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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想之际我已经走到榆林巷子口,这里的确少见的冷清,从进来这条巷子我就没有看见一个人。就在我东张西望不知道朝哪一个位置走时,迎面走来一个浑身血红的人。
起初我以为此人身穿黑色外套,待走近了看清楚才发现他不是穿的红色外套,是一件满是油污深蓝色的工作服。他跟我擦肩而过之际,我感觉到此人身上有一股子杀气。
他走远了,我还在看身上的深蓝色再次变成血红,奇怪!
“嗨,这边。”有人喊,打断了我的思绪,回身一看,正是阎芳。她今天穿的是那身老虎皮,英姿飒爽,威严无比。“看什么呢?”
我指了指刚才过去的那个人问道:“他是谁?”
阎芳伸长脖子的看,那人一闪身已经走到拐角不见了。没有看见,她说不知道,然后一边走一边对我讲了一件发生在她哥哥身上的诡异事件。
阎彬因为跟网站签约买断,本来就是业余写作的他,可以有一笔出来工作以外的稳定收入,心里一高兴就喊上妹子阎芳跟家人一起去罐罐饭庄吃饭。
很少沾酒的他,今儿个喝得是红脸张飞的。喝酒不能开车,他只好把车寄放在车库,让妹妹把妻子跟儿子送回家,他要去会一个老朋友。
起初阎芳以外哥哥要会的老朋友是我。
因为很久没有联系,彼此都生疏了,加上一个鲁小丫反感她出现在我面前。所以对于我的情况,她很少关心,也就没有过问阎彬要会的老朋友是谁。
阎彬平素也喝酒的,只是一沾酒脸就红在家人看来他不就是二两酒下肚,也不是真的醉的找不到路。罐罐饭庄距离他们家也不远,他在外面走走也好。
阎彬也的确想到来找我,把签约买断的事跟我一起分享。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罐罐饭庄他就有些辨不清方向了,鬼使神差的走到一条格外冷清的巷子里。
就在他颠三倒四不知道从那出去时,听见一声尖叫,接着传来大喊救命的声音。巷子里冷飕飕的风,加上那一声尖叫,他的酒已经醒了一半。
凭着一股子酒意,他踉踉跄跄寻觅喊声跑来,却发现彻头彻尾都没有看见一个人,正在纳闷之际,他好像瞥看到一个女人飘的进了一间院子。
阎彬跟着女人的踪迹跑到门口,却发现门是关上的,不过轻轻一推,门开了门里边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曾经跟我一起去过那栋建筑物,见识过鬼魅的他,猛不丁想到那件事,不由得惊得一身冷汗,急忙后退。
就在他后退时,差点踩到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阎彬忙不失迭道歉,、。
对方开口,他才听出是一女人。
“没什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听声音,阎彬觉得这个女人年纪不大,声音细很脆。
“没什么,就是迷路了。”想到对方是一个女人,他急忙又说道:“这里不太平,你一个人不害怕吗?”
“害怕,就是害怕我才希望你能送我回去。”
阎彬一听,马上点头道:“行,我送你。”完事,又问道:“你家在哪?
女人指了指前面道:“那边没有路灯,我怕黑,所以不敢过去。”
“没事,我这就送你过去。”阎彬说着就带头走在前面,跟那女的一前一后走向不远处的院子。
进了门,女的说家里就她一个人,老公常年四季都在外打工。婆婆在多年前去世,她一个人在家,孤单寂寞冷,简直是苦不堪言。
阎彬安慰道:“你丈夫在外也不容易,不过把一个妇道人家留在家里,也不好,你得仔细关好门户才是。”说着话,他就想退出来。
没想到那女的阴测测一笑,推了他一把道:“你只管在这里休息,我去去就来。”话声未落,那门砰一声把他关在屋里了。
屋里黑漆漆的,随便摸一把都是灰尘,阎彬急了,使劲的拍打房门对外面嚷嚷道:“开门,你这个婆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却把我锁在屋里。”
那女的也没有离开,只是在外面答复他道:“要是我不把你锁这屋里,你的命就休矣。”
就这样,阎彬呆在这屋里一整宿,醒了就拍门,困了就睡觉。把手都拍肿了,天亮,惊动了在巷子外扫地的清洁工,这才找人来砸开锁放他出来。
阎彬呆的院子是17号院子。
17号院子曾经是一寡妇住的,据说寡妇的男人在外地打工,一次意外事故他客死异乡,从此以后寡妇以泪洗面气伤肝,终于她身体不好了,最后死在床上,那眼睛还鼓得大大的死不瞑目,一心等她的丈夫回来。
第360章 黑百合
寡妇没有害人之心,把阎彬锁在屋里,吓得他是一愣一愣的不知所措,要不是清洁工人来,他丫的都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阎彬的一夜未归,也搞得阎芳心上心下不得安宁。原本想或许是在我这,结果我也打电话找他,她这才慌神了。好在天亮的时候,接到局里通知,说她哥哥在榆林巷。
在榆林巷接回去不就得了,干嘛还喊我来?
阎芳总是一脸捉摸不定,好像永远对我充满好奇的样子又说了,现在哥哥已经被送到医院,因为一晚上的惊吓他有些神志不清,说话也是语无伦次。
送去医院那不是更好,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她看我一脸困惑,又冲我指了指说道:“你看前面13号院没,有什么问题?”
我看13号院门口站了俩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警戒线,一定发生什么事了。不由得随口应付道:“出大事了。”
“真的?”
“嗯。”我这是第一次用敷衍式口吻跟阎芳说话。
她也看出我有些心不在焉,就板起脸道:“跟你谈正事,别打马虎眼。”
“哦,你给我谈正事,谈鬼神还是谈工作?”
“你。”阎芳有些生气,走几步又回过身道:“算你狠,现在我把前后经过告诉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我狠,你很清楚我是什么人,做什么的,对于刑侦我不懂,对于抓鬼驱邪我可是样样精通。”
阎芳瞪我一眼,一本正经道:“别瞎嘚瑟,我可是给你说正经的。前不久,局里在谈论一件关于海城发生的一起离奇意外死亡案件。当事人是一年轻漂亮的古董商,她带着一尊青铜兽小人儿返程路上出车祸了”
听到青铜兽这事,我急忙打断她的话道:“那女的叫什么名字?”
阎芳沉思片刻道:“好像姓宋,叫宋颖。”
果真出事了,我暗自惊愕又道:“青铜怪兽还在?”
阎芳耸耸肩,摇摇头,撇撇嘴道:“跟那辆车,带人一起沉入高架桥下的江水中,经过打捞,只捞起来车跟人,还有一个装青铜怪兽的精致盒子,以及当事人的身份证件等。”
青铜怪兽沉入江水里,这是几个意思?跟眼前发生的事有什么关联!我冲阎芳摆摆手道:“还是讲一下眼下发生的事。”
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到了13号院门口。俩守卫冲阎芳笑笑,甜甜的喊一声:师姐,完事又看向我。
阎芳急忙介绍道:“这位是业余侦探爱好者。”我擦,什么时候又称了业余侦探爱好者了?
俩守卫不适时宜的讨好阎芳道:“嗯,不错,福尔摩斯式人物,只是他来了,咱刘队可就得拉长脸了。”
我听阎彬说过他妹妹的丈夫也是干刑警的,姓刘,看来他们口里的刘队一定就是此人。
我不动声色,没有笑,没有插话,但脸色肯定不好看想我堂堂的阴阳师,为了达到某一种掩饰被阎芳搞得变了身份,给扣一顶业余侦探的帽子。
阎芳是何等聪明的人,看我满脸不悦,就使劲的挤眼睛暗示我假戏真做,别揭穿她的谎言。
我假意的咳嗽两声,背起手在她的陪伴下进了13号院。
阎芳说哥哥阎彬被困17号院,本就是一桩让人匪夷所思的怪事,细想一下。一座被一把把铁锁锁住的院长,平常人都难以接近,阎彬手无寸铁,在没有破坏锁的情况下,又是怎么进去还呆在堂屋里的?
阎芳对发生在哥哥阎彬身上的事感到很邪门,加上住在榆林巷附近另一栋新建小区的大爷,报案说他们家的狗狗从榆林巷衔回家一截人的骨头,这一则报案无异于引发了一枚重磅炸弹,震得山摇地动。接电话的阎芳脑子里嗡嗡作响,即刻把这事上报,得到指令,立马带人来调查取证。
大爷狗狗衔回家的骨头保存完好,经过检测的确是人的骨头。
看阎芳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讲述这件事,那�