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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个身,在他胸口塞了一张一百刀的大钞,“抱歉,我本来无意窥人隐私,但是你们的声音太大了,以貌取人要不得,除非你想一辈子做服务生。这是你的小费,希望你将来如果还做服务生,能做一个值得客人给你这个数额小费的侍者。Jason,对吗?”
他的名牌上写着Jason,我也知道大部分时候是假名,但这也不是重点。
对方瞠目结舌一脸尴尬的看着我,而我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近大堂。
最后听见的一句话,是那个叫做Jason的年轻人说,“这个男人是我见过的亚洲人里最特殊的一位。”
之后大厅门一关,绝佳的隔音效果阻断了我的听觉。
其实如果我凝神,应该还是听得到,似乎我的状态越来越能适应周围的环境,甚至把手搭在墙壁上,都能闻到墙纸后面的胶水、水漆、腻子粉、以及水泥、和墙体里面铺设的隔音棉的气味。
一个穿着汉服的姑娘走向我,她的衣服不像慕雨柔或者黄珊珊那样,材料各种贵,都是上好的锦缎、手工刺绣什么的。
亚麻的浅绿色长裙很飘逸,白色七分袖雪纺上衣很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以及脸上单纯而无害的表情。“你也是来取任务牌的吗?我叫莲心,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人。”
她这白衫绿裙还真有点莲子的颜色,看着很清爽,声音有一种少女的干脆。
“我叫平凡,你……怎么看出我也是国人的?”我似笑非笑看着这个小妹妹,摆出了自认为最撩妹的表情。
倒不是我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只是这个清秀的小丫头让人很有好感。
“嘿嘿,因为你既不是单眼皮也不是死短腿娘炮,看着一点也不像岛国的,再说,你的鞋子啊,回力牌是江城本土牌子啊。我很聪明的,平凡哥哥。”小丫头说着,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她眼中流动的慧黠,让我忍不住很是动心。
她有一种男人没办法拒绝的气质,无关于她是否长得美艳,那是一种纤尘未染的气息,纯洁的叫我甚至忍在她面前开车。
我们聊了几句,她居然是在读的大学生,趁着暑假来做任务的,还说不要耽误回去的学习。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很不知天高地厚。
“莲心,这次的任务挺危险的,我估计是因为S级以上的任务没人肯做,所以才做了这样的竞赛项目,危险度真的不轻,你确定要这样做?你还是早点回国去比较好,信哥哥一句,你还太小。”
“我不小了,已经19岁了~哼,18岁就成年,我19岁可是实岁哟。”莲心叉着腰,有点娇蛮有点可爱的朝我半撒娇半示威,不过下一秒她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平凡哥哥,你这人真不错,我发现你和那些RB男人不一样呢,他们啊,刚刚还想吃我豆腐呢。气死我了,真是的。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真危险,要不是我身手好性格好,差一点就要被欺负了。”
说完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转头一看,一群西装笔挺的男人,个个脸上被戳的跟刺猬一样目不忍睹,他们身上的衣服有LOGO,我认得。
北海会那个被我吸成了干尸的倒霉鬼,匕首上就有这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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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北海会(大佬们求订阅啊喂)
几个男人和我的目光短暂相接了一下,纷纷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我,“Ne!ChugokuJIN!Nani o miteru!(喂!华夏佬!你在看什么!)”
不出我意料,这些人的话语,对我而言并不难懂,不是那种看表情动作猜话里意思的一知半解,而是我同样能听得非常清楚。
看了一眼大厅里一张长条形的桌子,大概那些是公会的负责人,看样子他们不负责协调所有参加集会的人之间的关系。
莲心拉着我的衣袖,“平凡哥哥,你别和这些人起正面冲突啦,他们很厉害呢。我可怕死了……”
她微微的发着抖,惹人怜爱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猫,我不禁心一软,把她往我身后一塞,“那你还站这儿干嘛?赶紧跑吧,本事不行,还去惹事。”
莲心怔怔看了我一眼,“北海会的人很难缠的,你要为了我和他们敌对吗?”
那十几个人叫嚣着要我把莲心交出来,已经认定了我们两个关系很熟悉。
“行了,你赶紧跑!这些人和我本来就有点仇。”我把莲心往门口一推,“我英雄救美只是顺便的。”
小丫头一边碎步跑,一边不忘大喊一声,“平凡哥哥!你真是有型!”话还没说完,大门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小丫头还挺能闹腾的。
我笑笑,看着北海会的十几个打手模样的男人。
“叫你们话事人出来,我不和听命于人的傀儡讲话。”用他们的鸟语说完之后,我看着他们迟疑的神色,顺便再用鼻子嗅了嗅气味,不自觉流露出一股嫌恶的味道,“You guys smell like sh*t。”
我的本意是觉得他们血液并不好闻,一种本能的感觉。人在闻到放臭了的咸鸭蛋时肯定会觉得臭,但是在闻到北京烤鸭时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很香。
本质来说,都是食物,但就是有优劣之分。
不过,这句话在对方听起来,就是纯粹的挑衅了。
十几个人围了上来,我向着长桌那边问了一句,“你们主办方不管这种内部斗殴的事儿啊?”
工作人员摇摇头,“我们只负责保证参加者的存活和跟踪最后的结果,另外,在拿到任务牌之前,一切生死,概不负责。”那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旁边还有一个同样面部失温的男人。
“擦……”还没等我有动作,一个矮小个子的男人向我冲过来,我微微稳了下盘,准备好和他对打,那厮竟然从我裤裆下钻了过去。“什么鬼?!”
我没想到这么严肃的当口第一个来攻击我的人居然这么顺溜的从我的胯下过去了,这个被动装13丝毫没有愉快感,并且自此我身后开了个空门。
从小到大打的群架不少,也有一挑多的经验。但是北海会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擅长团战的。
身下刚刚钻过去一个小矮子,面前离我最近的两人分别在我左右两侧,一个人翻身靠近我,带着劲风的拳头直接瞄准了我的腰腹,另一人则是瞄准我另一侧的下盘。
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这两人像我攻来的时候,另外剩余的人开始分别左右移动,形成一个圆包围住我。
不论先防哪一手,另一侧都容易遭到攻击,加上我身后还有一个霍比特人。
这种原始的包围,最简单也最有效。
其实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大概是因为莲心下手真的狠而他们真的以为我和她关系深厚吧。
不过显然脸上带金针的几个草包还是不敢靠近的。大概怕我一用力把针再送进去几寸。
“你们的目的其实是要阻止其他参加行动的人吧?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们,任务目标应该不是你们一个小团体就能解决的。”我都没想到自己跟猴子一样那么能蹦跶,向上一跳窜了两米多高,幸好大厅层高够高,要不然我觉得这空间不够我发挥这种弹跳力的。
翻身跳在了那群人刚刚聚集的桌子上,顺便撩了一个倒霉鬼做我身下受,啊呸,做我肉盾。
“想死的哥就成全你们。向明天的太阳说再见?”我从袖子里抖出了标有北海会独家印证的LOGO的匕首,抵在了肉盾身上。
“全員止めておけ。(所有人住手)”一个面部白皙身材纤细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莲心被他反手在背后,受制于他。一张小脸因为愤怒而有些粉。
她挣扎着怒道,“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小姑娘,如果不是你在我手下的脸上刺金针,我也不会为难你的,可是你们国人有句话,说医者悬壶济世,你不仅没有一颗救人的医者父母心,还如此心肠歹毒,这是何解?常言道,养不教父之过,你的父亲虽然没有尽到责任,难道我不能替天行道?
莲心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阴沉,像是一头受伤的小狗。恨不得张开嘴就咬。“你才有爹生没娘教呢!没教养的家伙!我们国人还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你知道不知道!放开我!”
男人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莲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去拔了我手下脸上的针,不耍花样,我会放过你的。”
这个男人的中文造诣很好,发音也没有霓虹人特有的生硬,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