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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你能帮我找出真凶么?”魏寒月黄色的瞳孔不停飘忽。这个动作让秦子骞吸了一口冷气。
自己观察到这么多的细节,她居然还是不能确定凶手,敢情能够接近这雪月大夫的,一定人数太多。
“不是不帮你,我对你们这个家族,一点也不了解,就是帮,也无从着手。”秦子骞还是拐到他想知道的内容上来。
魏寒月眯着眼又将他细细瞧了一遍,“我告诉你,你不要外传。这个秘密得从明末说起,魏家家主姓魏名修杰,是明朝东厂锦衣卫镇抚使。”
秦子骞眼睛一亮,“太监?”
一个太监,居然能开枝散叶,弄出一堆堆怪物蛇兵的子孙,这人生物基因似乎太过强大。他脸上立刻浮现出奇怪的笑容。
一条蛇尾甩中后背,差点将他一尾巴抽进地牢,他几乎岔气,怒喝一句,“干嘛你!”
“胡思乱想什么,这里都是魏家的家臣!”魏寒月嗔道。
要是这么说,魏家可以有很多外姓,一定要经过选拔,“你们。。。是被挑选进来的!”他脑筋转得快,脑洞也不小。
魏寒月露出第一个笑容,“你挺聪明,魏家的确甄选人才,作为地下皇城的保卫之用。”
“那王家呢?”秦子骞急问。
“你还知道些什么?”魏寒月真心惊讶,这个男人的所知超出她的想象。
“你们魏家做官,怪不得能这样系统化不断的训练人才,作为保皇一族,但是没有皇帝,就让王家的术士们在地上寻找么?”
“不,日新月异,魏家与时俱进,现在的世界,已经不需要皇上了。但是魏家不能让王家的术士们利用!这地下皇城,不能让术士们造出一个皇帝来!”魏寒月扬起了下巴,说出对王氏的鄙视。
秦子骞点点头,她的话,跟那个“魏公”同出一辙,魏家和王家,一个是在地上呼风唤雨,一个是在地下独到专行。
“你们和王氏家族,到底是什么关系。”秦子骞不明白,这两个家族之间到底有什么冲突,王氏为什么一定要在地下皇城弄出个皇帝不可,难道没有皇城,在地上就不能做么?
“我成为魏家人后,就知道王家的人都靠不住。”魏寒月说道。
秦子骞哼笑一声,她还真是个直肠子,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魏家的愚忠,既然这么固执,一定有原因。
“你是怎么成为魏家人的?生下来就是蛇尾么?”
魏寒月挤出一丝苦笑,“我在成为魏家人之前,其实是有双腿的。那时我去了江州出名的‘自杀森林’。”
“我当时独自呆在森林里,觉得很好,可以不用牵扯什么,一个人去死,不会有人妨碍,也不用着急。人生对我来说,只是悲伤痛苦和憎恨,令人疲累,我觉得受够了。”
秦子骞皱起眉头,江州三面都是平坦的高速公路,只有向西的盈央山,才有荒林,那是虚村的范围!
“听说过盈央山吗?我那时就听说几年前有一批学生在里面失踪,虽然去过警察,结果还是找不到而放弃,然而过了几天,一个女孩神志不清的被发现了,之后就像着了魔,年年去那里祭拜。那座山,就开始逐渐发生失踪案件。传说的很邪乎,其实我挺幼稚的,以为失去了男朋友,就失去了天,也就想着,干脆也失踪了,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
“然后呢?”他心里咯噔就是一下,“你在荒林里又饿又困,就睡着了,不过,脚冲着西方?”
魏寒月眨着好奇的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秦子骞这么了解,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身在何处,在一个黑乎乎的洞里游荡好久,等我清醒的时候,就看到。。。。。。”
“一轮绝美的夕阳。”秦子骞又插话,这虚村有着它的禁忌,一旦触犯,就吸引着生命向着死亡迈进。
“你去过那个地方吗?”魏寒月接道。
“后来呢?后来你去哪里?”秦子骞觉得已经到了即将揭开谜团的关键部分了。
“等我醒来,就是带上蛇尾的魏家人了。是魏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这回答像是切断了所有线索,戛然而止。
秦子骞得到答案,不禁失望,魏寒月所知有限,最关键的一环,她不清楚。不过能够肯定,地下皇城里的魏家,和虚村阴面里的祠堂里的魏家,是同一个家族。
那时自己拿起的牌位,不正是魏修杰的灵位么?
这几个家族除了祭祀的相互配合,还有彼此的克制。真正的祭祀目的没有找到,但是却牵出一个更大的矛盾:王家想造出一个地下帝国,魏家不许。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的来历了。”魏寒月已经对他充满好奇。
“呃,说出来你别不信,我曾是地府阎罗转世,任务是带所有在阳间深造的阎王回到地府。”秦子骞说了实话,因为能感觉到魏寒月没有欺骗他。
“哼!”魏寒月果然嗤之以鼻,“阎罗转世,那你得姓秦。”
“我就姓秦。”秦子骞回答。
魏寒月见他帅气的脸上写满认真,笑容逐渐被惊讶取代。
“秦子骞?”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第236章 我在地下
“你知道我名字!”秦子骞大吃一惊。
想不到在地下皇城,自己的名字登记在册,居然还有人知道。
“神官,你是神官!”魏寒月大叫失声,“我居然碰到神官。”她急忙捂住嘴巴,忍不住激动万分,浑身颤抖。
秦子骞摇摇头,这魏寒月实在是个直肠子,经不得被人骗,要是有人冒充自己,那她不是白白惊喜一场?难怪遭到男友抛弃,就脆弱的想要自杀。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真是秦达的儿子?”魏寒月念出秦子骞生父的名字,秦子骞不吱声了。他确认对方说的就是他。
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生父的名讳,有点陌生,却仍旧痛彻心肺。
“你捂着肚子干嘛?”魏寒月见他双手按住肚子,好像挺难受。
“我难受。”
莫名的胃痛,牵引着他弯下腰去,不出几秒就汗如雨下,魏寒月急忙俯下身体,“这是哪里疼?”
哇——!秦子骞吐了一口,弄得一地秽物。
“我需要大夫。。。”秦子骞看着地上的脏污,忍不住又是一阵恶心,“寒月,我得的是急性单纯性胃炎,给我找保和丸、霍香正气丸、黄连素、氟哌酸,记得输液,千万别耽搁。”
扑通一声,他仰着就倒,在魏寒月惊呼声中,又强睁开双眼,“江州市经二路口的苹果摊老头,他的苹果。。。得报警抓起来!等我。。。。。。”
猛地支撑不住,眼皮一翻,昏了过去。
魏寒月苦笑不得,他要昏倒,还这么多事。回头呼喊看守不提。。。。。。
蒋雅南发现秦子骞的电话无人接听,就有些恼怒。拿到资料的她,回到事务所和秦子骞的租屋里都没找到其人,就开始担忧。
他五行属阴,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就像是加倍了几率,这个时候不好好呆在事务所,又能跑到哪里去!
想起他接手二愣子的公司,又打了电话去询问,这才从吕博的口里得知,他去给薛弘济扫墓。
这下安心,才翻看起附近村落的资料。
锦都和江州市附近大大小小,有近三十六个村落,贫富分差很大,近几年经济发展迅猛,很多农民工进城,弄得村子十室九空。
大多数村落,都留下老人和小孩。很多老人都因为年龄原因而去世。弄得报告上的村子人数,与实际完全不符。
即使翻阅以前的积压案件卷宗,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不知觉中,已到深夜,见秦子骞还不回来,又试着跟他联系,但是这次的回应,却是关机。
也许看完薛弘济以后,又到哪里寻找欢乐劲儿了吧。
蒋雅南舒展了一下腰身,却不想吃什么东西,决定洗个舒服的澡。
她拧开了浴缸的喷头,开始蓄水。
听着哗哗的水流,她开始准备换下的新衣。
等她准备好回到浴室,却看见浴缸里飘着一团黑色的头发。她疑惑着用衣撑子从水中挑起,浴室的暖黄的灯光下,那头发打成了结,有些枯黄。
这间事务所的前身是间舞蹈室,她租下的时候,觉得浴缸比较干净,为了节约开支,只是消毒过后,就没多打理。
可能是以前的人留下的吧。
有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