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阕印!�
戚薇薇明显有些气氛,憋了许久,这才咬牙切齿的问,“那现在怎么办?”
“拖着!”程三娘想都没想,直接回了一句。
随后戚薇薇就出去了。
我站在卧室门后,不禁皱紧了眉头,看来这个白老鬼确实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回去之后我得再探探底。
正想着,程三娘推开了卧室门,笑的一脸娇媚,进屋就说,“不管哥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既然白老鬼都来给你打掩护了,看来你是真想见老板。”
我冷眼看着程三娘,没说话。
“这大夏天的,在屋里还戴着帽子、口罩,哥你不热吗?”程三娘说着,伸手就要摘我的帽子,但被我躲开了,她只好悻悻的把手缩了回去,转而问,“你见老板做什么?”
既然戚薇薇在这里,知道白老鬼来找老板,还会发慌,至少说明程国业真的在这个疗养院。
虽然这个程三娘对我没什么敌意,但现在是特殊时期,警方正调查的紧,前不久程国业又被程九刺杀过,这种时候他选择躲在程三娘这里,说明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值得信任。
而且,程三娘被程国业收养的时间很长,就算是站在鬼老大的角度来看,一段露水风流情,也不可能抵得过几十年的抚养之情。
大脑飞速运转,片刻间我便将程三娘划出了可用之人的行列,沉声说,“我有些事记不清了,白老鬼说程国业是我父亲,我只是想当面确认一下。”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直接把事儿推到了白老鬼身上。
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来说,急于确认身份,行为过激一点,应该也正常。
“老板轻易不见人的,不过你可以找我啊,我帮你确认!”
似乎我的话让程三娘打消了顾虑,瞬间又暴露出了如饥似渴的本性,凑到我身前,整个人都贴到了我身上。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抬手直接把人打晕了,随手扔到床上,又在屋里翻找了一会儿,却没再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从她和戚薇薇的谈话来看,程国业应该是在疗养院的前院,这后院只有程三娘一个人住,但是前院人多眼杂,占地面积也大,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得找到程国业,我只能等晚上再来了。
原路返回,翻出了院墙,我给白老鬼发了条短信,十五分钟之后我俩已经回到了藏匿自行车的岔路拐角处。
白老鬼问我有没有什么发现,我摇头说,“程国业就在疗养院里,我晚上还得再来一次,不过现在我得回去,拿到几盘录像带,也还有其他的事需要确定一下。”
对此白老鬼没什么意见,似乎巴不得我回去呢。
我俩在外面吃了饭,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我将背包里那些录像带拿出来递给白老鬼,让他按顺序播放一下。
白老鬼研究了一会儿,就出去了,不一会儿从外面拿回来一个播放器,连接到客厅的电视上,将第一盘录像带放了进去。
很快电视机的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素白的房间,看上去像是个病房,录像带的视角大概在一人高的位置,角度略微向下,镜头很稳,应该是固定的,非手持拍摄。
而在镜头之中,有半张病床,病床上坐着一个身穿病服的小男孩,看上去只有七八岁,旁边还站着一名医生打扮的男人,但是因为镜头过低,所以只有小男孩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那个医生却只照到了肩膀以下的位置。
录像带是没有声音的,画面里那个医生似乎在和小男孩说着什么,而那个小男孩一直在惊恐的摇头。
我脑补着,大概是这医生在劝小男孩打针或者吃药,同时也觉得镜头里那孩子看着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坐在旁边的白老鬼看看电视里的画面,又看看我,然后倒了两杯茶水,似乎并不关心录像带的内容。
我还在回想在哪儿见过这小男孩,录像带画面里的那个医生突然冲上去一把揪住了小男孩的病服,发疯一样用力撕扯着。
小男孩早就吓哭了,开始还挣扎,后来就只剩惊恐的颤抖了,他一直在哭。
直到那病服的扣子崩飞,廉价的布料被医生撕烂,我心头顿时一颤,猛地站了起来。
那个小男孩脖子以下的位置,满是伤痕,像是不久前才被人鞭挞过,那些伤口有些结了痂,有些依旧皮开肉绽着,只是随意的沾着些粉状药物,连一根包扎的绷带都没有。
难怪我觉得这小男孩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原来他是程九,从年龄来推测,这录像带应该有二十年了。
第三十八章 致命催眠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特殊的疤痕,我也没那么快认出来,毕竟年龄差距太大了,就算眉眼有些相似,也不是那么明显。
“这个人是程国业?”我死死盯着电视画面中那个粗暴的身影,咬牙切齿的问了一句。
白老鬼不是很在意的坐在沙发上,说道,“大概吧?”
“那个孩子是程九吗?”我转头看向白老鬼,心情不好,让我说话的语调也多了几分烦躁。
“是程九。”察觉出我的不快,白老鬼顿时坐正身子,下意识的端正态度,给了我一个很认真的回答。
我再看向录像带画面的时候,病床上那个小男孩的双手已经被医生绑到了床尾的栏杆上,而那个变态医生,不知从哪儿找了条鞭子,正在发疯一样狂抽小男孩的后背。
“这个老王八蛋!”
即使隔着屏幕,即使没有声音,但镜头里程九后背皮开肉绽的画面还是让我感同身受,仿佛那一下一下的鞭子就狠狠抽在我的后背上,仿佛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就回荡在我的脑子里,狠狠撞击着我的心灵。
那个时候的程九不过是个小孩子,七八岁的年纪,虽然我不记得自己小时候了,但程国业儿子林策,七八岁的时候,还在他养父母的手里像块宝一样被疼爱着,凭什么程九就得遭受程国业的这种对待?
心中的气愤让我将拳头攥的咯咯直响,白老鬼见我情绪激动,似乎是怕我控制不住,便起身作势要关掉电视。
我跟白老鬼说,“别关,我想知道人的心灵到底可以有多丑陋。”
“老大,你好像很在乎这个程九。”白老鬼听话的退了回来,脸上带着不经意的浅笑,眸子依旧平淡无波,他的脑子里大概是在想,以前的鬼老大和程国业一样丑陋。
我没心情计较白老鬼的态度,只回了一句,“我在乎的不是程九,而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闻言,白老鬼沉默了,就站在一旁看着我,许久都没说话。
那盘录像带,长达一个多小时,程九被皮鞭抽,被烟头烫,被虐打的遍体鳞伤,甚至几度昏厥,可最后都被冷水泼醒了,继续承受这噩梦一样折磨。
用来泼醒程九的冷水里似乎加了盐,每次水泼在他的身上,程九总能颤抖着睁开眼,他脸上的表情撕心裂肺,手脚因为伤口的刺痛而绷紧,看上去完全是挣扎在死亡的边缘,生不如死。
直到那个医生虐打够了,一个小护士过来给半死不活的程九处理伤口,录像带的镜头就停止了。
我直愣愣的看着停止的画面,心头止不住的抽痛,是同情,也有一丝恐惧,听白老鬼说程九是跟在程国业身边时间最长的一个,作为一个泄愤工具,鬼知道那段时时间程九都经历了什么!
“老大……”站在一旁的白老鬼招呼了我一声。
我侧头看他,却见白老鬼的脸色有些奇怪。
“你……你流眼泪了。”白老鬼面色苍白的递给我一张纸巾。
看着他伸过来微微颤抖的手,我没接过纸巾,只是随手蹭掉了划出眼眶的一丝湿润,说道,“程国业必须死。”
闻言,白老鬼低头应了一声,“知道了。”
我让白老鬼把那些录像带挨个放了一遍,内容都差不多,遭受过程国业毒手的大多都是些少男少女,而且这些录像带似乎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也一直没有露出过程国业的脸,不过我在录像带里看到了被我杀死的程老七,还有那个程三娘。
至于其他人,也从白老鬼口中得到了确认,都是程国业的养子养女,但程九是这些人之中唯一一个被虐打成那样的。
当然,那些没有被虐打的,也都付出了相等或更多的代价,不论男女。
一个失去生育能力,内心扭曲的老男人,以折磨别人的躯体为乐,程九会被那样虐打,大概就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