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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我为什么觉得他眼熟了,我见过他,就在前不久,他来找过“我”,是借走我身体的那妖艳贱货的客人!
“神经病!”我反手就要把门关上,有点心虚,但更多的是厌恶。
老头却抵住了门板阻止我关门:“我说美妞,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明明是你约我来的,现在这样是几个意思?难道说……”他朝屋里瞧了瞧,“你接了其他客人了?”
“客人你妹啊!”我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向他的胯部,趁他缩手捂着不能言语的地方时,赶紧把门关上并反锁。
门外响起一声哀嚎,伴随着粗鲁的骂声,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气愤地踹向一旁的鞋柜。
“哎呦!”我捂着脚趾,一边痛呼一边单脚往里跳,然后撞到不知何时过来的阎晟,我干脆耍赖地扑在他身上扒着不放,“大人啊,我命好苦啊!”
身上一堆麻烦都没能解决,还要处理那妖艳贱货带来的麻烦!
鬼是没办法长时间占用活人的身体的,无奈我的特殊属性不仅给了那艳鬼能长时间待在我身体里的福利,她还利用我的属性,去勾搭男人吸取精气修炼,这就是阎晟之前说她“圈养”着我的原因。
这三年里,她利用便利的网络平台,四处找男人,既能有精气修炼还能赚不少钱。
好在,鬼毕竟是鬼,过多的阳气还是会伤到她,而她也够聪明,明白奇货可居,再加上最后她是要“吃”了我的,对我的身体当然要好好爱护。
于是,她勾搭再多的男人,也没和他们进入“深度的交流”,这让一直在“自己”身边目睹一切的我稍稍松一口气。
我还是纯洁的,我的身体也没有成为公交车!
阿弥陀佛!
话题转回来:
门外那老头就是其中一个,还不知道有多少类似老头这样的人找上门呢,真的好烦啊!
阎晟低头看着趴在他胸口不放的我,在我额头上弹了一指,冷面轻斥:“没出息!”
“你有出息,你帮我解决啊,就门外那个,你能把他变不见吗?”我扒着他的胸口仰起头,哼哼着。
☆、28 物种不同怎么一起
阎晟睨我一眼,突然就把我举起来,在我尖叫中,扔到沙发上。
我摔得晕头转向,爬起来的时候,就见他不知对那门做了什么,然后原本骂骂咧咧的老头突然发出惊恐的叫声,之后更是喊着“有鬼啊”,哀嚎着跑掉了。
“你、你做了什么?”
“一点幻觉而已。”
我眼睛亮晶晶地:真棒!
我要是做了那什么引灵者,也可以吗?
开始有那么一点点兴趣了。
正美美地想着,忽然又被弹了一指,我捂着额头羞恼地瞪他:“你做什么呀!”
他霸气地扯下衣领:“去,给我准备水。”
“什么水?”
“洗澡你不知道?你们人类每天不是得洗澡?”
是,我们人类是需要洗澡,可你是人吗,你是吗?
这话心里念念也就是了,我还是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到卫生间去给他准备。
他跟着我进去,看了一圈后皱眉:“不是应该有浴缸?”
“大哥,我这小地方,要什么浴缸啊。”我调试着水温。
“洗澡不应该是躺浴池里,再来杯红酒咖啡之类的?”他对目前的情况很不满意。
也不知道他看的是那部人类片子,还是哪本书籍,给了他如此错误的教导:“您还是直接冲一冲吧,这是洗发露,这是沐浴露,会用不,就是先用水冲湿了再抹上,最后再冲干净,晓得不?”
他望着沐浴露什么的沉思了下,哪本书里都不会特意去说人类怎么洗澡,那什么浴池浴缸的,他也是看电视看的,虽然觉得以自己的本事应该不会出错,但以防万一,他提出了意见:“要不你洗一次,我看看。”
我:“……”
打死鬼差,犯法吗?
洗完澡后……我的意思是,各自洗完澡后,我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见阎晟要回房间了,我忙冲到沙发那里,抱起昨晚盖的被子,以做人时最快的速度追了过去,在门关上前撞进房里。
也是阎晟没有特意阻拦,不然我也撞不进来。
我抱着被子,站在他跟前傻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扮萌地咬唇眨眼间。
他头躲避般往后仰了下:“抽筋了?”
我真抽搐了下。
也不扮那傻缺的萌了,我很正经地……谄笑着:“嘿嘿,我们一起睡吧?”现在我可不敢一个人待在客厅,万一又冒出个什么鬼出来怎么办?
阎晟:“……”
“不行。”他很坚定地拒绝我。
“为什么?”
“物种不同!”
我:“……”
看着鬼差大人那正直而严肃的帅脸,我不知该突然反驳。
当然,要我一个人待在客厅里担惊受怕,那也是不可能的。
我妥协地恳求:“让我睡地板也行啊!”
阎晟挑眉:“这个……也不是不行。”
“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我很自觉地提供交易。
“那个鸡蛋饼,你会做吗?”
他还惦记着这个呢:“会吧?”
我最后成功地在我的房间里,占了一席之地,以一个鸡蛋饼的代价,美好得我都不敢相信了。
☆、29 你的床分我一半
鬼差大人,舒舒服服地窝在我温暖的床上,优雅地躺着,状似睡着了,我则像个被赶下床的小媳妇似得,在地上铺着我的地铺。
小白菜啊,地里黄呀……
不过,当我躺进被窝里后,疲惫还是涌了上来,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情,精神早崩得快不行了,而且……虽然我觉得我依然讨厌这个鬼差,可有他在的地方,我莫名地感到安心。
……
我在梦里?
我发现自己缩在一个黑暗的狭窄的柜子里,在我对面坐了个小女孩,最多不过四五岁,她卷缩着自己不停地哭。
我刚想问她怎么了,就听到一阵“啪啪”的声音,是什么在敲击着柜子,小女孩吓得用双手捂住嘴巴,害怕得眼泪一直流,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可柜子外面的东西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
它们在外面凄嚎,唱歌,不停地说着:“出来啊,快出来啊……”
连我都觉得这画面恐怖,更何况那小女孩。
忽然,在小女孩身后多出了一只手,也不知是从哪钻进来的,一把勒住小女孩的脖子。
我看到她痛苦地挣扎,伸出手想要把她拉过来,却在碰到她时,眼前一晃,我竟然……变成了她!
没能让我细想,脖子上的勒力就改由我来承受,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感受到小女孩的痛苦。
因为不只是脖子上的,在她的背后,腰上,要么被奇怪的东西缠上,要么被其他不知哪来的手抓住,又撕又扯的,像要将她身上的肉一一撕开!
最痛苦的,还是渐渐窒息的感觉,我感觉我从柜子里转换成了水里,我不停地用脚蹬,用手拨,试图让自己可以得到一点空气,可那只抓着我的手依然抓着我不放,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它们!
就在我快不行的时候,眼前的水面忽然钻进了一只手,水面灰暗的波光,让我勉强看到那只熟悉的手伸到了我跟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粗鲁地把我拽上去……
“呵!”
我活过来一样不停地大喘气,稍稍平复下胸口的闷疼感,才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的房间里,刚刚那些都只是梦?
我还有点蒙,梦里的感觉太真实,我还能从中拔出来。
阎晟就蹲坐在我身旁,蹙着眉瞪着我:“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睡个觉都能把自己憋死?”
“啊?”
他见我呆呆傻傻的样子,嗤了一声,起身转回床上去重新躺下了。
我后知后觉地想到,是他特意来把我叫醒的?
我记得梦的最后我在水中挣扎着,要不是他叫醒我,我估计真把自己憋死了。
想到梦里那些有些模糊,甚至记不太清的画面,我还是莫名地感到害怕,那种恐惧就像隐藏在心里很久很久,深刻在骨子里忘不掉。
于是,我抱起自己的枕头,蹭到了床边,趴在床沿上,伸出手戳了戳盖着被子的阎晟:“你的床分我一半好不好?”
“不好!”
☆、30 我帮你暖和暖和
被这么果断地拒绝,我又体会了把瞥气的感觉。
不好什么,你不好什么,这床明明是我的好吗!
暗暗深呼吸,我让自己笑得更真诚些:“我明天早上给你做鸡蛋饼,明天晚上回来,我给你做糖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