司马徵现在根基渐失,又要策划大事,不得不启用你这颗重要棋子。司马家族鼎盛之时,也兴不起什么波浪,何况只余数名余孽?你府中文书我已经看了,对比一下《论语》,这才发现你们竟然还有不少棋子。”
张靖确定马宁非刘晨,便猜出司马徵用意,司马徵逃命之时,还带着一本《论语》,不能不让张靖怀疑暗语与《论语》有关。马宁受司马徵教导多年,也算一个人物,但与张靖比起来差得很远,听到张靖所言与实情基本相仿,以为马情已经全部招供,愤愤地说道:“马情从小娇生惯养,心志不坚,枉费父父对她这些年的教导。
”
张靖诈言成功,心中暗喜,道:“你既已被擒拿,死罪已是难免,还是招供吧,免得皮肉之苦。”
马宁怒视张靖,似要将他生吞一般,依然只言不发。张靖笑道:“你不说也不要紧,我跟你情姐姐说,她若不招,就对你用刑。你虽深恨马情,马情对你却是极好,这些事情不是她熬不住刑,而是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