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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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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很奇妙,温馨甜蜜,她就像我的母亲在世。
  被牛高马大的我拥住,田翠花也激动得热泪盈眶“乖,我们都想你好。”
  再说张铁嘴去了黄家大院,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回来。
  我跟矮冬瓜陪同田翠花去找。
  在半路遇到跌跌撞撞往回路赶回来的张铁嘴。
  回到铺子我才看见他变脸变色的样子,哆嗦着嘴唇说道:“我要倒霉了,刚才看见一亮晃亮晃的东西在前面,就一脚踢了过去,结果那东西发出一声怪叫一闪不见了。”
  是什么东西?我暗自奇怪,却又听他继续对吓得面无人色的田翠花说道:“那东西是太岁。”
  太岁,在科学上又称肉灵芝。
  野生太岁有灵气,不小心触犯到之后人是要倒霉的这个传闻古来有之。
  传闻不可信,但是张铁嘴偏偏就信了。他还是地道的阴阳师,也害怕这个,我暗自好笑,却没有想到的是,在后来的事件中,他还真的倒霉了。
  黄家媳妇请张铁嘴去,还是为了蘑菇屯人们传闻婴儿按摩院的事。
  黄家大儿子是回来了,可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眼窝深陷,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在历史记载中,有过床头婴的传说故事那是某一大人物,为了惩处徇私舞弊跟贪赃枉法的官员,私下里用了一种缩骨水跟忘过水,把一个个享受俸禄的蛀虫秘密处理掉。
  这种处理不是光明正大的判刑,而是把他们变成婴儿让他们记不住自己的真实身份谁,整日都跟婴儿似的,嘻嘻哈哈为别人服务按摩。
  这个传说距离现在已经好几百年,床头婴再次重现江湖,还是七十年代末期这样难免让人匪夷所思,床头婴按摩院里面的婴儿从何而来?
  进出按摩院的人,会不会被邪恶妖术变成床头婴?让他们成为黑心老板的赚钱工具?这些都是我十分好奇,特想知道的答案。


第80章 半夜搭车的人
  在平日没事我就摸索蘑菇屯跟县城的距离,蹬自行车需要多久时间到达。
  我不想让张铁嘴跟田翠花知道将要冒险去探究事实真相。怕的是他们担心,所以就把动身时间选择在去夜校提前一个小时动身。那个时候路上没有什么人,矮冬瓜负责帮我打掩护,我一个人独自蹬的是张铁嘴平日里骑的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破自行。
  我打听来的,蘑菇屯面积不算宽,从张铁嘴丧葬店铺出发至东边五十里路的样子,只要路上不出岔子应该在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到了。
  吴奶奶跟我讲述过破庙历史,她说在破四旧那会,张铁嘴可是当地出了名的积极分子他大呼口号,首当其冲带入冲入庙子,把所有的泥菩萨都砸个稀巴烂。
  吴奶奶还说在破四旧运动来之前,这里每一年的庙会上,都有戏班子在这里搭台唱戏后来庙宇被砸,庙祝跟庙里的人有些还俗,有些跑路另择大的庙子继续修行去了。
  如此,这座庙宇就那么一直空置着,庙宇黑漆大门上有两个铜环,只要天气变化,在风的吹动下会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就像门口有人在叩击庙门。
  清儿就是戏台子上的花旦,她跟张晗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相约在这里见面。
  她等见面的那一天等得够久,日子来临时,那天恰好是庙会,还刮大风。
  清儿去唱戏、风把她的巨幅牌匾刮下来,端端正正砸在她的脖子上。
  当时就被切下半拉脖子,她死亡的样子很恐怖,颈部被牌匾削掉半拉,留下半边脸血糊糊的样子,一根维系颈部跟脑袋的神经在不停的冒血,她在挣扎中死亡。
  自行车在我的蹬动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它就跟一位年迈的老人,不堪重负那样子行动迟缓迟缓得让人急,独自一个人蹬车在马路上,快要接近那颗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的黄果树时,冷冷清清的街道上似乎泛起阵阵凉意,冷不丁打了一个冷战,稍微紧了紧领口,视线随意的一瞥
  这一瞥,我吓住了,戏台再次出现,在戏台下,密密麻麻的坐了好多人。凄怨、如歌如泣的戏文,随着花旦阿娜移动的身影、顺风送进我的耳朵里。
  呆看着戏台的我,一袭冷风钻进衣服,哆嗦一下,我竟然忘记了蹬车,自行车龙头把握不住,歪歪斜斜差点连车带人摔倒。
  从侧面看戏台下,看不出问题来,但是只要找对了方位,乍一看,你就得提着小心别吓死过去。我看见了一排排座位上坐的全部是一个个毫无生气,面孔煞白的人。
  我暗自惊疑,顺着戏台下观众的视线看去。巧的是,那唱戏文的花旦,也在拿眼看我还冲我惨然一笑,嘚!我咽咽口水,赶紧大力一蹬,快速离开鬼戏台。
  看得出清儿还不死心,她还痴痴地等待相约的人儿出现。
  我急蹬车,冷不防后座一沉,接着一抹阴冷气息来自后背。
  “那么急着赶路要去哪儿?”
  苦逼的我,不想引起张铁嘴跟田翠花的怀疑,这次出门没有带桃木剑。
  “去县城。”特么的一只女鬼怎么那么沉,搞得我蹬了一头汗,还是觉得车轮子老是在原地滚动没有前进一步似的。
  “你想知道我跟张晗的故事吗?”
  我呸,鬼大爷才想知道哪些破事,但是现在我不敢这么骂她,她可坐在我的后车座上的,如是惹急了,露出那一副吓死人的鬼脸来,我不定会不会给吓掉魂。
  不能用剑诀咒来对付她,也不能掉以轻心无视她,我只能把腰躬得就像虾米,卖力得蹬车。
  “沐风是吧?”清儿轻轻移动一下,后座一轻,我以为她是离开了。微微侧头一看,她怪模怪样的冲我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除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人世间的什么事能难得住我?”清儿惨淡一笑,又道“你不想听我跟他的故事?”
  我没有回头,无奈的低声道:“你讲我听。”
  “嗯。”她答应着,我能感觉后座更轻,好似她根本就没有在的那样。
  就在这时,一袭冰冷轻轻搭在我的头上,随之一幕幕陌生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画面中出现一个半大的梳妆间,一面梳妆台前坐着的就是清儿本人,她正在小歇,待会还得上台唱完那段跟杨宗保在穆珂寨兵戎相见的戏文。
  后台虽然是灯火通明的样子,我却能感觉到有无数幻觉般的影像穿梭在其中无处不凸显出一种阴沉沉的氛围,清儿在等待一个人。
  外面起风了,风把悬挂在戏台上面的牌匾吹得摇摇欲坠。
  我想要是有人提前跟清儿发出警告,也许就不会发生惨事,那么她心里的怨恨也不至于那么深。
  这样,我就靠近她,从侧面看见她脸上有着一层厚厚的油彩,身着武官戏服,足蹬官靴乍一看,还真的是英姿飒爽、颇具巾帼不让须眉的风姿跟不同凡响的气质。
  “清儿”我轻轻呼喊。
  可她却没有听见我的喊声,依然故我的在描眉。
  这时,另一幅奇怪的画面出现在脑海。
  清儿等待的人原来是一位有钱有势财主家的少爷。
  少爷眉清目秀,风度翩翩,她是一刚刚走红年纪轻轻唱花旦的戏子,一次邂逅的偶遇他们俩认识了。
  名字还是叫张晗,一个充满对列强侵我中华愤慨的热血青年。
  他从小受到家族封建制度的熏陶,但是本质却还是那么纯洁在金钱、权利面前,他选择了以正义来拯救弱势群体。
  张晗把家里的钱用来救助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的贫民,资助学生会上街游行以示抗拒列强欺凌中国人民的正义呼声,所花费的所有花销。
  由此,作为戏子的清儿听闻其人的事迹,更是偷偷喜欢上了他。
  她屡屡趴在楼台,就会看见高举五星红旗在大街上振臂高呼:打倒列强、列强们你们给我滚出中国土地的张晗少爷。
  她就如痴如迷般的盯着他那稳健步伐,跟充满正能量的背影更是、佩服他斗志昂扬的英雄气概和百折不挠的勇毅精神。
  在后来张晗被家里软禁起来。
  清儿好几天没有看见他的身影,满心失落中,总是独自一人站在临街窗口失神的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出神。
  一天班主来找清儿,说是有一位豪富要求她去唱堂会订单已经笃定,是霸王别姬、高难度的唱腔,只有她才能胜任。
  起初清儿是拒绝的,但是班主告诉她这位富豪就是她清儿朝思暮想张晗少爷的爹,她动摇了,最后咬咬牙答应了去唱堂会。
  她去唱堂会的目的就是想见到他。
  张晗的祖爷曾经清朝官府当差的,正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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