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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揪心的是,手臂虽然已经僵硬,但是却没有丝毫腐化的情况,再看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凝固却没有干枯,估算一下时间,应该不是太久,至于这条手臂是谁留下的,王老五和吴兴园的心中大致已经明白了。
“刘涛。”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念出了手臂主人的名字。
王老五能认出手臂的主人,是因为那把被紧握在手里的匕首,这把匕首形状有些奇特,细长锋利的刀身长约三十公分,中间有着一条长长的血槽,并且刀刃不是单刃,而是一把双刃的匕首。从外观上来看,不像是普通的匕首,更像是一把在战场上用来近身厮杀的刺刀。
刘涛是这一次执行任务中刑侦科的另外一位同志,此人曾经是一名军人,退役后便一直保留着他的这把刺刀,作为防身的匕首从不离身。
在之前进山的时候,每当休息时,刘涛总会十分爱惜的拿出这把刺刀又擦又摸,当时王老五就看在了眼里,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和对方更为深入的了解一下。此刻当他看见断臂手中的那把刺刀,王老五怎能认不出手臂的主人是谁呢?
至于吴兴园,她是通过手臂上那块黑色的胎记辨认出对方的身份来的,说起刘涛,吴兴园和对方也共事过不少时间,尽管关系一般,但是刘涛右臂上的这块胎记她却是知道的,不只是吴兴园一人知道,可以这么说,几乎整个刑侦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这块胎记俨然成为了刘涛的一个标记。
此刻当王老五和吴兴园认出了地面上的这条残臂正是刘涛的手臂,可想而知二人的心情是多么的震惊和担忧。
“妹子,这处空地面积不小,你我分头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担心着唐建华他们的安慰,在王老五的吩咐下,吴兴园朝左边的方向一路侦查下去,而王老五则向着右边的方向探索过去。
不过也就走出了几步,王老五折返身回来,从地上捡起刘涛的残臂,用手扳住对方的手指后用力朝外掰开着。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不想把刘涛视为宝贝的刺刀就这么丢弃在这里,而且王老五打心里往外都希望刘涛还活着,尽管这种希望十分的渺茫,但终归是他的一种心愿,如果真的能够实现,到那时他把刺刀还给对方,或多或少也能安慰一下刘涛的心情。
然而已经僵硬了的手指就像铁条一样难以掰开,王老五一连使了两回劲都没有成功。无奈之下,王老五只好一狠心,加大了手上的力量,随着“咔擦”一声脆响,握紧刺刀的拇指被他硬生生掰折了,接着他又把食指也掰断,这才满心惭愧的把那把刺刀给抽了出来,别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做完了这件事,王老五顺着右边的方向探索了出去,等他在平台上绕了那么小半圈后,他吃惊的发现,这处看似空旷的平台,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空地,而是一处巨大的圆形建筑,具体来说,更像是一座利用地下自然环境修建而成的神秘石庙。
在这座酷似寺庙的建筑四周,石壁上都刻画着罗汉的画像,数量大的惊人,起码也有着数百之多,似乎是对应着八百罗汉的数目。
这些罗汉画像样貌十分的精美,拟人的神态,栩栩如生的动作,不仔细看,还以为壁画上的罗汉是一个个鲜活的人。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不是所有的罗汉都被完整的绘画而出,有一部分甚至连样貌还没有画出,只是一张空白的脸庞,没有任何的五官轮廓。
在石庙的顶端以及石梁上,金漆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从下往上看去,如同一座布满了经文的石笼笼罩着下方,无形中给人一种诡异和压抑的不祥之感。
这处奇怪的地下石庙并没有特殊的入口,甚至连入寺的台阶和大门都没有,否则刚才王老五和吴兴园进来的时候,也不会没有任何的察觉。不过在寺庙的后方,也就是石壁的尽头却镶嵌着两扇铁铸的大门,门上各自贴着一道法符,只不过两道法符并不完整,一道只剩下了一半,而另一道则连三分之一都没剩下。
两扇铁门并非是紧紧的关闭着,而是半敞在那,就好像打开了一条通往地狱深处的大门一样,看着令人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在离着铁门很近的地方,王老五发现了一大滩血迹,四周还散落着一些空弹壳。从血量上分析,起码也有着两大盆的份量,血色发暗腥味十足,从凝固的程度和以及气味和颜色上来看,王老五已经大致想到了什么。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王军便是死在了这里,之后尸变成为了一具可怕的活尸,而唐建华和刘涛也是在这里遇到了危险,当时他听到的枪响,无疑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尽管按照路程来算,那么长的距离,别说枪声,即便是再大的声响,也不可能会传到外面,但是一路走来,整条石道就像是一条螺旋状盘旋而下的通道,再加上特殊的气孔管道,如果只是通过直线垂直的距离来算,应该离着断崖石壁上的入口不是很远,正如宋书记分析的那样,从这里发出的枪声,外面的人应该可以模糊听到一点。
此时的王老五心情更加的焦虑了起来,他急迫的想要知道唐建华和刘涛的去向,还有就是宋书记的安危。为了弄清楚真希望,他大着胆子朝两扇铁门走去,不过等他走了出去,也就几步之遥,却发现铁门后的情况和他预想的完全就是两回事。
在进入这处地下石庙之前,所走的是迂回向下的石道,尽管有着一定的倾斜度,但是道路还算平坦。而此刻铁门后面的通道却十分的特殊,不再是什么一马平川的石道,而是一条几乎垂直向下的石阶,除了铁门外有着一处还算宽敞的平台之外,再往前便是直通向无底的黑渊的石阶。
好在王老五格外警惕,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小心,否则这要是一脚踏空的话,非摔个粉身碎骨不可。
石阶的长度难以计算,光凭手电的射程还远远达不到照明的程度,亮光最多也就延伸出去几米的距离,再远便失去了作用,似乎下方这处幽长黑暗的深渊能够吞噬光线一样。
王老五看得直摇头,权衡了一下利弊,与其做没有把握的冒险,不如返回去再接着寻找其他的线索,至于石阶通往的地下深渊,在和吴兴园会和之前,王老五还不做过多的考虑。
回到了铁门里的王老五接着寻找着新的线索,也就一会儿的工夫,他便在离着铁门较远的地面上找到了新的血迹,然而血迹所指的方向,却又使他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之中。
地面上的血迹若有若无,看血迹延伸的方向,是通向了铁门的另一头。王老五顺着血迹不断前行,也就走出了一段的距离,前方呼啸而来的强风刮得他冰寒刺骨,耳朵鼻子就像被刀割一样的难受。
抬头一看,就见前面的石壁上不知为何破开了一处大洞,洞外是一片黑茫茫的空间,呼呼的狂风正是从这处裂开的大洞外倒灌进来的,由于风势过于的猛烈,以至于发出的声响如同凄厉的嘶吼声一般,听着让人毛发倒竖,头皮发麻。
更为焦心的是,地面上的血迹竟然在洞口的附近消失的无影无踪。王老五急得满头大汗,围在洞口来回的找寻着线索,可是怎么找,血迹都消失在了离着洞口不过半米的距离内,为了查清真相,他还特地回到了刚才发现血迹的地方,重新排查线索,一来二去,到最后王老五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返回身去和吴兴园会和。
碰面后的二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目光中都充满了疑惑和震惊的神色,好半天,王老五缓了缓起伏的心情,这才把刚才自己发现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了他的话后,吴兴园的脸色变得更加的低苦了下来,她微微吸了一口气,把自己侦查到的情况也说了出来。
由于吴兴园所走的方向和王老五的正好相反,故此当她满心惊讶的正观察着这处好似石庙般的建筑物时,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那处破开裂口的石壁旁。
从洞外倒灌进来的寒风吹刮在吴兴园的身上,冷得她全身就像快要被冻结住一样,如此恶劣的环境,就算她想要探出身子去观察一下洞外的情况都无法做到。
面对如此寒冽和狂猛的寒风,吴兴园知道洞外一定有着一处难以想象的巨大空间,因为墙壁内外的气压过大,这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空气对流,形成了强如风墙一般的狂风。只是她不明白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