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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时间,不如把这个案子直接破了,她不是不肯我们走吗?那我们索性不走了。”
她越说越高兴,直接拍板:“对,就这么办!”
定音。
然后孙小乔看向了她,这时才问:“你呢?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温顽还能说什么。
她闷不吭声地点点头,算作答应。
孙小乔欢呼一声:“好好好,这下我们就是侦探了!”
“侦探不是别人给了活才干吗?我们的主顾在哪?”温顽无意挑刺,但她当真想问。
孙小乔一脸自得地说:“那种叫私家侦探,有钱才肯接单,一点进取心也没有。可我们就不同了,要是真有人愿意请我们工作,我们可以帮忙,但就算没人交给我们工作,我们就自己查呗!做人要有好奇心,你懂吗?你没看过那些侦探小说?书里的主角从来没有假期,就算出门旅游,也要遇到案子。”
“……你也知道是侦探小说啊。”
孙小乔没理她,接着说:“对了,既然我们要承接这个案子……”
“等等,承接?”
“别打断我。既然我们要办案,不管怎么样不能随随便便对付,这桩案件应该有个名字!”
“还要取名?”
“当然啦,这可是我们出道第一桩案件,不能马虎应付。”孙小乔说得理所当然。
温顽越发茫然,出道都来了。
她跟不上节奏,索性看着孙小乔自言自语,既然她觉得有趣,那他就陪她玩玩吧。
见孙小乔兴致勃勃,她插嘴一句:“那你觉得本案该取什么名字呢?”
“你把命名权交给我?”孙小乔非常激动。
“嗯。”
孙小乔没有推辞,她严肃地思考起来。
想了半天,她突然神情凝重地张开嘴:“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
“名字!”
等待许久的温顽毫无兴致地问:“叫什么?”
“密床案!”
“……啊?”
面对温顽疑惑的目光,孙小乔的脸上毫无不耐之色,她开心地所:“这床底下就像是一个密室。外面的人难进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死者约是渴死的。至于‘床’和‘案’就不用着我来解释了吧?”
孙小乔讲得头头是道,令温顽边听边点头。
“好吧,这名字不错。”至少有个基本逻辑。
“既然你也觉得不错,那名字就这么决定啦!”
“我……好。”温顽只好把剩下的话吞回去。
中途,孙小乔自己一个人一直玩得挺开心。温顽懒得给她高昂的性质泼冷水。等孙小乔终于庆祝完侦探组的成立,她才不得不张口提醒她做正事。“小乔,你知道做侦探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破案!”
“知道就好。”温顽想,如果她们真能破案,死者女士应该也不会继续纠缠她吧?
就算是鬼,也应该讲道理。
温顽说:“我们得调查死者的身份。”
“知道那个,就能破案了吗?”
“至少这是一个必要条件。”温顽说,“走吧,出门。”
孙小乔苦思冥想后,像一个活的拨浪鼓一样摇起头:“不行。”
“为什么?”温顽惊讶地问。
“周思她不会说的。”
“谁说我们只能问她?留在房间里空想有什么用?线索就这一点点,有些还是可疑的,光凭这点线索想破案?小乔,要破案,得有证据,你忘了你是想说服周思,让她心服口服放我们走。没有证据,她岂非更认为我们心虚,是在污蔑无辜的人?”
“是吗?”
“是啊。”想说服人,首先自己得笃定。
孙小乔迟疑道:“是这样啊……那我们还是快出门吧,可不请周思帮忙……”
“难道就一个周思?”
“还有谁?”
温顽朝门口努努嘴。
门是关着的,但她知道走廊上有一个人。
孙小乔一愣,问:“你是说……他?”
“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回避,直接报名字就是了。”温顽压低声音说,“郑鎏。”
孙小乔拼命点头,显然两人想到了同一个。
“你的意思是,找郑鎏来问?”
“是去问郑鎏。”温顽更正。
“也对,山不就我,我便就山。”孙小乔笑了。
“现在周思有事,没空管我们,得抓紧机会,如果真能问出什么,算大赚一笔。”
第四十三章 来自隔壁的声音(十三)
首要问题是, 在她床底下那个女人, 究竟有什么不可名言的身份?
想到这里,温顽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的床底下,应该不会也藏着个人吧?
孙小乔见她表情有异, 问她怎么了。
温顽指着床下, 将想法说了。
“你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胆子太小了。”
“谨慎为好嘛。”
“你放心,后来周思也觉得不安,跑1305房又撬开一张床,什么也没有, 就你倒霉。”
“这话倒是没错。”
只有她倒霉?可不是只有她倒霉!
“对了, 赶紧出去,要不郑鎏该走了。”孙小乔心急火燎地出了门。
温顽原本还打算跟她串个台词, 但想想万一谁笑场了场面恐怕将一度十分尴尬。算了, 不串通也好,她们是业余的,郑鎏却是专业的, 万一串通反而露了马脚, 让这两位警员更坚信她们有可疑那就弄巧成拙了。
孙小乔拉开门, 郑鎏就站在门外。
他盯着1304房,却没想到隔壁突然冲出来两人,吓了一跳:“呃, 你们好?”
三人是第二次正式见面, 昨天却没认真打过招呼, 所以温顽郑重地重新介绍了自己。
孙小乔则趁着这个机会跑到隔壁偷看,1304房里没人在。
温顽便问:“周警官去哪了?”
郑鎏没有多心,他回答道:“她刚下楼,有位警局的前辈要来帮忙,她得迎接一下。”
真是好时机!
温顽立刻说:“昨天可把我吓坏了,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说真有一具尸体?”
郑鎏烦恼地说:“这是案件相关,请恕我不能透露,不好意思。”
“说点能说的吧?”温顽也露出同样纠结烦恼的表情,她无奈地说,“我真太害怕了,光听了些风言风语,一知半解更加难熬。您想,那个……她毕竟是在我睡觉的床底下发现的,我怎么安心?”
“也是。”郑鎏同情地附和一声。
虽说规定不允许谈论怪力乱神,但免不了有人忌讳。
床底下躺过一个死人,还曾经传出怪声,岂止多心?更脆弱一点的,当场就要被吓死。
温顽胆子小,但也算见过鬼的,岂会真的被吓死?不过装装可怜套话还是可以的。
只是,郑鎏顾忌太多,他虽然不断安慰她,却守口如瓶,什么细节都不肯说。
温顽便主动出击。
“那个女人怎么会在床底下?”
“这……”
“我听李伞说,这些房间的床本来是有床底的,后来被改造,因为有些住户不喜欢床底,尤其是能够容人藏匿的那种高度,所以酒店里重新装修过,把所有床底的四面都封住,伪装成没有床底的床。”
郑鎏一愣,问:“李伞?”
“是这一层的客房服务,你昨晚应该见过。”
“昨晚跟你一起进了1304房那个?”他问孙小乔。
孙小乔点点头。
“她知道很多消息吗?”
“我猜是吧。”
“好。”郑鎏很高兴地拿出笔和本子,立刻记录下来,“谢谢你们对我们警方的帮助,如果抓住凶手,你们都有一份功劳。”
孙小乔一听温顽的话帮了郑鎏,当即瞪她一眼。
温顽硬着头皮无视。
“特别是多谢你。”郑鎏再三感激。
“没什么,如果真能顺利解决,我也会很开心。”温顽说。
郑鎏记录完毕,看向温顽的目光果然更加温和。
也许在他眼中,她已经成为一个好群众,也许是一个可造之材——能够提供线索的可造之材,能担当未来的线人这类的。总之他的态度变得相当正面,尤其和之前咄咄逼人的周思比较过后,更显得讲理。
孙小乔只是瞪了温顽一眼,没有拆台。见郑鎏态度改变,她也转忧为安。
温顽又说:“郑警官,您那要是有什么消息,跟我们说一声行吗?我们真挺怕的。”
郑鎏想了想,点点头。
“这倒没关系,如果是能说的,能让你们安心,告诉你们也无妨。”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得到一个线索后,郑鎏也没法继续装聋作哑,送了个人情。
“郑警官,我就想知道,那位死者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