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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骞连着眨了眨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前世想要灭世再造的想法,确实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倘若真的做下这龌龊的勾当,也不无可能。
“你。。。。。。会不会真的去。。。。。。”蒋雅南心里极为别扭。
“不,我才不屑,我父亲才十七岁,我怎么会在?”秦子骞说话毫不含糊。
吴承教笑着闭上眼睛,两人之间的关系看得无比透彻,“你是阎罗转世,上一世做的事,怎么会记得?就算记得,也会有人让你忘。”他再睁开眼睛,眼珠透着光芒,盯着蒋雅南,“仙官和罗帝本就远远凌驾在凡人之上,别说杀几个女子,就是杀上无数条命,也不过就是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吴老头,我和你不一样。”秦子骞反驳道。
“没什么不一样,你一样用神力奴役凡人,包括滚床单。你活到今天,难道不也是双手沾满鲜血,你敢说没有杀过人吗?”吴承教反问。
“我回到亮村,在森林边上遇见妻子,更是从她口中得到证实,其他的祭女,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亮村地底的黄泉汹涌而出,淹没村子,陷入永世沉沦的黑暗之中,没有生,没有死,不入轮回,不知永恒……”
“你当时就这么逃了?”段鸿哲走了过来,见秦、蒋都不做声,“就算是奸杀,那也是上一世,跟这辈子没有关系。”
秦子骞一愣,他居然也说了句人话,见他温柔的看着蒋雅南,也明白了他这话的用意。
“你们走吧。亮村的祭祀仪式我不了解,因为没有真正的参与,不过要是有心,阎罗要是归位,记得下来告诉我。”吴承教眼中渐渐黯淡,仿佛看到了斑驳的墙壁,四处散落着的烛灯,不知为谁而燃,昏暗的灯光下,那屋子显得无比的阴森。
自己的妻子就端正坐在凳子上,见他到来,抬起了那张素净而又清晰的笑脸,那双眼依旧晶莹透亮,好像等待多时。
他有心想让克莱尔和吴双放过几人,不过这个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他骨折的时间太长,颠簸和折腾已经使得体内的脏器受损,血液不住倒流,凭借神力撑到这一刻,实在是再也无法支撑。
死就死吧,反正最初就是这么打算的。
秦子骞没有吱声,把身上的西服脱下,盖住了他的脸庞,“走吧,我们上山顶。”
秦家大屋的“毕子晋”实在太强,这个时候回去,实在没有胜算,毕竟他和吴承教联手,也不是怪物的对手,要继续发掘亮村的秘密,似乎只能前行。
“嗷——!”那怪物的叫声远远传来,像是找到了一条新路来进行追赶,蒋雅南和段鸿哲脸上变色,秦子骞低声道:“走吧,我们上到山顶再说。”
当蒋雅南踏出了十几步,吴承教的右手食指,突然抽动了两下,原本残缺而又逐渐丧失的意识,突然回到了脑海,他再度感觉到了疼痛。
随着几人走远,他全身开始慢慢恢复,包括被折断的手臂。
第306章 坠落
秦子骞和蒋雅南、段鸿哲不顾一切的向山顶狂奔。
亮村的灾难发生在1979年,这比虚村整整早了9年,如果吴承教的临终遗言的是真的话。秦子骞推测他的事件真实性,这不得不想到自己的父亲秦达,在他的有生之年里,并没有提过关于亮村的任何事,对此秦子骞一无所知。
三人在幽暗潮湿的树林里慌不择路的跑了一阵,因为蒋雅南的体力不支而又停了下来。
“我,我们在上山吗?”段鸿哲气喘吁吁,双手扶着膝盖,跑了这么远,还未见到一点村庄的影子,不由得有些泄气。
“是。”蒋雅南出奇的冷静,看着一言不发的秦子骞,她知道这阎罗的脑子最快,一定是在消化刚才的内容,“吴承教没有撒谎,你父亲秦达1962年出生,到1979年亮村灾难,正好17岁。”
秦子骞回过神,“我们见到了幻觉,加上他的经历,已经知道了亮村比虚村的祭典要早,跟虚村的不同,就是祭品更多,而且伴侣会更多。”
“所以虚村吸收了亮村的弊端,把祭品缩减成了一对,而且选择了不予外界接触的童男童女,使得祭品更加纯净。”蒋雅南扶着面前的树干,补充道。
“除了这里,一定还有祭品更多的村子!”秦子骞一拳砸在树干上,震得树干直晃。
两人对视,脑海里都是千头万绪,虚村的祭祀秘密进行,仪式的具体实施无从知晓,但是作为亮村的一种延续,虚村似乎造成范围和影响要比亮村小的多。
米兰的一场大火,掩盖了虚村的事实,实际上两座村庄因为祭典追求的结果相同,最终导致的结果都是一样,黄泉般的黑水,泛滥村庄。
依此推断,在1979年以前的祭祀,可能祭品的人数更多,仪式可能越来越繁杂。
“你的对”蒋雅南不寒而栗,这比世上的许多邪教听起来更加令人毛骨悚然。魏家领导的四大家族,究竟想依靠祭祀,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阴沉沉的天气笼罩着森林,透过头顶上方的树叶,隐约见到光亮,似乎这一昼夜,就要过去,秦子骞指了指前方,示意走出树林再做讨论。
三人再度撑着酸软不堪的身体,在树林里约莫又走了二十分钟,终于踏出树林。
头顶上覆盖的云层越积越厚,大有压顶之势。太阳象隔着一层磨沙玻璃黯然无光,终至隐没在云雾之中。风呼啸着,可能是由于空气中含的水分很大,刮过山梁时,发出了象高音口笛一样的尖叫声。灰色的天空越变越黑,下面的山麓淹没在一片茫茫云海。云海的波涛不时漫上山腰,化成一阵阵雾气,掠过山梁。
山顶之上,一户户的废弃旧屋在鹅卵石铺成的道路中盘桓交错,墙壁上的镜子反光,看上去像裹着白晕。
要不是太阳被云彩遮住,估计三人的眼睛都会无法睁开。
“呜!”一阵轰鸣突然刺入耳朵,一架飞越山顶的客机滚着浓烟,急速的朝着村中坠落!
滚滚的热浪,在三人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席卷过来。
“趴下!”秦子骞的吼叫被气浪淹没,一股巨力传来,三人没有防备,就被滚来的爆炸气流卷回了树林,滚下了树林边向下的斜坡。
一只破损的巨大机翼,落地事折断飞速撞来,连着撞断二十多颗大树的树干,朝着三人头顶砸落。
段鸿哲身上被划出了无数口子,耳朵里什么也听不到,窝在一大片枯枝草丛中抬头,发呆般的看着机翼向头顶砸落。
见他犯懵,秦子骞拉扯蒋雅南的同时,也扯了一把,在两人身后失去了平衡,在蒋雅南惊呼声中,又滚下山坡一段。
“嗵!”机翼重重的落地,客机上的一只涡轮同时炸响!
蒋雅南见秦子骞在坡下抱紧了一颗歪树干,这才放下心来。头重脚轻的脑袋轰鸣随之占据了脑子,耳朵里一时什么也听不到了。身上这才觉得疼痛传来,原来她也和段鸿哲一样,被枯枝烂叶划破了诸多的细小伤口。
客机坠落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几人并没有看清飞机本身,看到的是浓烟在空中留下一长条黑黑的弧线,飞机残骸四处溅落,这场面叫一个惊心动魄!
“我的乖乖。”段鸿哲看着眼前的场面,喃喃了一句,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话音。
客机的机身横在亮村中间,这陡然的变故让蒋雅南目瞪口呆,这一下,想要在亮村追寻秘密的想法彻底破灭。
“你没事吧?”秦子骞攀上蒋雅南的肩膀,见她茫然盯着自己,知道她丝毫听不到自己的话,同样的,他的耳朵里像是炸过雷,轰隆隆的听不见自己了什么。
“去看看有没有活人!”蒋雅南急道,虽然听不到,但是段鸿哲从她表情猜出了几分意思,刚动一下身体,就被秦子骞按了脑袋。
“想死吗!”秦子骞吼道,这次用了神力,两人都听到了,他迅速拉着两人趴在山坡下,“这不是普通客机,机身上一个标志都没有,根本不是国内的民航公司客机。”
“蓬!”爆炸声从客机传来,客机的侧翼又起了火。似乎质量过硬,机身并未有大的破损,秦子骞盯着舱门口,要是有生还者,也该出来了。
客机的机头稍低,是一头扎进亮村的,浓烟和火光已经遮住了视线,估计受到了严重的撞击,机身、机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