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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东西,该用的时候还是要用。”现在朝廷和焚并没有任何恩怨,尤其焚还转明为暗,康熙倒是觉得这个是个好事情,等到崔柯成了皇家女婿,这焚暗地里也可以为他带来不少消息。
胤禛胤礽两人并不难理解康熙的想法,这前几年焚从宫里把大姐和四姐她们掳走的时候让皇家失了颜面。可是这几年确确实实安分了不少。而且崔柯看样子也是难逃四姐的手掌心,与其灭掉这么一个情报组织,还不如收为己用。
要说康熙是怎么知道的,还真是个很偶然的巧合。在蒙古,康熙派崔柯去救琼华和陈许的时候,就意外的读到了崔柯的想法,这还是几年来难得的一次,康熙便下了力气去调查,这才发现了真相。
崔柯这边还不知道自己暴露了,这些日子军校休假,他不是在府里看书准备来年和张廷玉一起下场考试,就是在街上买些小玩意托人送给宫里的琼华,俨然是一副坠入情网的模样。
遇上琼华,是他人生的意外,可他却并不排斥,甚至甘愿为她在朝堂上博弈。
陈许的伤口反反复复,总是不见好。就是朱方旦仔细护理多日,便也没见比之前好转多少。这张廷玉见媳妇的起色一日比一日差,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时时刻刻都盼望着赶路的柏锦溪快点到京城。
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宫里的那些太医为了怕担责任,各个都是老滑头。病是给你看,伤口也给你护理,可是不轻不重的,当真是让他生气。而且有柏锦溪这个神医在一旁当参照物,张廷玉不见她到,多少都有些不安心。
好在,柏锦溪没让他等的太久。
“柏老到了。”青筠收到门房的汇报,忙让夏兰去接人,自己亲自去汇报张廷玉。
正在陈许床头陪她说这话解闷的张廷玉立刻起身,亲自迎了出去。
一路上赶路的柏锦溪看上去有些疲惫,不过念着和陈许的私交,她并未提出去休息,反而第一时间去查看陈许的情况。
朱方旦这会熬了药刚送到陈许房中。便见柏锦溪进来。
“师姐,你看看大公主这个伤口,这几日我用了不少法子,只能让它不恶化作脓。”朱方旦详细的把陈许的情况对柏锦溪交代了一遍,柏锦溪一边听一边拆开包扎的伤口仔细查看。
“这弓箭上是抹了一种沙俄那边的药粉,专门有恶化伤势的作用,他们那边是用这种药粉来辅佐刑讯逼供用的,可谓是很阴狠的一种法子,既能让人感到伤口疼痒难耐,又不会一时半会让人死了。”柏锦溪到底是走遍了大江南北的神医,这见识比起朱方旦来,又高了不少,“也难为你了,能做到不让伤口恶化,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罢看着陈许道:“难为大公主忍了这么长日子,真是不容易。”
陈许笑了笑道:“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
这些天来,她无事就研究那位崔家的前辈留给她的内功心法,虽然伤口确实会像柏锦溪说的那般疼痒,但也没有她说的那般难以忍受。而且内功心法练下来,她倒是觉得伤口其实是在自己康复。
“大公主倒是身体条件不错,我看着新肉已经在长了,就是我没到,怕也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好转的迹象。”柏锦溪帮陈许把伤口重新包扎好,吩咐张廷玉给她准备笔墨纸砚,挥手间便写了两个方子,交代朱方旦亲自去准备。
“驸马也不用担忧,这公主的伤口看着可怖,其实已经在恢复了。”柏锦溪笑道,“这些天我会住在贵府为大公主调养,想必过些日子便会无事。”
柏锦溪又为陈许检查了身体,见她的确没有其他并发症,便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
人就是这样,有了一个自己眼中权威的保证,似乎之前的担忧都化作过往云烟消失不见。张廷玉此刻就有这样的感觉,这些日子压在心头那沉甸甸的担忧一下子就化开了。
第114章 喜事连连
世人都道孩子们小;什么事情都不懂,便都忽视了一个孩子的聪慧和敏感。
因着陈许的伤势,这一段时间张廷玉都顾不上儿子张若霭;再加上怕一向和母亲亲近的张若霭难过,便把孩子送到了张府和恭亲王府。
可这张府还好,孩子也就两个,又被养的天真无邪,根本不会行那嫉妒之事,可是到了恭亲王府;这常宁的孙子辈却各个心思繁杂,见常宁这么疼爱一个过继出的女儿的儿子;不少人就起了嫉妒的心思。
只是孩子毕竟是孩子;只是想单纯的让张若霭回去;并没有其他阴暗的想法;这不,几个孩子使计让张若霭自己知道他母亲受了重伤;惹得他一刻也没有耽误;就哭着带着侍卫回了公主府。
张若霭哭着一路跑到主院;还没进正房;就被刚从内书房出来的张廷玉碰了个正着。见儿子哭的伤心,张廷玉这心里一揪,正要问怎么了,却听儿子张口就问陈许的伤势。
“你知道了。”张廷玉一把抱起儿子,解释道,“你母亲的确受了些伤,但已经好多了。”
“真的没事吗?”张若霭还有些不相信,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张廷玉再次确定。
“当真无大事。”最近陈许恢复的特别好,张廷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本来就打算近期把儿子接回来陪媳妇解闷,儿子这自己回来,还省得他去接了。
不过很快当张廷玉得知儿子是私自跑回来的,忙派人去恭亲王府报了声平安。
“母亲。”一进屋子,张若霭就跑到陈许身边,眼神不断在陈许受伤的肩膀上看来看去。
“在恭亲王府玩的开心吗?”陈许拉着张若霭的手,笑道。
张若霭摇了摇头,很是小大人道:“要不是五外祖父疼我,我才不愿意去他家里玩呢,那些哥哥弟弟一点都不好玩。”
说罢,又看着陈许道:“母亲,你跟父亲也给我生个弟弟玩嘛,自己的弟弟才好玩。”
“妹妹不好吗?”陈许反问。
“好是好,可是弟弟更好玩,女娃娃都爱哭鼻子,不好玩。”张若霭选择性忘记他刚刚不久前才哭了鼻子。
张廷玉显然是个不怎么厚道的父亲,直接就把儿子的短给揭了。
“也不知道谁刚刚才哭过,好意思说女娃娃爱哭鼻子。”
“父亲坏。”张若霭嘟着嘴瞪了一眼张廷玉,为自己辩解道,“我那是担心母亲难过的眼泪,跟女娃娃的不一样。”
陈许被儿子逗的直乐,突然想起之前青筠说的事儿,便开口对张廷玉道:“衡臣,你还记得有个叫施玉竹的姑娘吗?”
这名字有些陌生,张廷玉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不认识这号人。
“怎么?这姑娘我应该认识?”
“前几年你应该在街上帮过一对爷孙两个,这施玉竹就是那个当事人。”陈许解释道。
“记不得了,有什么事吗?”他随手帮过那么多人,怎么会特意记着这一个。
“倒也没什么事,只是这姑娘如今在玲珑旗下打工,最近被季宝珠推荐上来当新店的店长,这不因为我伤着没法出去,季宝珠就带着人进府让我看一眼,我瞧着人还不错,多问了两句,这才知道还有这么一茬事,人姑娘还特意给我磕了个头,说是感谢你多年前的援助之恩。”
陈许觉得这姑娘目光清明,也是个有意思的,前几年张廷玉帮助过她,也没见上门感谢,倒是她跟着张廷玉还多受了人家姑娘一个大礼。
张廷玉有些意外,为自己刚刚把人家姑娘想歪了而有些不好意思,这清了清嗓子,才道:“倒是客气了,过去的太久了,我都记不得了。”
“你这是心虚了?”两口子的心思,谁又能瞒得过谁,陈许好笑的调侃张廷玉道,“你当真把这天下的女子看低了,不是所有的女子都喜欢挤破头给人当妾的。”
“你就莫要调侃我了。”
春去秋来,一转眼又是两年。张廷玉双手抱拳求饶,“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一个外人,我这也就想岔了一点。”
“我提起她,是想说,今天若霭过来,我看他身边的侍卫长刘彬似乎对她有意。便想着这刘彬好歹年纪也到了,咱们当主子的,给他张罗张罗。”
今个天气不错,陈许便陪着若霭在后花园里玩闹,这施玉竹被带进来的时候,她就见已经被安排到若霭身边的刘彬呆呆的望着人家姑娘,在她那个视线,一眼就能看见那姑娘被刘彬炽热的眼神看的耳尖发红。
恰好她最近养伤也比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