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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笑了笑,想起了远在京城的姜荔,叹了一口气,道:“你的年纪与我妹妹略小一些,平常我也是这样对妹妹的。”
璃儿啃了一口鸡翅膀,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问道:“你妹妹叫什么名字?现在那里?”
自从实习以来,张靖只见过姜荔数面,母亲也有近两年时间未见,提起姜荔,张靖心头不由飘起几分浓郁的乡愁。张靖眼神黯然,强行提起精神,道:“我妹妹叫姜荔,荔枝的荔,不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她的母亲是我的姨母,现在洛阳国学读书。”
蒋璃儿人小鬼大,见张靖心情低落,换个话题,道:“大哥哥,听父亲说西边开战了,你会去打仗吗?”
南州是贵霜战事后方大本营,张靖身为郡尉,信息十分畅通,了解的情况比蒋琬还多。张靖摸了摸鼻子,道:“贵霜兵力虽然不少,并非大齐对手。南洋军、山地营、护北胡军皆已参战,海路有甘宁将军麾下水军,西州方向关羽将军也会统兵出击,南州兵曹和西州兵曹辖下各营已进入战备状态。数路主力军同时出手,贵霜必败无疑。南州兵曹以守御为主,并无越境参战任务,但随着战事发展,战线会不断前移,印州兵曹新建,南州兵曹肯定会派兵接手新占土地的防务。彼时即使奉调过去,也不须去前线参战,安危方面不用担心。”
王诗在旁插了一句,道:“你能预知大局战事走向,莫非背后有高人指点?”
张靖苦笑一下,心道这可不好解释,他与张角合魂,自非常人可比,只凭邸报相关信息,就能大致判断整体战略布局,结合兵曹传来的情报,整个战局了然于胸。这些事情在张靖看来只是寻常,但在出身将门的王诗看来却非如此,她在郡衙职位虽然不高,却能接触机密,了解的信息虽然比不上张靖,但也相差无几,实是推演战局的能力远远不如,没有张靖宏观分析战局的能力,内心生异实属常情。
张靖稍思片刻,淡然地笑了笑,道:“说起高人指点倒没有,我平常注重琢磨邸报和大齐报,又是兵科毕业,军事分析能力自然比常人强些,能推算出战局走向,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璃儿吃的手脸满是油污,浑身冒汗,张靖的话又大多听不懂,道:“既然天色已晚,我们也不急着进城去。大哥哥,诗儿姐姐,刚才吃得浑身大汗,我们去小潭那边冲洗一下再回去,好不好?”
伏虎山面积很小,从伏虎泉到小潭也没多远,只是没有路而已,不过日间三人去过一趟,夜间月光又亮,所以很快来到小潭处。张靖和王诗在潭边洗了洗手脸,坐在一块大石上说话,蒋璃儿从背包里拿出一套短衣短裤,在大石后面换上,一头扎入小潭清凉的水中。
“快救我,我腿抽筋了!”张靖正与王诗聊得开心,猛然听到璃儿呼救。王诗站在潭边,比张靖反应还快,一听到璃儿呼救,立刻飞奔而去,顾不上脱下衣服,一头跳进了小潭。
明亮的月光下,璃儿如一条美人鱼,浮在水面之上,月色下她的肌肤洁白如玉。不过,张靖来不及欣赏这些,神色紧张得看着水面。王诗虽非出生在江南,但水性很好,鱼跃数次,很快游到璃儿身旁。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250章王诗湿衣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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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不待王诗靠近,浮在水面上的璃儿忽然沉到了水底,只见她摆动腰肢,动作行水流云,转眼间就游到了岸边。“哗啦”一声,她从潭边站起,伸出白嫩的小手,道:“大哥哥,拉我一把。”
张靖暗叹一声,真是一个小坏蛋,又在骗人。张靖握住璃儿的小手,用力一拉,璃儿嘻嘻一笑,就势跳到岸上,一下扑入了张靖怀中,弄得张靖衣裳湿了一大片。
璃儿扑入张靖怀中,可不是投怀送抱,而是在说悄悄话:“大哥哥,你可要谢谢我,你不是想看诗儿姐姐的身材吗?现在可以睁大眼睛看了。哼,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哥哥,没想到也很色。”
张靖闹了个大红脸,被一个小女孩说很色,这是有生以来头一回,不由嘿嘿干笑几声,又不好解释什么,只好假装关心王诗。王诗扑了一个空,一入水发现璃儿从水底潜游向岸边,就知道上了当,不由又气不急,当下也不多想,三下两下游到岸上,一上岸就要去骂璃儿。
不想才走两步,却见张靖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她低头一看,不由大羞。占城气候炎热,无论男女,穿得都很单薄,只有一层薄薄的衣物,让水一湿,紧紧贴在身上,成熟而饱满的身材纤毫毕现,如同没穿衣服一般。如果似璃儿那般穿了短衣短裤还好,至少该露的地方露了,不该露的地方严严实实,还会自然一些,但现在合衣湿身,含而不露反而更显诱惑。
王诗刚才以为璃儿只是为了骗她下水,现在才明白过来,敢情小丫头是为了让她湿身,好让张靖看无边春色……璃儿这才多大,发坏的时候,怎会想出这些让人防不胜防的鬼主意?
张靖欣赏了王诗火爆匀称的身材,看王诗脸色不对,担心惹火烧身,连忙说道:“诗儿,快去那边烤一烤。”
王诗气归气,对璃儿骂不得也打不得,无可奈何,环视四周找璃儿时,璃儿却不知躲到何处去了。等王诗寻处背人的地方,拧干了衣服出来,璃儿早就穿戴整齐,小鸟依人般挨着张靖坐在一块青石上,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在那眉飞色舞。
显然,刚才骗她下水害她丢丑,璃儿早就抛到九霄云外,而且丝毫没有愧疚之意。
王诗心中有气,上前说道:“四哥,你回不回去,你不走我先走了。”
璃儿见王诗不理她,挽着张靖的胳膊,道:“你先走吧,我跟大哥哥待回再走。”
王诗更加生气,害她变成落汤鸡,还冲她耍性子,她才不管璃儿是不是太守千金,转身就走,气呼呼地说道:“你们愿意在这里待就待,我先走了!”
深更半夜,张靖如何放心王诗独身夜行?这只手拽着王诗,那只手拉着蒋璃儿,三人一同回城。到了山下,暗处出来两个人影,却是暗中护卫的张一安和张一全,两人迅速超到张靖前面,唤开城门,等待张靖三人一起入城。
张靖送两女回去,回到居处时,见周树正在等他。张靖知道周树一直等到深夜,肯定有什么重要消息。果不其然,周树跟随张靖进了客堂,掩上房门,小声道:“午时州衙有人前来,蒋太守亲自出门迎接,份量应该不轻。另外,水军军营下午也有客至,战船集中列队相迎,也应是一位大人物。”
周树在张靖面前似个乖宝宝,实则将门虎子,又岂是易与之辈?他现在分管斥候队,又具体负责水军操练,信息十分灵通。周树出身将门,眼光很高,被他称得上大人物的,恐怕身份绝非一般。
待黄猛沏上茶退下,张靖慢慢说道:“州衙有份量者,除了周瑜就是别驾费祎,余者无论从事还是长史,资历都浅,没有资格让蒋琬出门相迎。倘若来人是费祎,在这战事初起之时,费祎身为别驾,必然事务繁多,此时来到占城,应有重要事情。水军那边打探到来人是谁?”
周树道:“听说来者是马营将的兄长,以前在益州为官,职级不低。”
张靖略思一会,道:“马氏五常,白眉最良。应是益州别驾马季常到了,马季常是襄阳宜城人,与蒋琬、费祎都是旧识,为何不来占城郡衙,反而去了马谡那里?”
周树恍然大悟,道:“噢,原来是马伯父到了。
莫非马伯父与费祎、蒋琬关系不佳?”
张靖摇头道:“马家、费家、蒋家皆是荆州中等世家,虽然比不上蔡黄庞蒯四大家,也算是当地郡望。大族之间相互联姻,同气连枝,马良不入郡衙,肯定不是因为关系亲疏之故。马良为益州别驾,突然现身占州,莫非为了接任南州刺史而来?若是马良担任刺史,一州高官多是荆州大族子弟,朝廷应该从全局考虑,费祎、蒋琬或会调走一人,想必马幼常也会调防。”
周树想了想,道:“这对我们有何影响?”
张靖沉思一会,道:“我接任占城郡尉未久,短时间内若无军功,在南州怕是升不上去,你们三人情况也一样。这次益州别驾和占城太守的职位,我们还是要争一争。你看陈波人品能力如何?”
周树略一心思,道:“陈波是国学弟子,学识不错,能力很强,人品也很好。近期与我私人来往甚密,估计听到了什么风声,有投靠之意。除了陈波,长史李春和五官掾杨治,也表达出足够的善意。两人皆是国学前期弟子,官声能力都不错。”
张靖略想一想,道:“杨治资历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