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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看你!你怎么坐在这儿?”
“因为这里是这个城市最安静的地方,手机没有信号,就连喧嚣的市人之言语都听不到。”
关政转过头,往外看着远方,整个南沂市一览无余,繁华的商业中心,优雅的写字楼,高架桥上车辆来来往往。
突然,街角的路灯一下子亮了起来。橘黄的灯光照亮这座城市,万家灯火映射着的是和平和安逸。
关政说:“你看看这些在路上行走的人,无论是职业高低还是身份地位,但他们的生命都是同等可贵的。
即使我们有法律的保护,可总有人在被无情的剥夺生命,从我重新回到警局起,第一个案子死了五个人,第二个案子死了一个,第三个案子死了三个,第四个案子死了三个,现在又死了一个。
这是十几条人命啊,他们有错么?他们又得罪了谁呢?即使有错,谁有资格随意剥夺他们的生命呢?”
许久妍挨着关政坐下来,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让凶手归案了,你已经尽了你的本分了。”
关政有几分苦涩的摇摇头,说:“张裕欣的案子很难控告校方,所有人都看见是张裕欣自己跳下去的。
就算找到了张裕欣的信件证据,也只能说校方存在不法经营,就算张裕欣有侵犯的痕迹,也只能说是猥、亵未成年少女,校方根本不会承认,只会把这个责任推给杨教官而已。
到头来,这个学校依旧存在,各种黑暗的教育体系潜规则还在,我们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许久妍指着对面公寓渐渐亮起来的灯光,说:“这个时间是晚高峰吧,家里的灯都亮了。
小时候妈妈和爸爸特别的忙,我妈妈总是会每晚给我一个电话,然后告诉我,如果害怕的话,就把家里的灯都点起来,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习惯点着灯。
一点点长大,这个毛病却改不了。我们一家都习惯看灯光,我爸爸总和我说,站在家中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不能辜负亲人,看见万家灯火亮起的时候,就会知道自己肩上还有责任。
我们不一定会解决每一个恶性案件,但我们都会竭尽所能解决每一个案子,这样我们的付出就值得了。”
关政看着许久妍微笑的侧脸,说:“行啊你,思想很有高度嘛!”
“还好还好,对了,老尤刚刚从那里在纸条里拿出来一串密码,你要不要看看?”
“又是密码?给我看看!”
关政接过那个小纸条,说:“小字儿写的不错啊。”
“你能不能看重点?”
“看着呢,但是看不出来。这数字没什么奇怪的,让关诺去破译,破万之后再拿给我。”
许久妍点点头,说:“那好吧!”
“那你什么时候下去?”
“怎么着?你害怕我会跳楼?”
“切,就你,这么乐呵一人,天塌了你都不回跳楼,我怕什么?”
关政笑了,说:“走吧,一起下去吧,怪冷的。”
许久妍笑笑说:“对啊,我都快冻死了。”
两个人刚从天台上下来,就看见老尤走过来,说:“快看看吧,报告出来了,这个血液和皮肤组织都是属于同一个人的,但是不是死者的。”
“这可是个有用的线索啊。”许久妍有点禁不住的开心。
关政的脑袋里迅速的开始搜索有咬伤痕迹的人,想过了一圈之后,说:“这个人我们没见过,会是谁?”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赵老师,梁主任,杨教官,都没有伤痕啊。”
关政道:“我想起来了,是李校长。”
“李校长?为什么?”
“你还记得么,那天我们说要见张裕欣的所有负责老师和校领导,伸到梁主任的时候,我说不用审了!”
“对啊,我记得啊!”
“真是邪了门了,就差了那一个人。”
许久妍问:“那怎么办?”
“去找李校长来问话。”
关政在询问室里看见了李校长,李校长的脸上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不亏是当领导的人。
关政走进去,拉开椅子,做下去,说:“李校长你好。我是关政,想找您了解一些关于张裕欣的事情。”
“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想问一下你的胳膊上的咬痕是怎么回事。”
“这有什么?不小心划了一下。”
“是不小心划了一下,还是被人咬了?”
李校长的脸色一变,说:“胡说什么?”
“如果我们没有证据我是不会找你的,所以还希望你能说清楚。”
“哼,那个姑娘不识好歹,我能看上她是他的福分!”
“也就是说你承认你有侵犯张裕欣?”
“哼,不就是个小丫头么?又不是皇亲国戚。”
“那还真不好意思啊,法律的适用对象是中国境内所有公民。”
“哼,你们顶多告我侵犯未成年,还能怎么着?”
“不一定吧,张裕欣怎么跳下去的,你敢说你不知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你要是有证据就逮捕我!”
第四十九章 出现转机
关政笑笑,说:“那恐怕要委屈你了,在这里先待一阵子吧,我们需要查清楚之后再考虑以什么罪名控告你。”
“你们随便,但是请拿出证据。”
“当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关政满脸镇定的从屋里出来,许久妍看着关政,说:“你能告他谋杀罪么?”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别感情用事,也许真的就是自杀。”
许久妍点点头,说:“希望会有新的证据。”
“一定会有。走,去找关诺,看看密码怎么样了。”
关政走进办公室,关诺正忙得焦头烂额。
关政坐下俩,说:“密码破的怎么样了?”
关诺疲倦的摇摇头,说:“没有结果。我试遍了所有的密码都得不到合适的明文。我怀疑,这个密码有独特的含义,指向密码本。”
关政拿过那串数字,思索一阵,说:“去找这个条形码。”
“条形码?你怎么知道这是条形码?”
“张裕欣能接触的东西有限,因为张裕欣的对外联系有限,也不可能会背下常用的密码,所以这串密码也不一定会有更深的意义,那就只有可能是他所接触到的书本或者是笔以及相关物品的条形码。”
关诺点滴那投,快速的这串密码输入电脑,关政看着电脑上出现的结果,是南沂版九年级语文教材。
许久妍问:“这个我们要怎么找啊?张裕欣的那本已经被销毁了啊!”
“不用找原本,照这个条形码,弄一本同一批次的回来就行。”
关诺问:“那么密码在哪?我们现在只有密码本啊。”
“去查张裕欣的那封家书,那里一定会有密码。”
关诺把那封信展开,说:“这封信我已经找老尤用文检仪检测过了,上面有几个很微小的点,就像圆规、姓名牌一类东西扎出来的。”
关政拿着放大镜看着那几张家书,说:“这封信的纸张数目比较多,也就是说他的密码内容应该是比较多的。这虽然会给我们带来困难,但是死者提供的第一手证据就会越多。”
“但是哥你知道吗,这本语文课本加上前言一共有280页。”
“能从家书里找到具体页码最好,要是不行就往密码本里面代入,一定要知道张裕欣向家里传的是什么信息。”
许久妍指着信纸下角的广告号码,说:“页码线索会不会放在这里?”
关诺仔细的看着那串电话号码,也没看出什么。关诺只好说:“我回头在用文检仪测一下吧。”
关政拉起许久妍,说:“这些事不归你管,交给关诺,你跟我走,再找杨教官喝茶去。”
“好的!”
关政和许久妍到了学校,梁主任一看见关政就像看见敌人一样,不怀好气的说:“你们又来干什么?”
“我来找杨教官。”
梁主任说:“他请假了,好几天没来了。”
“请假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次你们把他带走之后,他刚回来就来请假了。”
关政没有想到竟然扑了个空,便说:“你知不知道他家的住址?”
关政到了杨教官的家中,竟不见人影,只有杨教官的孩子自己在家。
关政问:“你爸爸妈妈呢?”
孩子说:“爸爸前几天回来过一次,妈妈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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