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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其实也挺不错的,问题是,打完牌散了场回去之后,要面对与n女共抢一夫的情景,她不崩溃都谢天谢地了。
“其实那个尉迟公子娘也听说了,大白天里强抢民女,这种品行不端的人,不要也罢!”
瞧柳诗琅那一脸的嫌弃样,顾菊忍不住被逗笑了:“娘,听你这样一说,感觉我没人要了呢。”
“呸呸呸,怎么能说这么晦气的话呢?”柳诗琅瞪了她一眼,佯怒道。
顾菊耸耸肩,无言以对。
“其实咱们家也不可能与尉迟家联姻。”沉默了会儿,柳诗琅突然放轻声音叹了口气,“文武大臣之间联姻后的结果,不是皇宫里的那位所能接受的。就算你愿意,你爹也不会同意的。”柳诗琅执起顾菊的手,抚尉地拍了拍,“幸好,你与尉迟家,并没过多交集。”
她转眼朝顾菊看去,却见她正笑意盈盈地回望着自己,柳诗琅愣了愣。
“原来娘也懂朝政啊!难怪会成为爹爹的红颜知己呢!”
柳诗琅脸上一红,抬手就在她头上重重一敲,骂道:“咄,你这小丫头,娘在跟你说正经事呢!”
“我也在跟娘说正经事啊……”
蓝依望着两母女亲蜜地斗着嘴,也不禁露出无奈的笑。外人都说柳夫人是卑贱的妓。子出身,生出来的女儿也没教养,可她侍候的这些日子里,这两母女不仅待人宽厚有礼,而且两人相处起来也让人很舒服,如果可以,她愿意一辈子服侍她们!
这番心意,顾菊两母女自然不知道,但是她们更不知道的是,将来的有一天,蓝依用行动证明了她的忠心。
即使被人提过亲了,顾菊的日子和之前也并无两样,要么在院子里面晒晒太阳,跟着蓝依学学女红绣只戏水的鸭子,要么穿上男装溜出门去,当然也有倒霉两样都做不了的时候。
“小姐小姐,三殿下又来咱们府里啦——”
远远的,顾菊就听到蓝依屁颠屁颠地往院子里跑,扯开了嗓子朝自己喊道,也幸好这是后院,不然这么失礼,早被抓住交给嬷嬷教育去了。
自从上次姬政晗在养生坊见过自己后,他竟然开始迷上到顾府串门了。而且,虽然说是打着拜访便宜老爹的名头,可实际上却是来看顾府两大美人的。
什么?这是在说她吗?怎么可能!顾府算得上容貌出众的,除了自认是天下第一美人的顾梦儿,就是一直盛名在外的顾恬儿了,什么时候轮得上她啊?
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据她所知,她家的便宜爹爹应该是属于**的,啥时候跟三殿下也有一腿啦?
……
撇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顾菊支起身子,睁开眯着的眼站起来,朝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的蓝依说:“走吧,咱们上街上溜哒溜哒去~”
其实她还挺想问问蓝依,为什么每次她都能跟逃命似的跑那么快,最重要的是,气儿都不带喘一下的!至少,她还真没见过她气喘吁吁跑过来的!请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她心中疑惑的蓝依听到她的话后,脚一跺,埋怨道:“小姐,你怎么还这么镇定啊?三殿下都快被梦儿小姐给抢走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去外面溜哒?”
“抢了那不正好吗?省得天天来咱们家蹭吃蹭喝的!”
“……”蓝依感觉自己额头黑线密布,谁来告诉她,她家小姐的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就一个人走了啊~”
“……小姐,你真不去看看三殿下吗?听说,他长得可俊俏啦,而且——”
话还没说完,只见院子门口一个丫环扬声恭敬地说:“长小姐,老爷请你到花厅一叙。”
==#花厅,不就是接待姬政晗的地方么?
☆、067 飞上枝头做凤凰么
067飞上枝头做凤凰么
花厅在顾府后院的荷塘边,临水而建,取名耦香榭。这个耦香榭在京州城还是挺出名的。
为了观景,耦香榭前面设有一个很宽敞的平台,夏日四周荷香阵阵,柳荫蔽日,一派绿意盎然,确定是个避暑的好去处!冬日,这儿只剩一池的残荷,但胜在耦香榭借了一处别致的景,站在平台前,可以看到京州城外的疏风塔,掩映在层层叠叠的翠山之中,幽幽的古韵令人顿感宁静祥和。
据说,当今的老皇帝也常常微服到这里赏景,因此这里不是普通人能随便进来的,即使倍受宠爱的顾梦儿,没有顾老爹的批准,连门也进不了。
“见过长小姐。”守门的两个顾府家丁见了顾菊,连忙低头行礼。
顾菊挑了挑眉,平时便宜爹爹虽不许人进耦香榭,但也不至于派两个家丁把守啊!难道是出于对姬政晗的人身安全来考虑的?
厅里没有半个人影,顾菊探头望去,只见众人都在外边的平台上高声谈笑,除了姬政晗和便宜老爹,许久不见的楚廉也在其中,她心里一阵欢喜,黑亮的眼扫了周,却没发现想要见的人,心中一阵失落。
“顾小姐来了怎么不吱一声?”姬政晗眼尖,一看便看到了站在门口发着愣的她。
顾伯宴连忙招呼道:“菊儿,还不快过来见过三殿下、楚将军?”
心不在焉的顾菊低头行了个礼:“菊儿拜见三殿下、楚将军。”
“你我并非第一次见就不必拘礼了。”
顾菊心里嘀咕一声,又不是我愿意拜的。
“不知三殿下找菊儿来有什么事?”
姬政晗犹豫地看了眼顾伯宴,后者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依旧老神自在地坐在一旁,淡定十足。无奈的姬三殿下心里暗咒一声死狐狸,最终还是开口道:“也没别的事,只不过父皇一直对你的《兰陵王入阵曲》念念不忘,便让我来问问你能不能教教司乐,让父皇往后可以随时听到这支鼓曲。”
直觉地,她想一口回绝,但是转眼一想,自己如今站的是大煊的地,吃的是大煊的米,连赚的银子也离不开大煊,万一自己不答应,惹怒了老皇帝,她的日子不就混到头了么?何况,没让她亲自上场就不错了,司乐吗?那感情好,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捞到点啥好处……
就这么一盏茶的时间,顾菊心里面便闪过n个想法,然而她神情不变,连姬政晗也看不出她的心思,还是一旁的楚廉好奇心重,开了口。
“恭喜顾大人和顾小姐,这可真是件喜事啊!皇上一直都说现在的曲子皆靡靡之音,已经不听曲子许久了,难得现在对这鼓曲如此赞赏有佳!”
“呵呵,”顾菊哂笑一声,忙道,“楚大人说得是,皇上垂青是顾菊三生之幸,顾菊一定将鼓曲教会司乐,让皇上一饱耳福!”
正事说完的姬政晗,没有借口继续闲坐,便起身离开。也不知道顾伯宴哪根筋搭错,竟然让顾菊去送他们。
“顾小姐,没想到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楚廉抬手想拍拍顾菊的肩膀以示鼓励,却发觉她云鬓高挽娥眉婉约,错愣了下,这才讪讪收回,“都怪我,还把你当顾米呢!”
顾菊见状,俏皮一笑,说道:“楚大哥永远是楚大哥,你要拍就拍吧!不过,你下手可得轻点,不然拍得我肩膀疼。”
她这话一出,几人纷纷朗声高笑,引来旁边的家丁和丫环们频频望来。
姬政晗朝楚廉投了一眼,后者会意:“我先到前边看看马车到了没。”
说完,留下姬政晗和顾菊两人。
“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还真难啊!”姬政晗扫了眼安静的四周,感叹一声。
“殿下,我现在是养在深闺人不识,爹爹能让我送你出府已经是逾矩了,难道你还想我设个雅间款待你么?你以为这是养生坊呐?”
姬政晗语气一噎,无奈道:“也是。”随即,他脸上表情一肃,正经道,“其实此次父皇派你教曲实为考验你。究竟考验你什么,你不必知晓,你只须记住,凡事不可太出挑,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
顾菊傻眼了,这是几层意思啊?还考验?她外无貌内无德,啊呸,内无才的,老皇帝考验她干嘛啊?
见姬政晗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顾菊将疑问憋回肚子,看来从他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索性闭口自己琢磨琢磨。
将姬政晗两人送上马车,眼看着就要走了,她忽然记起什么似的,连忙半个身子趴车上,问道:“殿下,你最近看到谢君兮了没有?”
似乎是因为她这一问问得有些匆忙,姬政晗一时没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回答她:“他最近么……想必是混在蓓云阁。”
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顾菊喃喃地咕哝道:“蓓云阁?什么破地方?”
送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