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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置茶,用茶匙轻轻地从茶叶罐中取出君山银针约3克,放入茶杯待泡。
最后是高冲,用水壶将70℃左右的开水,利用水的冲力,先快后慢冲入茶杯,至1/2处,使茶芽湿透。
稍后,再冲至七八分杯满为止。为使茶芽均匀吸水,加速下沉,这时可用玻璃片盖在茶杯上,经5分钟后,去掉玻璃盖片。
在水和热的作用下,茶姿的形态,茶芽的沉浮,气泡的发生等,都是其他茶泡时罕见的,这是君山银针茶的特有氛围。”
许久妍弯腰嗅着那茶香,说:“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许久妍说:“你根本不像这个年龄的人,简直像街对面的王大爷嘛!”
关政翻了个白眼儿,说:“姑娘,这是我们的国粹啊,就当陶冶情操也好啊!”
“你天生这么喜欢喝茶么?”
“不是,我的生物老师是南沂农业大学的博士,她主修被子植物门双子叶植物纲,她最擅长的就是和这些茶本植物打交道了。
她总是在办公室里沏茶,满屋子的飘香,十分醉人,时间久了,我也就喜欢上了。”
“貌似你的生物老师好厉害啊,不过她怎么就愿意在一所高中当生物老师呢?”
关政笑说:“因为爱情啊。她丈夫在国家植物研究院南沂分院工作,所以她就当起了生物老师。她明明是北方女人,却有着南方人的细腻。让我一点点爱上了生物,爱上了学习。后来高中毕业了,她跟我说,她之所以帮助我考上南沂大学是因为她是我父亲的学生。”
“啊?这么巧?”
关政点点头,说:“对啊,我父亲是她的博士生导师。”
许久妍点点头,关政苦笑着说:“只是可惜,我父亲死的那么早。”
许久妍笑说:“那也好过我无父无母吧?”关政看着许久妍脸上的倔强,微微笑了。两个人站在茶水间,围着一壶茶,聊着那些青春岁月里的懵懂与绚丽。
生活,就这么简单。
贾振凯站在门口,远望着关政和许久妍在茶水间里品茶。
茶水的香气弥漫整个屋子,一股股细流却灼伤了贾振凯的心。
许久妍远远看着贾振凯在门口站着,放下杯子,关政也转头望过去。
许久妍小跑过去:“你来啦?怎么不进去?”
贾振凯微笑说:“刚到嘛!喏,检测报告。”
许久妍和关政迫不及待的翻开那份检测报告,贾振凯说:“我们在写字的那块区域里提取到不明粉末,经过我们的检验,是古柯碱。”
许久妍说:“古柯碱?”
关政介绍说:“就是克卡因。”
“你是说,毒品?”许久妍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刘忻的案子只是结案,但很多细节尚未了结。紧接着又是炸弹毒品,这是谁?他到底要干什么?
关政盯着那报告,仿佛能看穿了那几张纸。
许久妍看着关政一脸的严肃,问:“这要怎么办?”
关政靠在椅子里,想了一下,说:“继续找金店抢劫的嫌疑人还有炸弹的安放者。金店抢劫的影响十分差,必须尽早拿下。”
“好,我马上去。”许久妍点点头。
关政站起身,提着茶壶,转身上了顶楼,钻进局长办公室。
史进宇一猜便知道,不敲门就进的一定是关政。
史进宇头也不抬地说:“出去。”关政挠挠后脑勺,便明白是自己没敲门激怒了老人家。
关政只好拎着茶壶走出去,然后严肃的敲了门,喊了声“报告!”,史进宇这才让他进屋。
史进宇放下笔,不客气的拿过关政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自顾自的抿了一口,嘟囔说:“收益有长进。”
关政嘿嘿一笑,拉开椅子,说:“那当然了。”
史进宇放下杯子,喝到:“谁让你坐下的?”
关政委屈的站起来,说:“老师,你今天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拆炸弹?你脑子被门挤了啊?这种事应该找特警的爆破手,你凑什么热闹?”
关政笑笑,说:“这不是情况紧急么?”
“紧急个屁,又不是定时炸弹,不就是想亲力亲为,不愿意出茬子么?可是你也要想想,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也为了爱你的人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重翻旧案
关政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许久妍那梨花带雨的表情,还有那水一样柔和的性子。
想着想着,关政的脸上不禁附上了笑容。史进宇拍拍桌子,说:“笑什么呢?”
关政回过神来,说:“老师,我保证,肯定没有下次了。”
史进宇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问:“找我有什么事?”
关政坐下来,说:“我就是想你说正事儿,我现在在办的这个案子,我想看看您有什么看法。”
史进宇叹口气,说:“这个案子确实蹊跷啊。凶手抢劫金店之后,却把钱又送还回来,而且还放在你的车上,说明这个人对你十分熟悉的。”
关政说道:“我当然明白,只是我想说,这个人会不会是我以前的犯人?”
史进宇思索一下,说:“你找时间去一趟档案馆,把你经手所有的案件都摸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目标。”
关政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不是等你的签字么?”
史进宇笑骂:“臭小子,拿来吧!”
关政把申请递过去,史进宇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说:“这下行了吧?”
关政笑笑,说:“谢谢啦。”
关政用富含深意的眼神看着史进宇,史进宇觉得怪别扭的,问:“还有事儿?”
关政摇摇头,说:“不是,我想说,如果这个人我根本没抓过怎么办?”
“什么?”
关政看着史进宇脸上复杂的表情,有吃惊,还有惊慌。然后说道:“如果这个人是漏网之鱼的话,我该怎么办?就像七年前许继的那个案子?”
史进宇怔住了,史进宇没有想到关政会主动提起这件事,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案子我们追了六年了,都没有任何的线索,不会突然出现的。”
关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也对!”
然后起身往外走去,史进宇看着关政的背影,心里还在纠结,这个孩子不该承受这么多的。
关政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背对着史进宇,淡淡的说:“只要我一直还是你的学生,我希望您能让我和您一起背起公平和正义的责任。”
说完,关政仿佛落荒而逃地离开了,史进宇一个人在发呆。
人总是要长大的,关政从警时间并不长,但是他经历了平常人一生都不会经历的坎坷与煎熬。
史进宇本以为关政是个孩子,但是关政却把一切都看清楚了。史进宇心里明白,关政没有直说不是因为他心中依然迷惑,反而是因为关政的心里有了自己的答案。
史进宇也并非刻意隐瞒,只是许久妍和关政的亲密无间,让史进宇觉得不忍心。同时,史进宇也意识到,重启七年前大案的日子,近在咫尺了!
关政迫不及待的去了市局档案馆,管理员看看关政递来的申请,说:“你要查什么时候的档案?”
“七年前!”关政几乎脱口而出。
管理员把关政领进去,一行行,一列列的档案柜和整理箱,让关政有点蒙圈。关政蹲下去,一顿翻找,1月,2月,3月,4月,但是唯独少了5月的卷宗。
关政焦急的问:“怎么没有5月的案卷?”
管理员说:“额,这个啊,因为‘5。14’大案的卷宗已经被省厅封锁了,所以,很抱歉。”
“那去哪里能拿到这个卷宗?”
“除非到省厅,拿到一号文件的查看权限。”
关政没说话,闷闷的走了出去。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史进宇给申请签了字,却依然拿不到卷宗?史进宇早就知道?还是……
关政站在档案馆的门口,心乱作一团,天上的云胡乱的搅在一起,刺骨的风吹过关政已经没有知觉的脸,凄凉,悲苦!
这时候,关政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许久妍,关政整理一下思绪,接起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去你的,正经点儿,有发现了,赶紧回来。”
关政挂断电话,深呼一口气,然后上了车,匆匆赶回局里。
许久妍把关政拉到自己的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