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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孙家祥,32了。”
关政问:“昨天晚上七点半到九点半,你在哪里?”
“在家看电视!”
关政问的很仔细:“谁能证明?”
“我媳妇儿,昨晚我和他一起在家看电视,七点十分一直看到还有五分钟到十点。”
“是么,你们就没做点别的?”
孙老四脸色一变,说:“我们俩能做点什么?老夫老妻的了,哪有那么多精力!”
关政咳嗽了一下,说:“不是说那个,你确定你一直都在家里?”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如果你和你老婆的供词相悖,也就是说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撒谎,或者你们两个人都在撒谎。”
“不可能,警官,我们就是在家里看电视,哪里都没有去,你们要是有证据的话也不会在这里套我的话了!我实话告诉你们,孙老大家的那个孩子就是上天的报应,就是上天要让孙老大家断子绝孙,那就是鬼杀人!”
关政笑笑,说:“人在做天在看,证据我们肯定有,不然我们怎么只找你们夫妻俩,而不找你们其他几个兄弟?”
孙老四的脸都白了,关政却一笑,冲外面喊:“阳子!送客!”
许久妍把笔录本子合起来,说:“这案子你有想法了没?”
“当然,我是谁啊,天网少年啊。这个孙老四,满嘴放炮。”
许久妍问:“那怎么办?”
关政嘿嘿一笑,说:“那还不简单?你去告诉阳子,让他准备一套红色的衣服,上下身纯红的那种,你再让他问问局里谁家有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或者上大街上拉一个也行,反正要一个过来今晚一起带去现场。然后今晚顺便召集孙家四个兄弟及媳妇儿到孙家老宅里去。”
“你要的这些东西都好奇怪哦!”
“奇怪么?我们被孙老四造出来的鬼兜着转了三天,今天晚上咱们也造一个鬼,吓唬吓唬孙老四!”
“啊?怎么回事啊?快说!”
关政神秘的笑笑,说:“我不告诉你,今晚你就知道了!”
晚上,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照亮了那片天空,还有即将露出来的真相。
李崇阳废了好大的劲儿,找来个小男孩。关政看着那个套着一身红衣服的小豆丁,问:“这哪弄来的?”
李崇阳道:“这个是我从小圈儿那里弄来的,好像是小圈儿表姐家的儿子。”
关政摸摸孩子的头,说:“管他谁家的,小子,我跟你说啊,今天我们扮鬼吓唬吓唬他们,你看好不好玩啊?”
孩子问:“为什么要吓唬人家呢?”
关政说:“因为我他们是坏蛋啊,看见这位姐姐了么?那帮人可坏了,伤害这位姐姐诶,你看姐姐头上的伤,就是他们干的。”
许久妍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额头,结果那小孩子说:“警察姐姐竟然会被打伤耶!”
许久妍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关政冷脸说:“不许没礼貌,小心妖怪今晚找你喝茶,听见没有?今晚你就听你阳子哥哥的,他要是让你去院子里,你就进院子里,然后……”
“就是去里面溜达一圈,逗逗马,然后用这个变声器说三遍死得好冤,然后把门口的坛子用石头砸碎是吧?”
关政又摸摸那孩子的头,说:“好小子,聪明!你可记牢了,别弄错了。”
“嗯啦嗯啦,记住了!”
关政问许久妍:“你有没有唇线笔?”
“那么老的东西,我翻翻啊!”
许久妍翻了好几遍,说:“没有,但是,我找到一个红色中性笔芯,行么?”
“行,给这小子眉心点一个红点儿!”
关政看着那孩子,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啊!”
第十四章 捉鬼历险
关政拉着许久妍下了车,进了孙家老宅。
几个兄弟已经等候多时了,孙老大一看见关政,就问:“警官,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回家啊,都已经过了头七了。”
关政点点头,说:“对啊,今天是头七啊。头七,一种丧殡习俗。习惯上认为“头七“指的是人去世后的第七日。死者魂魄会于“头七“返家,家人应该于魂魄回来前,给死者魂魄预备一顿饭,之后必须回避,最好的方法就是睡觉,睡不著也应该要躲入被窝。不过,今天我想借这个还魂的日子,解开这个凶手是谁,好让大家都安心是吧!”
孙老四说:“净扯淡,你们警察也这么迷信?”
关政笑笑说:“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孔子不也说要对鬼神敬而远之么?”
孙老四便不再说话。
关政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说:“我们警方检查之后报告也没给你们家属说,今天我就给你们交个底儿,让你们也好放心。
是这样的哈,死者呢死状特别的奇怪,就像周莉女士所见一样,极其具备灵异色彩,我们不仅发现了死者身上的奇怪数据,还在死者身上找到了五行标志。
我们翻阅了古籍,发现啊,这种死状是选择家族里的纯洁男性,在13岁零13天的时候死去,一切必须经过精密计算,才能把死者作为给阎王爷最好的礼物,目的要让这个被害者一家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大家听得浑身鸡皮疙瘩,看看手表,说:“快十二点了吧,孩子也该回来看看凶手了!”
许久妍用手机给李崇阳发了条短信:“准备放鬼。”
李崇阳看看手表,摸摸孩子的脑袋,说:“都记住了哈?”
“放心吧,阳子哥哥,我记得可清楚了。”
“行啦,去吧,完成得好的话,请你吃肯德基!”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行行行,别贫嘴,赶紧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小心点,别被人家抓到了,听见么!”
“欧了,再啰嗦喊你阳子婆婆。”
“你个死小子!回来再收拾你……”
小孩子一蹦一跳的走进院子里,跑到马厩旁边,用小木棍戳着马屁股,马儿发出怪异的惨叫声。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吓得坐在一团。吴晓梅问:“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么?”
“听……听见了,好像是,马儿在叫吧。”
小孩子把马儿戳得都不爱动弹了,边走边说:“我死的好冤啊……我死的好冤啊,四叔,我死的好冤啊,快救救我啊……”
小子走到门口,抓起一块大石头,“哐啷”一声把那个装满猪血的坛子打碎了。
殷红的血流出来,仿佛在哭诉着冤情。
孙老四看着那一点点弥漫开的血液,一个激灵,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说:“别别别,别找我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啊……你你你,千万别回来……四叔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啊……我我我不该杀你,不该迷信拿你祭天,你你……我我不该争老宅,对不起,对不起……”
吴晓梅也吓得跪在地上:“还还有我,我不该打你那金锁的主意,对对不起,别怪罪你四婶,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关政叹了口气,把手铐给孙老四和吴晓梅戴上,说:“其实,人心终究还是有底线的。”
关政看着警车一点点驶离青山村,对许久妍说:“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鬼,所谓的鬼神不过是人们心底的一份渴求罢了,你说呢?”
许久妍点点头,说:“对啊,其实现在看看这个老宅,根本就没那么恐怖,我们都掉入了一个心理陷阱而已!”
“行啊,有提高嘛!”
许久妍推了他一把,说:“去你的!”
关政笑问:“你决定了么?到底来不来我这里?”
许久妍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还没想好!”
关政坐到车上,把许久妍的画包打开,取出许久妍画的人物画像,说:“你看看你画的人,和孙老四像不像?”
“像是像,但是,我不太想……”
关政拉着许久妍,边走边说:“我小时候不也从来没想过我会当刑警,高中的时候我认识了改变我人生的生物老师,她教会我很多书上没有的知识,于是我开始往生物学的方向发展。
到了南沂大学没多久,我们学校开设了犯罪心理学课程,我正好帮我一个心理学的朋友去签到,听了一节史局的课程,我突然发现这个职业和生物一样有意义。
后来我越来越喜欢这个职业,下定决心要拿下生物和犯罪心理双学士,一点点的,史局带我见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